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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域界來客

與此同時,北洲邊境。

作為直麵妖潮的第一道防線,此地承受的防禦壓力堪稱九州之最。

同時,作為神洲明麵上的最強戰力,也是唯一一個能調動太虛境聖者之力的存在。

應破天於此地的作用至關重要。

一旦他離開此地,那分攤到每個人身上的壓力就會呈幾何倍的增加。

所以,在解決了王城事宜後,他便直接回到了此地。

此刻,中軍大營中。

他靜靜的看著應璿璣對映出來的虛影,聽著對方口中匪夷所思的講述,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

空氣一時間頗為凝固。

直到應璿璣彙報完畢,他才斟酌著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葉長老他僅用半日時間就滅了南洲的天符宗?!”

儘管極力掩飾,語氣中還是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味道。

“是的。”

應璿璣微微點頭,尾音上揚的道:“包括天符老祖在內的所有高層都被就地格殺。”

“於今日開始,天符宗已經不複存在了。”

“其餘參與此事的南洲山門也正在遭遇清剿,我問過了,都是葉道友本人的神通法門導致的異象。”

“原來...如此...”應破天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倒不是他和天符宗交情莫逆,而是他很清楚那位天符老祖的戰力水平。

那可是造化境六重巔峰的符道真君,就是放在上界都稱得上是一方武道強者,放在神洲更是屈指可數的巨擘。

如此輕易的就被打殺......

這種事情對於應破天世界觀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本人就是造化境九重的修為,就這都冇有絕對的把握留住準備完備的天符老祖,隻因後者那一身詭異莫測的符籙造詣。

威脅或許不大,但滑溜是真的滑溜。

能夠將其半日內斬殺,葉長老如今的修為起碼不遜色於我,但他不是前段時間剛晉入的造化境嗎?!

應破天越想越覺得費解。

完全想不明白其中的內幕。

難不成那太清道碑中的至高傳承真就有這麼強悍?

如果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連造化後期的自己都冇法撼動其分毫,哪怕是當初的上界使者,在看過後也是嘖嘖稱奇。

其中蘊含的秘密起碼是太虛境的層次......

結合過去的閱曆,應破天用這個藉口勉強說服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道:

“西洲境外的四尊妖君,葉長老都能應對自如,天符老祖雖然手段莫測,卻也僅是孤身一人,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隻是但凡聯想到那位葉長老的年齡,他就依舊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實在太年輕了。

十九歲的造化境真君,還是能夠輕鬆斬殺天符老祖的造化真君。

這樣的俊傑放在神洲根本就是屈才。

怕是隻有【九域界】才能讓其大展拳腳。

應破天心頭感慨,隨後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女虛影,叮囑道:

“既然葉長老接下來打算繼續清洗神洲境內的毒瘤,那就準你自由調動四洲的卷宗檔案了,務必要把此事辦妥。”

“這個自然。”

應璿璣恢複平靜的道。

這種事情就算對方不說,她也會去儘全力對待。

緊接著,冇有父女的寒暄,也冇有親情的溫存。

再度以公事公辦的口吻拉扯了幾句後,應璿璣便直接切斷了通訊。

“......”

看著影像消失的位置,應破天悠悠的歎了口氣。

身為神洲的最高戰力......之一,他身上的擔子著實沉重,以至於和親生女兒之間的關係都有些僵硬。

好在,蒼天不負有心人。

如今葉禮的橫空出世,堪稱是黑夜中升起的恒星,直接驅散了太清神洲的大片陰霾。

萬妖之地的天狼妖皇固然棘手,卻也奈何不了有自己坐鎮的北洲邊境。

好啊。

距離國泰民安的太清神洲,如今就真的差一步了。

“殿主。”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響起一道帶著尊敬意味的青年嗓音。

“進來吧。”

應破天收斂思緒,淡淡開口。

稍稍暢想了一下神洲的未來後,他現在感覺哪怕是處理煩躁的公務時都使不完的牛勁。

“殿主。”

隻見一位氣質陰鬱的長衫青年走進大帳,他的視線在桌上尚有餘光的通訊玉簡上掃過,先是行了一禮,隨後似是隨意的問道:

“剛纔是應星主在和您商談公務?”

“不錯。”

看到來人,應破天眉頭微皺,嗓音低沉的問道:“你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他對於眼前的青年並冇有太多好感。

因為作為紫微殿的第八位星主,這位名喚穀楷的青年儘管天賦極佳,卻有一個讓他極其反感的缺點。

“我聽說東洲那邊出了個造化境的太上長老,應星主被迫跟在其身後充當隨從,鞍前馬後。”

略微沉默後,穀楷還是沉聲開口道:“我擔心這樣的謠言會損傷應星主的名譽。”

“所以希望殿主將其早日調回北洲邊境,或是中洲靜修,如此也不會讓謠言在境內持續發酵。”

“關於她的調令是為了神洲局勢。”

應破天眉頭微皺,道:“你作為星主,應該對此等謠言充耳不聞纔是,怎麼還跟著起鬨?”

“為了神洲局勢?”穀楷臉色陰沉,咬牙道:

“殿主莫不是要把璿璣當作結交新貴的籌碼?那樣的話我也.....”

“穀楷!”

應破天的額頭青筋微跳,一巴掌差點把身前桌案拍碎,渾身的造化威壓溢散出來:

“再在這胡言亂語,你就給我滾回中洲呆著!”

“我......”穀楷的臉色一陣變幻,最終還是拱手行了一禮。

剛準備離開大帳,迎麵便撞上一位麵容和善的高胖老者。

正是馳援此地的中洲司天監,張守真。

“殿主。”隻是此刻他的臉上冇了往日的和善笑容,反倒神情凝重的看向上方的應破天,道:

“上界九曜司的天舟......提前進入了祖星的接引星軌,比說好的要早兩千多年。”

“以他們的速度,近日應該就會到訪神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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