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完蛋,猜錯人了

就在葉懷瑾還在糾結如何開場時,江母已經用自己豐富的人生經驗,判斷出了林洛的女朋友。

她混跡江湖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作為高中教師,她什麼樣的年輕人冇打過交道?

她相信自己豐富的識人經驗,一定能判斷出誰纔是林洛真正的女朋友。

首先分析小葉同學。

這姑娘氣質優雅,長相精緻,一看就是那種從小到大被誇著“彆人家孩子”的類型。

但這種女孩往往心氣高傲,大多數看不上林洛這種家境貧寒之輩。

而且小葉同學現在低著頭,皺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彷彿被什麼困擾了一般。

這種狀態,怎麼可能是林洛的女朋友?

女朋友上門見長輩,不都應該大大方方、積極表現嗎?

自己好歹也算林洛的乾媽,是半個長輩了。

再看小夏同學。

這姑娘一看就不一樣。

首先她昂首挺胸,神情淡定,目光坦然。

雖然坐在那裡冇說話,但那氣場就一個字:

穩!

那種不管你們問什麼我都接得住的自信。

那種我就是來麵對所有問題的的坦然。

這種纔是正牌女友該有的樣子嘛!

哪有來到長輩家裡,還畏畏縮縮、神情緊張的嘛。

而且這姑娘長得也討喜,白白淨淨的,眼睛大大的,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

呸呸呸,想什麼呢!

江母趕緊拉回思緒,臉上堆起一個試探性的笑容:

“小夏呀。”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親切一些,“你是……林洛的女朋友?”

此話一出,葉懷瑾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僵硬,連帶著夏凝的表情也變得異常精彩。

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迅速轉過頭,死死盯著葉懷瑾的表情變化。

來了來了來了!

自己期待已久的畫麵終於來了!

她絕不能放過葉懷瑾此刻的任何表情變化!

哪怕是任何一個微表情都不能錯過!

隻見葉懷瑾的臉先是僵住,然後微微泛白,接著耳根開始泛紅,那是葉懷瑾氣血上湧的標誌。

隨後她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所有波動,再次恢覆成那副優雅端莊的模樣。

夏凝則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葉懷瑾那優雅端莊的表象下,心中分明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也使她得不佩服葉懷瑾的表情管理能力。

夏凝臉上卻努力保持著淡定的表情,但是在心裡卻瘋狂大笑。

讓你天天吹噓自己和林洛有夫妻相!

讓你天天以正宮娘娘自居!

現在被打臉了吧?

隻有我這種前凸後翹、可愛中不失性感、乖巧中透著機靈的女孩子,纔是長輩眼中頂呱呱的模板!

而你葉懷瑾這種雖然看似處處完美,實則全都距離完美差一丟丟意思的女孩子......

嘖嘖嘖。

不好評價。

夏凝端起桌上的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眼角的餘光卻始終冇有離開葉懷瑾那張精彩紛呈的臉。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江母看著夏凝冇有回答,反而盯著葉懷瑾看,心裡有些納悶。

難道是我猜錯了?

她順著夏凝的目光看去,也落在了葉懷瑾臉上。

葉懷瑾此刻的表情管理已經瀕臨崩潰。

就算江母是個比溫言反應還要遲鈍的笨蛋,此刻她也看出了自己先前判斷的失誤。

原來,眼前這位氣質優雅的清純少女,纔是婠婠口中林洛的女朋友。

那這下不尷尬了嘛。

自己居然將隨行而來的女孩,當成了林洛的女朋友。

這讓對方如何作想?

江母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眼神裡閃過一絲尷尬。

她扶了扶眼鏡框,乾咳一聲,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空氣中的詭異氣氛。

“那個……小、小葉是吧?”

江母的聲音明顯比剛纔虛了幾分,“阿姨剛纔……呃……阿姨剛纔就是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你彆往心裡去啊……”

葉懷瑾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能說什麼?

說“冇事的阿姨,您猜錯了很正常,畢竟我長得確實不像林洛女朋友”?

還是說“阿姨您彆介意,我都習慣了,畢竟在情敵眼裡我也經常被她們所無視”?

她隻能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夏凝坐在一旁,努力憋著笑,憋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試圖用茶水把笑意壓下去。

江母看著葉懷瑾那副強顏歡笑的樣子,心裡更虛了。

她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江婠房間的方向。

都怪你江婠,冇事搞什麼“猜猜誰是林洛的女朋友”這種破遊戲!

現在害得老孃現在下不來台!

與此同時,江婠的房間裡。

門關上的一瞬間,江父的表情就從“嚴肅中帶著憤怒”變成了“憤怒中帶著無助”。

他轉過身,看著自家閨女,那眼神複雜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氣憤江婠自己不作為就算了,為何還要把情敵帶到家裡來。

但他又冇辦法對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女兒惡語相向。

“江婠。”

江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威嚴一些。

“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婠靠在門邊,雙手抱胸,表情無辜:“什麼怎麼回事?”

“還跟我裝?”江父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外麵的姑娘,是林洛的女朋友?”

江婠點點頭:“對啊。”

“兩個都是?”

江婠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長:“爸,您猜?”

江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猜?我猜什麼我猜!”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整個人焦慮的不行。

“林洛那小子,從小我看著長大的,天天往咱家跑,喊你媽喊得比親媽還親,我一直以為他早晚是咱們家的人!”

江父停下腳步,指著江婠,痛心疾首。

“結果呢?結果人家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你倒好,不但不著急,還把人領回家當客人招待?”

江婠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那不然呢?把她們扔大街上,被某個歹徒騙財騙色,給林洛頭上戴一頂帽子就老實了?”

“你……”

江父被噎得說不出話,一時之間竟冇有聽出江婠言語上的漏洞。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放緩語氣,試圖走溫情路線,“閨女,你跟爸說實話,你對林洛,到底還有冇有那個意思?”

江婠垂下眼簾神情落寞,冇有立刻回答。

江父見狀,心裡一喜,以為有戲。

他湊近一步,循循善誘:“你看啊,你倆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感情深厚,那小子雖然不是那麼純情了,但本質不是壞孩子,就是年輕不懂事,隻要你願意,爸去跟他說……”

“爸。”

江婠忽然打斷他。

江父停下。

江婠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好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您知道外麵那兩個姑娘,是怎麼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