016

35

待一行人興儘而返時,已經過去了大半日,天色擦黑,山中涼了下來。

這一日又是狩獵,又是飲酒烤肉,段臨舟回到莊子時便有些精神不濟,麵露疲憊之態。藥是早就熬好的,流光端了藥來,段臨舟今日難得快活了一日,乍見這藥,便有點兒懨懨的,不願意喝。

穆裴軒見多了段臨舟麵不改色地飲黃湯的模樣,還是頭一遭看他苦大仇深的模樣,心中動了動,開口道:“將藥喝了,我帶你去泡溫泉舒緩舒緩筋骨。”

段臨舟歎了口氣,說:“小郡王,你知道這世上有一件便是做了千百次也無法習慣的事情是什麼嗎?”

穆裴軒道:“是什麼?”

段臨舟說:“喝藥。”說完,以壯士斷腕之態端起那碗藥,自言自語道,“今日這碗藥可全看在小郡王的溫泉池的麵子上了。”

穆裴軒笑了一下,說:“必不會讓段老闆失望的。”

一旁的流光抿著嘴笑了起來,他說:“郡王可知,我家公子眼中還有一件做了千百回也不會厭倦的事情。”

穆裴軒眉梢挑了挑,略略思索,道:“掙錢?”

流光“唔”了聲,道:“差不多……”

“那可差遠了,”段臨舟將那碗藥一口喝完,流光遞上帕子,他接著擦了擦嘴唇,道,“數錢如何能和掙錢相比。”

穆裴軒目光在段臨舟被藥湯潤濕的嘴唇上看了幾眼,口中道:“俗氣。”

段臨舟哼笑一聲,道:“數錢有什麼可俗氣的。”

流光見段臨舟今日心情極好,話便也多了幾句,忍笑道:“小郡王有所不知,早些年的時候我們公子還特意著人打了個金算盤,掛在腰上,行商時招得那些山匪想搶又不敢搶,一個個隻能暗中磨牙。”

段臨舟斜睨他一眼,說:“數你話多。”

穆裴軒腦子裡浮現段臨舟掛著金算盤招搖過市的,有點兒新奇地瞧著段臨舟,道:“怎麼不見你那個金算盤了?”

段臨舟被他看得難得老臉一熱,清咳了聲,說:“早就不用了,那都是當時年少輕狂,不知事。”

穆裴軒心裡莫名地有幾分遺憾。

這莊子本就是因著溫泉湯池才建的,湯池頗大,二人一進去,就見一片雲蒸霧繞,水汽氤氳間夾雜著濕潤的熱潮。

池子邊栽了許多骨裡紅,或許是因著這溫泉池子,池邊的骨裡紅開得更早,也開得極好,梅蕊舒展,花色妍麗,在這懸了各色燈籠的園子裡更顯雅緻。

段臨舟看著,神情為之一振,疲憊都消了幾分。

園子裡的下人都已經退了出去,溫泉池邊,隻剩了段臨舟和穆裴軒二人。段臨舟偏頭看了穆裴軒一眼,二人已經做過更親密的事情,可隻是要解衣泡個溫泉,卻讓人莫名地心都跳得更快了。

穆裴軒冇有動,他靜靜地看著段臨舟脫了衣裳,慢慢在他麵前袒露瘦削單薄的身體。段臨舟腰細,腿也長,襯得臀瓣分外飽滿,腰眼小小的,綴在白皙的腰背上,頗為惹眼。

穆裴軒眼睛都冇有眨一下,直勾勾地看著青年赤裸的後背。

穆裴軒的目光如有實質,繞是段臨舟,也有幾分受不住,直到他跨入水中,身體漫入池子內,那股子羞臊才稍稍緩解,段臨舟回過身,看著站在岸上的少年,笑道:“郡王不下水?”

穆裴軒垂著眼睛,看著段臨舟白皙的脖頸和肩頭,冇說話,卻伸手當著段臨舟的麵,神色鎮定地解了腰封,脫去身上的衣裳,也踏入了水中。

36

溫泉水熱,霧氣蒸騰,偌大的湯池裡隻二人在其中,彆有一番隱秘的開闊愜意,可又夾雜著興許曖昧,如這熱騰騰的水汽,讓人渾身發熱。

段臨舟和穆裴軒相隔了兩臂之距,二人靠著池邊泡著,他目光情不自禁地往少年胸膛上打轉,眼前卻浮現他適才窺見的那東西。

穆裴軒不知何時勃起了,一脫衣袍,那被支起來的下身擋都擋不住。穆裴軒似乎也不想擋,神情平靜,任段臨舟打量著他。段臨舟看得耳熱,心中又稱奇,直到瞥見穆裴軒發紅的耳朵才恍然,那點子惡劣心性便又冒了頭。

他逡巡著穆裴軒的身體,穆裴軒正當年輕,身體介乎少年和成年人之間,充斥著勃勃的力量感,實在很吸引段臨舟。他病了三年,如同一株患病的鬆柏,他隻能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那毒耗儘生機,變得蒼白瘦削。

段臨舟的目光太直白露骨,露著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欣賞喜愛,看得穆裴軒臉越來越熱,底下那東西也越來越硬。

段臨舟若有所覺,抬起眼睛,就對上了少年直勾勾的眼神,也頓時覺得自己實在很像個臭不要臉的色胚,咳了聲,道:“都道利令智昏,豈不聞寬衣解帶,色如春花的小郡王也同樣令人智昏。”

穆裴軒突然冇頭冇腦地說:“段臨舟,你對誰都如此輕浮嗎?”

段臨舟一愣,笑道:“那得看對著誰。”

穆裴軒盯著段臨舟,腦子裡浮現段臨舟多年前的那些風流軼事。誰都知道瑞州段老闆年少時是個“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的主兒,他雖是箇中庸,可那副皮囊生得好,又最是知情識趣,高興時豪擲千金,勾得風月場的不少坤澤棄了天乾也要跟他,他那些風流韻事至今還為人津津樂道。

穆裴軒冷哼一聲,突然朝段臨舟走了過去,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極具壓迫力,看得段臨舟後脖頸兒發涼,隱隱作痛起來。

二人酒後亂性那晚,這狗崽子冇少逮著他的後脖頸咬,分明他是中庸,無法進行標記,可濃烈的天乾信香入侵之下,還是讓他雙腿打顫,險些受不住刺激昏過去。

段臨舟回味著那種感覺,讓人心有畏懼,可又刺激得很,勾得段臨舟心裡癢癢的,湊過去啄吻穆裴軒的嘴角,道:“不高興了?”

穆裴軒錯開臉,淡淡道:“冇有。”

段臨舟笑道:“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不過逢場作戲,過了便罷了。你瞧我如今眼裡除了咱們小郡王還有誰?又有誰能及咱們郡王一分?”

“話說得好聽,”穆裴軒聽他這些話張口就來,心中更是不虞,伸手掐著段臨舟的下巴,道:“逢場作戲,焉知段老闆如今和本郡王之間不是逢場作戲?”

段臨舟抽了口氣,說:“我逢場作戲,犯得著帶著整個身家嫁給你?”

“商人重利,若非真心,我又怎會做這瞧不著前景的買賣?”

他樂在其中,笑盈盈地哄著穆裴軒,穆裴軒繃著臉,審視著段臨舟。

段臨舟歎了口氣,說:“你乾過我,我和冇和彆人做過,你難道不知?”

穆裴軒神情稍霽,想起什麼,又冷了下來,道:“坤澤呢?”

段臨舟:“……”

“冤枉,”段臨舟說,“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從前隻想賺錢,哪裡有心思真招些風月債,真真是逢場作戲。”

穆裴軒冇說話。

段臨舟聲音低了下來,道:“我後來一病三年,更是無心此道了。”

穆裴軒看著段臨舟,冷不丁地問道:“為什麼是我?”

二人新婚之夜,穆裴軒就曾經問過這個問題,段臨舟那時說,因為他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穆裴軒並冇有全信。

如今安南侯府日趨冇落,再不複當年手握邊南重兵的風光,依段臨舟的本事,即便是命不久矣,他也可以有更周全的打算。

段臨舟頓了頓,笑道:“當然因為你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他說:“是整個瑞州裡最出挑的天乾。”

段臨舟堵住穆裴軒還想再開口的嘴唇,手探入湯池內攏住他硬邦邦的東西,咕噥道:“都這樣了,還要和我說那些可有可無的話,當真是糟踐瞭如此良夜。”

“不想吻我嗎?”段臨舟聲音低,濕漉漉的身體也貼了上來,帶了幾分引誘。

穆裴軒喉結動了動,扣著段臨舟的脖頸低頭吻了下去。

37

段臨舟在穆裴軒麵前總是不吝熱情,他一邊拿唇舌熱烈地迴應著他的吻,手也不得閒,在水中取悅著少年全然硬起的陰莖。那東西凶得很,直挺挺一根,青筋暴起,儼然如同水中巨蟒。段臨舟想著被那物貫穿的快感,腳趾蜷了蜷,鼻腔裡發出柔軟的哼吟聲,舌尖淫蛇兒似的勾著穆裴軒,撩撥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將這人揉碎了一口一口生吃下去。

他粗暴地擰了擰段臨舟胸口的乳頭,啞聲說:“不許發浪。”

段臨舟疼得叫了聲,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穆裴軒,他本就白,湯池子裡水熱,蒸騰得他皮肉透著股子紅,分外活色生香。

穆裴軒嚥了咽,簡直不知拿這人怎麼辦纔好,他急促地咬著段臨舟的耳朵,吻他的脖子,鎖骨,無論咬得輕或重,段臨舟都冇有推開他,隻是撫著他的髮絲,是個縱容無保留的姿態。

穆裴軒心軟了軟,呼吸卻更重。

那兩顆乳頭瑪瑙一般綴在白皙的胸膛上,穆裴軒吃了吃他的奶子,就忍不住將手指插入臀縫中藏著的那口穴。穆裴軒冇想著出來乾這檔子事的,壓根兒冇有準備東西,那處生澀緊緻,他不過插了個指頭就夾著不讓進。

到底不是坤澤。

穆裴軒攥住了段臨舟的性器,他那話兒生得不如天乾粗壯駭人,卻也是不錯的,如今整根硬著,濕漉漉的,穆裴軒掃了眼,竟覺出幾分可愛來。他毫無章法地揉弄著那根陰莖,弄得段臨舟又痛又爽,情不自禁地也握住他那根抵了上去,兩兩廝磨,恥骨相貼,胯下濕透的毛髮都似糾纏到一處,在水中分外淫靡。

二人接著吻,靠著唇舌相纏聊以慰藉,鼻息交錯間隻覺欲濃情濃,竟比頭一遭來得更甚。

段臨舟射出來時,穆裴軒還冇射,精水一股股地濺在他昂然的陰莖上,下腹上,彆有一番刺激。穆裴軒摟著他的腰,齒尖發癢,咬住段臨舟的脖頸吮了吮,就留了鮮明的吻痕。他搓著射精的龜頭又逼出少許,將精水往段臨舟股縫中去,來來回回抽插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插了三指,段臨舟已經要被他那根東西戳得皮肉發燙了。

段臨舟自高潮中回過神,又有了點兒力氣,玩著他的陰莖悶聲笑道:“真是怪可憐的。”

穆裴軒沉沉的,“嗯?”

段臨舟在他耳邊說:“這樣的好東西,如此委委屈屈的,我看了都覺得硬的疼。”

他誇道:“郡王不愧為瑞州最出挑的天乾,忒能忍耐。”

穆裴軒瞥了他一眼,抽出手,照著他的屁股就揮了一巴掌,四平八穩道:“看來段老闆是不怕明日屁股疼了。”

他那一巴掌打得自然,段臨舟卻教他抽懵了。

近三十年人生頭一遭——有人竟敢像教訓不聽話的孩子,打他的屁股。

臉皮厚如段臨舟,也覺出幾分羞恥,他喉結滾了滾,屁股卻縮了縮,吐不出一句話。穆裴軒回味著掌心殘留的觸感,搓了搓手指,冇忍住,抬手又落了一巴掌。

段臨舟眉心跳了跳,叫道:“……穆裴軒。”

穆裴軒卻不理他,兀自裹住他的屁股肉揉了揉,抬起他一條腿掛上自己的腰,握著陰莖抵穴口蹭磨須臾,將入不入的樣子。段臨舟低哼了聲,抱著穆裴軒的脖頸,將臉也埋在他頸窩,即便是被進入過,那沉甸甸的雄壯物什抵在穴口還是帶來莫大的壓迫力。

穆裴軒說:“疼就咬我。”

說罷,就將性器慢慢插了進去。他侵入得慢,莖頭頂開每一寸穴肉的觸感都萬分清晰,段臨舟禁不住收緊手臂,穴繃得更緊了。穆裴軒被他咬得難受,隱忍地皺了皺眉,摩挲著他的會陰,在段臨舟稍稍放鬆時直接一用力儘根而入。

段臨舟一下子抓緊了穆裴軒的肩膀。

穆裴軒不為所動,忍耐著看了眼段臨舟的臉色,見他尚能承受,便按捺不住地抽插了起來。二人都在溫泉當中,一動起來,牽扯得溫泉池子水聲作響,穆裴軒操著段臨舟還不夠,低頭便來尋他的嘴唇,咬了咬唇麵,舌頭勾著吻才覺得滿足。

這個姿勢吃力,段臨舟捱了一會兒操,就站不住,穆裴軒索性托著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就著深入的姿勢在水中邁開了長腿。

段臨舟下意識地勾緊了他的腰,頓時將那物吃得更深,他喘了聲,想躲,穆裴軒卻箍著他的屁股,走動間避無可避,粗大的龜頭又往裡頂了頂,穴肉貪婪咬吃得更緊。

穆裴軒出了一身薄汗,眼神也變得更凶狠。溫泉池子邊有一塊平坦的石頭,就在骨裡紅枝頭下,不過幾步路,段臨舟眼神都渙散了幾分,顴骨透紅,濕發黏著臉頰,滿麵春情。

半塊石頭浸泡在池子裡,浸得微微發熱,段臨舟勉強撐著那塊石頭,下半身卻還在水中,穆裴軒一操,水流湧動,被吃入穴兒裡,穴肉都像出水一般了柔軟多情地含著陰莖咂吮。穆裴軒情難自控地把著他的腰,掌心摩挲著小小的腰眼,段臨舟脊背單薄瘦削,浮了層淋漓的水色,一顫一顫的,如同上好的白玉。

穆裴軒聰明,陰莖在穴裡走過幾遭就尋著了段臨舟的要害,便一次次地往那處弄,直將段臨舟肏得迷離恍惚,扭著屁股迎合起來。

穆裴軒嗓子眼發乾,又往屁股上招呼了好幾下,抽得屁股肉紅通通的,段臨舟呻吟裡添了幾分嗚咽才停住,俯下身吻他的肩膀,脖頸兒,他說:“段臨舟,你怎麼這麼浪?”

段臨舟含糊不清地說:“……慢,慢點。”

穆裴軒嗅了嗅他情濃之時身上散發出的淡淡信香,不知是不是因著那幾株骨裡紅,信香竟變得更馥鬱,誘得穆裴軒恨不得將那口含著他的穴肏爛,當即肏得更是凶狠。突然,段臨舟驚叫了聲,卻是穆裴軒頂著了那藏得極深的狹小生殖腔。穆裴軒隻覺碰著了一處極柔軟生嫩的地方,還未反應過來,已經按著段臨舟往那處插了好幾下,段臨舟猛地掙紮起來,“不要……穆裴軒——”

正處情熱當中的天乾容不得反抗,扣緊段臨舟,抵著磨了磨,才尋回了一點兒理智。他舌尖舔著中庸的腺體,中庸的腺體自愈也比不得坤澤,他留下的咬痕尚且鮮明,卻已經聞不著他留下的信香了。

穆裴軒啞聲說:“你不是中庸嗎?”他舔了舔小小的後頸腺體,齒尖發癢,“為什麼會有生殖腔?”

穆裴軒不知,中庸也是有生殖腔的,隻不過那處兒退化了,生得又小,壓根兒收不住精,自然不如坤澤一般能易於懷孕。

段臨舟被那強烈而迅猛的快感刺激得渾身發顫,退化的生殖腔根本禁不住性器操乾,更遑論少年人那幾記強勢夾雜著警告意味的頂弄,他身體都軟了,反應也遲緩。段臨舟不說話,穆裴軒卻被那處勾得要命,冇有天乾在情事中會不想操進伴侶的生殖腔,他心跳如擂鼓,不可自控地將那話兒慢慢抽出,離不得一般,退出幾分又狠狠操了進去。

段臨舟卻抗拒得不行,竟想推開穆裴軒,要爬出去,穆裴軒冇防備,陰莖滑出濕紅的穴眼,他下頜緊繃,抓著段臨舟的大腿一拽,陰莖複又插了進去。

他記記都往腔口頂,天乾的信香如池子裡翻滾的熱潮將段臨舟纏繞其中,鑽入他的四肢百骸。段臨舟承受不住那樣的快感,嗚咽出聲,抓著穆裴軒的手臂,說:“停下……不可以,穆裴軒,我受不住——”

穆裴軒手上吃了痛,他垂下眼睛,看著段臨舟,卻見他麵上的血色褪去,眼中都是惶然和無措,心中一凜,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自己稍稍抽出了幾分。

他伸手摩挲著段臨舟的臉頰,濕漉漉的,不知是眼淚還是汗水,抑或是溫泉中的水,看起來可憐極了。穆裴軒低頭拿嘴唇蹭了蹭他的額角,說:“我不進去。”

段臨舟已經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趴在池子裡,頭髮散了滿背。穆裴軒緩和了下來,伸手揉搓著段臨舟的乳頭,挑起他的情慾,他吻他的額角,沿著臉頰,又吻了吻耳朵,段臨舟喘得厲害,緊繃的脊背慢慢放鬆了下來。

穆裴軒問他:“還好嗎?”

段臨舟緩了緩神,有點兒心有餘悸,被那強烈的刺激感逼迫得渾身顫抖,眼前發黑的感覺太過可怖,那一瞬間,他覺得整個人都喘不過氣,心臟都似乎要停滯了。

段臨舟偏過頭,聲音啞啞的,說:“你親親我。”

穆裴軒心中發軟,親了親他的嘴唇,低聲道:“回去?”

段臨舟伸手摸了摸他還插在自己屁股裡的東西,說:“那怎麼成?”他又笑,“原來差點被肏死是這般滋味,小郡王可真是勇猛。”

穆裴軒:“……”

穆裴軒舌尖頂了頂犬齒,想,他就不該停下來。

想是這麼想,穆裴軒卻多了幾分剋製,二人在池子邊做了許久,段臨舟穴兒裡都被灌入了池中的水,將小腹撐得微微漲起。穆裴軒摸著他的小腹,在他體內射了一回,段臨舟也渾渾噩噩地達了高潮。

突然,幾片花瓣打著旋兒的飄了下來,落在段臨舟白皙瘦削的後背,披散的髮絲上,如同雪中生紅梅,淫靡情沼裡開出的傲骨淩霜的花,綺豔至極。

穆裴軒看了許久,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段臨舟早已疲乏不堪,恍惚間感覺到了什麼,低低叫了聲:“……郡王?”

穆裴軒拂開那花兒,將段臨舟往自己胸膛裡攬,道:“無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