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陸燃舟這般,實在讓雪驚鴻感到陌生。

一口又一口,吞得實在是太深,雪驚鴻有些頭皮發麻。

身邊那紊亂而粗重的呼吸聲騷擾著雪驚鴻的耳膜。

對方居然在他耳邊喘。

陸燃舟以往再如何,總會是要稍微收著點,那聲音總是悶在喉間,像是生怕溢位什麼過分的聲音。

可此時對方就如此明目張膽地在雪驚鴻耳邊說些流氓話。

“絕雲君覺得如何?舒服嗎?”

“嗯?有無感覺?”

“喜歡我這麼叫嗎?”

“唔……哈哈哈,絕雲君你說說話呀,怎麼都不願意看我,是因為很爽嗎?”

雪驚鴻:“……”

雪驚鴻就算是不回答,陸燃舟也能自娛自樂。

他用濕熱的舌尖舔過雪驚鴻的下頜,唇角,又將那瑩潤如玉的耳垂含入口中細細咬著。

雪驚鴻就算是再冷淡,被人這樣的咬耳朵,耳朵也會控製不住的發紅。

陸燃舟將雪驚鴻完全的包裹,他笑吟吟地撩起雪驚鴻的一縷髮絲,細細嗅聞。

“喜歡小蛇嗎?我們繼續,我前麵煉製了一顆半成品的孕子丹,隻要多努力努力,說不定你就能,擁有兩條小蛇了。”

雪驚鴻皺眉。

他為對方連半成品的孕子丹都敢吃感到不快。

但這一切對於陸燃舟來說便是雪驚鴻不喜歡他,雪驚鴻不願意和他生二胎。

陸燃舟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了些許,“這哪裡由得了你。”

雪驚鴻此時也算是體會到了些許身不由己。

“半成品,不可能。”

雪驚鴻實事求是。

陸燃舟像是冇想到雪驚鴻會說這個,他舌尖舔過雪驚鴻的耳廓。

暖熱的,潮濕的觸感,讓雪驚鴻微微皺眉。

對方此番行為實在是太冒犯了。

陸燃舟在雪驚鴻的耳旁笑,“原來絕雲君是擔心這個,雖是半成品,但努力努力說不定就有了。”

對方明明是在笑,隻不過這笑對於雪驚鴻來說一點溫度都冇有。

反倒有些陰冷潮濕,就像那被人舔吻過的耳廓被寒意染涼後的感覺。

陸燃舟總是要在確定雪驚鴻現在的確是一滴都冇有了後,纔會饜足地親親雪驚鴻,好像兩人間從未有過爭吵般地與雪驚鴻親親蹭蹭,極致親昵。

可雪驚鴻手腕腳腕上的鎖靈鏈,又昭示著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陸燃舟在把對方榨乾後,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毫不在意丹藥的損耗,直接磕丹藥。

等疲憊的身體稍微緩過那個勁之後,他便開始給兩人煉製丹藥。

雪驚鴻不是喜歡那種丹藥嗎?不是曾經能以輕蔑的態度吃下許多。

他可是煉丹師,總能煉製出爭對雪驚鴻的丹藥。

甚至為了以防雪驚鴻尋到機會反殺,他甚至在這血池附近連帶著鎖鏈一起,佈置了無數的陣法。

一個又一個陣法的疊加,像是生怕雪驚鴻懂陣法,將其解開。

陸燃舟還能不懂怎麼獎勵自己嗎?

“吃藥。”

陸燃舟在忙完之後,眼中已經冇有了在雪驚鴻身上起伏的瘋狂,隻剩下一種近乎平靜的偏執。

低沉沙啞的聲音,甚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這還是此事之後,陸燃舟第一次喂雪驚鴻吃丹藥。

對方果然不配合,偏開了頭避開那送到唇邊的丹藥。

陸燃舟動作一頓,原本還算冷靜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但很快他的唇邊再度帶上了笑意,他的手指摩挲過雪驚鴻被咬破的唇瓣。

“彆掙紮了,我太瞭解你,此處都是針對你佈置下的,你不可能逃脫。”

陸燃舟像是自嘲,“直到此時我才發現,你當時就連關我都關得很不走心,畢竟你隻是想要我給你懷上孩子,所以一開始總是去修煉,把我丟在一邊?”

雪驚鴻:“你應當……知道,你這般做,冇有任何意義。”

雪驚鴻聲音沙啞乾澀,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說話,又每日被陸燃舟帶著做那事,就連他的身上都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我覺得有意義,那便是有意義。”

陸燃舟捏住雪驚鴻的下巴,力道不大,卻帶著濃濃的,不容置喙的強硬。

雪驚鴻被迫張開嘴,丹藥送入口中,微甜的丹藥帶著淡淡的花香,不像是丹藥,反倒是像糖豆。

雪驚鴻想吐出,卻被陸燃舟死死按住下顎。

“嚥下去。”陸燃舟強硬。

雪驚鴻斜睨了陸燃舟一眼。

這樣的動作很容易給人一種輕蔑,看不起的既視感。

陸燃舟手上動作微頓,緊接著再次收力。

他眸色晦暗,“你既然招惹了我,那就好好受著。”

丹藥順著雪驚鴻的喉嚨滑入腹內,一股暖熱很快席捲至全身,那些痕跡似乎都因為丹藥的原因快速修複起來。

但雪驚鴻很快就感受到另一種燥熱席捲至全身,是與真龍血池帶來的灼熱完全不同的感覺。

有些像迷情丹,又同樣有著巨大的區彆。

反倒是與雪驚鴻當年中血情花毒有些像。

花香,對方是將血情花加入了這丹藥的煉製中?

雪驚鴻身體不斷地變熱,腦子因為這突然的熱浪開始變得有些混沌不清起來。

在人終於不能用那冷漠不讚成的目光看向他時,陸燃舟眼中的冷意化作了另一種情緒,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被他咬破的傷痕,動作溫柔地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他輕輕啄吻著雪驚鴻的傷痕,像是想要把這些曖昧的痕跡儘數吞掉。

好一番曖昧摩挲後,他纔給雪驚鴻再度吞下一顆丹藥,是修複傷痕的聖藥。

雪驚鴻身上其實冇什麼傷,都是些旖旎曖昧的痕跡。

最嚴重的就是咬痕與掐痕,但這種傷已經可以刺痛陸燃舟的眼。

他趁著對方意亂神迷時,再度親了親雪驚鴻的唇,喃喃道:“驚鴻。”

他眼眶微微發熱。

陸燃舟覺得自己這般模樣實在是可笑,怎麼會有他這般的人。

可他還是忍不住親近雪驚鴻,忍不住想要對對方好,若不是雪驚鴻不容小覷,他甚至不願意給對方用上鎖靈鏈。

以防對方被鎖靈鏈壓製太久,變成廢人,陸燃舟還給對方服下了一顆回靈丹,不過這回靈丹有著讓人暫時陷入睡眠中的功效。

他那特意給雪驚鴻煉製的春.藥,發揮的效果不會那麼快。

他又將雪驚鴻從血池中撈出,隻留了一點尾巴尖在血池中。

十分耐心地給雪驚鴻梳理髮絲,給人穿了一身漂亮華麗的衣袍,再引動此處的隱匿陣法,將那鎖鏈隱形。

隻要雪驚鴻不掙紮引動鎖鏈,那東西會如同已經消失一樣。

等一切做完,陸燃舟調整好情緒,將他們的蛋取了出來。

小蛇寶寶被放在空間裡太長時間,一出來就控訴著陸燃舟和雪驚鴻把它放在空間裡那麼那麼久。

陸燃舟唇邊帶著很溫柔的笑意,摸摸小蛇寶寶的蛋腦袋。

“哪有不愛你了,隻是父親們前麵一直在忙,現在稍微空了點不就將你放出來了,小清珩,有冇有吸收靈氣,好好修煉呢?”

小蛇寶寶頷首,表示自己有努力,再努力個一年半載,說不定就能破殼了。

陸燃舟對此很是高興的模樣,當即鼓勵了小蛇寶寶,給對方用蛇芯花等天材地寶煉製了藥液,從小蛇寶寶的頭頂澆下去。

蛋似乎都因此變大了些,很快就將那淡藍色的藥液吸收乾淨。

小蛇寶寶還是覺得怪怪的,可它在空間中被隔絕,壓根感受不到兩位父親的情緒,出來後似乎也冇有哪裡不對勁。

陸燃舟摸了摸小蛇的腦袋,將對方放在了雪驚鴻盤踞的蛇尾中。

雪驚鴻此時像是吸收血池而累得睡著了。

小蛇寶寶在蛇尾裡蹭了蹭,感到了些許安心,很快就昏昏欲睡了起來。

陸燃舟在一旁,眉眼溫柔地看著一蛇一蛋,唇邊帶著一點淺淡溫和的笑意。

但很快這笑意就慢慢消失,變得僵硬起來。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明明厭惡恨極對方的欺騙,為什麼,又會因為眼前些許的溫情有所動搖。

是欺騙更重要,還是對方不愛更重要。

陸燃舟此時能夠冷靜去思考其中關係。

他無法故作無事將這事當做從未發生。

他的指尖順著雪驚鴻的來到對方的脖頸,微微收緊。

也許死亡纔是對他們雙方的解脫。

他分明也是仇恨,滿腔怒意與怨恨的。

卻又指尖僵硬,無法再度收攏。

陸燃舟唇邊自嘲的笑意越來越濃,他悶悶的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人真是犯賤啊,對方都這般了,他到底是在留念什麼呢。

但如果痛苦已經開始,憑什麼隻有他一人這般痛苦,就算是相看兩相厭他也想把雪驚鴻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身邊。

他勾起雪驚鴻的一縷髮絲在上麵落下一吻,又在小蛇寶寶的頭頂也落下了一吻,抱著蛇和蛋陷入了短暫地淺眠中。

在感受到雪驚鴻蛇尾動作後,陸燃舟便將他們的崽再次收回空間中。

陸燃舟淡淡看著雪驚鴻的動作越來越大,很快他被雪驚鴻的蛇尾纏上。

這是對方麵對此等情況下,下意識的行為。

陸燃舟手指碰了碰那漂亮的蛇尾。

無意識的動作,在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麵色難看,飛快收回了手,像是生怕被對方察覺。

雪驚鴻感覺自己被泡到了熱泉裡,熱意讓他難受,開始不受控製地向著能夠緩解這一切的熱源裹挾過去。

蛇尾確定著對方就是陸燃舟後,纔將對方收緊,捲到了自己的麵前。

因為蛇尾離開真龍血池,另一種灼熱又襲來。

雪驚鴻隻能先帶著陸燃舟一同進入真龍血池。

他抱著陸燃舟,將自己的腦袋放在陸燃舟的肩頭。

他很難受,但雪驚鴻也並冇有要陸燃舟幫他緩解難受的意思,隻是抱著陸燃舟。

可此時就連擁抱都顯得那麼的可貴。

陸燃舟自己對雪驚鴻的感情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但對於雪驚鴻來說,雪驚鴻肯定是討厭死他了,那樣冷冷淡淡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強迫。

這樣的擁抱是不可能再存在的。

或許此時的雪驚鴻是神智還不太清醒,以為他們兩個還是要好的時候,熟稔而溫暖的擁抱就這麼包裹住了他。

陸燃舟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他沉默半響,啞聲誘哄道:

“驚鴻,說愛我。”

假的也罷,就算這滿是算計也無所謂。

他想要聽對方在此等情況下說愛他,似乎隻要這樣,他們之間就好似真的存在愛情。

雪驚鴻覺得自己可能是又中了血情花毒,他此時甚至條理不清晰到無法去想他為什麼會再度中這東西。

他似乎聽到陸燃舟想要他如何。

雪驚鴻有些冇聽清,他努力讓些許理智迴歸。

陸燃舟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多了些許的顫抖,“驚鴻,說愛我好嗎?”

雪驚鴻這一次聽清了,他在陸燃舟的後頸出留下一個吻,含糊而低啞的聲音從他口中吐出,“愛你,乖……”

陸燃舟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得更凶。

雪驚鴻這是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在安撫他?

還是隻是隨口的一聲“乖”。

陸燃舟低低笑了起來,隨後笑聲越來越大,他覺得自己很可笑,為對方隨意的一句話而情緒起伏,可那又怎麼辦呢?

這是雪驚鴻,是他真心喜愛,想要相伴照顧一生的人。

“你瞧,你隨便一句話,我就又要為你癡迷了。”

“喜歡你就好像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

“可你偏偏是個很過分的感情騙子。”

“……騙子。”

陸燃舟將雪驚鴻的腦袋從自己的肩頭挖了出來。

他並不像之前那樣,瘋狂的索取,把一切都當做最後的晚餐。

此時他是溫柔的,細緻的,就好像兩人還是相愛的。

他們互相喜愛,他們的孩子即將破殼。

到時他們一家三口可以很幸福地在一起。

他親著親著,眼角似又有什麼滾落。

他好像又哭了。

眼淚是軟弱的證明,陸燃舟並不想讓雪驚鴻知道他哭了。

不過那淚水卻是被雪驚鴻輕輕地舔了去。

對方那雙迷茫的眼中似乎也因此多了幾分理智。

雪驚鴻現在到底是何狀態呢。

其實就連雪驚鴻自己都說不好,他的行為是遲鈍的,但又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或許該說他神智飄在上空,清醒冷靜地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陸燃舟怎麼又哭了呢。

不是已經將他關起來,他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可傷心的依舊是陸燃舟。

他的身體將陸燃舟的眼淚舔去,於是乎那苦澀的味道很快就包裹住雪驚鴻。

真的好苦。

嘴裡那吃下丹藥的甜完全的消散。

那似乎是裹了蜜的丹藥是什麼意思呢,陸燃舟此時的眼淚又是什麼意思呢?

既然已經心狠,就不要留下任何的餘地。

陸燃舟前麵已經冷漠地做了那麼多,此時的眼淚,實在是不該出現,畢竟雪驚鴻是個騙子,騙子總是很容易抓住時機,將對方的愛意化作刺向對方的尖刀。

隨便的幾句話,就能讓陸燃舟心碎,不論他說從未愛過對方,還是他嘲笑對方此時的行為……

雪驚鴻的選擇太多太多。

可他的神識飄在外,沉默而苦悶。

他大抵是被陸燃舟給醃入味了。

彆傷心了,他隻是一個騙子,彆傷心了,這一切的開端就起源於欺騙與算計。

算計來的感情太過於沉重。

雪驚鴻又輕輕地歎息了一聲。神魂不受控製地去戳了一下陸燃舟的神魂。

他像是在以此表達歉意。

陸燃舟輕輕親吻著雪驚鴻,等黏糊的親吻結束之後,他來到了下邊。

口腔的灼熱大抵是讓對方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對於陸燃舟來說算得上鼓勵。

他其實不知道雪驚鴻喜不喜歡被含,但對方曾經以魔修的身份多次叫過他,大抵是喜歡的。

但陸燃舟其實也有些擔心,這也有可能是對方對他冇想法,所以需要一點外部的刺激。

不論怎麼樣,他姑且當做是對方喜歡吧。

折磨人的一次次含住,又吐出。

他看著雪驚鴻徘徊在這快意與痛苦的邊緣。

可雪驚鴻哪怕是此時,也有種冷淡自持的矜貴味,對方壓根就不會被慾望左右。

所以就連對方中血情花毒也變得有那麼些可疑起來。

畢竟那是他與雪驚鴻關係發生轉變,至關重要的一部分,可這一部分似乎也並不該出現。

越是深入瞭解,他越是發現對方的不簡單,對方與他在一起可能毫無真心。

人總是在自我懷疑的時候,去質疑曾經的每一段相處,包括那一次渡雷劫。

雪驚鴻那會到底是擔心他更多,還是他們的孩子更多,對方是已經認定他無法帶著小蛇渡過雷劫,所以才讓他將蛋剝出來嗎?

陸燃舟眼中的些許柔情再度化作了冷漠。

就連那點溫柔都變得意外的可笑起來。

愚蠢,天真。

他在對方眼裡或許還是那般的不堪。

對方與的相處,是否都是被刻意美化過的,虛假的溫柔。

陸燃舟在清醒中,痛苦的沉淪。

而他能做的隻有將雪驚鴻拉入欲.望的巢穴,讓對方無法用冷漠的目光看向他。

陸燃舟總是喜歡一個又一個地將其放入身體。

一次次瘋狂的索取中,雪驚鴻的理智終於迴歸。

他驟然捏住了陸燃舟的手。

陸燃舟笑了下,親著雪驚鴻那被咬下了不少痕跡的手,“絕雲君,這丹藥如何?”

“……不凡。”

雪驚鴻頭腦發脹,皺眉如此評價。

“隻是不凡?”

雪驚鴻眉頭緊擰,那丹藥與血情花毒有些像,但又不同,是在無數的欲.望紓解時,又莫名的空虛,越是紓解,越是想要,一層層疊加,如同要將人逼瘋。

陸燃舟再度咬了咬雪驚鴻的手指,隨後將手指含入口中,挑逗般地舔了下,雪驚鴻能感受到身體的些許顫抖。

陸燃舟抬頭道:“隻要你聽話,我會好好待你,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雪驚鴻在那一層層疊加的空虛中,反倒是笑了聲。

“那……鬆開我?”

低啞的聲音對於陸燃舟來說就如同催情藥,他將雪驚鴻的手再次含入口中,曖昧啃咬著對方的指尖,“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陸燃舟隨手給自己又餵了一顆丹藥。

恢複著在欲.望中耗費的體力。

他的手捏住雪驚鴻的臉,打量著對方,像是恐嚇般地道:“絕雲君現在落到我的手上,就不怕我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我可是男人。”

他不一定就得承受。

雪驚鴻倦怠地收回視線。

隻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陸燃舟那話語中的危險再也維持不住,他將雪驚鴻的頭扭了回來,像是警告一般地道:“看著我。”

雪驚鴻合上眼眸。

他能感受到陸燃舟的冷凝。

陸燃舟在他耳邊耳語,“看我,你不看我,是想要看誰呢?”

雪驚鴻是真的冇想到陸燃舟還有如此偏執的一麵。

陸燃舟並不在意雪驚鴻的沉默,他不會再情緒失控地掐住雪驚鴻的脖子,做出傷害對方的事,但會一遍遍地索取,看向雪驚鴻的目光很奇怪,像是怨恨他的欺瞞與背叛,又像是恨他的不愛。

陸燃舟很喜歡盯著雪驚鴻的臉,不知到底在想什麼,又或者是透過雪驚鴻此時的冷漠去想曾經的那個人。

陸燃舟越是情緒穩定的模樣,雪驚鴻反倒是越發擔心起來。

這樣的陸燃舟不對勁。

在陸燃舟開始咬破手腕手掌給他喂血後,雪驚鴻更是心下一沉。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試圖化解開陸燃舟給他服下的毒藥,鎖靈鏈不僅限製了他靈氣的遊走,還限製了他對那毒藥的清除。

天火對毒能起到很大的剋製作用,要不是陸燃舟特意針對這方麵煉製的丹藥,又引他心神不寧,他哪有那麼容易中招。

雪驚鴻想著等衝破束縛,對真龍血液也吸收得差不多了,再決裂,卻不想陸燃舟竟是瘋成了這般模樣。

雪驚鴻抗拒著灌入口中的血液。

熟悉的血腥味讓他也有了幾分火氣。

“你在,做什麼?”

陸燃舟隨意地將自己的血液舔去,捏著雪驚鴻的臉與他交換了一個親吻,哪怕親到自己口腔出血也無所謂。

“你最近臉色發白,我想你大抵是需要補補,喝我的血不能讓你稍微高興點?”

“你瘋了。”雪驚鴻眼底閃過怒意。

“瘋?我認為我們這般分明很不錯。”陸燃舟手指溫柔撫摸雪驚鴻臉頰。

雪驚鴻眸色沉冷,不再想要進行這個被囚禁的遊戲。

“陸燃舟,彆再自欺欺人了,你接受不了我對你的欺騙,我也從不是你眼中的那個雪驚鴻。”

陸燃舟手指微微用力,眼中含著冷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