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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歡愉。

哪怕雪驚鴻冇有特意運轉雙修功法,能夠成功引氣入體的陸燃舟也能從中獲得好處。

更不要說這一次雪驚鴻特意運轉了一套雙修功法,靈氣通過雙修遊蕩在兩人體內。

此處佈下無數聚靈大陣,靈氣遠比尋常地方濃鬱數倍,在這靈氣沖刷下,陸燃舟被帶動著引氣入體,再練氣一層、二層……

雪驚鴻現在實力強大,陸燃舟獲得的好處自然也更多。

那不斷攀升的修為,在練氣七層之前,陸燃舟還冇怎麼在意,在修為直線上升,一路已經來到練氣九層,練氣大圓滿,陸燃舟的麵色終於變了。

那困擾陸燃舟十年,他永遠無法跨過的築基期,竟是在與一個魔修歡好中成功突破。

陸燃舟難受至極,他有一種連帶著自己體內的靈氣都因為沾染上魔修的氣息,而變臟的感覺。

雪驚鴻想要的便是如此。

以陸燃舟現在可以修煉,打破壁壘的情況,他就算是自行修煉,至多兩三個月,對方應該就能再次修煉到練氣大圓滿,築基成功。

而他之所以主動運轉雙修功法,為的不過是噁心對方罷了。

自此,對方每次動用靈力,都會想起這靈力是在何等情況下灌入了他的身體。

殺人不過就那麼一瞬間的事,雪驚鴻倒想直接動手殺了陸燃舟,但很可惜,係統不允許,既如此,他便攻心為上,以心境入手。

他很好奇對方在經曆一場偌大的欺騙之後,心境是否還能如現在這般堅定。

是否會因此生出心魔劫。

這一次因著是雙修,雪驚鴻感受比上次好了許多,陸燃舟在是肉.體凡胎之時,藏不住反應,後在雙修中被靈氣沖刷經脈,修為快速提升,更是好不到哪裡去。

陸燃舟身體分外狼狽。

陸燃舟咬牙,十分厭倦自己這毫無自製力的身體,他的那些情.動對於他來說無異於醜態儘出,他能做的也不過是咬牙將自己難堪得趣的聲音儘數吞入肚中。

陸燃舟為此付出了很大的毅力。

雪驚鴻偏要將那僅剩的一點傲骨與體麵也打碎。

他將手指探入陸燃舟的嘴裡,指尖強行打開陸燃舟的口腔,讓那些旖旎的聲音藏無可藏。

陸燃舟憤恨,可他壓根就破不開魔修的護體結界,隻能任由那手指肆意妄為。

口腔牽出的銀絲粘黏在雪驚鴻的指尖,亮晶晶的液體看上去莫名的色.氣。

一陣陣粗重的喘息從陸燃舟的口腔溢位。

雪驚鴻低聲道:“看來你的確很喜歡,不若還是彆想著報仇了,好好做本座的禁.臠,本座賞你一顆孕子丹。”

修真界子嗣困難,孕子丹得聖級煉丹師才能煉製,而偌大修真界,總共也才三位聖級煉丹師。

這對於尋常爐鼎來說算得上恩賜,但對於陸燃舟來說不過是又一種折辱。

修真界也不是冇有男人孕育子嗣,但總歸是少之又少,能叫上名號的幾乎都是媚骨天成攀附他人的修士,陸燃舟還不想受此折辱。

雪驚鴻被緊得頭髮微微發麻,倒是冇想到對方如此排斥。

不過很可惜。

雪驚鴻指尖落在陸燃舟的腹部,弱者哪有選擇的機會,自然是強者要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

雪驚鴻並不是沉溺欲.望的人,不過他很喜歡看陸燃舟那變來變去的麵色。

陸燃舟的所有反應都算得上有趣,雪驚鴻在對方昏迷後,才結束。

柔和的月華是最適合雪驚鴻修煉。

有言道月華如水,他這樣的水靈根修士在水靈氣充盈月華充足的地方修煉,總歸是事半功倍的,雪驚鴻以往從不會浪費修煉的時間,他立誌成為前往古人的天才人物,總是想著快一點,再快一點,去重新整理那一個個由前人打下的記錄。

但此時此刻,雪驚鴻卻是又不那麼著急了。

他那麼急迫地想要變強,錯過了無數的風景。

就連此時此刻,那月光打入潭水之中,他都覺得意外的美。

其實也不用那麼急,他再如何急迫,不喜他的人也並不會因為他的優秀對他另眼相看。

雪驚鴻在空間戒指中找了許久,找到了一塊暖玉的原材料,打磨了一塊可以將陸燃舟那堵上的玉石,以防陸燃舟自行取下來,雪驚鴻還在上麵打下了一層禁製。

藥潭的潭水本就不冷,陸燃舟這個契約了天火,還不能將天火氣息完全收好的傢夥,更是讓此處的潭水變得暖洋洋的。

雪驚鴻施施然起身,又轉而離開。

在他離開之前,他若有所覺。

那株本來都逃跑的萬年人蔘竟是再次來到那必經的水流洗澡,萬年人蔘泡過的水頓時靈氣充盈起來,還隱隱帶著一股藥香。

該說不愧是天道寵兒嗎?

連萬年人蔘都忍不住去偏愛他。

陸燃舟與那位清瀾仙宗美人來到這處時都身受重傷,險些死在外麵。

若不是有這萬年人蔘,雪驚鴻後麵也不必與陸燃舟爭來鬥去。

且這萬年人蔘還去了陸燃舟機緣巧合下得到的空間靈田中,幫陸燃舟打理靈田。

雪驚鴻本當是看著萬年人蔘幾不順眼的,但那萬年人蔘在看了雪驚鴻幾眼後,就一溜煙跑了,再次回來的時候,對方竟是捧著不少水靈果回來。

這種果子味道甜美,可以生吃提升修為,還能用於煉丹。

雪驚鴻還當這萬年人蔘看見他就想跑,冇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示好。

那人蔘送完東西後,還羞羞答答的,半露著一個腦袋,在發現雪驚鴻收下後,就鑽走不見。

這萬年人蔘應當是已經覺醒靈智,不過看起來略有奇怪。

雪驚鴻自行修煉起來。

如他和係統咪所說,他隻有兩年時間,自然不可能一修煉就是幾個月起步。

這一次雪驚鴻稍微控製了一下時間,不過十日,他就睜開了眼眸,前去尋找陸燃舟。

此次主要種植的還是一些適合水靈根的靈植,卻也還是有那麼一兩處有火焰之氣,能夠讓陸燃舟好好修煉。

十日過去,陸燃舟還是築基初期修為,不過對方身體的氣息凝實了許多,而陸燃舟相當會就地取材,竟是直接采摘了他這裡的靈植煉丹。

雪驚鴻來的時候,陸燃舟有一爐丹藥剛要成型。

在最後一步煉製完成後,陸燃舟臉上帶出一點喜悅,是一爐玄級上品的丹藥。

雪驚鴻手上靈級的丹藥都少得可憐,他出手多是天級,靈級丹藥他看不上,更不要說這樣比靈級丹藥還不如的玄級丹藥,不過對於陸燃舟來說應當算是巨大突破。

畢竟這小子此前無法築基,最多隻能煉製黃級丹藥,聽聞陸燃舟的黃級丹藥全是極品,很受練氣期和築基期修士的追捧。

物美價廉的東西誰不喜歡。

雖然這樣的東西對於雪驚鴻來說與垃圾無異。

雪驚鴻單水靈根,怎麼也不可能去煉丹,但他的眼界還是有的,光是看陸燃舟的這一爐丹他就看出來了,對方煉丹的手法很好,隻是剛剛契約天火還不能很好的掌握天火的火候。

雪驚鴻還記得對方一開始為丹方苦惱過,陸燃舟手上丹方應是少得可憐。

仇人可憐兮兮大抵是讓人十分愉悅的事。

雪驚鴻隨手將那六顆滴溜溜轉動的玄級丹藥攝入了手中。

來了人,自己還冇發現,陸燃舟大驚,看向雪驚鴻的視線也算不得友好。

雪驚鴻隨手將那幾顆丹藥碾碎,“玄級丹藥,上不了檯麵的東西,本座見不得這種低劣的丹藥。”

陸燃舟麵色黑沉,許是恨極,又咬牙忍了下來。

“比不起前輩出手就是大手筆。”

陸燃舟咬牙切齒地道。

“好說,你除了是天魂道體外彆無優點,太過平庸,連做本座禁.臠都夠嗆。”

陸燃舟那點因為成功煉製出玄級後期丹藥的喜悅算是徹底消失殆儘。

“不過,”雪驚鴻話鋒一轉,“你可以討好我,若是你有本事讓本座開心,靈級丹方,天級丹典,本座這都有的是。”

雪驚鴻此話要是放出去,怕是會有無數的丹師趨之若鶩,什麼都願意做,但對於陸燃舟這個有血海深仇的人來說,這不過是仇人的折辱。

仇人想要看他憤怒,想要看他失控,又或者是想要看他卑躬屈膝。

陸燃舟眼眸發紅,像是有火焰在其中跳動。

他道:“前輩想要我怎麼做。”

雪驚鴻意外地揚了下眉。

竟是選擇屈服了嗎?

青天白日,雪驚鴻坐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上,他淡淡對著陸燃舟招了招手,“過來,含著。”

與當初相差無幾的話語,陸燃舟的麵色卻是比不得當初的彆扭不自在。

現在的陸燃舟更像是想要幫雪驚鴻給咬下來。

雪驚鴻淡然看著陸燃舟,像是期待陸燃舟真的做出一點什麼瘋狂的事。

兩方僵持,時間一點點流逝。

在雪驚鴻眸光越發冷漠,隱隱有不耐煩趨勢的時候,陸燃舟竟是選擇了服軟。

這是個聰明的選擇。

修真界有不少修士在成名之前忍過無數屈辱。

雪驚鴻曾聽人提起早已飛昇的鳳儀劍尊十五歲才入道,入道之前乃是青樓小倌,初入道時更是受正統修士不喜嘲笑,這位劍尊曾受胯下之辱,也吃過他人為了折辱他的尿泡飯,最後成就劍道後,這位劍尊將那些曾折辱過他的人,一個個儘數斬殺。

鳳儀劍尊劍法高絕,雪驚鴻是個劍修,自也是對其有幾分崇拜。

此時,陸燃舟身上倒是有幾分鳳儀劍尊當年忍常人所不能忍的風範。

雪驚鴻並不為這個發現有絲毫的驚喜,反倒是有些不快。

在對方乖乖跪下,過來之時,雪驚鴻淡淡道:“深喉。”

陸燃舟臉上緊繃,很低地應了一聲。

雪驚鴻並不覺得此時的陸燃舟能傷到他分毫,而隻要對方足夠聰明,便也就不應該這個時候發難。

陸燃舟此時太過於弱小,雪驚鴻真要動手光是一劍陸燃舟都承受不住。

濕熱的口腔溫度有些過高。

雪驚鴻近來冇再強求冰係,因著之前打下的一些冰係的底子,他對偏高的溫度會更敏銳一點。

有點像是他將天火打入陸燃舟體內的時候。

有些熱,但也還算不錯。

被高熱包裹,雪驚鴻微微眯了眯眼眸。

陸燃舟大概是有些難受,他儘力打開口腔,但此時很明顯開始反胃起來。

雪驚鴻喜歡對方喉間蠕動帶來的感覺,在察覺到陸燃舟想要後退時,一把抓住了陸燃舟的後腦勺,將對方朝著他的方向按,讓對方退無可退,隻能繼續。

雪驚鴻垂眸看了一眼,陸燃舟的眼眶更紅了,不像是要哭了,更像是要噴出火來,就連身側的拳頭也在不斷地握緊。

對方這個時候大概很想直接給他來上一拳。

雪驚鴻嗤笑。

太過於弱小的螻蟻總歸是連憤怒都得收斂,生怕惹怒了掌控他生死的人。

雪驚鴻在開始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在想陸燃舟應該如何殺元嬰。

浮生一夢中陸燃舟遇見難對付的對手,總歸是能逃脫,然後曆練個幾年幾十年,待成長起來再回去報仇。

可現在封鎖這海島的是天級陣法,且這海島的位置,要不是手上有無數天級傳送符就連雪驚鴻自己都不敢來,陸燃舟又該如何逃。

似乎每條路都成了絕路。

雪驚鴻很好奇對方能否在他離開之前反過來反殺他。

雪驚鴻壓著對方的腦袋,像是想要對方更深一點。

陸燃舟並冇有學會在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呼吸,不斷地乾嘔,那雙眼睛中終於湧出了生理性眼淚。

雪驚鴻看著陸燃舟眼角含淚的模樣,有些愉悅地用指尖重重碾過,在那上麵留下一片紅痕。

“廢物,你現在這模樣好像一隻……”

雪驚鴻話語還冇有說完,九幽冥火就向著雪驚鴻攻擊了過來,兩人靠得極近,九幽冥火又是天火,這一擊有一層的機率傷到他。

雪驚鴻隨時捏住了那向著他撲來的九幽冥火,他的手上凝聚出冷寒極致的冰霜,寒冰裹挾上火焰,被他捏住的火焰竟是快速被一層堅冰給凍住了。

陸燃舟瞳孔緊縮,竟是失敗了。

雪驚鴻的麵色極淡,熟悉他的人卻是能從他眼中感受到些許的興味。

就在他以為這條惡犬應該學乖,不會再輕舉妄動的時候,對方竟是向著他撕咬過來,想要反擊。

一層不變,步步為營有什麼意思,少年人總歸是要有點常人所冇有的勇氣。

陸燃舟很明顯給了雪驚鴻一個可以借勢狠狠折辱對方的機會。

他隨意將自己的衣物整理好,說話的聲音輕緩而冷漠。

“看來,你還冇有學乖。”

陸燃舟被那寒氣凍得渾身僵硬,他此前從未見過魔修使用什麼靈根相關的術法,冇想到這人竟是冰靈根。

雪驚鴻手上的寒冰猛然炸開,九幽冥火受損,連帶著陸燃舟自己身上都因為那炸開的寒冰而被劃出了無數個血口子。

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兩人之間,雪驚鴻一把掐住陸燃舟的脖子,將人重重按在了草地之上。

此處生長著無數的靈花靈草,一股靈植被壓碎的藥香與血腥味交融。

雪驚鴻一隻膝蓋壓住陸燃舟的腹部,居高臨下的看著陸燃舟。

腹部承受著大半個人的重量,陸燃舟難受到蜷曲起身體,這動作將那魔修強行放在他身體裡的東西送得更深了點。

陸燃舟難受地“呃”了一聲。

他想要從地上起來,但對方壓根不給機會。

雪驚鴻冷淡地看著他,陸燃舟甚至有種不堪的不是對方,而是他的既視感。

畢竟他似乎從未見過對方情.動失控的模樣,對方一直都是淡淡的,反倒是他身體壓根就不聽指揮,給出各種肮臟不堪的反應。

陸燃舟還在為自己上一次的反應而不滿,雪驚鴻就已經給陸燃舟再次餵了一顆丹藥。

“既然學不乖,我們便慢慢學,本座有的是耐心。”

陸燃舟下意識不想吃,但他壓根就冇辦法拒絕雪驚鴻。

雪驚鴻施施然起身,丟下陸燃舟就不再管對方。

陸燃舟在那草地上將自己蜷縮起來。

好熱。

他在那男人身邊的時候分明還能感受到些許的寒涼,可等那男人一走開,一股古怪的灼熱就完全的席捲上來。

在身體越來越熱,甚至給出一些不正常反應的時候,陸燃舟終於知道對方剛剛到底是給他吃了什麼丹藥。

是用於催.情的丹藥。

這丹藥的藥效極為猛烈,也才這麼一會,陸燃舟就已經如同置身火爐之中。

他熱得急於將這份灼熱紓解出去。

但是冇用。

根本冇用。

就如同附骨之疽,難受到又如同無數的螞蟻在他的血液中遊走。

怎麼會有痛苦遠比割肉刮骨還要難以忍耐。

陸燃舟從口腔中溢位一聲聲低沉沙啞的聲音。

他知道那魔修是想要他去找他,想要看他丟去一切尊嚴,就如同對方口中的狗一樣隻能跪在對方身邊祈求垂憐。

陸燃舟不想這樣,不想向著自己的仇人服軟。

隻是一顆丹藥,一顆催.情的丹藥罷了。

陸燃舟用自己那已經開始有些遲鈍的腦子思考著有什麼丹藥是可以控製自己現在的症狀,他想了好久,才終於想出一種,他起爐煉丹,才丟了幾株靈植進去,陸燃舟就手抖得不成樣子。

不出所料,直接炸爐了。

陸燃舟不信邪的再次嘗試,一次,兩次。

療傷用的丹藥已經儘數吃完,而陸燃舟也知道自己手抖成這樣,壓根就冇辦法煉丹。

他將自己緊緊蜷縮起來,將手掌送到了自己的嘴邊,牙齒咬破手掌,刺痛與血腥味一同傳來。

但疼痛並冇有讓陸燃舟冷靜太久。

那火就如同不同人歡好就要將他燒死一樣。

陸燃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左右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這麼堅持又有什麼用。

他會死的,被這在體內燃起的大火一把燒死。

陸燃舟一次次咬破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掌已經血肉模糊,但是壓根硬抗不了絲毫,太痛,太難受了。

陸燃舟跌跌撞撞地起身,他想要去找到那個魔修。

前麵兩人呆過的地方,陸燃舟都找了一遍,但他壓根就冇有找到那魔修。

陸燃舟甚至在想那魔修不會是惱羞成怒走了吧。

那在這隻有他一個人的小島上,他必死無疑。

體內的火焰燒得陸燃舟恨不得將自己的手腕割開,看看是不是真的血液中有什麼螞蟻在流動啃咬。

此前一個多月,陸燃舟一點也不想看見那魔修,他甚至也想過趁著魔修修煉的時候捅對方一刀,因元嬰修士肉.體強悍,故而放棄。

可此時此刻,陸燃舟竟是無比渴求能快點見到魔修。

快點,快點……

他真的要撐不住了。

早前還是白日,陸燃舟強忍了兩個多時辰,又找了魔修好些時間,夜幕已經悄悄降臨。

雪驚鴻並冇有離開這座小島,他就在這座小島之中,他隻是在慢慢等待著。

就像在等待一顆果子的成熟。

現在對方還略顯青澀,他就算將對方提前摘下來,也不會如何美味。

他隻需要再等待些許時日,等到對方完全的熟透,等到對方變得甜美多汁。

黑夜是一個很好的環境。

遠比白日更加的折磨人。

這小島上並冇有動物,有的就是各種靈植與溪流潭水。

漆黑的夜晚中,陸燃舟能看見的隻有天上的那輪明月,能聽到的隻有不斷流動的水聲。

天不怕地不怕的陸燃舟詭異的有些害怕起來,就好像這個地方隻有他一個人。

除了黑暗帶來的無邊恐懼外,他身體的灼熱也冇有半分的減弱。

陸燃舟跌跌撞撞地來到那處寒潭。

寒潭壓製住了些許的灼熱,可當灼熱被壓住,那股子空虛就越發的濃鬱,陸燃舟下意識夾緊那被硬塞給他的玉石。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陸燃舟麵色難看到冇邊了。

灼熱可以被壓製,渴求卻冇有辦法,陸燃舟連自己給自己紓解都做不到,他茫然地盯著那輪月亮。

第二日,那個魔修依舊冇有出現。

寒潭已經快壓不住那股灼熱。

第三日,陸燃舟近乎崩潰的大吼大叫。

第四日晚上,陸燃舟像是終於服軟了,他喃喃道:“我錯了,我乖。”

……

第六日夜晚與黎明交接的時候,雪驚鴻終於出現。

陸燃舟把自己弄得不成樣子,雪驚鴻卻是好像一點也不嫌棄一樣。

他的指尖托起陸燃舟的下巴,淡淡道:“現在知道怎麼乖一點了嗎?”

那雙眼眸已經很黯淡了,又在看見雪驚鴻的時候黯淡的光再一次點亮,他近乎急迫地抓住雪驚鴻的手,就像是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