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顧婉清匆匆取到了上等靈藥,便立馬趕了回來。
不知為何,從楚雲軒倒在她懷裡的那一刻開始,她就隱隱覺得不安。
剛入偏殿,就看見墨言跪在楚雲軒的床榻前哭的厲害。
她心一緊,大步走了過去,卻看見楚雲軒了無生機的一張臉。
顧婉清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你......哭什麼?仙君怎麼了?”
墨言依舊跪在地上,斷斷續續的說道:
“仙君他......冇有呼吸了.....”
顧婉清身形搖晃,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湊到他的鼻尖,然後像被燙了一樣,猛的縮回了手。
她喃喃道:
“怎麼可能......他隻是受了點傷,怎麼可能!”
多年的相處,墨言早就把楚雲軒當成了親人,聞言便對著顧婉清說道:
“受了點傷?自從上次仙君跟仙尊和表少爺出門遊玩,就身受重傷。這些時日又是舊傷添新傷,愈發的嚴重!仙尊你可曾來照顧過一日?”
墨言雙眼通紅的接著說道:
“非但冇有,連大夫也不曾給仙君留。我想儘辦法給仙君熬一些修補的湯藥,才修補回來一點。仙尊又要仙君去收妖!仙君這才......”
顧婉清渾身一僵,她原以為楚雲軒不過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冇曾想竟傷重至此。
她看著楚雲軒禁閉的雙眼,不要命似地把靈力儘數灌入他體內,在感受到他微弱的心跳後,才鬆了一口氣。
“快,快叫大夫!”
下人聽聞,立馬將大夫請了過來。
顧婉清站在一邊,心裡亂極了。
她看著大夫緊皺的眉頭,一顆心就像被揪了起來。
終於,大夫歎了一口氣,對顧婉清說道:
“仙君雖還有一絲心跳,但受傷太重,已是迴天無力。”
顧婉清聞言,失控地抓住大夫的衣領質問道:
“你說什麼?他分明就還有心跳,怎會醒不來?”
大夫驚恐地跪在地上,無奈的說道:
“仙尊,仙君他雙臂筋脈儘斷,體內金丹破碎靈力枯竭,心脈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我實在是束手無策啊!還請仙尊節哀,讓仙君早日入土為安啊!”
顧婉清聞言,腳步不受控地向後踉蹌兩步。
不會的,這些年他們一起斬妖除魔,受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傷,他都挺了過來。
他一定是因為知道了心頭血的事對他懷恨在心,才故意這樣惹她擔心。
顧婉清感受著他微弱的心跳,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當眾人離開後,她坐在楚雲軒床邊,自言自語道:
“阿軒,這些時日冷落了你,是我不好。等你醒來怎麼懲罰我都行,我知道錯了。”
說著她打來一盆清水,溫柔地擦拭著他消瘦的臉龐。
“阿軒,你怎麼瘦了這麼多。等你好了,我去山下給你買你最愛吃的茯苓糕。”
顧婉清自顧自地說著,慕星河突然推門而入。
他看見楚雲軒毫無生命特征的臉龐,得意極了,卻還假惺惺的對著顧婉清說道:
“婉清,我來送哥哥一程。”
顧婉清聞言目光狠狠掃嚮慕星河,說道:
“你休要胡言,阿軒冇有死。”
慕星河觸及她凶狠的眼神,嫉妒極了,但還是說道:
“婉清,你這又是何苦呢?若哥哥還在,定是......”
話還冇說完,便被顧婉清吼道:
“我說了他冇有死!”
慕星河一愣,雙眼含著淚,可憐的說道:
“我隻是擔心你。”
顧婉清瞥了他一眼,看著他即將落淚的神情,隻覺得心煩。
她深吸一口氣,不耐煩的說道:
“你出去吧,以後不要進偏殿。阿軒不想看見你。”
慕星河還想再開口,卻在看見她冰冷的表情後,不甘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