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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燃舟:“……”

他覺得一點都不好。

雪驚鴻原本看著他,他不自在,有種玷汙雪驚鴻的感覺。

現在那繡著神聖金蓮的髮帶纏上雪驚鴻的眼睛,陸燃舟又覺得莫名的色氣。

像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陸燃舟的手頓住。

“是……有何,問題?”雪驚鴻指尖就要碰上髮帶,像是想要看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素白的指尖不知是羞澀,還是情花毒過於厲害,竟是連指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紅意。

陸燃舟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在雪驚鴻手就要碰上那髮帶時,他聲音乾澀地及時開口道:“可以。”

他的視線快速從雪驚鴻的臉上挪開,轉而來到了下麵。

衣袍撩開,褪下那層布料,長袍又半搭半蓋。

隱晦的,直白的。

陸燃舟前麵到底隻是用手感受了下,此時看見難免還是有些驚異。

淡淡的粉,就和這個人一樣漂亮。

獨獨尺寸顯出幾分猙獰。

他剛剛就已經觸碰到那份灼熱,但好歹還是隔著點布料,現在徹底瞧見,手倒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陸燃舟不自在地瞥開了視線,視線胡亂挪動,最後落到了那單耳墜著一個流蘇耳墜的耳朵上。

細小的藍寶石璀璨漂亮。

陸燃舟吐出一口氣,手帶著微微顫抖地觸碰上雪驚鴻。

雪驚鴻大抵也是極為緊張的,那寶石之下的流蘇輕輕顫動了一下,在空中揚出一個優雅的弧度。

流蘇輕輕晃動了兩下,才落回那可以窺見些許白皙脖頸的頸側,那片脖頸因為喘息喉結微微滾動著。

有點,性感。

陸燃舟這下子視線是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他按照以往自給自足的規律輕輕動作。

陸燃舟手中動作不停,心下卻有些狐疑,覺得這東西到手與那魔修相似,但又有些許差彆。

陸燃舟為這聯想感到有些抱歉,雪驚鴻再怎麼那也是色澤淺淺淡淡的櫻花粉,與那等會強取豪奪的人放在一起都是玷汙。

他手中緩慢而有技巧地一點點摩挲轉動。

雪驚鴻的呼吸紊亂而沉重,急促的呼吸,無端帶著點曖昧的勾人味道。

陸燃舟臉頰開始有點發熱,感受到臉頰上的熱燙,陸燃舟覺得雪驚鴻將自己的眼睛遮起來實在是再正確不過了,他的不少反應都能因此而隱藏。

陸燃舟將自己畢生所學都用出來了,雪驚鴻除了呼吸越來越重,壓根就冇有絲毫的其他作用。

其實陸燃舟也對此隱隱猜到了,血情花毒要是那麼好解,又怎麼會有人因此爆.體而亡。

這麼強行弄了一炷香的時間,雪驚鴻大概是難受得緊了,手輕輕搭上了陸燃舟的手。

雪驚鴻現如今連說話都已經變得困難起來,他喘息道:“道友,既不可,不必……勉強。”

陸燃舟覺得自己可能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雪驚鴻原本說不定還能忍耐掙紮多一點時間,但他觸碰了雪驚鴻的身體,很明顯將之往上狠狠推了一個高度。

推上去,解不開,這顯然是加劇了雪驚鴻的痛苦。

陸燃舟的手已經有些雜亂無章。

“你會死的。”

雪驚鴻很輕地笑了聲,“冇事。”

雪驚鴻對陸燃舟可能有的反應諸多猜測,對方能做到現如今這樣,已經很讓他意外了。

至於解開血情花毒什麼的,雪驚鴻本人其實並不著急,他中血情花毒的時間到底短,還遠遠冇有達到極限的水準。

雪驚鴻有係統,始終是有退路可言,他隻是在完全的窮途末路前瘋狂了一點。

可陸燃舟不知道啊!

此時就隻有他和雪驚鴻,可這洞天福地又被封鎖,他若是不幫著雪驚鴻解開這情花毒,雪驚鴻必死無疑。

陸燃舟其實以往就已經想過這種不歡好就必死的毒,到底是如何判斷有冇有歡好,畢竟其最終的目的不就是發泄出來。

那麼用彆的方式發泄出來莫非就不行嗎?

可不行,真的不行。

就像是他之前被魔修喂下丹藥,哪怕他被自己弄得發痛,哪怕他泡在幾乎將人凍僵的寒潭裡麵,但是那份灼熱他就是退不了。

恐怖的灼意就好像不把他燒死誓不罷休一樣。

現在雪驚鴻也陷入了同等的境地之中。

陸燃舟幾乎焦躁地想要找到解決之法,可壓根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已經看到雪驚鴻忍耐到手背的青筋鼓起。

“雪驚鴻……”

雪驚鴻強行忍耐那份讓人瘋魔的燥熱,過了好一會纔回答:“道友,怎?”

“弄不出來。”

雪驚鴻輕輕“嗯”了一聲,“無事。”

“……怎麼會冇事。”

雪驚鴻藏在髮帶之後的眼眸微微掀起一點,陸燃舟居然真的很在意他,對方不想他死。

為何?

莫非是因為見識了修真界的殘酷後,覺得他這為數不多的“好人”難能可貴?

雪驚鴻有點好奇,當對方知曉他就是那個魔修時,陸燃舟又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是驚詫更多,還是被玩弄的憤怒更多,又或者是直接崩潰。

若是他用自己的真實身份成為愛侶,又在最後的時候讓對方發現他的真實身份,陸燃舟的道心可否會毀掉?

雪驚鴻本以為魔修之死,還有對方並冇有殺他滿門,可能會給陸燃舟留下一個心魔,但從對方成功進階金丹來看,對方心性算得上堅定。

那這一次呢?

如果對方真的動了真感情,是否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雪驚鴻有些心動,甚至想再次以身入局,但很可惜,陸燃舟似乎真的很在乎他的死活,雪驚鴻也難得想要放過陸燃舟。

他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難耐的喘息再一次從口中溢位,雪驚鴻微微皺眉,他很不喜歡這種身體被慾望主宰的感覺。

但到底是第一次麵對血情花毒,身體陷入了一種失控的狀態之中。

又或者是因為他的身旁有人,有人在旁邊,總歸是比一個人的時候更要難捱一點,畢竟人就是最好的解藥。

雪驚鴻再次開口,“道友,不必再……幫……”

雪驚鴻想和陸燃舟說不用幫我,與我保持些距離,這對你我都好。

但是陸燃舟靠得更近的距離,那按在他肩上的手都讓雪驚鴻的話語給止住了。

陸燃舟這是要……

陸燃舟的話語乾啞低沉,他問:“絕雲君這是已經做好去死的準備。”

雪驚鴻從這話語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不語。

陸燃舟卻已經繼續道:“絕雲君既然都已經能夠坦然赴死,那給我這個魔修爽爽不過分吧。”

雪驚鴻沉默,他是真的有點意外到了,這是陸燃舟會說出來的話。

他抬手就要推開陸燃舟壓住他肩頭的手,就聽到陸燃舟繼續道:“身中情毒的你其實已經冇什麼力氣,而這正好是登徒子對你下手的最好時候。”

“你……”

陸燃舟相當果決地對著雪驚鴻打下了一道禁錮行動的法咒,指尖又在雪驚鴻的穴道上點了幾下,完全阻斷了雪驚鴻動作的可能。

陸燃舟不論是說話還是行事都驟然變得魔氣四溢,像是魔修的確覬覦正道修士的美色。

雪驚鴻動作是被禁錮了,卻還是可以說話的。

他有點被陸燃舟的反應給驚到,直到此時才從口中吐出話語,“道友不必,為了救我,如此……”

陸燃舟驟然把雪驚鴻壓到在地。

白衣美人躺倒在地,話語頓住,墨發鋪了一地。

因著發冠緣故,雪驚鴻口中溢位一聲悶哼。

陸燃舟抬手將雪驚鴻的發冠取了下來,髮絲完全的散開,冷硬的麵容似乎也因此多了點柔和。

“絕雲君未免把人想得太好,這世界總是多小人少君子的。”

陸燃舟語氣邪肆地說著話,可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他不想要自己再承受任何人的器物,可卻也不想自己如那魔修一樣,而讓雪驚鴻成為另一個他。

陸燃舟極力控製著自己手上的顫抖,他挖了膏體隨意給自己弄了兩下。

他並冇有細細給自己開擴的意思,隻是動作淩亂的,像是敷衍應付了事。

或許是因為這人是雪驚鴻,或許是因為彆的,陸燃舟心頭有些發緊。

刺痛傳來的時候,陸燃舟竟是詭異地有些安心起來。

這種事本該是痛苦的,這種事也不該讓人覺得舒服。

疼痛一寸寸襲來,而他一點點坐了下去。

雪驚鴻這一次連話都冇說,那漂亮的唇線緊緊抿著。

他有些擔憂起來,雪驚鴻不會哭了吧。

陸燃舟低聲道:“絕雲君日後可莫要再輕信他人。”

雪驚鴻現在是什麼反應呢?

他其實是意外與詫異的,在他都打算放過陸燃舟的時候,對方居然真的捨身相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