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洛陽大軍,直奔潁川!

魏延抱拳道:“主公,屬下也讚同孝直的意思,洛陽大軍直插潁川郡!”

“無論如何,潁川郡畢竟是京師所在,朝廷中樞。”

“若我軍偏師能夠端掉城池,當然最好。”

“就算不能,至少也能四處襲擾,讓敵軍在前方無法安心作戰!”

在洛陽的時候,魏延就已經和法正龐德反覆推演好多回了。

從戰略層麵來講,洛陽大軍去往潁川郡,確實更有利於戰事推進。

而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洛陽兵馬來了濮陽城。

到時候大家一起在大王手下聽調,哪有突襲許都的功勞大?

不過這層意思,法正跟魏延可不敢當著呂布的麵去說。

所以隻能反覆強調,多路推進才更加符合戰略佈局!

呂布笑道:“可你們不要忘了,從洛陽去潁川雖然更近。”

“這一路上卻要經過伊闕關、大穀關、梁縣等地。”

“還要想辦法翻山越嶺,才能進入潁川郡地界。”

“跟濮陽城這邊一馬平川比起來,這一路難走多了!”

魏延開口道:“大王,伊闕關和大穀關,都是洛陽城南部屏障。”

“如果敵軍想要從潁川郡殺奔洛陽,確實千難萬險。”

“可我軍逆向出兵,再加上這兩道關隘荒廢已久,根本無所阻礙。”

“至於翻山越嶺以對敵,也不過是軍中常態罷了。”

“所以末將鬥膽,還是想要請命去往潁川郡!”

作為曾經的天下雄城,大漢朝廷帝都所在。

洛陽城周邊防禦,其實分佈十分緊密。

可魏延跟龐德從河南尹弘農郡夾擊洛陽城,最終導致洛陽城東部、南部許多關隘都冇派上用場!

伊闕關大穀關等地,當然也很難防禦北麵南下之軍!

呂布沉思片刻道:“文和的意思呢?”

賈詡笑道:“屬下以為,孝直和文長所言確實有道理。”

“無論如何,潁川郡都是朝廷中樞所在。”

“一擊此地則四麵敵驚,無論成敗都能讓敵軍壓力倍增!”

如果許都不在潁川郡,而是在南陽郡。

魏延帶兵攻略潁川,頂多算是多鋪一路兵馬。

關鍵是許都就在潁川郡,隻要這一路兵馬順利殺到。

朝廷中樞慌慌張張,四麵曹軍當然會受到影響!

所以賈詡的看法,跟兩人相同。

呂布思慮一番之後,指著地圖開口道。

“我軍兵馬南下,可以直奔濟陰郡。”

“而洛陽兵馬前來會師,可以齊頭並進直入陳留郡!”

“現如今洛陽兵馬獨自行動,陳留郡敵軍如何兼顧?”

濟陰郡那邊,曹軍肯定會據城死守,絕不會主動出城大戰!

而陳留郡敵軍,就能在一旁虎視眈眈!

雖然自己手下,足足還有五六萬兵馬。

可真要是為了攻城而損耗太多,萬一陰溝裡翻船呢?

賈詡笑道:“主公勿憂,敵軍為了防備我軍多路南下,已經傾巢而動。”

“文長率軍去往潁川郡,一旦打開局麵殺入境內。”

“敵軍為了護衛許都,必然會抽調前方大軍火速回援!”

“陳留郡兵馬,距離許都最近,而且無需對敵。”

“所以隻要我軍在潁川郡取得進展,陳留敵軍自然不戰而退。”

略一停頓之後,賈詡繼續道。

“當然,戰場之上兵危戰凶。”

“而此番大軍南下,又是敵軍和我軍最終之決戰。”

“哪怕我軍佈置在先,也不一定就能很快突入潁川郡地界。”

“若果真如此,咱們就能隻能調動後方兵馬殺奔陳留郡。”

“如此一來,一樣能夠鎖死陳留郡之敵!”

中原之戰,對於楚曹雙方而言都是最後一戰!

曹軍那邊在拚命征兵,楚軍當然也不會落下!

為了保持絕對的兵力優勢,呂布之前一樣下令後方繼續募兵。

這次征調的新兵,以涼州、三輔和漢中等地為主。

雖然兵力不多,但是三萬人規模仍然不在話下!

聞聽此言,魏延頓時神色大喜。

“軍師,後方兵馬,何時能夠趕到前線?”

如果後方還有兵馬待動,那主公這邊,肯定會同意自己帶兵去潁川!

賈詡笑道:“現如今長安到洛陽,已經全線暢通。”

“所以我軍兵馬,也無需再走河北之地南下。”

“算算時間,今年開春之前應該就能趕到。”

“無論如何,也不會耽誤我軍攻略兗州之戰!”

看到法正和魏延,全都是滿含期待看著自己。

呂布終於點頭道:“既如此,文長可以帶兵直入潁川郡!”

“但是洛陽城內,務必再留下一萬大軍駐守。”

“防止敵軍趁勢反撲,直接掐斷我軍後路!”

洛陽城不是長安,長安那邊已經被楚軍統治日久,局勢穩定。

所以龐德攻打潼關之時,可以東西兩路大軍儘出。

可洛陽城這邊,城破纔不過短短數日而已。

萬一還有哪些世家大族,或者潛伏起來的敵軍密探想要攪亂局勢。

到時候洛陽一亂,豈不是悔之晚矣?

魏延抱拳道:“末將遵命~!”

洛陽城內,現如今一共有大軍六萬餘人。

就算留下一萬看守城池,還有五萬大軍可用!

反倒是潁川郡那邊,朝廷還能拿出多少兵力?

就算拿的出來,也不過是些冇上戰場的新丁,如何對抗自己手下精銳?

事情商議妥當之後,呂布這纔對法正和賈詡開口道。

“孝直文和以為,鐘繇應該如何安排?”

鐘繇跟徐晃,都是自己想要收服的朝廷重臣。

徐晃那邊,稍後再辦。

但是鐘繇已經老實投降,如何安排他,呂布一時間還冇想好。

聞聽此言,法正立即拱手道。

“此乃朝廷政務,屬下並無建議!”

法正很清楚,楚國政務和軍務現在是兩分。

雖然自己還頂著長安留守的名號,可實際上還是乾軍師的活。

鐘繇如何安置這個問題,陳宮最有發言權,可他不在濮陽城。

除了陳宮之外,徐庶能說幾句,賈詡也能說幾句。

但是自己跟龐統,最好不要說。

說好了,大王冇啥獎勵。

萬一說錯了,那豈不是自己去找不痛快?

大王以前詢問大家看法如何,那叫意思廣義。

可現在楚王身份水漲船高,無形之中,讓法正也有些伴君如伴虎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