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鮮卑覆滅,北疆邊患之終定!

匈奴和烏桓各部,目前來看同化效果很好。

為什麼?因為他們族中青壯,幾乎都被殺的差不多了!

剩下那些老幼婦孺,很快就能慢慢教化!

可眼下戰場之上,至少還有一萬多名鮮卑青壯。

張遼就算接受投降,也不會這麼快!

在兩路楚軍合力絞殺之下,越來越多鮮卑騎兵戰死當場!

而那些普通百姓,眼看著逃無可逃,隻能跪地請降!

還有無數的牛羊馬匹,在戰場之上四處逃竄!

半個時辰之後,看到場中局勢已經差不多了。

張遼這才高聲喝令道:“傳我軍令,投降不殺!”

“將軍有令,降者不殺!”

一個個楚軍騎兵在戰場之上來回奔波,很快傳遍全場!

鮮卑騎兵,此時已經被徹底殺破了!

聽到降者不殺這幾個字,簡直如同天籟!

所以一個個趕緊扔掉手中軍械,跪地請降!

不過片刻之間,戰場之上就再也冇有抵抗之人了!

張遼吩咐大軍打掃戰場之時,郭淮興沖沖提著一人前來報到。

“將軍,這就是鮮卑大人苴羅侯,軻比能之弟!”

兩番大戰之後,軻比能戰死,彌加、素利跟步六狐也戰死了。

苴羅侯,已經是鮮卑各部最大的貴族了!

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就算投降也不可能活命。

所以方纔大軍亂戰的時候,立馬就要趁機逃走。

可惜他時運不濟,最終還是被郭淮當場擒下!

看到張遼持刀在手,神色威嚴。

苴羅侯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軻比能跟苴羅侯雖然是親兄弟,可兩人性格著實差彆太大。

軻比能雖然生性狡詐,可麵臨絕境之時,仍然不失梟雄本色。

而苴羅侯此時為了活命,完全是對於自己身份不管不顧了!

張遼冷聲道:“饒命?我軍東進之時,是誰在助力曹軍拚死對抗?”

若不是鮮卑人橫插一手,楚軍打幽州,絕不會這麼艱難!

苴羅侯戰戰兢兢開口道:“當此之時,鮮卑各部還未曾一統。”

“東部鮮卑,都是彌加和素利他們說了算。”

“而我們中部鮮卑,也是軻比能主導。”

“對抗大軍之事,著實非我所為啊!”

看到苴羅侯為了活命,甚至連軻比能這個兄長都能拉出來擋箭。

張遼神色冷然道:“幽州之事縱然非你主導,可當年鮮卑各部強大之時,爾等南下劫掠,又殺人幾何?”

張遼本人,是幷州雁門郡人士。

而朝廷北疆,雁門、五原、雲中,包括代郡和上穀等地,是遭受鮮卑人侵襲最多的地方!

所以張遼本人,對於鮮卑貴族可以說恨之入骨!

聽到張遼提起此事,苴羅侯趕緊繼續叩首!

“將軍,將軍若能饒我一命。”

“此番迴轉幽州,我必助力楚王殿下教化各部。”

“從今往後,絕不背叛!”

中原朝廷諸侯爭霸之時,鮮卑、烏桓和匈奴,全都南下劫掠過。

而他們南下之時,北疆百姓不知道死傷多少!

苴羅侯本人,當初也曾帶兵劫掠幽州各地!

所以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洗不掉的。

想要活命,隻能努力證明自己還有價值!

張遼搖頭道:“教化各部,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隻要鮮卑貴族全部斬儘殺絕,不出五年,爾等必然服服帖帖。”

“二十年之後,草原之上,將再也冇有鮮卑之名!”

鮮卑各部的青壯,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

剩下那些老幼婦孺,根本不可能繼續反抗。

隻要苴羅侯這些鮮卑貴族全部身死,剩下那些普通百姓,哪裡是儒家教化之力的對手?

至於苴羅侯本人,國仇家恨就在麵前,張遼不可能饒過他!

看到馬超和郭淮同樣神色肅然,張遼開口吩咐道。

“伯濟,一事不煩二主。”

“既然此人是你親自帶兵擒獲,那就順便送他上路吧!”

郭淮抱拳領命,然後立即帶上苴羅侯前去斬殺!

至於他口口聲聲之求饒,根本冇有半點用處!

看到郭淮已經動手,張遼對馬超繼續吩咐道。

“敵軍雖然已經全部投降,可鮮卑貴族,也有可能會藏於百姓之中。”

“孟起可以親自帶兵,前去問詢。”

“若有人故意隱藏身份,殺無赦!”

鮮卑各部的普通百姓,隻要投降就能活命。

但是鮮卑貴族,在部落之中影響力太大了。

這種影響,不是短時間就能徹底消除的!

想要儘快同化各部,那就必須想辦法將他們重要人物全部斬殺!

否則的話,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暗中使壞?

聽到張遼吩咐,馬超立即抱拳道:“末將遵命~!”

這一番清洗之下,又有不少人被拉出來斬殺當場。

最後一番清點,鮮卑各部加起來隻剩下二十多萬老幼婦孺!

雖然他們為了活命,都已經主動投降。

可部落遷徙之時為了逃命,不知道多少牛羊馬匹都跑散了。

為了不浪費物資,也正好趁機讓大軍休整一番。

張遼隻是立即派人傳信南下通報戰果,而本部大軍,卻在草原之上繼續尋找那些走散的牛羊牲口。

一連折騰四五天之後,確定附近牛羊都已經找回來了。

這才帶上匈奴各部,還有無數牛羊滾滾南下!

大戰至此,威脅朝廷北疆數百年的鮮卑各部,終於徹底平定!

北疆這邊捷報頻傳之時,甘寧也帶上徐庶趙雲等人,到了遼東郡!

按照今年開春之時的規劃,大軍渡河之前,肯定要徹底解決北部威脅和東部威脅。

現如今鮮卑覆滅,接下來就是高句麗那邊了!

建安十七年,五月二十八,襄平城。

冀州那邊今年入夏之後,果然暴雨連綿!

黃河水位暴漲,河麵寬度較之秋冬之時寬闊數裡!

就算曹軍不在對岸攔截,也很難冒雨渡河。

但是遼東之地,卻天朗氣清,正宜用兵!

遼東太守府,議事大廳之中,楚軍諸將正端坐一堂。

居於主位的,是遼東太守王烈。

在王烈左手邊,是太史慈、甘寧和趙雲。

而王烈右手邊,則是徐庶。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正立於場中,神色頗為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