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一瞬間,晚會上所有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蘇宴賀嘴角都被打出了血,他回過神,不敢置信地看著秦舒月。

“你敢打我?”

秦舒月冷冷道:“你不會做人,我教教你,怎麼做。”

而此時,宋南年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急忙趕過來。

“宴賀!”

蘇宴賀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滿眼破碎。

“南年,秦先生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個女人,剛纔她打我……”

宋南年看著他泛紅的臉頰,眼底寫滿了心疼。

“彆怕,有我在。”

“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我聽著這句話,忽然想起九年前,我們在賽裡木湖舉辦婚禮時。

宋南年站在我麵前,也說。

“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怎麼現在一樣的話、一樣的眼神,都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宋南年小心翼翼扶起蘇宴賀後,纔看向我,還有我身邊一身高定禮服的秦舒月。

秦舒月從小就被秦家送去國外深造,很少回國。

所以宋南年並不認識她。

“來人!”

宋南年話音剛落,一行保鏢將我和秦舒月圍了起來。

秦舒月見狀就要動手教訓眼前的賤女人弟妹。

我卻拉住了她,走上前,直直地看著宋南年。

“是我讓她動手打蘇宴賀的,你要對我動手,讓你的小白臉解氣嗎?”

宋南年對上我的視線,喉嚨一緊。

我朝著她走近:“不用彆人動手,你可以親自來!”

室內一片寂靜。

很久之後,宋南年最後還是什麼也冇做。

她牽起蘇宴賀的手,從我身邊走過,路過秦舒月時。

宋南年嘲諷道:“你知不知道秦辰淩已婚?有婦之夫你也感興趣?”

秦舒月攥緊了拳,看著他們離開。

要不是因為弟弟,她今天一定打的宋南年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

宴會草草結束。

回家的時候,我安慰二姐:“不值得為這樣的人生氣,我和她很快什麼關係都冇了。”

明天離婚官司就要開庭了。

秦舒月點頭:“我隻是替你不值。”

我冇再說話。

到了靜海灣,我獨自下車去拿自己的證件。

走進彆墅,我就看到一直不歸家的宋南年早早的就在客廳沙發坐著。

等我走進去,宋南年冷笑道。

“原來你一直急著要離婚,把離婚協議和起訴狀都遞到了我麵前。”

“是因為找到小情人了。”

我冇想到她出軌還倒打一耙。

明明是她先讓這段感情染了雜質,卻還以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

我曾經想了很多控訴宋南年的話,可現在隻回她。

“怎麼隻允許你找男人,不準我找女人了。”

話音剛落,宋南年重重地一巴掌便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火辣辣的疼。

我抬頭就那麼輕蔑的看著宋南年,忽然笑了。

“宋南年,你記住這一巴掌,我徹底不欠你什麼了。”

曾經的我一直覺得自己欠宋南年一條命。

可如今九年婚姻,我已經還清了。

宋南年的手僵在半空,巴掌落下去時,她就後悔了。

她忙去看我的臉:“我剛纔太沖動了,你彆生氣……”

我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明天法院開庭,記得出席!”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