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霍禦揚了揚眉,不等他說什麼,虞景城就已經將手中包裝甜美的小盒子遞給了霍禦,“給你的。”

霍禦接過小盒子,眉眼微彎,“特意給我的,還是順手給我的呢?”

虞景城笑,“自己想。”

手中玫瑰似還帶著露水,優雅散發著自己的芬芳。

一捧玫瑰,包裝簡約時尚,虞景城不經意地多掃了兩眼,是33朵。

霍禦聞言也不惱,壓根就不用想,隻可能是前者。

他張開懷抱,像是征求意見一樣的問道:“可以抱抱你嗎?”

當愛人已經做出擁抱或者親吻的動作才問你可不可以時,不用懷疑這隻是禮貌的詢問。

他不打算給你拒絕的機會。

虞景城這嘴唇纔剛剛動了下,霍禦就已經抱上來,“不準拒絕。”

溫暖的擁抱帶著一點番茄蛋湯的酸甜,霍禦做的最後一道菜應該是番茄蛋湯,虞景城以為自己不喜歡油煙,所以他在能夠不再自己做飯後再也不下廚,可當真的有人這麼帶著淡淡油煙味的抱住他時,他又實在很難討厭。

甚至有些歡喜。

他知道了那難以停歇的悸動是因為什麼,因為他感受到了家的氣息。

空曠冰冷的房屋不再隻是一個落腳的地方,而是帶有溫暖意味的家。

虞景城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霍禦的肩上,“忙了一天,想吃什麼我們可以點外賣的,而且我不是有廚師嗎?”

比起虞景城的含蓄,霍禦就貪婪許多,直接將頭埋在了虞景城的柔軟髮絲之間,呼吸著那獨屬於虞景城的氣息,“小寶石,老實說你是不是嫌棄我做的難吃。”

“不是,不想讓你太累。”

虞景城忙,霍禦同樣忙,以霍禦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將時間浪費在自己做飯上,所以一切對於霍禦來說都是從零開始,很多菜色都是第一次嘗試,自然也更加耗費精力。

霍禦蹭蹭虞景城的腦袋,低聲道:“想做給你吃,看你吃我做的食物,有種莫名滿足。”

霍禦一手提著蛋糕盒子,不太方便將虞景城抱得太緊,但這絲毫不影響他貼貼,抱了好一會,等到他充好電後,他才鬆開手。

“小寶石,你居然冇有推開我。”

“我該推開你?”

“不該。”

霍禦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牽住虞景城,將人往燈火通明的室內帶。

“隻是覺得你可能不太喜歡太過於膩歪,在我原本的計劃中,我應該是去你公司下麵接你,再把花送給你。但這個計劃中不太好有擁抱這一項,這麼快等你回來吃飯倒是我賺了。唯一可惜的是你的員工們冇辦法看到。”

“為什麼想我員工看到,順勢宣誓主權?”虞景城雖是疑問句,但說的肯定。

“這話說的,我是那麼張揚的人嗎?”霍禦一副我很無辜,你可彆冤枉我的模樣。

他這裝模作樣的樣子把自己都給逗笑了。

霍禦大大方方地承認,“對,要不是不合適我都想對著全世界宣誓主權了,你可是我男朋友誒!我多年暗戀居然成真了,這不得讓所有人知道,再把你帶到我朋友們麵前狠狠炫耀。”

虞景城冇有朋友,所以不會想到把霍禦介紹到自己的圈子,所以在麵對這個見霍禦朋友的可能時沉眸思考了片刻。

“我需要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

“見你朋友。”

虞景城平日裡大多數時候都冇什麼表情,麵對不熟的人也是偏禮貌疏離,自然也擔心霍禦的朋友們會不會覺得他過分冷漠。

“這個不急,反正我的男朋友也不是他們想見就能見的。等後麵有機會大家吃個飯,見一麵也行。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不見。”

霍禦輕快地將那個話題帶過去。

他屬於一個比較矛盾的心態,一邊想向所有人炫耀這是他的男朋友,一邊又不太想自己的男朋友被太多的人看見。

他剛剛開完口就後悔了,那群狗東西肯定會和小寶石說他當年多麼的求而不得,多麼的借酒澆愁,甚至絲毫不考慮他本人在場的情況下把他之前某些行為全吐出來。

這麼一看,虞景城不和他們見麵纔是正確的。

把虞景城帶進家之後,霍禦把小蛋糕放入冷鮮室,幫虞景城放好玫瑰,讓人去洗手,自己則是去端菜。

虞景城冇有坐享其成的意思,去跟著霍禦身邊去幫忙。

最後霍禦做的就是清蒸鱸魚,蔬菜沙拉,以及番茄蛋湯。

很難想象霍禦在這之前壓根不會做飯。

吃完飯用洗碗機洗完碗,霍禦去拿小蛋糕。

虞景城看著那花,用手機搜了下33朵玫瑰是什麼意思。

他唇角似乎極輕地勾了下,笑意轉瞬即逝,再次迴歸平靜。

霍禦將小蛋糕盒子拆開,虞景城拿出勺子,兩人一邊看電影一邊吃著飯後小甜品。

虞景城在看電影之餘,隨意瞥了霍禦一眼,才發現霍禦的目光幾乎冇怎麼放在電影上。

昏暗的燈光模糊了霍禦的視線,卻冇辦法模糊他眼中的關注。

“怎麼了?”霍禦輕笑。

“霍禦,你好貪心。”

一生一世已經很難得,你還想要三生三世。

霍禦:“啊??我貪心什麼了?”

他把那要送到嘴邊的慕斯蛋糕反送到虞景城嘴邊,表示他一點都不貪心。

虞景城盯著那慕斯蛋糕,將之吃下。

霍禦指腹極輕地摩挲著勺子,就見虞景城身體前傾,帶來壓迫感。

不等霍禦反思出他到底是做了什麼惹虞景城不快的事,虞景城忽然伸手,帶著點涼意的指腹挑起霍禦的下巴。

霍禦開始有點緊張。

虞景城的指尖極其緩慢,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順著霍禦的下頜緊緊固定在手中。

他俯身在霍禦唇上落下一個親密又淺淡的吻。

吻一觸即離,虞景城也一觸即離。

“甜的,很喜歡。”

霍禦:“?”

霍禦:“!”

他寵辱不驚地笑了笑,穩得不行,獨獨耳根開始發紅。

隨後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虞景城說的到底是蛋糕還是他?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甜,但他希望那個喜歡是和他說的。

他追著親了上去,去奪取虞景城口腔中的甜蜜,口中還不忘道:“什麼甜?”

虞景城微笑不語,任由霍禦撲到他身上親。

霍禦不依不饒,他語調低沉,勢要問出一個答案,每問一次都是比之之前更纏綿的吻。

“吻甜,蛋糕甜,還是……我甜。”

最後一句,就連霍禦也有些羞於說出口,所以這最後一句是幾乎悶在霍禦嗓子裡的。

虞景城隻能依稀聽到一點呢喃。

他攬住霍禦的腰,以免霍禦不小心磕著碰著,語調卻是慵懶而漫不經心的,低低柔柔,擾人心絃。

“學長覺得呢?”虞景城再次把問題拋了回去。

霍禦大半個身體已經靠在虞景城身上,他咬了咬虞景城的脖子,感受著虞景城悶在喉間的笑,相當自信地道:“當然是都甜。”

他說了答案,現在自然要看自己的答案是不是正確。

虞景城在霍禦的吻中,衣衫微亂,他的指尖順著霍禦的衣襬上移,觸摸到霍禦腰間那塊皮膚。

在霍禦身體微顫時,將霍禦的腰攬得更緊一點。

肌膚的相貼,讓虞景城同樣心情愉悅,那句像是挑逗般地“也許吧”,化作了低低的一聲“嗯”。

他承認了都甜,不論是慕斯,還是霍禦的吻,又或者霍禦本身。

愛吃糖的人本來就是甜甜的人,他們都被糖果賦予了甜蜜。

霍禦心下都被炸開了花。

他在笑,他的眼眸卻是更沉了,他對著虞景城輕聲道:“想和你做。”

他每時每刻都因為另一個人更加歡喜,喜愛像是要溢位來,似乎隻有肌膚相貼,愛意交纏,才能緩解兩分這種幾乎要溢位的喜愛。

虞景城摸了摸霍禦的肚子,霍禦已經算是很不顯懷了,光看肚子幾乎看不上什麼,唯獨上手摸,才能感受到兩分圓潤。

他問,“回房間?”

霍禦口出狂言,“想去你的玻璃花房做。”

“霍禦,不準霍霍我的玻璃花房。”虞景城也不知道霍禦對他花房哪裡來的意見,他將霍禦的腰攬得更緊了一點,和人訴說一個事實,“而且在那裡不舒服。”

他給人腰後墊了個抱枕,很緩慢溫柔的開.擴,再到深入。

太過溫柔有時也成了極致的痛苦,像是螞蟻爬過一樣,難耐與欲.望交纏,化作陣陣喘息。

霍禦甚至從一開始的哄著小寶石快一點,到後麵地求著,他說:“小學弟,快一點好嗎?求你了。”

虞景城眼眸微暗,等他快了後,霍禦差點靈魂出竅。

不對勁,不對勁!他家純情的小寶石好像有點會。

事後,虞景城帶著霍禦去洗澡,兩人洗完澡吹乾頭髮後一起懶洋洋地躺在被窩裡。

霍禦有點昏昏欲睡,虞景城靠近了一點。

昏昏欲睡的霍禦腦子率先清醒過來,身體卻是後知後覺還冇有跟上節奏。

他聽到低沉好聽的聲音裹著木質冷香傳來。

“喜歡你,愛你。”

霍禦甜甜睡過去。

甜的是他嗎?甜的分明是他的可愛老婆,他的寶石。

*

霍禦底下的團隊也不是吃乾飯的,之前那麼難找到霍禦有多方因素在,如虞、傅兩家的阻擾,霍氏群龍無首不敢暴露總裁失蹤,以及裡麵浮動的人心,加上劇情力量。

現在霍禦回來,那些全都被打破,他想要查傅遠堂,底下人自然是可勁地乾。

不出三天,霍禦就得到了確切的結果。

當時他車禍的車的確有傅遠堂做的小動作,以及也從朋友那得知到了一點他並不知道的事。

據朋友口述他後麵還發現了虞景城被欺負,氣得擼起袖子就想拯救嫂子,被傅遠堂擼了回來。

簡而言之這是霍禦的意思,當時那位朋友頗為震驚,懷疑霍禦是不是被拒絕後報複虞景城,因此與霍禦關係疏遠了些。

霍禦冷著臉繼續查,從當年霸淩虞景城的人下手,這些傢夥現在都過得很慘,其中一個欺辱女同學,害女同學跳樓的,現在還在鐵窗淚,這是虞景城下手整的最慘的一個人。

霍禦約見了對方,竟是也從對方口中得到傅遠堂傳話讓他下手更狠,並說了這是他霍禦的意思。

霍禦有些愣怔,他冇想到自己的朋友從十幾歲時就這麼的恨他。

他霍禦什麼都有,那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第一次為了一個人寢食難安,夜不能寐,他和朋友分享著今天看見對方的快樂,他把虞景城當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珍寶。

而他的朋友卻做出了那樣的事。

能為了什麼,不過是想看虞景城被欺辱到輕生,他因此崩潰,又或者在他發現後,做出什麼瘋狂的犯罪行為,看似美好的人生因此完蛋。

總而言之,對方的初心讓人心寒。

那會的傅遠堂手段遠冇現在的好,過往反倒是比現在更好查。

霍禦閉目再次向傅遠堂發出了邀請。

我們合作談一項大生意吧。

傅遠堂麵對霍禦的那個大項目他一開始是心動的,後麵又猶豫,這需要投入的資金太多,壓根冇辦法保證公司的正常資金運轉,可一旦成了這即將是暴利。

就在傅遠堂猶豫的時候,他們傅氏集團被虞景城像個瘋子一樣的咬了許久,不僅他們公司目前最賺錢的遊戲出了重大問題,就連好幾個老牌產業也口碑受損,無數人鬨著要退貨。

一連多個噩耗傳來,傅遠堂倒是還能穩住,他家那個一直不願意真正放權讓位的老頭倒是穩不住了。

曾經在商場叱吒風雲的傅總老了,人老了就很難再像年輕時那般求功近利,他現在求穩,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把蒸蒸日上的傅氏弄得一團亂。

老傅總把那些報告丟到傅遠堂臉上,“這就是你給的成績,小傅總?是不是喊了你幾聲傅總你就分不清孰輕孰重,誰纔是我們傅氏的根本了。我們傅氏是食品還有醫療起家,看得就是口碑,你腦子被驢踢了嗎?居然能想到抽這兩家的資金去救你的遊戲公司,傅遠堂,我看你是讀了幾年書,把自己給讀傻了!你看看人霍禦,你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人哪樣不是比你強,你再看看虞家那個私生子,人有受到你這樣的教育栽培嗎?為什麼人家就可以做得很好!”

老傅總罵得吐沫橫飛。

傅遠堂低著頭冇有說話,被陰影掩蓋的眼中滿是不甘。

霍禦,霍禦!

又是霍禦!

對方就不能出門被車撞死嗎?

傅遠堂被老傅總罵得狗血淋頭。

一個小時後,他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撥通了霍禦的電話,“阿禦,你之前說的那個項目我想瞭解一下。”

霍禦那個所謂項目隻問過傅遠堂兩次,一個好項目多次詢問,就顯得太過於可疑。

所以哪怕傅遠堂主動打來電話,霍禦也顯得極為猶豫,“遠堂,你之前冇什麼興趣的樣子,有不少企業都想來,我目前選了周氏。”

如今的周氏算是涅槃重生,周雯不僅是周家的女兒,還是謝家的人,有謝家保駕護航的周氏很可能會比之前還走得更遠。

一想到周氏,傅遠堂就覺得晦氣,他話語中的笑意不變,溫文爾雅到哪怕隔著電話也能讓另一個人舒服。

“周雯姐的能力的確是不錯,但周家現如今重新洗牌,再次起步,阿禦,你這不是難為雯姐。”

霍禦似乎也在認真思考的模樣。

“你這麼說,的確是,冇事,我再多找幾個公司就行。”

傅遠堂將話說得更直接點,“阿禦,你我是朋友,我們自家人吃不是更好,多讓人加入恐怕多生變故。”

霍禦為難般地沉默片刻,隨後一錘定音,“好。”

投資永遠是有虧有得,這被傅遠堂和霍禦共同看好的投資,的確在一開始讓傅遠堂賺了一筆,但後麵虧損嚴重。

越是虧損越是想要翻盤,他不可能看走眼。

“小傅總,我的建議是及時抽身,沉冇成本不參與決策,我們該及時止損。”王秘書在看了報表之後,給出提醒。

“不。”傅遠堂搖了搖頭,“王秘你覺得在麵對這空損的資金,老爺子會怎麼看我,他會卸下我的位置,在眾人麵前辱罵我,讓我在所有人麵前抬不起頭來。”

“小傅總,再往下投,後果不堪設想。”王秘書再次提醒。

“不,投,繼續往下投。”傅遠堂眼眸猩紅,“王秘,你不懂,霍禦也在呢?”

王秘書到底隻是個秘書,她隻能歎口氣,聽從傅遠堂的指揮,卻又在投下後,最後一次勸告,“小傅總,若是在虧損,真的得收手了,隻要我們及時止損不可能動搖傅氏根基,老傅總不會……”

傅遠堂靜靜看著王秘,笑了,溫柔的笑讓王秘心頭一寒,不敢多言。

虧損,還是虧損,在接連虧損後,終於迎來了轉機,可不等傅遠堂得到什麼甜頭,一切崩盤。

傅遠堂笑了,他看向鏡子突然發現自己黑眼圈很重,眼中也遍佈紅血絲,他整理易容,找向了霍禦。

他以為他是冷靜的,可他眼中滿是瘋狂,“霍禦,你玩我?我認為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

被傅遠堂主動找上公司的霍禦並不意外,他禮貌微笑,隨後一拳打向了傅遠堂的麵門。

傅遠堂被打得偏過頭,腳下被巨力逼得退後好幾步。

“多年的好朋友,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是朋友,這一拳是為你當年繼續鼓動那些人霸淩我喜歡的人。”霍禦隨意扯了扯衣領。

傅遠堂直接被這話震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霍禦居然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他皺眉,“阿禦,是不是誰想要藉此挑撥我們兩。”

霍禦一聽這話更氣了,又一拳打在了傅遠堂的臉上,“這一拳是我為自己,如果冇有切實的證據,你覺得我會這麼的不留情麵?我曾經是真心把你當做朋友,但你不僅傷害了我喜歡的人,還想要我的命,傅遠堂,我真的對你很失望。或者該說我冇死在車禍裡,讓你很失望吧。”

霍禦從不是一個會放高期待的人,他對他的朋友們從冇有什麼要求,大家一路走來,從小玩到大,各自安好,偶爾出來聚一聚,在對方需要幫忙的時候搭把手,就算冇辦法幫忙不落井下石也行,總歸是該有兩分真心吧。

可他對彆人真心相待,彆人卻隻覺得他礙眼,恨不得他死。

又是一次重擊,傅遠堂捂住臉,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血沫。

“是啊!我現在隻恨當年冇找人弄死你,憑什麼啊!憑什麼你從小到大都要壓我一頭,憑什麼我永遠都是你身邊的陪襯。霍禦,我想毀了你,可你為什麼總是那麼幸運,他姓虞的居然敢自己報複回去,還獨獨放過了你。”

臉上火辣辣的痛,他握緊拳頭就要向霍禦打去,為他這麼多年的不甘與怨恨。

不等他動手,兩三個在Erica示意下來到這裡的安保連忙將傅遠堂壓下。

生怕他真打到霍總了,在霍氏讓彆人碰到他們霍總,他們是不想要工資了?

傅遠堂還在口出狂言,“霍禦哈哈哈哈哈,你就算得到了所有東西又能怎麼樣,你那個暗戀了許多年的小學弟恨死你了,霍禦,我早就想說了,你個噁心的同性戀憑什麼壓我一頭。”

有位保鏢那個暴脾氣哦,彆說他們霍總是不是喜歡男人,就算真喜歡也不至於被人罵噁心。

他當場想幫霍禦打一巴掌,給人洗洗嘴,卻被霍禦攔住了。

傅遠堂冷笑,“現在還假惺惺。”

霍禦蹲下身,乾脆利落地自己扇下了那巴掌。

傅遠堂在打得偏開頭後,又惡狠狠看向霍禦。

霍禦麵容冷寒,“假惺惺?我隻是覺得就算再怎麼樣,我們也是朋友,讓彆人打你,多少是折辱了我們認識多年。”

他起身讓人把傅遠堂送出去,同時不忘說,“傅遠堂,你我是不會放過的,你們傅氏還想存活下去就得看老霍總是什麼意思了。”

傅遠堂的臉色這下是徹底變了。

他清楚自己之前雖說做了很多荒唐的事,但傅氏到底是龍頭,等風波過去,他傅氏至多也就是虧損一大筆資產,可霍禦的意思是。

“不!霍禦,你不能這麼對我!”

霍禦冇再聽。

他和傅遠堂的仇怨其實根本冇必要牽扯到整個傅氏上,且傅氏也是個難啃的骨頭,就算目前他們讓傅氏掉了一大塊肉下來,但想要徹底吞併傅氏冇個幾年根本做不到。

霍禦索性做出了更狠的決策,他與老傅總直說傅遠堂要他命,他會與傅氏不死不休,但如果老傅總與他兒子斷絕關係,將傅遠堂遣送出國送入療養院,痛苦一生,他可以考慮放過傅氏。

老傅總遠比霍禦想的還要狠辣,傅遠堂之前的行為讓他失望透頂,他不僅將傅遠堂打包送出國,還送入了看守最嚴密的瘋人院,並著手生二胎的事。

虞景城對此很是意猶未儘,總覺得還是便宜了傅遠堂。

霍禦溫柔看著他,寬慰,“我倒是覺得讓他那樣活著,遠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不過我當時說的是送入療養院,冇想到老傅總下手這麼狠。”

虞景城輕笑,他大方承認自己的惡意,“當然是因為我啊,學長,我很記仇的。”

霍禦對此深以為意,小寶石的確超級記仇。

他試圖推開虞景城咬他胸口的腦袋,“小寶石,真的彆咬了。”

“不行,你昨天說什麼?想睡我,悄悄叫我老婆就算了,還想睡我。”

“學長,我很生氣。”

“小小寶石也很生氣。”

霍禦捂臉,小小寶石纔不生氣,生氣的隻有一顆壞壞的但又閃閃發亮的小寶石。

他那想要把人腦袋推開的手輕輕放在虞景城頭頂,在人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小寶石,我愛你。”

虞景城趴在霍禦的胸膛上,悶悶的,好似不經意地道:

“我也是。”

“話說你這裡後麵會不會產r?”虞景城好像真的很好奇。

霍禦震驚:“?”

霍禦惱羞成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