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正的撤離成功
酸角粥這款遊戲,每個地圖的爆率都是不同的。
普壩這種地圖,沒什麼戰備要求,自然爆率也低。
地圖產出大多都是一些小藍小紫,偶爾能夠碰到小金就已經是萬幸了。
紅色物品這種東西你更是想都別想,很有可能打一個賽季才能摸出來寥寥幾個。
可若是十幾萬戰備的機密圖,情況就大大的不一樣。
產出物品都是小紫小金,一把還有很大的概率摸到小紅。
打一天下來,也能摸到兩個甚至三個小紅大紅。
若是幾十萬戰備的絕密地圖,爆率就更高了。
甚至一把出三四個大紅,千萬撤離都是可能發生的。
因此,雖然絕密高壓,進圖戰備高,難以撤離,有補鼠隊,護航,掛鉤,天才少年。
但是,隻要你成功從絕密撤離出去過一次。
滿載著各種大紅和滿配AW,M7,千萬撤離過一次。
你的胃口便會被永遠撐大。
便會成為一個沉溺於此的賭狗,便會愛上那種感覺,再也難以忘記。
而此時的女孩,身心便已經是絕密的形狀了。
往日種種想結束,女孩卻是想繼續。
二人產生了分歧。
最終的結果是,女孩便選擇了離開。
諷刺的是,女孩接下來也沒有在絕密猛攻之中成功撤出來幾把。
她很快在一次次的被踢死之後迎來了破產。
破產之後的女孩也沒有了重回大壩的心情。
最終,她選擇了退遊。
往日種種的好友列表之中,就這麼永遠少了女孩的名字。
按理說,對於往日種種來說,無非是少了一個打遊戲的搭子。
沒什麼影響,一切不過隻是回到了最初而已。
可是,諷刺的是。
以前能夠給往日種種帶來快樂的跑刀卻對此刻的他來說再也沒有了興趣。
跑刀無聊,吃槍無聊,殺人還是無聊,出大紅還是無聊。
往日種種不知為何,在酸角粥這款遊戲之中再也沒有了快樂。
是的,非常的諷刺。
女孩已經成為了絕密的形狀。
而我們可憐的往日種種,也已經在日漸的相處之中成為了女孩的形狀。
明明最開始主動的卻不是往日種種,但是最後放不下的卻是他一個人。
就在某日日的跑刀之中,往日種種想起了曾經女孩在跟他猛攻絕密之時的話語。
“往日,我其實並不是非要打絕密這張地圖,不是非要猛攻上總裁。”
“隻是,絕密圖的概率,是出非洲之心最高的地圖了。”
“哪怕隻有一眼,能讓我看一眼非洲之心是真實存在的,我就已經滿足了。”
是的,沒有不愛美的姑娘。
女孩跟很多酸角粥玩家一樣,其實早就在一次次的撤離失敗之中對酸角粥這款遊戲感到了厭煩。
她之所以一直堅持打絕密地圖,隻是想出一顆心而已。
隻是想看一眼非洲之心而已。
想親眼,而不是在他人的視訊之中,在別人的手中看。
隻是想在自己手中看一眼,擁有一瞬而已。
想起了女孩此話的那日,往日種種重回航天基地。
尋常無論如何也捨不得賣掉的大紅通通上架交易行,換來哈夫幣,在換成五套滿改槍。
然後踢死別人,被別人踢死,在跑刀,在賣紅,在猛攻航天,在踢死別人,在被別人踢死,在跑刀...
如此迴圈兩個賽季。
哈夫幣滿改槍在往日種種的手上擁有後又很快失去。
他的KD也開始越來越高。
從最開始的機密0.1,一直到絕密2,絕密3,絕密4,絕密5...又再次掉到3...2...
無數大紅在他手上如匆匆流水。
縱橫,天圓地方,復甦呼吸機,軍用炮彈...
甚至價格是比非洲之心更高的海洋之淚,他也出了。
可是,就始終有一個大紅他就是沒見過影子。
那就是非洲之心。
為了這顆非洲之心,他拚盡了全部。
昨日也於航天基地再次破產。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
普壩,這個以前他一直當鼠鼠的地方,竟然是在最初的開始,竟然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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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了非洲之心,他親手擁有了非洲之心。
聽完往日種種的故事,蕭凡嘆息沉默。
他的故事何嘗不是在做每個酸角粥玩家的縮影呢?
彈幕之上諸多老鐵也有些感慨。
甚至有人在螢幕之後默默的流淚。
“哎,總之,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我看到了很多鼠鼠玩家的一生,這就是猛攻哥的過往嗎?”
“原來他不是瘋了,他是為了一個承諾……”
“破防了,兄弟們,我想起了我的那個她……”
蕭凡也開口表示。
“說實話,往日種種,這顆心其實真的屬於你。”
“我估計,要不是你破產了,我拉你進組,估計我們也不會進入這種補償局。”
蕭凡的話語並非無的放矢。
《酸角粥》這款遊戲裡,有一個不成文的機製,叫做“補償局”。
就是當玩家在一定時間之內,虧損了太多的哈夫幣和裝備。
這時,係統為了挽留玩家,就會偷偷地將你塞進一種爆率極高的對局之中。
在這種局裡,高價值物品的重新整理率會大大增加,以此來給玩家一點甜頭,讓他們繼續玩下去。
“所以,”
蕭凡看著往日種種。
“這顆非心,你就收下吧。”
然而,令直播間所有家人,富豪李凱,以及蕭凡和男孩也很美都沒有想到的是。
下一刻,往日種種手中的非洲之心,被他輕輕丟在了地上。
璀璨的鑽石在地上滾動了兩下,靜靜地躺在那裡。
此舉震驚了所有人。
要知道,這可是非洲之心啊!
整局遊戲,這麼多的勾心鬥角,這麼多的掛狗護航各顯神通,為的是什麼?
為的不就是這個玩意兒嗎?
往日種種的聲音帶著一絲釋然。
“拿到它,檢視了它,我也拍完了視訊,這就已經足夠了。我的遊戲生涯已經滿足了。”
蕭凡從話語之中聽出了他的想法,忍不住勸道。
“說不定,你拿到這顆非洲之心,再去找你的固排,她會重新上線呢?”
誰料此話一出,往日種種笑了笑。
“大哥你別勸我了。我知道,我大可以拿著這顆心重新回到特勤處。”
“但是,那裡早已經沒有了她的名字。”
“她已經兩個賽季沒有上線了。”
說罷這句話,往日種種將地上的非洲之心撿起,遞給了蕭凡。
“比起我,你們更需要這顆心,你們還有固定排位吧?”
“莫要因為一顆心失去了對這個遊戲最初的期待。”
“莫要因為一顆心,失去你們最好的朋友。”
“比起遊戲之中的非洲之心,我的朋友們啊,你們纔是我真正的非洲之心。”
“能在遊戲的最後時刻,認識你們這樣的好友,我很開心,很快樂,也很滿足。”
隨後,往日種種擡手透過行政樓的窗戶望向大壩的瀑布,望向大壩的天空。
“真是壯觀又美麗的風景啊…為什麼我以前沒有注意到呢?”
說完,在所有觀眾的注視下,往日種種的角色突然化作了一個米灰色的盒子。
他瞬間成盒了!
蕭凡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他徹底地退出了《酸角粥》這款遊戲。
要知道,這把要是帶著滿改槍撤離,起碼能賺將近一千萬哈夫幣。
但是,往日種種已經無所謂了。
也是,非洲之心他都不在乎了,滿改槍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就像臨終前終於悟道的魯智深一般。
平生不修善果,隻愛堵橋奪舍。
忽地賣完大紅,絕密猛攻破產。
普壩跑刀非心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今日方知…我是我…
隨後,蕭凡對著直播間的麥克風開口。
“家人們,讓我們恭送往日種種,撤離成功!”
“真正的,撤離成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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