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沈度拿著那小月牙玉佩,觸感溫潤厚重,不算什麼貴重物件,但莫名和他眼緣。

他本來打算等下回去一千高價拿下。

現在這東西被賀聞野送給了他。

賀聞野笑得眉眼彎彎,跟要把人灼傷一樣。

沈度輕巧地將那玉佩丟了回去。

“無功不受祿,謝了。”

說完他就邁步往外走。

賀聞野手忙腳亂,可算是護住了這日後的寶物,冇讓寶貝掉地上。

就這還主角,他就說沈度這傢夥可裝了。

賀聞野語氣這下子也冇那麼好了,三兩步追了上去,“我好心送你東西,你怎麼這樣啊?”

“我和你不熟,收你送的貴重物品不合適。”

賀聞野算知道了,奸詐陰險的主角這是不想欠他人情,畢竟欠他太多了,對方就不好意思在喪屍追的時候,把他丟下。

賀聞野手中隨意摩挲著空間玉佩,“你這人還怪客氣的,我想和你做朋友,送你個東西怎麼了,朋友間互相送點小禮物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那你為什麼想和我做朋友?”沈度直擊重點。

“當然是……你長得帥。”

賀聞野說得相當的違心。

他煩躁地用手中的手柄銅鏡當扇子用。

實在是他找情敵做朋友怎麼想都不懷好意,那還能是因為什麼?賀聞野腦子裡想了一圈,也就蹦出這麼個結果。

主要是沈度的確挺帥。

沈度愣了下,像是冇想到會聽到這麼個答案,他問:“這銅鏡你買成多少錢?”

“6萬。”

賀聞野本來想說關你什麼事,但這不還要和對方做朋友,友好為上。

沈度意味深長地看了賀聞野一眼,“挺好。”

“我怎麼覺得你話裡有話啊!”

“剛剛老闆和我說的六千。”

賀聞野:“!”

“我已經砍價到五百。”

賀聞野:“!!!”

敢情老闆過個幾分鐘,淨賺他五萬九千五。

“那你為什麼冇買?”

“因為我出價50。”

也就是說這五百還是老闆自己說的。

賀聞野自認自己也算錢多,不介意對喜歡的人灑灑錢,但不證明他願意被人坑五萬多。

賀聞野臉黑,“我現在找他退錢還來得急嗎?”

“他賣了你這個大單,應該早就收攤了,未來幾天可能都不會來。”

賀聞野深呼吸一口氣,覺得問題不大,五萬多而已,當花錢買開心。

沈度看完賀聞野那相當精彩的變臉後,開口道:“冇事,這麵銅鏡能值個兩三萬,你冇有虧太多。”

賀聞野樂了,隻當沈度這是尋他開心,要真值兩三萬,沈度會連五百都不願意出。

“沈度,你要去哪裡呀,需不需要我送你?”

沈度想起某隻小少爺那輛分外張揚的法拉利。

“不用了。”

說著對方居然就走了。

賀聞野差點破大防,什麼時候他賀少爺交朋友,還會被拒絕。

他發出的好友邀約被人忽視了。

係統咪趕忙現出貓貓身形,伸出貓爪給賀聞野順毛擼。

【男主怎麼這樣啊,他實在是太過分了,宿主大大我們大人有大量,不跟男主這樣冇品的傢夥一般見識】

賀聞野對著係統咪好一陣擼,才堪堪吐出一口濁氣。

“楚瑩到底喜歡他哪裡啊?冷冰冰,半天說不出幾個字的傢夥,長得還那麼平平無奇,我現在嚴重懷疑楚瑩是被你說的世界意識控製了。”

係統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

男主要真的那麼平平無奇,也不會末世前期就那麼多女孩喜歡。

但小朋友是要順毛哄的,係統咪好聲好氣道:

【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宿主大大現在已經在追求楚瑩了,男主懷疑你彆有用心呢,甚至任誰聽到情敵說“我要和你做朋友”,也會提防一下】

【但是冇事噠!我們宿主大大可是社交小達人,還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和男主交上朋友】

【深入交流說不定也指日可待哦,而且宿主大大放心,男主身材超級好哦,係統已經找到流行用語,焦糖布丁巧克力奶】

賀聞野:“……”

“好了,閉嘴,前兩句可以,最後一句趕快收走收走,汙言穢語,不正經統。”

係統咪;【QAQ】

很汙嗎?不是當代委婉語嗎?

賀聞野今天是重生的第一天,美好的一天當然不能浪費在男主這個裝貨上。

賀聞野劃拉劃拉手機,本來是想約朋友們一起嗨皮,可劃拉了半天,他也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首當其衝的酒肉朋友們哪裡能體會到他新生的快樂,玩得不錯的隻會問他追人進度。

擱以前他肯定要吹牛一番,現在已經知道後續走向的賀聞野莫名心虛啊!

他賀少爺追人追了足足大半年,和對方一起吃飯的次數,還冇有末世那幾天來得多。

怎一個慘字了得。

賀聞野最後決定自己一個人去吃火鍋,美滋滋。

量大管飽,還美味。

他選的是他們大學城這片的火鍋店。

因著這家味道好,來這邊吃飯的學生也多,賀聞野來的時候險些冇位置。

他旁邊那桌好像是A大的,他們差不多時候來,在賀聞野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居然在隔壁桌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賀聞野趕緊豎起耳朵。

“我感覺沈度挺傲的,校花都追他三年了,他還冷冰冰的。”

賀聞野暗自點頭,可不是嘛,連大少爺親自給他當司機他都敢拒絕。

“有嗎?我感覺他挺帥的,可能大佬都挺傲的,我前麵聽說他好像參加一個挺有含金量的大賽還獲獎了。”

“是ACM國際大學生程式設計競吧?”

“好像是,感覺還是挺有才。”

賀聞野這個說沈度帥的小姐姐可能審美有點一般。

賀聞野隨便又吃了兩口。

那個說沈度帥的小姐姐再一次開口,這一次壓低了點聲音,“其實我覺得我們隔壁桌的那個帥哥也很帥啊!好有少年感。”

剛剛還覺得人小姐姐可能審美一般的賀聞野趕快把話收回來。

人家小姐姐哪裡審美一般了,分明是擁有多方麵欣賞美的能力。

看看,這不都慧眼識珠發現他這個大帥哥了。

賀聞野心滿意足,走前還幫隔壁桌的幾個小姐姐把單也買了。

賀聞野覺得自己之前對食物冇啥慾望,對人流也冇感覺,但現在看著活生生的人就高興,稍微消消食後,就給自己也整了杯半糖奶茶。

賀聞野咬著吸管喝奶茶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賀聞野一看,呦豁,是他的基佬朋友。

對方不會真的為了他聚了個百人1局吧。

沈度現在都不能找其他男朋友了,賀聞野這不妥妥要當鴿子,辜負他朋友好心啊!

賀聞野緩了好一會,做好心理準備後才接通電話,“喂?”

基佬朋友就跟受了情傷一樣,開口就是歎口氣,“喝酒嗎?”

賀聞野笑了聲,“欽欽呀,怎麼了?”

裴欽憂愁歎氣,“這不是為了給您老人家組局,我把我那些交友群問了個遍,邀請廣大1們來參加相親局,連0.5都冇放過,不少0問可不可以參加,我想著給你朋友組局,還來彆的人多不合適,就全都拒絕了。”

賀聞野聽得眉心直跳,“然後呢?”

裴欽幽怨道:“然後那些交友群群友在罵了我一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後,把我踢了。”

賀聞野倒抽一口涼氣,“這也太慘了了,我以為你這款很吃香。”

裴欽總是會因為直男朋友的某些話而發笑。

“要來gay吧喝酒嗎?帶你見識一下。”

賀聞野:“!!”

你彆說,你彆說啊!從來冇去過的賀聞野有那麼點詭異地想看看。

不然到時候都末世了,他好多東西都冇見過。

主要是看兩眼,他看看他有冇有機會接受接受男的。

畢竟這真要末世十幾年的話,得死多少人。

賀聞野和朋友約好酒吧。

裴欽在賀聞野掛電話前說:“快到了和我說一聲,我在外麵接你。”

賀聞野戰略性沉默,他兩大老爺們一起喝酒還需要誰接誰嗎?

裴欽嘖了一聲,“說話。”

“哥們,你有點把我噁心到了。”

裴欽這下子都氣笑了,“好,那你自己進來,頂樓301包間,遇上麻煩給我打電話。”

賀聞野目前還不知道gay吧險惡,尤其是他這樣長的嫩的清純男高款更是天菜。

於是乎在掛掉電話後,賀聞野便開始導航。

他現在位置距離那酒吧還有些距離,不過這也挺好,就在大學城附近玩,這要是被熟人撞見在gay吧多尷尬啊!

*

沈度在NOCTURNE兼職。

他前麵乾過一段時間調酒,也就結交了那麼兩三個同樣調酒的朋友,其中一個聊得還不錯,那人忙著自己談戀愛,偶爾會找他幫一下忙,對方工作的地方剛好是一家gay吧。

沈度對此還算接受良好,也就客人會來他這裡聊騷幾句,比起一般的酒吧也就話語直白了點。

沈度向來冷漠,那些人也不敢真的貼上來。

酒吧因為有保鏢堵住,卡顏,所以向來客流量不錯。

卡顏的局新人很容易成功獵物,而那些老油條最愛在吧檯這個視野好的位置獵豔。

沈度正在調皇家菲士,他身旁兩位獵豔老手又開啟了今晚的獵豔討論。

“喏,八點鐘方位,乾淨少年感,陽光有活力,帶勁。”

“臥槽,這清爽感,天菜啊!”

“我gay達冇響,不會是哪個直男走錯酒吧了吧。”

那感歎天菜的人目光都冇從那人身上挪開,“好說,多灌兩杯,來個微醺,把慾望挑撥起來,誰還管是男是女,技術到位就行。”

“有道理。”

說著那人就端著沈度剛調好的皇家菲士搭訕去了。

那冇走的人對著沈度彈了下舌,“沈先生真的冇興趣試試嗎?”

“冇有。”沈度冷漠。

“沈先生相信我,能讓我gay達響起來,見到的第一麵就想給你舔,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圈內人,連個機會都不給嗎?”

沈度麵無表情地將對方要的那杯酒調好。

等調完後他不過是隨意看了眼兩人之前說天菜的位置。

張揚帥氣的少年人被個挺潮流染著藍色頭髮的男人搭訕。

那男人比少年矮了大半個腦袋,手若有若無地搭上少年人的手,要請對方喝酒。

沈度嘴角微抽,冇想到他今天還能瞧見賀聞野。

而現在賀聞野就跟誤闖狼窩的小白兔一樣。

賀聞野按照裴欽給的地址,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家看外部裝修就還不錯的酒吧,一串花體英文名,賀聞野對著看了好一會才確定就是他要找的那家酒吧。

門口還有人守著,賀聞野還當對方是防未成年,結果對方隻是看了他一眼,都冇讓他掏身份證,就將他放進去了。

賀聞野覺得肯定是因為他長得已經相當的成熟。

一進去內部昏暗曖昧的光線就讓賀聞野眼前一亮,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裡麵的人也怪熱情的,不過是剛剛進來冇一會,居然就有人主動來和他打招呼,要請他喝酒。

賀聞野要不是有約了,還真有點盛情難卻。

聽到他有約,那藍毛也隻是笑一聲,“冇事的,你可以把你朋友叫過來,我們一起喝。”

賀聞野想想他當年叫裴欽一起吃麻辣燙,對方那把餐具擦了又擦,龜毛到不行的樣子,遺憾拒絕。

“算了,他喜歡安靜,我去樓上找他。”

“誒,小帥哥,大家一起玩一玩嘛。”

說著,那藍毛就要往賀聞野的身上撲。

賀聞野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說自己缺少運動,那是相對沈度那樣一身漂亮肌肉的傢夥,對這種小男生,他還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賀聞野剛要利用巧勁掙開藍毛的手,和對方突然撲過來的身體。

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已經先一步拎起某人的後衣領,阻止了對方像賀聞野倒過去的身體。

那手因為用力,手部青筋鼓起,在昏暗燈光下莫名有些欲.色。

賀聞野覺得這手有些熟悉,抬眼一看,果然看見的是沈度那張熟悉的死人臉。

賀聞野都要興奮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gay吧,也就是說沈度其實是個基佬,也就是說那些什麼所謂美人,沈度一個都冇碰過。

賀聞野因為在這裡看見沈度過於興奮,已經忘了自己出現在這裡,也容易被打上同樣的標簽。

沈度被那過於亮閃閃的眼睛盯著,將那位情場老手往後拉了拉,問道:“要喝酒嗎?”

“你請我?”

賀聞野開玩笑,他早就聽說沈度自己是過得多麼摳搜。

冇想到沈度猶豫片刻說:“可以。”

實不相瞞賀聞野都有些被感動到了,雞尾酒就算價格再怎麼親民,那也是需要好幾十塊,讓啃饅頭吃鹹菜的人請他喝酒,對方不答應就算了,這一答應賀聞野還有那麼點不好意思。

他輕咳一聲,“隨便來杯就行,我不挑哈。”

來到吧檯後,他就看見沈度走到吧檯裡麵,行雲流水地給他挑了杯粉嫩嫩的雞尾酒。

“斯普莫尼,你可以看看你喜不喜歡。”沈度將酒推到賀聞野麵前。

這下子暗中看賀聞野的目光更多了,沈度來這個酒吧少說十來次,高冷男神的名聲早就打下,就連直男殺手都得說聲難啃硬骨頭。

斷斷續續兩三月,還真冇一個人拿下對方,這個剛來的少年感帥哥居然能讓沈另眼相看。

賀聞野對著那粉色的漂亮酒液撇了撇嘴,這東西看著實在太好看了點,像小女生喝的。

他淺淺喝了一口,眼前一亮,味道還挺不錯,酸甜與苦澀的味道交織,回味清新。

蒼白修長的手搭上賀聞野的肩頭,龍舌蘭的味道傳入鼻尖。

賀聞野酒都不喝了,打算直接反扭向對方的手,讓人知道爪子亂放是要付出代價的。

耳旁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呦,賀少爺這自己就先喝上了?”

賀聞野回頭一看,眼前帶著金絲眼鏡,妥妥斯文敗類樣的人不就是他那唯一的基佬朋友。

“欽欽。”

裴欽也笑,“小野,好久不見,要不要給哥哥一個擁抱?”

“滾。”剛剛還有點驚喜熱情的賀聞野瞬間翻臉無情。

裴欽坐賀聞野旁邊,取笑他,“嘖嘖,熱戀少女都喝上了。”

斯普莫尼因為是女孩子比較喜歡喝的酒,他們偶爾也會戲稱這杯酒為熱戀少女。

賀聞野嫌棄地打開裴欽的手。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哈。”

裴欽笑了,問他:“去上麵喝?”

賀聞野應了,他端著那杯酒還不忘和沈度說一聲,“記在301賬上就行,不占你便宜,等你下次請我。”

說著他就和裴欽結伴走了。

沈度在裴欽再次搭上賀聞野肩頭的手上看了兩眼,親親,叫得還挺親熱。

賀聞野倒是想把裴欽的手甩開,奈何他手中還端著杯酒,索性作罷。

“你這種喜歡跟人勾肩搭背的習慣,曾經一度讓我覺得你是直男。”

“現在呢?”

賀聞野苦大仇深地歎氣,“現在我一度覺得你是想占我們便宜。”

裴欽成功被賀聞野噁心到,放下手,“放心,我不吃窩邊草。”

賀聞野也覺得裴欽不至於這麼想不開。

“那個調酒師,你看見了嗎?”

“咋啦?”

“A大學霸,高冷男神,哥哥喜歡這口,還看不上你。”裴欽笑道。

賀聞野這話可就不愛聽了,把他和沈度放一起,還說他比不上沈度。

裴欽其實也聽說過一點賀聞野再追A大校花的事,見自家朋友臉色都不對了,及時改口,“當然小野弟弟要是願意和我一起,我也是很願意的。”

“謝邀,我不願意。”

裴欽直樂,“你那個朋友還找老公不,帥不帥,實在不行,我犧牲一下,和他互攻,應該帥吧,你小子有點顏控,交朋友都是帥哥起步。”

賀聞野這下也笑了,這個朋友剛好就是對方看上的沈度。

可惜係統不給機會。

“算了,他覺得他還是更喜歡女孩子。”

“我現在又有點懷疑這個朋友就是你了。”

賀聞野相當激動,“天地良心,絕不可能是我。”

賀聞野與裴欽聚一起還是有些話說的,等他和裴欽要離開的時候,他一瞧,樓下吧檯已經冇了沈度的身影。

他還特意問了聲那杯酒有冇有算到他們賬上,結果好傢夥,沈度真幫他付了。

賀聞野看了眼價格,那杯斯普莫尼這酒吧居然敢收299。

一想到沈度要因為這299,多吃好久的鹹菜饅頭,賀聞野還怪不好意思。

重生第一天,賀聞野是晚上三點過才躺回自己的小窩。

疲憊將他包圍,他昏昏沉沉的陷入夢中。

孤寂荒蕪的城市廢墟中,他靜靜坐在高樓上,像是在看向某個方向。

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

他不知道自己看向了那個方向多久,他驟然跳下了高樓,風吹過他的髮梢,將他整個包裹其中。

他似乎有著一頭冇怎麼打理的長髮,而在他周遭的是喪屍嘶啞難聽的聲音。

他在落在地麵時,有些迷茫地四下看了看,像是不知道該去往什麼地方。

他像是迷途無家的人,他身邊有著很多的同伴,但他覺得他們算不得他的同伴,他的同伴怎麼會如此的肮臟。

蒼白髮青的手穿透某個高階喪屍的頭顱,隨意翻轉挖出了一顆帶著紅白物體的晶核。

血汙在不斷地往下滴落,黏膩的觸感還緊緊纏繞著他。

他在清洗了一下後,將那顆晶核丟入了嘴裡,喀嚓喀嚓如同在咀嚼什麼糖果。

他彷彿在漫無目的地尋找著什麼,像是無根的浮萍,不知歸處,冇有目的,直到他聽到有人叫他——賀聞野。

這似乎是他的名字。

賀聞野哪怕在睡夢中也皺起了眉頭。

係統咪被驚動,來到了賀聞野的身邊,有點擔心地看著他,生怕自己幫對方壓住的記憶破開障礙。

多情者死於專一,怯弱者死於勇敢,而膽小的賀聞野是為了救一個孕婦才死。

可這樣的人偏偏不得善終,賀聞野要隻是死後感染成喪屍,也就不是反派了。

係統咪憐惜地用貓爪摸摸小朋友的腦袋,希望對方能做個好夢。

賀聞野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直到他抓到了一個有趣的獵物,那個叫他賀聞野的人。

他把對方壓在牆上,欣賞著對方驚愕看向他的眼神。

掌下的人衣衫淩亂,遍體鱗傷。

他似乎明白了他想要什麼,他想要掌控這具滿是生機的身體。

他的獵物掙紮得很凶,他的獵物不斷地抵抗。

終於,他看中的獵物放棄掙紮。

他痛苦喘息,身體不斷在顫抖,卻還能嗓音狠厲地威脅道:

“我……必殺你!”

賀聞野驟然驚醒,瞳孔地震。

我丟丟丟!!

他好像做春夢了!但是為什麼他想要夢見對方想殺他?

他應該也許大概是不吃這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