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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文裡假千金的炮灰堂妹(十一)

時光荏苒,日複一日,蘇棠乘坐家中的驢車前往鎮上。

今日,她打算賣掉這半月來繡製的繡品,同時聽聽小乞丐是否帶來新訊息。

驢車剛駛入鎮上,行至一家書鋪前,蘇棠便聽到張子淩與陌生女子交談的聲音。

她掀開車簾,隻見張子淩正與那女子拉拉扯扯,舉止曖昧。

張子淩正哄著女子,稱討好田誌恒實是無奈之舉,等娶了田嬌嬌,得到她的嫁妝後,便讓田嬌嬌難產而亡,屆時田誌恒也無話可說,自己便能迎娶這女子過門。

蘇棠聽聞張子淩這番話,心中怒火頓起。

待張子淩話音剛落,她便狠狠罵了他一頓,旋即吩咐趕車的馬伕離去。

蘇棠匆匆賣完繡品,徑直前往書院質問田誌恒,責問他是否將自己當作女兒,為何要將自己推向火坑。

田誌恒聽女兒如此質問,頓時有些發懵。

待聽聞張子淩竟算計自己和女兒,頓時火冒三丈,坐在椅子上直說自己看走了眼,好在尚未對外透露有意將女兒許配給張子淩,否則女兒的名聲可就毀了。

之後,田枝枝得知此事,也是一陣感慨,慶幸提前看清了張子淩的真麵目。

她心想,書生確實靠不住,不乏金榜題名後拋妻棄子之人,自己還是老老實實找個家境富裕的人家嫁了。

田枝枝暗自思忖,自己好歹是鄉君的堂姐,大伯和兩個堂哥皆是秀才,一般富裕人家不敢輕易欺負自己。

況且自己還有伯府的背景可以威懾他人,手中又有一千多兩銀子,這輩子想必能過得順遂些。

日後若生了孩子,便送其讀書,說不定哪天自己能憑藉兒子重回京都。

讓慕嫣然瞧瞧,就算她田枝枝掉到了泥裡,也能重新站起來。

這段時間,田誌恒心中滿是愧疚,不知如何麵對蘇棠,便表示若蘇棠冇遇到合適的人,就繼續留在家中,他們會一直養著她。

田誌恒對鄭秀蘭說這番話時,兩個兒子原本溫和的笑容漸漸隱去。

蘇棠見兩個哥哥這般表情,趕忙表示無需家裡供養,自己會刺繡,能夠養活自己。

日後遇到合適的人,便會嫁出去,讓家人不必擔心她拖累家庭。

翌日清晨,蘇棠心情煩悶,決定上山走走。

剛巧碰到曾經玷汙原主的老光棍。

蘇棠心中恨意頓生,催動木係異能,催生一條藤蔓,將老光棍捆綁起來。

她心想,這老光棍平日喜好玷汙小姑娘,今日便要廢了他作惡的工具,看他日後還如何欺負人。

這老光棍平日裡冇少在夜裡鑽進村裡李寡婦的被窩,暗地裡也禍害了不少小媳婦和長相尚可的婦人。

蘇棠覺得今日此舉也算為民除害。

蘇棠躲在暗處,操控藤蔓纏住老光棍的下體,隨後用力收緊。

隻聽老光棍開始大聲慘叫,蘇棠又讓藤蔓封住他的嘴,接著加大力度,成功廢掉了他作惡的工具,筋脈皆斷,再難使用。

做完這一切,蘇棠心情愉悅地回了家,而後吩咐馬伕趕驢車前往鎮上,在鎮上逛了一整天。

下午回村時,蘇棠聽到老光棍六十多歲的老孃坐在村中央哭嚎,叫嚷著自家斷了香火。

蘇棠並未理會,讓馬伕繞路回家。

蘇棠剛到家,便被母親鄭秀蘭拉著前往田家老宅。

到了老宅才知曉,原來是明日堂姐田枝枝要相看人家,田老孃想讓田誌恒和鄭秀蘭夫妻幫忙把關,撐撐場麵。

當晚,蘇棠留在田家老宅,與田枝枝同榻而眠,二人促膝長談,直至深夜才沉沉睡去,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田老孃見天色漸亮,兩個孫女還未起床,心中著急,便去拍田枝枝的房門,催促二人起身,告知相看的人家快來了。

田枝枝和蘇棠趕忙起床,蘇棠打開房門,讓丫鬟進來為她們梳頭洗漱。

二人精心打扮後,簡單吃了些早飯,田老孃便帶著蘇棠、田枝枝等人出門。

鄭秀蘭和田誌恒的馬車已在村口等候多時,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出村子,朝著附近求姻緣的月老廟而去。

抵達月老廟後,蘇棠和田枝枝攙扶著田老孃下了馬車,率先走進廟中,而對方一家人早已在廟中等待。

田老孃與給兒子相看的婦人相談甚歡,那婦人的兒子站在一旁,臉漲得通紅,不好意思直視田枝枝。

田誌恒則與婦人的夫君攀談起來,得知對方在一家酒樓擔任掌櫃,每月月錢頗為豐厚,家人也已脫離奴籍。

他們家在鎮上有一套三進的院子,家中有丫鬟婆子伺候。

對方還表示,田枝枝嫁過去絕不會受委屈,願意出三十兩銀子作為聘金,外加六匹絲綢、一對大雁、一對金簪子、兩對金耳墜、兩對銀手鐲、一擔喜餅、兩條魚、一盒乾果、一盒喜糖以及四壇花雕酒。

兩家人商議好下聘禮的日子後,便各自歸家。

蘇棠悄悄詢問田枝枝對那男子的印象,田枝枝回答說感覺還不錯,男子長相尚可,看著也不似輕浮之人,其父母也頗為和善,這門婚事算是不錯,所以便答應了。

田枝枝還說,即便日後在婆家受了委屈,還有蘇棠和大伯為自己撐腰,又有何可懼怕的。

蘇棠見堂姐已然放下身段,找了條件相當的人家定親,心想下一個家人的注意力恐怕就要放在自己身上了。

她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不知在這個位麵是該單身過一輩子,還是找個差不多的人嫁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趙家下完聘禮,兩家也商定好了婚期。

趙家人吃完飯後便返回了鎮上。

晚上,蘇棠和田枝枝躺在田家老宅院子裡的藤椅上,一邊仰望星空,一邊聊天。

明年三月開春,田枝枝便要出嫁,她打算用剩下的時間為自己繡製嫁衣,以後能陪伴蘇棠的時間也不多了。

二人有說有笑,一同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她們還喝了一壺酒,吃著花生、乾果和點心,最後喝得酩酊大醉,沉沉睡去,由田老孃和婆子帶著兩個丫鬟將她們攙扶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