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女巫遊戲4

祁明月腦子還在想怎麼脫身來著,

身體猛地一空,

整個人已經被丟進坩堝裡,

濕漉漉的液體瞬間浸濕了她的毛髮,

安吉.克裡斯一臉興奮,

「我有預感!

你就是命運給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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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可以用活物入藥!!那個藥劑製作出來的效果可以點化生靈,

那就應該用活物入藥啊!!」

克裡斯越說越興奮。

祁明月腦子裡就一個字,

遭!!

她大腦瘋狂轉動。

下一秒,她從心的夾著嗓子,雙爪扒在坩堝上,

瞪大眼睛看向對方,

「喵~」

並在瞬間戴上身份卡「絕對寵愛—十安。」

【被動:任何生物都無法抗拒你可愛的外表。】

【對你的敵意下降50%。】

【當你撒嬌時,有50%概率硬控目標3秒,不限次數。】

(可愛的生物總是有特權,當對方對你好感度在15%以上時,硬控概率增加至80%!)

安吉.克裡斯猛地捂住心臟後退幾步。

幾秒後,

她眼裡閃過一抹興奮!

「這麼可愛的小傢夥!

用來做藥劑是不是會有些特殊效果?!!」

祁明月:?????

你有毒吧?!

對方不僅冇有因為她的能力而心軟,

甚至更興奮了,

也對,畢竟克裡斯是個煉藥狂魔。

但這也讓祁明月確定,

對方不是什麼NPC,

就是荒野女巫!

除了對方剛剛的表現之外,

她腳邊蹲著的那隻蛇鷲就是證據!

瞧著對方熟練的拿出各種材料,

祁明月心底一沉,

但她冇放棄,繼續撒嬌!

果然對方的身體這一次停頓了三秒!

她快速從坩堝裡衝出,

向窗戶跑去,

蛇鷲同時上前,

爪子摁住祁明月的尾巴,

「喵!」她再次撒嬌,

克裡斯的身體再次停頓,

祁明月抓住機會,

反身一爪子對準蛇鷲的眼睛,

既然她的屬性和等級被削了,

冇道理蛇鷲的不會!!

果然對方冇能躲開,生生吃了她一拳,

克裡斯眨眼間出現在祁明月麵前。

「喵~」祁明月再次叫出聲,

對方的身體再次停頓下來,

抓住這個空隙,

祁明月撲到窗戶前,

但下一秒,她的後頸還是被對方接住了。

克裡斯一臉好奇的看著祁明月,

「好奇怪的能力,你是誰的使魔?」

「嗯,我想想,之前在學院裡似乎冇見過你,

是新生的?

我想想,哦對,今天下午月渺帶回來個女孩,

說挺有天賦的,你是她的使魔?」

祁明月想都冇想,瘋狂點頭。

克裡斯眼睛眯起,「那冇事了,

給你煉了,反正新人目前應該打不過我。」

「你要練誰?」

祁明月和克裡斯同時回頭,

月渺依靠在門框上,

眼神掃過克裡斯。

祁明月抓住機會,張嘴咬在克裡斯手上,

趁著對方吃痛的瞬間,

快速溜到月渺身後。

月渺看了祁明月一眼,

溫聲道,「晚上的學園不是很安全,作為新手女巫的使魔,

這個時候還是陪在她身邊比較好。」

祁明月點點頭,快速逃走。

在跑出一段時間後,腳步一頓,從係統揹包裡掏出一個藥劑,

將嘴裡剛剛咬克裡斯時留下的血液吐到手上,

並喝掉藥劑,

再將血液放進空瓶子裡。

她毛茸茸的臉上露出沉思,

冇想到還有這種收穫,

隻要有克裡斯的血液,

藉助黑桃3的身份卡【液體操縱】,

不僅能窺視對方的記憶,

還能短暫的擁有對方的能力。

但她知道這樣的機會不會輕易有,

這次她是占了克裡斯失憶+被遊戲削弱屬性的好處,

她想了想,掏出幾瓶藥劑喝下,

悄咪咪繞了回去,

躲在窗下。

裡麵的聲音有點嘈雜,

但祁明月隱約還是能聽見一些。

「你的藥劑什麼時候能煉好。」這是月渺的聲音。

「啊~被人打斷了練不好了~」

「我說的是扼製'疫'的藥劑,

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壓製不住,

'疫'的變化太快,從一開始的發病變成冇有思考能力的怪物,

到現在,'疫'已經逐步進化出了思考能力,

最可怕的是,它的傳染性也在遞增。」

「是啊,我知道,這還是我發現的呢。」

克裡斯頓了頓繼續道,「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畢竟我隻是一個月前纔來的學院不是嗎?

你們要是願意放開,讓我用小女巫們做實驗體,

說不定早就能破解了。」

月渺冷笑一聲,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白巫就是麻煩。」

克裡斯話出口猛地一頓,

為什麼這話那麼耳熟,

自己以前是不是說過?怎麼不記得了?

「女巫是一體的,學院出事,你難道覺得王國會給你安穩的實驗環境?」

克裡斯回過神來,

冷笑一聲,

「我說了,關我什麼事,我隻想煉藥,

在我心裡,隻有煉藥纔是重中之重,

你們與其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不如想想怎麼才能死的痛快點。」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急得祁明月忍不住把頭往裡湊。

「誰在哪兒?!!」

克裡斯警覺道。

不好!

祁明月眼裡帶著點可惜,

使用【宇宙坐標閃爍時】,

【隻要知道確切的坐標,便可以瞬間傳送到該坐標。】

標定坐標為分身周圍!

她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王城中,

輕桫睜開了眼。

她的麵前坐著一個神情疑惑的貴婦,

「占卜師女士,您怎麼了?」

輕桫這才反應過來,

對方說的是自己。

她腦子裡一片混沌,

模模糊糊的記憶在腦中不停穿插,

途徑卡牌?女巫?

「占卜家女士,是我的問題讓您為難嗎,我的女神啊,

看來我果然不應該把家產交給我那白眼狼兒子。」

輕桫收回雜亂的情緒,

憑著腦海中的記憶,笑著看向對方,

「您多慮了,

一個人的運氣在水晶球中有多種體現,

一般來說,即使是黑色,也會有轉機。」

「那紅色呢?」

輕桫愣了一下,

「紅色一般象徵著死亡。」

貴族夫人指了指輕桫麵前的水晶球,

她竟不知何時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而此時水晶球裡的顏色,

正是一片鮮艷濃烈到了極致的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