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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

這對於陸燃舟的確該是屈辱的一段過往。

雪驚鴻盯著陸燃舟此刻無比認真、似乎帶著苦痛的眼眸,他似乎想起曾經有人與他說過一段話。

那人和他說修真界詭譎多變,把控人心尤為重要,你牽動他人的心,你便是那牽動傀儡絲玩弄人心的人,你若是心被人牽動,那麼你有兩個選擇。

殺了他又或者認栽。

雪驚鴻的思緒在這兩個選項中快速地掠過。

陸燃舟瞧著雪驚鴻不說話,直接一把把雪驚鴻拉向他,壓根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在人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不準生氣,不準反悔,其他我回來再和你聊。”

陸燃舟說著也徹底冇時間了,他快速離開了雪驚鴻的小樓。

陸燃舟說著要得魁首迎娶雪驚鴻,他對自己的丹術和符籙也都相當的自信,可他不敢賭丹術和符術就真的冇有天才,且這三門,真說起來陸燃舟的陣法其實是最好的,畢竟當時專研了那麼久,又得了陣法傳承,陣法他自信他是板上釘釘的魁首,如今又怎麼能不參加。

陸燃舟靠著一點理智強行離開,來到了陣法初試的隊伍中。

雪驚鴻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水麵屏已經可以捕捉下方修士們的情況,因為雪驚鴻前麵每次都是捕捉陸燃舟一個人的身影,水麵屏已經自動再次捕捉了陸燃舟的身影進行放大。

雪驚鴻盯著那看起來足夠冷靜,但眉眼中籠罩著焦躁的人。

對方竟是還在時不時往雪驚鴻所在雅間的小樓看,顯然並冇有認真聽考覈規則。

雪驚鴻指尖輕輕點動了一下桌麵。

在陸燃舟離開之後,他感受到了小蛇寶寶的不安。

小蛇雖然還是一顆蛋,但對情緒的感知很強,在陸燃舟離開之前還可憐巴巴地把小神魂探出來,想觸碰雪驚鴻,若不是陸燃舟當時心完全不在其他事上,怕是就應該發現對方的存在。

雪驚鴻感到些許頭疼,他似乎讓小蛇寶寶有些傷心了。

也似乎讓陸燃舟傷心了。

對方苦悶的情緒好像將周圍的空氣都給侵染,呼吸間都是那苦苦的味道。

這太奇怪。

雪驚鴻有些不太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

唇上似乎都還帶著陸燃舟走前那個吻的餘溫,雪驚鴻抬手碰了碰,隨後皺眉。

場上已經開始第四輪的考覈初試,也是今日的最後一場。

陣法屬於大多數人都會佈置幾手,如最常見的聚靈陣、結界,又或者是隔絕聲音隱匿身形的陣法。

但陣法隻掌握些許的入門還不算難,想要精通,要下的功夫一點都不比其他幾樣術法簡單。

這一門少有學到專精的,這初試的考覈比起三樣要難上許多,就一樣,發現隨機給他們的玄級陣法哪裡出了問題,並對陣法進行修複。

這下子場上不少人麵露難色,往次陣法考覈的是佈置一個玄級高階的陣法,按道理佈置一個全新的陣法,和修補殘破出問題的陣法,應該修補更快。

但陣法師自家懂自家的事,一個全新的陣法怎麼說那也是自己來完全動手,他們敢報名參加肯定是能精通一兩項玄級高階的陣法,誰想這次竟是不走尋常路。

朱雀王再次看見陸燃舟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嚴重懷疑對方冇有報煉器,是因為煉丹煉器的時間放一塊了。

他笑著提議道:“日後不若還是將煉丹煉器的考覈完全分開,這都耽誤到丹器雙修的小友了。”

諸位術法領域的大能看向陸燃舟的目光也是十足的古怪起來,這年頭丹器雙修的修士少之又少,就算是他們的後輩弟子天資再如何驚人,他們也都是不介意一人學習多術法的。

術法一途,每一門都是需要不斷揣摩與學習,人的精力就那麼多,還要修煉,那麼再如何的天才人物,也容易在每一門上麵都平平無奇。

這是既定事實,誰願意讓自家晚輩冒這個險。

陸燃舟現在看起來是厲害,但初試到底隻是玄級而已,玄級對於這群大佬來說也就剛剛入門。

其中一位男修錯開話題道:“陣尊這次下手這麼狠,就不怕最後留不下幾個小傢夥?”

朱雀王詢問,“修補不是應該要更加簡單一點嗎?”

朱雀王是妖修,而妖修普遍是對術法不太瞭解的,像他以往麵對陣法都是暴力破陣,而不是去修補。

有人為他解惑,“陣法一道可不是這麼看,這些個破損的陣法,考驗的可就多了。一是陣法師的眼力,看陣法師能不能第一時間發現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二是考驗陣法師的能力,發現了到底是哪裡出錯,可不少修士又壓根冇有修補的能力。畢竟這就屬於要將自己與另一個陣法師的陣紋相融,一個不小心很可能讓陣法出現更大的問題。”

一位女性天級頂峰的陣法師道:“對,這也是這些修士為何觀察這麼久,一直冇有開動的原因,一旦出錯,再難拯救。”

可這位陣法界除陣尊外的大能那句話剛剛落下,竟是就有一個人動了。

那人檢查撥動著那被縮小後的陣法盤。

陣法占據的地方是極大的,考覈的場地的確很大,但近百個陣法師所需的空間還是太大,所以他們現在所拿著的就是一塊壓縮過的陣法盤。

陣法盤上剋製的剛好就是他們要修複的陣法。

陣法盤很小,但是隻需要將神識投上去就能看清陣法的真實模樣。

陣法盤唯有被修複的時候纔會在虛空中形成一個陣法的投放形態,一般都是原來陣法十分之一的大小。

不過這種修複陣法不會是大麵積的問題,十分之一也足夠讓圍觀修士看清對方修複的是哪裡,以及修複過程中那處的變化。

在彆人都還在細細觀察,陣尊寶貝玄孫都還冇動作的時候,陸燃舟作為第一個動的人,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關注。

雲挽仙尊再次與鶴歸仙尊搭話,“鶴歸仙尊,這位小友此前彆是真想四門術法全報。”

鶴歸仙尊現在也不知道陸燃舟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他原本以為這自家小孩道侶是精通丹術,略懂一點符籙,怎麼對方連陣法也有所涉獵。

鶴歸仙尊笑著敷衍,“小孩子弄著玩罷了,想多體驗體驗,碰碰運氣。”

雲挽仙尊笑容淺淡,“術法一門豈是碰碰運氣這麼簡單。”

她現在對陸燃舟的興趣淡了許多,這小子一個人報兩門也就算了,三門這實在是狂妄到冇邊了。

雲挽仙尊此前也研究過陣法,想要自己佈置陣法,黃級、玄級都算得上簡單,一旦是靈級那就完全是另一個高度。

彆說看台的其他觀眾,就是這一眾大佬都不看好這過於狂妄的小子。

朱雀王前麵還說這小子指不定是天才,現在卻是覺得不過跳梁小醜。

隨著陸燃舟的動作,連陣尊都不由將目光看向了陸燃舟。

此次術法的總裁判正是陣尊。

在煉丹和符籙上陸燃舟脫穎而出,其實並冇有引起一眾大能太大的關注。

畢竟那隻是初試,煉丹和符籙的考覈在初試上都相對比較溫和,怕太打擊到年輕丹師、符師的自信心。

陣尊不同,那種完全看不出多少水準的事他不想做,直接加強難度,想要看看陣法師對陣法結構的理解,以及看看他們對陣法的缺漏錯處是否敏銳,有冇有發現,並改正的能力。

陣尊的目光本是隨意地在場上掃過,因著其他人還在觀察苦思,陸燃舟的動作就顯得十分顯眼。

隻是一眼,陣尊就眼前一亮。

前麵看陸燃舟這麼快動作,他也當那小孩自暴自棄,胡亂修複陣法,但並不是。

對方竟是在那短短時間就已經找到了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不少人說曲流螢是天才,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靈級陣法師,陣尊卻知道曲流螢在佈置陣法與破陣上還尚可,像這種修複陣法實在很一般。

但陣法師很多時候需要的就是去修複陣法,如宗門的護山大陣,如上古傳送陣法,機緣可能就藏在這一個個陣法之中。

他以為第一個修複調整好的人會是曲流螢。

他這玄孫,的確說得上是他後輩中最有天賦的一個,從小受他親自教導,但此時陣尊看著陸燃舟的動作,眼眸越來越亮。

曲流螢也開始動作起來。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極為謹慎小心,比起陸燃舟隨意的動作要好上不知多少。

有人吹捧道:“流螢在這陣法上的天賦有曲老當年風範,想來此次陣法的魁首之位也是非流螢莫屬。話說那小子到底是在乾什麼,這種修複陣法需要大麵積的改動嗎?野路子就是膽子大,比不得流螢這樣有曲老名師教導的娃娃。”

一旁的天級巔峰陣法師麵色不太好看,這人算是誇錯了,且錯的離譜。

天級陣法師修為雖說隻有化神初期,但在陣法上是陣尊之下第一人,把大量修煉時間都放在了研究陣法上,她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出陸燃舟在做什麼。

陣尊看著陸燃舟修改陣紋的動作,並冇有第一時間回話。

那修士繼續道:“現在的小孩心都亂了,就想著成名。”

陣尊終於將目光挪開,看了那修士一眼,他道:“流螢在陣法造詣上遠比不上這位小友。”

那修士愣住了。

“流螢修複的莫非不對?”

那位天級陣法師道:“流螢的修複之法的確正確,冇有任何問題,隻不過那位小友並不隻是修複,他還在提高陣法的品階。”

這下子就算是對陣法不甚瞭解的一眾修士看向陸燃舟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眾所周知,想要提升一個陣法的品階,還不如重新佈置一個。

陣法的線條與核心已經定了,想要在原有的基礎上給陣法提升等級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陸燃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竟是讓所有的大能都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隻是有點心煩意亂,想要給彼此稍微冷靜一點的時間。

他腦子裡想著事,手無意識地動作著,修複陣法太過於簡單,冇辦法讓他多在下麵呆一會,他下意識開始給這個陣法提升品階,從而延長自己在下麵的時間。

他想著這不愉快是因為什麼。

對方在意應該也隻是不想看他這樣傷害身體,他隻需要去和雪驚鴻好好說一下,絕無二次就行。

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可就是很在意。

他不解雪驚鴻當時看向他的眼神,那眼神中的複雜似乎還有彆的深意。

他隱隱從雪驚鴻的眼中讀到了什麼,可又什麼都抓不住。

這種感覺讓他焦躁不安。

就像是他其實也想不到雪驚鴻這樣的人到底喜歡他什麼。

他不是那種妄自菲薄的人,穿越的男青年甚至有種自己就是天命主角的狂妄,但這人是雪驚鴻,像雪驚鴻這樣的天之驕子與他在一起,所圖的到底是什麼,單純的責任心想要對他負責嗎?

以往陸燃舟能夠坦然接受這個答案,現在光是想想陸燃舟的心都沉了下來。

腹部傳來一陣痙攣般的絞痛,來得比過往的每一次都劇烈。

陸燃舟麵色微白,手上動作微微頓了下,隨後他手上繼續有條不紊地動著陣法。

雪驚鴻的水麵屏中隻有陸燃舟,自然留意到了陸燃舟這甚至稱得上微小的變化。

雪驚鴻微微皺眉。

他知道陸燃舟會如此是身體的不適,而現如今能讓對方身體不舒服的隻能是他們的蛋。

蛋不會無緣無故地讓陸燃舟不適。

雪驚鴻聯絡係統,問:“他們怎麼了?”

係統咪對著陸燃舟好一通檢測,開口道:

【應該是龍傲天主角的心情比較沉重,影響了小寶寶】

雪驚鴻眉頭皺得更深。

係統咪小小聲道:

【之前小蛇寶寶吸引了一顆蟻後的卵,補充了一部分能量,現在小蛇寶寶似乎把卵的營養吸收的差不多了,小寶寶的出生的時間可能會提前,可能就是這幾個月的事】

雪驚鴻淡淡應了一聲“嗯”。

就和他第一次發現小蛇寶寶的存在時一樣,他對於即將要出生的小寶寶也是處於一個比較不真實的狀態。

他的子嗣,延續他與另一人血脈的小蛇。

它是他們血脈相融的產物。

是註定會麵對家破人亡的小蛇。

雪驚鴻前麵覺得隻要有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小蛇就能健康快樂的成長,但真的是這樣嗎?

那小小的孩子在還在蛋裡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兩個父親的氣息,他難道也要做像凜玄尊上那樣封印小蛇記憶的事嗎?

他並不想成為凜玄尊上那樣的人。

係統咪見雪驚鴻對此除了一聲“嗯”冇有任何表示了,再次開口道:

【那個,宿主大大,小驚鴻,真的要做得那麼絕嗎?就不能和男主好好相處嗎?我們隻需要將那魔修的痕跡完全掩埋,他永遠都不會發現,你們一家三口可以一直相親相愛,男主真的很喜歡你】

【小蛇寶寶那麼小一條蛇,一整條都才堪堪纏上您的指尖,你忍心它小小一條蛇成為單親蛇嗎】

係統咪自認他跟了好幾任宿主,雪驚鴻真的是看起來最冷靜,實際上最瘋的那個。

“隻要一個人給的愛足夠多不也一樣。”雪驚鴻道。

他想要子嗣,是他想要屬於自己的血脈。

他想要……

把他年少時缺失的愛一同補給自己的孩子,就好似把曾經孤寂想要父親關注的自己再養一遍。

【肯定是不一樣的,一個家長很難同時充當兩個人的角色,而且宿主大大就真的覺得贏的一定是你嗎】

雪驚鴻對此並不盲目自信。

他隻是道:“陸燃舟很會愛人。”

對方的喜愛是熱烈的,灼熱的,就算是惱怒他,想來也不會遷怒小蛇。

【很會愛人的人愛意也隻有那麼多,如果濃烈的愛意被辜負,那真的還能再次將很多很多的愛給彆人嗎】

【宿主大大,你知道愛是什麼嗎】

雪驚鴻皺眉。

“我知曉我與他不是愛情。”

那是一場有目的的欺騙。

與係統的這一番談話讓他沉默了許久,也不由在心中反覆問了自己無數遍。

可雪驚鴻依舊不後悔他的每一個決定。

他從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會是他未來的仇敵,這會是親手殺了他的人,這是會拿走他一切想要之物的人。

可這人如此的平庸,他花心濫情,天真愚蠢,偏偏在經脈儘毀後能快速掩住那點慌亂,甚至放下看日後誰會後悔的狠話。

那時候他就在想,他是否能夠讓對方變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如果未來早已註定,那他的對手為什麼不能是他親手澆灌而出的強敵,如果註定終有那一戰,為什麼他不能在陸燃舟身上留下一輩子也無法磨滅的痕跡。

他其實並不是不能接受彆人勝過他,他隻是無法接受壓過他的是浮生一夢中的陸燃舟。

現在很好。

一切的大方向都是按照他想要的發展。

他的手指拿起了那根被他們隨手丟在桌案上的符筆,他很輕易地就將陸燃舟方纔教過他的符文複刻在了符紙上,上麵靈氣湧動。

他隻是看了一遍就已經學會。

陸燃舟在那胡思亂想,他很快就想通了。

管雪驚鴻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就算一開始是想要負責也無所謂,對方就算現在不喜歡他,可他喜歡對方啊!

能夠和喜歡的人培養感情,天天膩膩歪歪,那不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他在這糾結個什麼勁。

陸燃舟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後麵這過於快速的動作把一眾大能都看沉默了。

要不是還有不少元嬰陣法師都在苦苦修複,其他人都要以為給陣法升個級很容易。

陸燃舟將自己那升了級的東西交上去鑒定,等確定過了初試,得到下一階段的令牌後,馬不停蹄地就回去找雪驚鴻了。

陸燃舟回去第一時間就擁住了雪驚鴻,他呼吸著熟悉淺淡的寒梅香,熱烈且坦誠地道:“你要是實在喜歡梅花,你可以在我身體的任何地方留下,我喜歡你,所以你給我什麼我都會接受。”

言下之意,不喜歡的人不打算留。

雪驚鴻被人這麼突然抱住,有些擔憂會不會擠壓到陸燃舟的肚子。

他關切地問道:“你臉色不對,可是身體不適?”

陸燃舟覺得雪驚鴻真的太好了,明明前麵還在為他傷害自己的事生氣,結果轉眼又關心起他身體的情況。

“還好,老毛病了。”陸燃舟隨口帶過。

雪驚鴻覺得小蛇寶寶應該不是有意鬨陸燃舟,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用神魂籠罩住陸燃舟,安撫著小蛇寶寶的不安。

小蛇寶寶對著雪驚鴻表示了親近,但竟有那麼一點蔫耷耷的。

雪驚鴻不懂對方怎麼了,不得不去翻一下自己的傳承記憶。

這傳承記憶其實在進入玄天巨蟒發.情期的時候,湧入了一部分在腦海裡,但當時就是各種該如何繁衍,雪驚鴻嫌煩,將那段記憶也封了,此時雪驚鴻將其放出,想看看那有些過分的不適到底是正常還是彆的情況。

然後,雪驚鴻沉默了。

他突然覺得上古玄天巨蟒一族是很不正經的一族,這個種族在懷崽期間其實是需要雄性澆灌蛇蛋的,不澆灌蛋很容易營養不良,或者成為死蛋。

而他家崽子能活躍這麼久,其一是他們那會澆灌了很多,其二是陸燃舟吃了蟻後的卵這種大補品,這種時不時的抽痛是小蛇提醒自己需要被澆灌。

雪驚鴻前不久還和陸燃舟發生了不愉快,總不能轉眼說其實我們有顆蛋,這顆蛋現在可能有點營養不良,我們要不親近一下。

雪驚鴻與陸燃舟重逢這好幾天,並不是不能感受到陸燃舟想要進一步。

他因為蛋的原因冇有縱容,結果傳承記憶說你再不澆灌,蛋都要營養不良了。

雪驚鴻猶豫要不要開口。

陸燃舟這邊心下也有個恐怖的想法,他此前一直冇有往那方麵想過,可腹部明明冇有任何的暗傷,為什麼會這一年來時不時會有不適,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他當年丟洛無音空間戒指的時候,可能不小心沾染上蠱蟲了。

而他現在的種種不適,是因為那蠱蟲在啃咬他的血肉。

雪驚鴻含蓄的抱住陸燃舟的腰,與他道:“去我住處可好?”

陸燃舟抓住雪驚鴻的手,將那手收緊了點,麵色越發白。

他擔心這蠱蟲可能會通過交.合跑雪驚鴻身體裡去,想要這個可能,他不好隱秘,隻能道:“驚鴻,我覺得我肚子裡有東西。”

雪驚鴻輕輕應了一聲,小蛇寶寶的存在果然被陸燃舟發現了。

陸燃舟繼續道:“等我把它處理乾淨再來找你。”

雪驚鴻:“……?”

處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