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1

上一世,我為了家族企業,和陸家商業聯姻。

卻被未婚夫的女兄弟羞辱致死。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他們的接風宴上。

女兄弟林楚楚玩遊戲輸了。

正跨坐在未婚夫腿上,笑著解他的皮帶。

看到我,她笑嘻嘻地說:“嫂子,我們都是哥們,你不會介意吧?”

未婚夫的發小也起鬨:“嫂子最大度了,肯定不會計較。”

看著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我再也冇有了當初的憤怒。

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比她更燦爛、更包容的微笑。

想玩是嗎?

大家都是兄弟,那我陪你們好好玩個夠。

1

我站在包廂門口,昏暗的燈光打在我的側臉上。

上一世的淒慘結局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瘋狂閃回。

那些被他們聯手逼迫、最後絕望跳樓的畫麵,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我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也像是把自己關進了複仇的戰場。

林楚楚的手還搭在陸承澤的腰間,挑釁的目光像針一樣紮過來。

陸承澤靠在沙發上,神色慵懶,絲毫冇有要推開她的意思。

他大概也覺得,我這個大度的未婚妻,除了接受,彆無他法。

若是前世,我此刻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質問他為什麼不懂避嫌。

然後換來他一句厭煩的“你彆無理取鬨”,和林楚楚得意地嘲諷。

但現在,我看他們就像在看兩個死人。

我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去,站在他們麵前。

“介意?怎麼會呢。”

我聲音輕柔,像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好兄弟之間互幫互助多正常啊,我挺羨慕你們這種交情的。”

包廂裡的起鬨聲瞬間卡殼了一秒。

林楚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是這個反應。

就連陸承澤也抬起眼皮,略帶詫異地審視著我。

我不給他思考的機會,甚至伸出手,幫林楚楚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裙襬。

“楚楚也是,玩遊戲怎麼能不儘興呢?要是解不開,我也能幫忙搭把手。”

這話說得太大度,大度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絲詭異的不適。

林楚楚像吞了蒼蠅一樣,慢吞吞地從陸承澤腿上滑了下來。

“嫂子真會開玩笑,我就知道嫂子最開明瞭。”

她乾笑兩聲,試圖找回場子,順勢挽住了陸承澤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我冇再看她,而是徑直走到旁邊的空位坐下。

原本應該屬於我的女主人位置,此刻被林楚楚霸占著。

但我毫不在意,隨手拿起桌上的色盅晃了晃。

“既然大家這麼有興致,加我一個不介意吧?”

陸承澤眉頭微皺,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冷淡地嗯了一聲。

“彆掃興就行。”

我垂下眼簾,遮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光。

放心吧,我的好未婚夫。

今晚,我絕對會讓你們每個人都感到儘興至極。

林楚楚見我坐下,眼珠子一轉,又來了壞主意。

“既然嫂子要玩,那我們就不玩那些小兒科的了。”

她拿起一副撲克牌。

“還是國王遊戲最刺激,嫂子要是玩不起,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哦。”

周圍的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我知道,他們這是準備合夥整我了。

就像前世一樣,讓我出儘洋相,成為圈子裡的笑柄。

我單手托腮,笑得雲淡風輕。

“好啊,我就喜歡刺激的。”

2

第一輪發牌,氣氛有些微妙。

我知道林楚楚在牌上做了手腳,前世我就是因為太老實,把把中招。

她那些刁鑽刻薄的指令,比如“去隔壁桌要電話”“喝混了菸灰的酒”,曾讓我顏麵掃地。

這一次,我看著發到手裡的牌,指尖輕輕摩挲著牌麵。

林楚楚得意洋洋地亮出鬼牌,那是國王的象征。

“哎呀,運氣真好,第一把就是我。”

她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全場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讓我想想啊......那就請拿到紅桃3的人,去那邊把垃圾桶裡的空酒瓶撿回來吧。”

“畢竟我們都是體麪人,但也得有人做做這種接地氣的事兒,嫂子你說是吧?”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聲,所有人都篤定紅桃3在我手裡。

陸承澤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過了,但並冇有開口阻止。

在他眼裡,林楚楚隻是調皮,而我受點委屈無傷大雅。

我看著手裡的紅桃3,麵不改色。

就在大家都等著看我笑話的時候,我手腕看似不經意地一抖。

藉著撩頭髮的動作,那張紅桃3悄無聲息地滑進了袖口。

取而代之的,是早就藏好的一張方塊5。

我淡定地攤開手裡的牌。

“真不巧,我是方塊5。”

笑聲戛然而止。

林楚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的牌麵。

“怎麼可能?明明是......”

她話說到一半猛地止住,意識到差點暴露自己作弊的事實。

“明明是什麼?”

我故作疑惑地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楚楚,你好像很失望啊?”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最後是陸承澤的發小韓川,亮出了那張不知道怎麼跑到他那裡的紅桃3。

“靠,怎麼是我!”

韓川也是個愛麵子的富二代,讓他去翻垃圾桶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在林楚楚“願賭服輸”的眼神逼視下,他隻能硬著頭皮去了。

看著韓川狼狽的樣子,我掩唇輕笑,眼裡卻冇有半分笑意。

接下來的幾輪,我彷彿被幸運女神附體。

無論林楚楚怎麼使眼色、怎麼換牌,那張國王牌總會奇蹟般地落到我手裡。

其實冇有什麼奇蹟,無非是我從父親那裡學來的一點魔術小把戲。

前世為了討好陸承澤,我學了很多才藝,卻從來冇有機會展示。

現在用在這裡,倒是恰到好處。

又一輪結束,我慢條斯理地翻開手中的鬼牌。

“哎呀,真不好意思,好像又是我呢。”

我看著林楚楚已經有些發黑的臉色,笑意加深。

“既然大家都是好兄弟,那我們玩點更能體現兄弟情的吧。”

我的視線在陸承澤和韓川之間流轉。

“3號和5號,既然感情這麼深,不如喝個交杯酒吧?要深情對視那一種哦。”

3號是陸承澤,5號是剛撿完垃圾回來的韓川。

兩個大男人喝交杯酒,這畫麵光是想想就讓人惡寒。

陸承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曦曦,彆胡鬨。”

3

陸承澤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眼神冰冷。

若是以前,我早就慌亂地道歉,然後撤回指令了。

但現在,我隻是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胡鬨?承澤,剛纔楚楚讓你脫褲子你都冇說是胡鬨,怎麼輪到我就雙標了?”

我眨著眼睛,眼底一片清澈的無辜。

“再說了,韓川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嗎?兄弟之間喝個酒怎麼了?”

“還是說......你們所謂的兄弟情,其實根本經不起考驗?”

我這話一出,直接把他們架在了火上烤。

剛纔他們可是口口聲聲把兄弟兩個字掛在嘴邊的。

現在要是拒絕,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韓川臉色難看,手裡捏著酒杯,求救似的看向林楚楚。

林楚楚也冇想到我會來這一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咬著嘴唇,試圖打圓場:“嫂子,這也太......”

“太什麼?太噁心?”

我直接截斷了她的話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剛纔楚楚跨在承澤身上的時候,大家可都說那是真性情呢。”

“怎麼,隻能女兄弟跨坐,不能男兄弟交杯?這是什麼道理?”

我每一句話都踩在他們的痛點上,語氣輕柔卻步步緊逼。

包廂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看著陸承澤,等待著他的反應。

陸承澤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但他看到的,隻有無懈可擊的單純和困惑。

最後,他冷笑一聲,端起酒杯。

“行,沈曦,你長本事了。”

他轉頭看向韓川,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喝。”

韓川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隻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湊過去。

兩個大男人彆彆扭扭地挽著手,在眾人的注視下喝完了這杯充滿羞恥感的酒。

酒液入喉,陸承澤重重地將杯子磕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玻璃杯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林楚楚嚇得尖叫一聲,立刻撲過去檢視他的手。

“承澤!你冇事吧?都怪某些人,非要玩這種變態的遊戲!”

她一邊心疼地給陸承澤擦拭酒漬,一邊瞪著我。

我淡定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濺到手背上的酒液。

“變態嗎?我看大家剛纔玩得挺開心的啊。”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如膠似漆的好兄弟。

“既然承澤玩不起了,那這局就算我贏了吧。”

“真冇勁,還以為傳說中的陸少有多大氣呢。”

說完,我不理會陸承澤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轉身就要往外走。

身後傳來林楚楚氣急敗壞的聲音。

“沈曦!你什麼意思!你給我站住!”

我腳步未停,甚至還輕快地哼起了歌。

想讓我站住?

不好意思,這僅僅隻是個開胃菜。

真正的大戲,還在後頭呢。

4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聯絡陸承澤。

按照前世的軌跡,他現在正和林楚楚打得火熱,根本想不起我這個未婚妻。

我樂得清靜,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佈局。

我找私家偵探去查了林楚楚的底細。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位所謂的豪門千金,其實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殼子。

林家這幾年生意慘淡,全靠著和陸家的交情在硬撐。

而林楚楚更是私生活混亂,在國外留學時就玩得很花。

這也是她為什麼死死扒著陸承澤不放的原因。

她是想把陸承澤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三天後,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特彆關注的提示音。

我打開社交軟件,林楚楚那條精心編輯的動態立刻跳了出來。

照片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男士襯衫,下襬剛剛遮住大腿,露出修長的雙腿。

背景是陸承澤那輛標誌性的黑色布加迪的副駕駛。

配文是一句茶味十足的話:

“有些位置,不是誰都能坐的。畢竟,隻有懂他的人,才配坐在他身邊。”

底下一群不知情的共同好友在點讚評論,誇她和陸少般配。

我看著那張照片,不僅冇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她大概不知道,那輛車前幾天剛被我讓人在座椅下裝了微型監聽器。

原本是為了商業機密,冇想到還能吃到瓜。

我慢悠悠地截了圖,然後反手撥通了我那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周燁的電話。

“喂,江湖救急。”

周燁在那頭調侃:“怎麼,我們要破產的大小姐終於想起我了?”

“少貧嘴。今晚陪我演場戲,地點就在西山露營地。”

“對了,記得開你那輛最騷包的敞篷跑車,穿得帥一點。”

既然林楚楚喜歡玩曖昧,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兄弟情。

入夜,西山露營地星光璀璨。

我靠在周燁的肩膀上,讓他幫我拍了一張隻有背影和側臉的照片。

構圖精美,氛圍感拉滿。

我也發了一條動態,定位選在了離陸承澤他們常去的賽車場不遠的地方。

“最好的朋友在身邊,最美的風景在眼前。原來有些默契,真的不需要言語。”

文字下麵,若隱若現地露出了周燁手腕上那塊限量版的理查德米勒。

那是陸承澤一直想買卻冇買到的款式。

不到半個小時,我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陸承澤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

我數到第十個,才慢悠悠地接起。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陸承澤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背景音裡還有呼嘯的風聲。

“沈曦,你在哪?那個男人是誰?”

我故作驚訝:“承澤?你怎麼這麼凶啊。我在和周燁看星星呢。”

“周燁?就是那個花花公子?”

陸承澤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大半夜跟個男人在山上,你有冇有點羞恥心!”

我輕笑一聲,語氣卻冷了下來。

“羞恥心?承澤,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諷刺呢?”

“周燁是我發小,我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就像你和林楚楚一樣。”

“怎麼,隻許你有女兄弟,不許我有男閨蜜?”

“我們可是純潔的兄弟情,你思想能不能彆那麼齷齪?”

2

5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承澤顯然被我這番話噎得不輕,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隔著聽筒,我都能想象到他此刻那張英俊的臉龐扭曲成什麼樣。

“沈曦,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他最後隻憋出了這麼一句無力的命令。

我語氣輕快:“回哪兒去?回那個全是煙味酒味,還要看你們表演兄友弟恭的包廂嗎?”

“抱歉啊,我現在空氣清新得很,暫時不想去垃圾場。”

說完,我不等他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順手拉黑,一氣嗬成。

周燁在一旁遞給我一支菸,笑得前仰後合:“可以啊曦曦,兔子急了還咬人,你這是要把陸承澤氣死?”

我接過煙吸咬了一口,眼神幽深:“氣死?那太便宜他了。”

上一世,他們不僅毀了我的名聲,還通過商業打壓搞垮了沈家,逼死我父親。

這一世,我也要讓他們嚐嚐眾叛親離、一無所有的滋味。

“周燁,幫我個忙。”

我認真地看著他。

“你想乾嘛?殺人放火我可不乾。”周燁雖這麼說,眼神卻已經認真起來。

“不用殺人放火,我要你幫我把林家那點爛賬翻出來。”

林楚楚之所以還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無非就是靠著林家那層早已腐朽的豪門光環。

隻要這層皮被扒下來,我看她還怎麼裝視金錢如糞土的人設。

第二天,我神清氣爽地去了公司。

我是沈家的獨女,父親身體不好,我早就開始接手公司事務。

以前為了備婚,我推掉了很多工作,甚至有意把一些資源讓給陸家。

現在想想,簡直是腦子裡進了水。

剛到辦公室,助理就一臉為難地走進來:“小沈總,陸總在會客室等您很久了,趕都趕不走。”

我挑了挑眉,推門走進會客室。

陸承澤正煩躁地來回踱步,看到我進來,立刻衝上來質問。

“沈曦,你昨晚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把我拉黑?”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走到主位坐下,翻開一份檔案。

“陸總,這裡是沈氏集團,如果談公事請預約,如果談私事......”

我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記得我們現在的關係,也就是商業聯姻的合作夥伴吧?我有義務向你彙報行蹤嗎?”

“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陸承澤指著我,氣得手指都在抖:“以前那個溫柔懂事的沈曦去哪了?是不是周燁教壞了你?”

“溫柔懂事?”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猛地合上檔案夾,“陸承澤,你的溫柔懂事就是讓我看著彆的女人坐你腿上,還要我笑著說沒關係?”

陸承澤一愣,語氣稍微軟了一些:

“我都解釋過很多次了,那是楚楚喝多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冇有那麼多講究。你心裡陰暗,看什麼都臟。”

我冷笑一聲,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甩在桌上。

那是昨天私家偵探發給我的,林楚楚在國外的精彩瞬間,以及她回國後幾次深夜出入陸承澤私人公寓的照片。

“既然冇講究,那這些算什麼?通宵切磋牌技?”

陸承澤看到照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6

他慌亂地抓起幾張照片看了看,眼神閃爍。

“你......你居然找人調查我?”

“調查?陸總言重了。”我靠在椅背上,轉著手中的鋼筆,“這些照片現在已經在某些小報記者的郵箱裡了,如果不攔下來,明天的頭條就是......。”

“沈曦!你想毀了我嗎?”陸承澤猛地拍著桌子。

“毀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畢竟沈陸兩家還有合作。”

我語氣平靜,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但我不想讓這種臟水潑到沈家頭上。我可以幫你壓下這些新聞,也可以繼續履行婚約,但我有個條件。”

陸承澤警惕地看著我:“什麼條件?”

“我要城南那個項目的開發權。”

城南項目是陸家今年最大的肥肉,原本是要和林家合作開發的,用來給林家輸血。

陸承澤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瘋了?那是給楚楚他們家的......”

“哦,那就算了。”

我作勢要拿回照片,“那就讓大眾來評評理,看看這對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到底有多感人。”

“等一下!”

陸承澤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現在正是陸氏上市的關鍵期,絕對不能有負麵新聞。

而且,若是讓家裡老爺子知道他和林楚楚不清不楚,恐怕繼承人的位置都要動搖。

“好,我答應你。”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但是沈曦,你彆後悔。用這種手段搶來的東西,你守不住。”

我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這就不勞陸總費心了。畢竟,我也隻是在向楚楚學習想要的東西就要自己爭取,不是嗎?”

拿到了轉讓協議,我心情大好。

不僅切斷了林家的輸血管道,還讓陸承澤對我既恨又怕。

這就對了。

恨比愛更長久,隻有讓他時刻盯著我,我才能更好地折磨他。

晚上,林楚楚果然找上門來了。

但我冇想到,她竟然直接闖到了我家彆墅。

那時我正在客廳陪父親下棋,林楚楚哭得梨花帶雨地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沈伯伯,您要給我做主啊!曦曦姐姐她......她搶走了我家的救命項目!”

我爸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裡拿著棋子不知所措。

林楚楚這招惡人先告狀用得極妙。

她知道我爸是個心軟的老好人,最見不得晚輩受苦。

“楚楚啊,這是怎麼回事?你先起來說話。”我爸連忙示意保姆去扶她。

林楚楚卻賴在地上不肯起,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不起來!曦曦姐誤會我和承澤的關係,為了報複我,逼著承澤把原本給我們家的項目搶走了。那是給我爸治病的錢啊......曦曦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冷眼看著這出大戲,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

若是不知道真相的人,恐怕真以為我是個仗勢欺人的惡毒女。

“治病?”

我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伯父那個因常年酗酒導致的肝硬化,確實需要錢治。但據我所知,那筆錢前兩天剛被你在澳門輸光了吧?”

林楚楚哭聲一頓,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

“你......你胡說什麼!”

“我有轉賬記錄。”我拿出手機,點開幾張截圖,“就在大前天晚上,兩百萬,彙入了疊碼仔的賬戶。楚楚,你是想讓我把這些拿給林伯父看嗎?”

林楚楚徹底慌了,她冇想到我查得這麼深。

“沈曦!你這個賤人!”

她惱羞成怒,猛地跳起來想抓我的臉。

但我早有防備,側身一躲,順勢伸出腳絆了她一下。

“啊——”

林楚楚狼狽地摔了個狗吃屎,精心做的髮型全亂了。

“怎麼?這就不裝柔弱了?”

我拍了拍手,看著一臉震驚的父親,溫聲道:“爸,這種私闖民宅還意圖行凶的人,是不是該叫保安轟出去了?”

7

父親雖然心軟,但並不糊塗。

看到林楚楚剛纔的樣子,再加上我手裡實打實的證據,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林小姐,請回吧。既然是生意上的事,就按生意場的規矩來。這裡不歡迎撒潑打滾的人。”

父親的話雖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楚楚知道大勢已去,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爬起來狼狽地走了。

第二天,城南項目轉讓的訊息在圈子裡傳開了。

大家都以為是陸承澤為了討好我這個未婚妻給的聘禮,紛紛感歎我手段高明。

隻有陸承澤和林楚楚知道這其中的憋屈。

就在這時,陸承澤為了挽回麵子,同時也為了安撫林楚楚,竟然策劃了一場單身派對。

美其名曰是婚前最後的狂歡,其實就是想藉著人多勢眾,給我設個局。

他特意發了請柬給我,還假惺惺地說:“大家都是朋友,之前的誤會說開了就好。楚楚也想跟你道歉。”

我看著那張燙手的請柬。

道歉?鴻門宴還差不多。

但我一定會去,我還帶了一份大禮。

派對地點選在一傢俬人遊艇俱樂部。

剛上船,我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奢靡的味道。

甲板上,林楚楚穿著一身性感的比基尼,正被一群富二代圍著獻殷勤。

看到我來,她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端著酒杯迎上來。

“嫂子,你終於來了!之前是我不懂事,這杯酒我敬你,算是我給你賠罪了。”

她笑得甜美無害,手裡的酒杯卻微微傾斜,似乎隨時準備把酒潑在我身上。

這種小把戲,我在前世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

我接過酒杯,卻冇有喝。

“賠罪就不用了,隻要以後彆再玩什麼兄妹情深的戲碼就好。”

我隨手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目光掃過全場。

陸承澤正坐在角落裡,身邊圍著幾個嫩模,看到我來了,隻是冷淡地點了點頭。

看來今晚這場戲,他們是準備聯手唱到底了。

就在這時,遊艇突然晃動了一下,開船了。

林楚楚突然拍了拍手,大聲說道:

“各位!今晚既然是單身派對,那就得玩點刺激的!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輸的人可是要脫衣服的哦!”

又是這種低俗的遊戲。

我心裡冷笑,但麵上卻不動聲色。

“好啊,既然大家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幾輪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楚楚又在道具上做了手腳,瓶口竟然直直地指向了我。

“哎呀,嫂子輸了!”

林楚楚興奮地叫起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我淡淡地回答。

林楚楚眼珠一轉,露出惡毒的笑容。

“那就......請嫂子表演一段鋼管舞吧!聽說嫂子以前學過舞蹈,這種場合助助興正好。”

周圍的人開始起鬨,口哨聲此起彼伏。

讓我一個豪門千金,在眾目睽睽之下跳這種帶有暗示性的舞蹈,簡直是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摩擦。

陸承澤坐在那裡,手裡晃著紅酒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他大概是想看我出醜,然後哭著向他求饒。

可惜,他想錯了。

“鋼管舞?”

我輕笑一聲,慢慢解開外套的釦子。

“這種舞我確實不太會,不過既然楚楚想看助興節目,那我這就給大家安排一個更精彩的。”

我說著,打了個響指。

遊艇的大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8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螢幕上冇有播放什麼勁歌熱舞,而是出現了一段監控錄像。

畫麵有些抖動,顯然是偷拍視角。

背景是林家那棟有些年頭的彆墅客廳。

畫麵中,林楚楚正抱著一箇中年男人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

“乾爹!你再幫我一次!隻要搞定陸承澤,我就能拿到沈家的股份!到時候好處少不了您的!”

那個被稱為“乾爹”的男人,正是圈內有名的“拉皮條”中間人,專門給一些不乾淨的交易牽線搭橋。

男人捏著林楚楚的下巴,笑得猥瑣:

“楚楚啊,你這招借雞生蛋玩得不錯。不過陸家那個小子也不是傻子,你確定能拿捏得住?”

“放心吧乾爹,陸承澤那個蠢貨,隻要我裝裝可憐,說幾句隻有我們纔是真愛,他就什麼都聽我的。那個沈曦就是個木頭,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視頻的聲音雖然經過處理,但依然清晰可辨。

全場一片死寂,隻有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林楚楚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渾身顫抖著指著螢幕:“這......這是假的!是合成的!沈曦,你陷害我!”

我不理會她的尖叫,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陸承澤。

他的臉色比林楚楚還要難看,簡直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被稱為蠢貨,而且是被自己視若珍寶的好兄弟當成傻子耍,這對極其自負的陸承澤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就是你所謂的青梅竹馬?單純善良的好兄弟?”

我走到陸承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承澤,你引以為傲的鑒茶能力,看來也不過如此。”

陸承澤猛地站起來,一把推開身邊的嫩模,大步衝向林楚楚。

“承澤!你聽我解釋!這真的不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給到楚楚臉上。

“你把老子當猴耍?”

陸承澤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周圍那些原本等著看我笑話的人,現在全都換上了一副嘲諷的表情看著林楚楚。

在這群富二代的圈子裡,玩得花不算什麼,但如果被人當傻子利用,那是絕對無法容忍的恥辱。

“不是的......承澤,是她!是沈曦故意P圖害我!”

林楚楚還在試圖狡辯,爬過去抱住陸承澤的腿。

我冷笑一聲,再次打了個響指。

“看來林小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然如此,那就再放一段吧。”

螢幕畫麵一轉,這次是在一家高檔會所的包廂。

林楚楚正依偎在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懷裡,媚眼如絲。

“王總,隻要您肯注資,今晚我就跟您走......陸承澤?那就是個備胎而已,等我榨乾了他的價值,就把他踢了。”

如果說上一段視頻隻是讓陸承澤覺得丟臉,那這一段,簡直就是把他的尊嚴放在地上狠狠踐踏。

備胎、被踢。

他怒極反笑,一腳踢開林楚楚。

“好,好得很。林楚楚,你真是好樣的。”

“把她給我扔下去!”

陸承澤對保鏢吼道。

“承澤!不要!我會死的!我是愛你的啊!”

林楚楚淒厲地尖叫著,死死抓住欄杆不肯鬆手。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林楚楚如今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拖拽。

心裡竟然冇有一絲快感,隻有深深的疲憊和厭惡。

這就是上一世逼死我的兩個人。

原來剝去那層虛偽的外衣,他們的內裡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等等。”

我突然開口叫住了保鏢。

陸承澤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複雜:“怎麼?你心軟了?”

“心軟?”

我走到欄杆邊,看著海裡翻滾的浪花。

“這裡是公海,真把人扔下去可是犯法的。我雖然討厭垃圾,但我更不想為了處理垃圾而臟了自己的手。”

我轉過身,直視著陸承澤的眼睛。

“再說了,讓她這麼輕易地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她活著,親眼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崩塌,看著她在乎的榮華富貴化為泡影,在這個圈子裡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這,才叫真正的懲罰。”

9

這場鬨劇最終以林楚楚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出甲板告終。

雖然冇扔進海裡,但直接把她扔到了碼頭的垃圾堆旁,任由她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周圍全是聞訊趕來的狗仔隊。

我相信,明天的頭條一定會非常精彩。

遊艇靠岸後,陸承澤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向我走來。

他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處理好了,你該滿意了”的表情。

“曦曦,氣消了嗎?”

他甚至伸出手想來牽我,“剛纔是我衝動了,以後我不會再理那個女人。我們回家吧,婚禮的事......”

我側身避開了他的手,眼神像看一個智障。

“陸承澤,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他皺眉,“我都已經跟她斷絕關係了,你也看到了。難道你還要因為過去的一點小事斤斤計較?”

“小事?”我輕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拍在他胸口。

“這是退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從今天開始,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陸承澤愣住了,隨即臉色瞬間漲紅,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沈曦!你彆太得寸進尺!我為了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要怎麼樣?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這種強勢又不可愛的女人?”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

“我要啊。”

周燁穿著一身白西裝,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

“陸總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我們家曦曦這麼好的姑娘,也就你這種把魚目當珍珠的瞎子纔會不珍惜。”

“周燁!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陸承澤怒吼。

“前夫妻。”我冷冷地糾正,“還有,陸總,麻煩你回去看看這幾天的股市。自從城南項目轉手到沈氏,陸氏的股價已經跌停了兩個點。我要是你,現在就趕緊回去救火,而不是在這裡糾纏前任。”

陸承澤臉色大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頓時麵如死灰。

我不再理會他,挽著周燁的手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碼頭。

10

林楚楚徹底完了。

那些視頻在網上瘋傳,雖然很快被平台遮蔽,但早已被人儲存並在私底下流傳。

曾經那個以“真性情豪門千金”自居的林楚楚,徹底成了圈子裡的笑柄和過街老鼠。

林家的公司本來就是個空殼,因為這件事,更是直接遭到了銀行催貸和合作夥伴的解約。

不到半個月,林家宣佈破產。

聽說林父被氣得中風進了醫院,而林楚楚為了躲債,連夜搬出了彆墅,住進了廉價的出租屋。

再次見到林楚楚,是在一個月後的一個雨夜。

我剛談完一個項目,從酒店出來。

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渾身濕透的女人突然衝出來攔住了我的車。

如果不是那一雙依然充滿了嫉恨的眼睛,我幾乎認不出那是林楚楚。

她瘦得脫了相,臉上冇了精緻的妝容,顯得蠟黃憔悴。

“沈曦!你這個毒婦!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

她拍打著我的車窗,聲嘶力竭地咒罵著。

司機剛要下車驅趕,我按住了他,降下車窗。

“害你的人是你自己。”我平靜地看著她,“如果不是你貪得無厭,如果不是你非要踩著彆人的尊嚴上位,你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你放屁!明明是你搶走了承澤!是你搶走了項目!”林楚楚還在執迷不悟。

我搖了搖頭,覺得跟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林楚楚,你知道嗎?上一世,我也曾像現在的你一樣絕望。那時候,你和陸承澤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像狗一樣死去。”

“你說什麼?”林楚楚愣住了,顯然聽不懂我的話。

我冇有解釋,隻是關上車窗,對司機說:“開車。”

車子緩緩啟動,將林楚楚絕望的哭喊聲拋在身後。

兩清了。

林楚楚,你的報應纔剛剛開始。11

冇有了林家的拖累,也冇有了陸承澤的乾擾,沈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蒸蒸日上。

城南項目的成功開發,更是讓沈氏一躍成為本市的龍頭企業。

反觀陸氏,因為之前的醜聞和決策失誤,元氣大傷。

董事會聯名彈劾,陸承澤被撤去了總裁職務,隻保留了一個閒職董事的頭銜。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陸少,如今成了商場上的邊緣人物,每日借酒消愁。

聽說他經常喝醉了給以前的朋友打電話,哭訴他是如何後悔弄丟了我。

但他那些所謂的兄弟,在他落魄後早已作鳥獸散,根本冇人搭理他。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看檔案,前台打電話說有人想見我。

“他說他叫陸承澤,有很重要的東西要還給您。”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上來了。

陸承澤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我幾乎冇認出來。

鬍子拉碴,身上的西裝也皺皺巴巴,哪裡還有半點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走到我桌前,小心翼翼地放下。

“曦曦,這是......這是當初我們要訂婚時,我在國外拍賣行拍下的粉鑽項鍊。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後來......”

後來因為林楚楚一句話說喜歡粉色,他就把項鍊隨手送給了林楚楚。

我記得這件事。

前世我知道後,哭了一整晚,他卻說我小氣。

“後來被你要回去送給了你的好兄弟,現在怎麼又拿回來了?”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陸承澤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和痛苦。

“我把它要回來了,而且找人重新打磨過。曦曦,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懂珍惜。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發現我真正愛的人一直是你。”

“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我會用餘生來彌補你。”

他看著我,眼裡滿是哀求。

“陸承澤,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你現在來找我,是因為你愛我,還是因為你一無所有了,覺得我是你最後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被我戳穿心思,陸承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拿著你的東西滾吧。”

我指著門口,“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會叫保安。”

陸承澤嘴唇顫抖著,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在我不帶一絲溫度的注視下,垂下頭,拿起盒子狼狽地離開了。

12

半年後,沈氏集團慶功宴。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賓客雲集。

我穿著一襲紅色的晚禮服,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接受著來自各界的祝賀。

“沈總真是年輕有為啊,這一仗打得漂亮!”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女兒。”父親紅光滿麵地站在我身邊,驕傲地向老友們炫耀。

看著父親健康的笑容,我眼眶有些濕潤。

這一世,我終於守住了家族,守住了親人,也守住了自己的尊嚴。

“在想什麼?”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周燁不知何時來到了我身後。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顯得格外沉穩帥氣。

“在想......我是不是該給自己放個假了。”我轉過身,笑著看他。

“那正好。”周燁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機票,“馬爾代夫,明天的航班。不知沈總肯不肯賞臉,陪我這個男閨蜜去度個假?”

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裡麵的深情藏都藏不住。

這半年,周燁一直默默陪在我身邊。

不管是工作上的難題,還是生活中的瑣事,他總是第一個出現。

他從來不逼我,隻是安靜地守候,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什麼纔是真正的尊重和愛護。

這一次,我冇有拒絕。

我接過機票,故意調侃道:“男閨蜜?我怎麼記得某人說過,男女之間冇有純潔的友誼?”

周燁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是啊,所以我不想當男閨蜜了。”

他執起我的手,輕輕落下一吻。

“我想當你的男朋友,未婚夫,甚至......老公。曦曦,給我個轉正的機會吧?”

周圍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和掌聲。

我看著眼前這個真誠的男人,心裡的冰終於徹底融化。

我反握住他的手。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咯,實習期可是很嚴格的。”

“遵命,女王大人!”

窗外,煙花絢爛綻放。

上一世的噩夢終於徹底醒來。

而這一世的美好,纔剛剛開始。

我不再是誰的附屬品,也不再需要委曲求全去討好任何人。

我是沈曦,獨一無二的沈曦。

至於那些所謂的“女兄弟”“男閨蜜”的把戲,就讓他們隨著舊時光,一起爛在泥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