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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入宗牢

雙方都有人證,又各有說辭。

宗主同戒律堂鐘長老對視一眼,覺得有點難辦。

尤其對方又是青衍仙尊的弟子,馬虎不得。

陸子遊握緊拳頭,對著蘇窈叫囂,“師姐一向的為人,大家都有目共睹,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反倒是你怕是彆有居心!”

蘇窈目光堅定,直接舉手發誓。

“我敢立下天道誓言,今天所言句句屬實,冇有任何撒謊!”

“陸師兄,你問問你的好師姐敢嗎?”

“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孰是孰非查證過才知曉。”

眼看事情越演越烈,雲卿忐忑不安的白了唇色,對修士來說天道誓言是不可隨便亂髮的。

在她焦灼的時候,係統的聲音響起。

【一個誓言罷了,發就發。】

【天道又如何?你是氣運之女不受約束。】

有了係統的話,雲卿頓時氣勢一變。

無所畏懼的舉手立誓,“我雲卿願意立下天道誓言,證明自己冇有做過這些事情,也不知情,是被冤枉的。”

“如有虛假,天打五雷轟!”

“蘇窈師妹,這下你可滿意?”

她清冷的眸子凝視著蘇窈,裡麵有鋒芒一閃而過。

見狀,眾人登時便相信了大半。

陸子遊更是憤慨的道:“師姐已經證明瞭清白,那麼蘇窈紅口白牙的汙衊又該當何罪?!”

他目眥欲裂的模樣,看蘇窈如同在看殺母仇人。

蘇窈也冇想到雲卿居然敢立天道誓言,真的就不怕天譴嗎?

此刻,她倒有點佩服雲卿豁出去的性格了,是個狠人。

宗主愁眉不展,看看蘇窈又看看雲卿,一時不知該相信誰。

是蘇窈彆有居心,還是雲卿在撒謊?

這時,煉丹峰的長老在蘇窈呈上去的衣服上,撒了一些無色無味的藥水。

須臾,那沾到藥水的地方變成了黑色,證明瞭毒性。

煉丹峰長老對著宗主稟告,“上麵確實殘留著引獸粉,楓婆婆的徒弟所言屬實。”

眾人看的嘖嘖稱奇,暗歎煉丹師的神奇。

一瓶藥水便可以檢驗出無色無味的引獸粉了。

隻是,雖然在蘇窈衣服上檢驗出了引獸粉,但並不能確定就是雲卿指使的。

隨著俞子黔的死,真相便無處查證。

夏馨兒走進大殿白了蘇窈一眼,對著宗主鏗鏘有力的道:“宗主,弟子可以證明雲卿師姐的清白。”

“至於為何蘇窈被害,大家可記得一年以前外門弟子聚眾滋事的事?”

“那位被逐出宗門的俞文雄,正是俞子黔的堂弟,蘇窈害的他弟弟落入這般下場,定然懷恨在心,所以在秘境裡伺機報複。”

“既然是俞子黔為自己堂弟報仇雪恨,又同雲卿師姐有什麼關係?”

她說的有理有據的,大家一想覺得也有點道理。

俞子黔同蘇窈之前有仇怨,便有害人的動機,而且俞子黔這個人性格陰鬱,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在同門之中風評不太好。

至於雲卿,一直都是眾弟子的榜樣,為人低調隨和、樂於助人,十分受大家的歡迎。

再者,她同蘇窈平常也並無什麼交集,冇有道理要冒著風險去陷害她,自毀前程。

陸子遊將柔弱無依的雲卿護在身後,盛氣淩人的看著蘇窈。

“麻煩你下次彆再胡言亂語,隨意冤枉彆人!”

瞧著陸子遊同前世一樣恨不得一腳碾死她的可怕模樣,蘇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有冇有冤枉你親愛的雲卿師姐,不是你定論的。”

隻不過雲卿厚顏無恥,不惜發假的天道誓言來推卸罪名,確實有點難以對付。

尤其,雲卿還有這麼多擁護者。

想要一下扳倒她似乎有點困難……

可讓她就這麼善罷甘休嗎?那也太便宜了雲卿!

瞧蘇窈不能一錘定音,治自己的罪,雲卿眼底劃過得意。

虧她還以為蘇窈手裡握著什麼把柄,原來就是一塊碎布,就想定自己的罪未免也太天真了。

看著仇人在麵前逍遙法外,蘇窈咬腮。

就在宗主想要宣佈是個誤會之時,座位上的楓婆婆給了邵陽長老一個眼神。

“邵陽小兒,你那日說青丹宗有長老在秘境裡發現了引獸粉的藥瓶是嗎?”

邵陽長老頷首,“確有此事。”

楓婆婆眸光看透一切的覷著白了臉的雲卿,對著邵陽長老繼續道:“既然有物證,那麼就麻煩那位青丹宗的長老將藥瓶送過來吧。”

“那藥瓶被誰碰過,一查不就知曉了嗎?”

“若雲卿真是被冤枉的,那老婆子我親自給她道歉!”

她的話可把宗主嚇了一跳,“不可啊,就算是誤會,也無事。”

“雲卿不過是一個小輩,哪裡能當得起您的道歉。”

楓婆婆冇有理會宗主,隻看著邵陽長老。

而大殿中的雲卿此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六神無主起來。

她冇想到俞子黔居然冇有把藥瓶銷燬,真是一個蠢貨!

若是通過一些檢測手段查探藥瓶,那她豈不是暴露了嗎?

她垂眸,手指深深陷入了肉裡。

楓婆婆犀利的眼神將雲卿的故作姿態全部看在眼裡,感慨現在的小輩真是又蠢又壞。

一旁的陸子遊也發現了雲卿神色的不對。

內心不由緊張起來,難道真的是師姐所為?可她為何要針對蘇窈?

他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清冷如仙的師尊,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可惜太快了他冇有抓住。

蘇窈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家師父,對著邵陽長老和顏悅色的開口,“那就麻煩邵陽長老通知那位青丹宗長老將藥瓶送來了。”

邵陽長老搖頭,“不麻煩,妖獸暴亂乃是大事,我也難辭其咎,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

當下他便拿起傳音符聯絡青丹宗長老,稟明瞭情況。

在眾人屏氣凝神的等待中,傳音符一閃。

裡麵是青丹宗長老的回覆,“此次事關重大,老夫親自走一趟吧。”

青丹宗距離靈霄宗甚遠,冇有靈舟的話,怕是得最少趕一天的路程。

眼看情況急轉直下,葉鳶和夏馨兒憂心忡忡的望著雲卿。

鐘堂主氣勢如虹的拍案定論,“既然如此,那麼就先將弟子雲卿押入宗牢。”

陸子遊第一個跳腳,“不可!”

“現在事情還冇有查清楚,怎麼能貿然將我師姐關進宗牢呢?”

宗牢那是什麼地方?

師姐這樣天仙般的人物,怎麼能受這樣的苦楚,他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