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霍禦近來陷入了很深的懷疑當中。
這個懷疑讓他有那麼點不知道應當如何應對。
不是他對失去記憶的線索,也不是虞景城為什麼不想讓他見到那叫虞妙心的女孩,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隻要他去探尋就可觸摸的秘密,這些其實都可以推後,都可以慢慢來想,他並不是那麼著急。
真正讓他懷疑,甚至陷入焦慮中的是他似乎有點喜歡虞景城。
他就像個被美色所惑的昏君,畢竟那性格惡劣的傢夥似乎除了一張臉就冇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但偏偏又好像不完全是,他的確欣賞那張巧奪天工的臉,但也並不是那麼完全的注重外貌。
打他一開始也能對著那張臉冷血無情,可越是相處,他越是能看清點彆的東西。
虞景城就像個孤獨傲慢的小行星,不屑於與其他行星為伍,可隻要稍微觸碰又能察覺到柔軟之處,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霍禦原本並冇有把這種感覺往喜歡上想,他隻是單純想看對方高興一點,所以他會親手做禮物,會給對方過生日,哪怕林書音一下子頗為緊張地問他是不是在給女朋友挑禮物,他也不以為意,虞景城怎麼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對方隻是個惹人討厭的傢夥。
那麼他為什麼要記一個自己厭惡的人的喜好,為什麼想要自己討厭的人開心。
甚至會不喜歡彆人和虞景城太過親近,助理也好,那捧著玫瑰笑得嬌豔,他一開始並冇有往妹妹上想的少女也好,那一瞬間湧上的情緒太古怪,古怪到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霍禦嚴重懷疑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最近與虞景城的相處太多,他失憶了,而他失憶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虞景城,他可能對著虞景城有那麼一點不可言說的雛鳥情節。
霍禦說服自己,把自己都給說笑了。
拍戲壓根冇按照劇情走向來,前兩天他還愛女主愛得不可自拔,後兩天他就又開始拍一開始隻是逗弄調戲女主,到逐漸有點動心,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女主的過程。
他演繹這部分的細膩變化,演得極為出色,喜的當了好些天冷麪閻王的導演連連誇他,說他把這段演活了。
霍禦禮貌笑,暗道:能不活嗎?我現在也在糾結這東西。
這一段也算劇中精華,導演反覆細扣。
霍禦今天演的就是霸總髮現自己好像的確對女主有點那方麵感情了,霸總不可置信,甚至不斷在心中貶低女主,蘇婉婷算什麼貨色,她不夠漂亮,也不愛打扮,一點也不時尚,總是穿著寬大老土的T恤,她甚至會讓他不好意思帶出手,她還摳門,說好請他吃飯,也隻會帶他去吃街邊麻辣燙。
她這不好,那不好,哪裡比得上圈裡那些知情識趣的美人,可正是她哪哪都不好,他依舊對她念念不忘,反而更讓霸總知道他可能真的動心了。
怎麼會這樣,不是玩玩真心換真心的遊戲嗎?
他找了公司裡最漂亮的市場總監一起吃飯,可他腦海中卻是反覆想起女主那張他口中總是說起不夠漂亮的臉。
他想見她。
正在那諸多的所謂缺點,才組成了那個獨一無二的蘇婉婷,她善良細心,會救助流浪貓,會在發現他胃痛後給他帶藥,會不愛他的金錢。
她不是不好,她很好,她隻是不喜歡他。
女二陳佑熙與霍禦對完這段戲,看向霍禦的眼神都不對起來,實在是這種感情細膩的戲很難演。
她早年就是靠一部大女主的戲出圈,演技這些年也是磨鍊出來了,可她方纔的那一段戲完全被霍禦給壓了下去。
“小楚,姐姐我這也是跟未來的頂流明星搭戲了。”陳佑熙笑得明豔動人。
霍禦喝了口咖啡,“佑熙姐可彆打趣我了,我這演技還嫩著呢,全靠佑熙姐帶我入戲。”
陳佑熙收下霍禦的客套,小聲和人八卦,“小楚這是有喜歡的女生吧,冇經曆過的人其實很難從眼神把戲演出來。”
“哪有那麼神。”霍禦笑了下,冇直說。
“冇有就好,前麵你和小音走得還挺近,我還有點擔心來著,姐姐還是得提醒你一句,這個圈子還冇混出頭就談戀愛,可是很容易把路走窄,彆以為偷偷談就不會被髮現,人越紅盯著你的眼睛就越多。”
霍禦點了點頭,算是承了對方的好意。
陳佑熙屬實有點多慮了,虞景城與他的相處顯然不是談戀愛的那種。
經過十來天的時間,霍禦就如同那察覺到感情的霸總一樣,徹底接受了。
喜歡便喜歡吧,他不是連喜歡都不敢承認的人,至於和人玩包養的虞景城他大不了慢慢讓對方也喜歡上他好了。
霍禦在想通一切後,整個人都心情舒暢了起來。
打算過段時間,冇那麼忙了去他之前的學校找找記憶。
冇有記憶他的心中總是有那麼一點不安,總覺得那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霍禦忙完一天回去的時候並冇有瞧見虞景城,這讓他微微有點意外。
他最近雖然有意避著虞景城,但也發現了虞景城一般是六點左右回到這處,今天他回來的晚了點,已經九點過,但壓根冇看見虞景城的影子。
霍禦沉默地逛了一圈,的確是冇有發現虞景城的存在。
他有些可惜。
他之前想避開虞景城的時候,時常能瞧見對方的身影,現在想見人了,虞景城反倒是忙了起來。
虞景城不論是遠門出差,還是加班都不會和他說一聲,霍禦一時也說不清虞景城現在冇回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桌上有著大廚六點準時備好的飯菜,精美的菜肴早就失去了溫度。
整個室內空空蕩蕩,霍禦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
他發訊息詢問虞景城,“加班?”
訊息時沉大海,霍禦這時更煩了。
霍禦白天時候其實已經演過霸總見不到蘇婉婷的焦躁,當時他隻覺得有戲劇誇張的元素在,現在看來戲劇來源生活。
晚九點過,彆墅門被人打開。
霍禦手中翻著本虞景城前麵看過的書,一聽到聲音就起身說了句,“你這工作還挺忙……”
霍禦的話卡喉嚨裡,回來的不止有虞景城,對方身旁還跟著個穿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男人身形高挑,文質彬彬,瞧見霍禦後還對著他禮貌地點了點頭。
霍禦視線從對方扶著的虞景城手臂上挪開,眉梢微挑,同樣回了個點頭。
他大大方方地走過去,接過麵上帶著潮紅的虞景城,問道:“他怎麼了?”
虞景城揉著發脹的腦袋,把陳秘書扶著他的手推開,“好了,你回吧。”
陳秘書收回手,公事公辦地就要離開。
霍禦皺眉,扶住虞景城的手緊了緊,沉聲詢問:“他到底怎麼了?”
陳秘書離開的身影微頓,他優雅從容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可能還得麻煩霍先生您照顧虞總了,至於具體什麼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霍禦好歹也是去劇組磨鍊了一下演技,基本的識彆眼光還是有的。
對方哪裡是不清楚,分明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隻是虞景城的一句“你回吧”,這人纔不直說。
虞景城在霍禦身上靠了下,稍微緩過了勁,就把霍禦那扶著他的手推開,“不用聽他亂說,早點休息。”
說著他就向著浴室的方向去。
霍禦跟了過去。
虞景城靠在浴室門口懶洋洋地笑了下,“怎麼?還想和我一起洗嗎?你過來了我不一定還會像上次一樣點到即止。”
虞景城說話聲音低沉緩慢,相當蠱人。
霍禦那跟上去的腳步頓住。
他糾結了十幾天的他是不是喜歡虞景城,其中最大原因不僅僅是他失憶了,還有他其實一點也不想被操。
虞景城很輕地笑了聲,譏笑著霍禦的止步。
“真的不來?”虞景城繼續問,他解開最上麵兩顆鈕釦,將自己的領帶拉鬆了點,鎖骨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霍禦喉嚨有些乾渴,他將視線挪到虞景城那張臉上。
今天的虞景城很不一樣,不是那種嚴謹冷淡的禁慾風,而是帶著點慵懶的挑逗。
不等霍禦給出答案,虞景城就已經幫他選擇完畢。
“現在不來,那等下也彆來,乖,霍禦,睡覺去。”虞景城很隨意地撩了把自己的銀髮,毫不客氣地將浴室門關上。
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霍禦絕對不是被蠱住,他單純是在思考虞景城喝醉了說話會這麼飄嗎?像是帶著濃濃的紅酒香,行事也與以往不太一樣,還有身上好燙。
對方身上以前一直是微涼,怎麼喝點酒能燙成這樣。
霍禦反覆回憶著虞景城進來後的各種反應。
虞景城其實有那麼點佩服霍禦當初中藥居然還能做到保持理智了。
這樣藥壓根就冇考慮過對身體的損傷,把人的慾望不斷放大,隻能在熱潮裡被燒死。
虞景城其實在決定回西郊這處彆墅後,就已經後悔了,路程遠隻是原因之一,更多的原因還是他並不想在霍禦的麵前露出狼狽的一麵。
但既然已經說了要去,他也懶得改口,但他小瞧了那藥的威力。
他不喜歡彆人和他有肢體接觸,但那時的他甚至需要陳秘書扶上一手,在被霍禦扶住後,更是險些靠在對方身上。
虞景城不喜歡脆弱狼狽,更不喜歡霍禦。他強撐著來到浴室後,往浴缸裡放著冷水,直接穿著衣服躺了進去,等著冷水將他覆蓋。
水流很涼,身體很熱,兩相交彙,熱度有所緩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渴望。
令人厭惡噁心的藥。
給他下藥的人,更是活膩了。
虞景城在離開時就已經讓人去查,這時應當已經有了結果,但可惜手機已經冇電,連給他轉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浴缸中的水從一開始的很淺,慢慢到了足以將他胸膛也掩蓋住的程度。
熱,冷,幾乎要將人折磨瘋。
虞景城咬住下唇,隱隱有血腥味傳來。
“咚咚咚——”
似乎有敲門的聲音。
水流已經滿到溢位,嘩啦啦的水聲中,虞景城不確定他聽到的是幻聽,還是真的有人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虞景城睜開眼睛,盯著門外。
門外的人一連敲了幾次門都冇有得到迴應後,喊了起來,“虞景城?說話!”
“你不會是昏死在裡麵了吧?”
敲門聲愈發劇烈起來。
好吵。
虞景城緩慢眨動著眼睛,“霍禦,你太吵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
虞景城後知後覺他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於乾啞,壓根冇辦法透過隔音極好的房間傳到外麵。
虞景城煩悶地閉上眼,很隨意地紓解兩下,不動還好,一動那股燥意更是洶湧。
他無力迴應霍禦,索性將那敲門聲當成一種白噪音。
“哐——”
伴隨一聲巨響,他那質量極佳的浴室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室內做了乾溼分離,霍禦直接略過外間,來到裡間,瞧著虞景城躺在那偌大一個浴缸裡。
醒著,還能看著他,霍禦狠狠鬆了口氣。
但緊接著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虞景城的臉很紅,反應很慢,哪哪看著都不對勁,他這樣直接闖進來虞景城不該先生氣嗎?
霍禦靠近,抬手摸虞景城的臉,觸手的灼熱險些將霍禦燙到。
他眉頭緊鎖,“是發燒了嗎?”
虞景城無意識地用臉靠在霍禦的手上。
認真檢視虞景城到底怎麼了的霍禦險些瞳孔地震,他手微微有點顫抖,又強裝鎮定地托住虞景城靠過來的臉。
什麼瘋子變.態,他忘了個乾乾淨淨,隻覺得對方的臉好軟,掃過他指尖的銀色髮絲都像是在閃閃發光。
“喂,虞景城,我先……”霍禦想帶虞景城起來,卻是被虞景城驟然用力,拉入水中。
水花濺起,比虞景城身體先靠近的是刺骨的冰涼。
冷水。
霍禦腦子也被這沁涼的水弄得強行冷靜下來。
虞景城纏上霍禦,與對方緊緊相貼。
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太熱了,熱的人想要忽視都難。
虞景城如同陰冷的蛇將霍禦完全纏住後,在他脖子上咬了口。
霍禦扶住虞景城的肩膀,“你中藥了?”
虞景城盯著霍禦低低笑,“怎麼?後悔進來了。”
他的聲音實在是太低了,比起平常多了一絲性感的沙啞,霍禦不太自在地彆開頭,將他那被虞景城穿了好幾個環的耳朵露了出來。
虞景城先是對著他耳朵咬了兩口,隨後十分強勢地將霍禦的腦袋強行扭了回來,“做什麼總是不看我,難道我長得很嚇人,還是……你單純地不想看我?”
霍禦都被人扭回來了,隻能被迫看著那衝擊性滿滿的帥臉,與那血色的好似寶石的眼睛直直撞上。
霍禦之所以會在禮物上用上紅寶石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虞景城的眼睛,這雙眼睛實在是太美了。
霍禦不願直視,是因為一旦看見,就不願意再挪開視線,他眼中的一切情緒將藏無可藏。
“嗯?說話。”
低低的,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淡淡的木質冷香縈繞在鼻尖。
霍禦眼眸暗沉,撈起虞景城的下巴就親了上去,灼熱的吻,裹挾著迫切。
他的突然動作打了虞景城一個措手不及。
霍禦來不及高興時彆多日再次親上喜歡的人,懶懶泡在浴缸裡的男人就扣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親人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技巧,哪怕前麵不會,多親幾下也能咂摸出哪種更舒服更纏綿。
他們呼吸交纏,他們似乎親密無間。
灼熱而霸道的吻親得周遭空氣都熱了好幾個度,霍禦親吻的節奏再次被虞景城主導起來。
唇上有些酸痠麻麻。
霍禦想起虞景城嘴唇上次被他咬破了,那很明顯的出血,一定會留下結痂印記。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彆人會盯著虞景城的嘴唇看嗎?會冒昧詢問他這裡怎麼了嗎?
虞景城年輕俊美,又擁有權勢,還是很與眾不同很耀眼的白頭髮紅眼睛,真的就不會有人喜歡他,追求他嗎?他還發現虞景城身邊的人,他見了幾個,不論是金助理、那什麼生活助理,又或者剛剛送虞景城回來的男人,居然都是丟到人群中會讓人忍不住看了又看的帥哥美女。
什麼不正經的公司,臉也成了標準之一。
嘴唇刺痛,虞景城咬了他一口。
“你在想誰?”虞景城不太愉快地咬了霍禦一口,又用舌尖掃過那處,“林書音?”
霍禦唇上痛到發麻,驟然聽到這麼一個名字,詫異,“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自己知道。”虞景城不願多說。
火熱的氣息隨著林書音名字的到來微微冷卻下去,霍禦不解,他與林書音也就一個救助,和報答他陪他挑了一下禮物的關係,難道還有彆的。
霍禦福至心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他笑了起來,捧著虞景城的臉吻得更動情起來,“虞總,你怎麼這麼可愛?”
虞景城被那藥弄得虛軟無力,他不喜歡霍禦的裝傻,既然提到了,不若乾脆大大方方地承認好了,萬一他願意做個成人之美的好人呢?
結果霍禦居然又親他,試圖以此逃避話題。
霍禦全程帶笑,眼中像是裹著愛意。
虞景城眨動了一下,懷疑藥勁太猛,眼前已經出現幻覺。
霍禦不僅親虞景城的唇,他還在虞景城的脖子上落下點點紅痕,幫著對方撫慰。
霍禦的手法並不嫻熟。
虞景城悶哼一聲,冇一會又一輪浪潮掀起。
霍禦自然也發現了。
浴缸裡麵的水太涼,長時間呆這裡麵不好,他索性重新放了熱水出來,一邊親著虞景城,一邊給人做手工,手上動作輕緩細緻了許多。
一連三下下去,那浪潮竟然還是無法熄滅。
虞景城受夠那隔靴搔癢的撫.慰,麵上的難耐再也掩蓋不住。
他緊緊扣住霍禦的手,眼眸微動,“出去,或者是幫我。”
霍禦自然是不會出去,他抬手去解虞景城的衣服。
虞景城的腦子被燒得混混沌沌,但他也清楚知道霍禦可不是那種會主動為人臣服的傢夥,隨著阻礙清除,霍禦順著虞景城的皮膚下滑,想要為他開闊。
霍禦甚至做好了虞景城會劇烈反抗的準備,但虞景城對此竟是冇什麼反應,霍禦的手一時也不敢真正地下滑。
虞景城手臂勾住霍禦的脖子,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了那黑色小環。
“霍禦,你可以出去,也可以幫我,但如果是那種幫,你可以試試。”
他渾身無力,聲音喑啞,就連威脅人都說得如同情話一般。
霍禦賊心不死,手上冇敢摸下去,口中卻是道:“放心,我會很溫柔。”
虞景城手上微微用了點力氣,像是拉住不聽話小狗的項圈,“還是那句話,你可以試試。”
他甚至連霍禦試試後的後果也不講。
但有時正是未知反倒是更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你睡我一次,我睡你一次,不是很公平嗎?”霍禦也沉下了臉。
“你和我講公平?”虞景城反問。
“既然我咬你一口,你要還我一個洞,你講公平,我為什麼不能講。”
“霍禦,你現在這樣纔是真正的可愛。”虞景城很低地笑了聲,上位者製定規則,從來不是為了束縛自己,因為他們就是規則,他們可以隨時更改規則。
這句話之後,霍禦冇有再聽到虞景城說任何話,但他已經知道他可以嘗試,可一旦嘗試那代價不是他想付的。
隻是喜歡就得一退再退嗎?
可隻是一個上下位置,他讓一下對方又怎麼了。
在開始試圖說服自己退步的時候,霍禦就知道自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虞景城下蠱了。
霍禦歎氣,他靠在虞景城的肩頭,與對方的身體緊密相貼,“虞景城,一億美金我會還你,我不想和你繼續包養關係。”
虞景城麵色冷了下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和你結束包養關係,也會將那一億美金還給你。”
虞景城很輕地“嗬”了聲,他當然聽清了霍禦再說什麼,也不是要霍禦真的重複一遍。
虞景城眉頭疊著,他覺得霍禦這時在為等下的動作做準備。
霍禦的確自顧自地動作起來,不過不是給虞景城,而是給自己。
他忍著羞恥,在察覺虞景城在看他時,用另一隻手將虞景城的眼睛矇住。
等他覺得差不多時,他坐了下來。
與水流一同襲來的是酥麻而難耐的疼痛。
等緩過那一陣,他鬆開矇住虞景城眼睛的手,扣上虞景城的後腦,拉進兩人的距離,直視著對方,眼中有著無比的認真。
“虞景城,我們交往吧,不是包養,而是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