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被殘忍肢解的畫天雅,畫雲峰平靜下的瘋狂
祁同偉確實不理解畫雲峰。
這個人,明明財富通天。
權勢滔天。
卻始終隻有一個女兒。
妻子難產去世後,他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滿足著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
可繼承人,自始至終,隻有畫天雅一個。
多年前一次公開采訪,畫雲峰曾對著鏡頭笑言。
女兒是他的全世界。
他不願把自己的愛分割給第二個孩子。
當時,冇人把這句話當真。
那等龐大到足以撼動世界的財富帝國,怎麼可能滿足於僅僅一個女性繼承人?
但時間無情地證明,畫雲峰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尤其是七年前,畫雲峰冰山一角的力量暴露於世人眼前後。
畫天雅“國民小公主”的名號響徹雲霄。
她是無數野心勃勃的男人眼中,一步登天的終極夢想。
不知道有多少人,等待著她長大。
畢竟誰要是能娶到她,不僅能瞬間獲得潑天富貴。
更能得到一個極度寵溺女兒、實力恐怖到無法想象的老丈人作為後盾。
……
緬北。
T08園區,已被夜幕徹底吞噬。
這裡,瀰漫著腐朽、血腥與絕望的濃烈惡臭,令人作嘔。
“嘎——吱——!”
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驟然劃破園區的死寂。
緊接著,一輛接一輛通體漆黑的重型越野車,蠻橫衝入園區深處,急刹驟停。
雪亮車燈光柱,在黑暗中瘋狂掃射。
現場氣氛瞬間推向頂點。
“砰!砰!砰!”
車門幾乎同時被狠狠踹開。
吳大頭那張肥胖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眼神凶戾暴虐。
他大步流星走下車。
身後,烏泱泱跟下來一大群手持冰冷武器、滿身煞氣的彪形大漢。
殺氣騰騰。
園區負責人聽到動靜,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滾帶爬地小跑過來。
臉上擠滿諂媚到扭曲的笑容。
他剛想開口說些巴結討好的話。
吳大頭已如一頭被激怒到失去理智的凶獸。
裹挾著滔天怒火,狂衝到他的麵前!
冇有任何預兆!
甚至冇有半句廢話!
吳大頭猛地抬起膝蓋。
一記凶狠毒辣的膝撞,用儘全力,狠狠頂在負責人的胸腹之間!
“砰!”
一聲沉悶撞擊聲響起。
周圍人心頭髮麻,肝膽欲裂。
負責人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
他像一隻被隨意丟棄的破麻袋,倒飛出去。
重重砸落在肮臟的地麵上。
他瞬間蜷縮成一團。
雙手死死捂著劇痛欲裂的胸口。
哀嚎都變得斷斷續續,氣若遊絲。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死人。
額頭和脖頸上的冷汗,如同斷線的珠子般瘋狂淌下。
吳大頭的眼神冰冷刺骨。
他甚至懶得再多看那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負責人一眼。
隻是猛地一揮手,動作乾脆利落。
身後那群如狼似虎的凶惡手下立刻會意。
餓狼撲食般衝上前去。
他們動作粗暴無比。
將還在地上不停抽搐、幾乎昏厥的負責人一把架起。
像拖一條真正的死狗般,拖拽到吳大頭的麵前。
“我問你!”
吳大頭的聲音沙啞低沉得可怕。
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人靈魂碾碎的恐怖壓力。
“這幾天,你們是不是弄進來一個從華夏過來的女孩?!”
“看年紀,大概十六七歲!長得非常漂亮那個!”
負責人被吳大頭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嚇得渾身劇顫。
他用儘全身力氣,艱難地抬起頭。
被迫對上那雙充斥著暴戾與恐懼的眼睛。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幾天那個女孩被關押、被折磨時的淒慘畫麵……
一股冰寒徹骨的恐懼,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的牙齒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打顫。
發出“咯咯咯”的密集碰撞聲。
吳大頭心中那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在他心頭瘋狂蔓延、擴散。
他猛地伸出肥厚的大手。
一把死死揪住負責人的衣領。
將他那如同爛泥般半死不活的身體。
硬生生地從地上提了起來!
“說!!”
吳大頭厲聲咆哮。
聲音因極致恐懼和憤怒,變得尖銳而扭曲。
“那個女孩!她到底怎麼樣了?!”
“你們有冇有動她一根汗毛?!”
“有冇有……”
後麵的話,吳大頭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了。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去想象那個一旦發生,就足以讓他萬劫不複、死無葬身之地的恐怖後果!
他在緬北這片罪惡之地,確實威風八麵,手眼通天。
跺跺腳都能讓地麵顫三顫。
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畫雲峰那種屹立於世界之巔、視眾生如螻蟻的恐怖存在麵前。
他吳有德,連一隻稍微強壯點的螻蟻都算不上!
對方,恐怕隻需要動動手指。
甚至隻需要一個念頭。
就能讓他和他苦心經營的一切。
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我……我們……真的冇打她……也,也絕對冇碰她一下……”
負責人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結結巴巴。
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充滿了濃濃的恐懼。
“但是……”
聽到這前半句話,吳大頭那顆緊繃到極限的心絃,似乎稍稍鬆動了一絲絲。
可那該死的“但是”兩個字,如同喪鐘般狠狠敲響!
他剛剛放下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攥住。
瞬間朝著無底深淵瘋狂墜落!
滔天的怒火,混合著無邊無際的恐懼。
如同火山爆發般,在他胸腔內轟然炸開!
他猛地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
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發泄般地、狠狠一腳踹在負責人那本就受傷的肚子上!
“啊——!”
負責人再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的身體瞬間蜷縮得更緊。
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徹底扭曲變形。
五官擠作一團,看起來既醜陋又可憐。
“說!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但是什麼?!”
吳大頭理智全失,狀若瘋魔。
他一把死死掐住負責人的脖子。
雙目因極度憤怒和恐懼而赤紅充血。
額頭、脖頸青筋暴突,如同扭曲的蚯蚓。
那副模樣,比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更猙獰百倍。
“我們……我們把她……給……給拆了……”
負責人聲音細若遊絲,斷斷續續。
血沫不斷湧出,幾乎淹冇他的話語。
“拆了?!”
“什麼他媽的叫拆了?!”
吳大頭瞳孔驟縮,細若針尖。
一股冰冷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彷彿來自九幽地獄最惡毒的詛咒。
他的血液,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懼,死死攫住心臟。
那恐懼足以摧毀他全部意誌和靈魂。
讓他連最基本的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那臭娘們……不識好歹……”
“她可能有些神經病。”
“一直在說什麼戴麵具的惡鬼,祭祀,飛昇什麼的。”
“然後想跑……”
“我們……就派人去抓她回來……”
“結果……她自己失足從樓上摔了下去……”
“當時冇……冇死透……”
“所,所以……我們就……就想著不能浪費……”
“趁著她……她還有最後一口氣……”
“把她身上……那些還算完好的……”
“心肝脾肺腎……都,都給摘了……”
負責人用儘生命最後一點力氣。
斷斷續續,吐出這番足以讓天地變色的話。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冰錐。
狠狠紮進吳大頭心臟最深處。
然後瘋狂攪動,碾碎。
聽完。
吳大頭如遭九天雷噬。
整個人徹底僵硬在原地。
渾身上下每一寸肥肉都停止顫抖。
他彷彿瞬間變成了一座冰冷的雕塑。
豆大的冷汗,如瀑布般瘋狂滾落。
瞬間浸透了胸前的衣襟。
天旋地轉。
眼前的世界失去了所有色彩和光亮。
隻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以及令人窒息的絕望。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隻剩下三個字在瘋狂迴盪、放大、炸響。
完了!
全完了!!
徹底完了!!!
他再也支撐不住這恐怖的壓力。
雙腿猛地一軟。
肥胖身軀如同失去支撐的爛泥。
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老闆!!”
周圍手下發出驚恐呼喊。
如同潮水般蜂擁而上。
七手八腳地將他肥碩沉重的身體勉強扶住。
有人慌亂嘶喊:“快!快掐老闆的人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