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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假如在現代相遇

姬晗,一名不典型的霸道總裁。

內心鹹魚但行動卷王,

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潔身自好但溺愛自己,

情人數從未低於八個。

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不到三十歲鬥倒所有叔叔伯伯兄弟姐妹獨掌商業帝國,在圈內隻手遮天,風頭無兩。

無數雙形形色色的眼睛盯著她女人的身份和附帶的钜額財富資源,社交賬號下是成千上萬屌絲男的低智求愛與入贅幻想。

她將這一切都遠遠扔在腦後,一步步登上他們難以想象的高峰。

與她交心並肩的隻有各行各業頂尖的女性楷模,為她談情暖床的都是配置拉滿的優質美男。

但最近,她有點後院起火。

八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情人不知怎麼湊到了一起,還談興大發互相炫耀自己的感情生活,結果秀恩愛時掏出手機一看,手機屏保都是同一個人的照片。

當天姬晗的私人手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資訊轟炸,電話視頻幾乎冇斷過,訊息更是滿天飛,她四個私人助理的手機同樣被打爆。

姬晗果斷將手機一扔,淡定地繼續工作,一整天的時間該開會開會,該談判談判,晚上還和某個異國集團太子友好洽談,一起做了全套大保健。

下班回家時,她才躺在床上懶洋洋慢悠悠地打開訊息一鍵群發:

“吃醋了?真可愛。”

“但你在生什麼氣?”

“我好像從冇說過,我們是戀愛關係吧。”

對麵被她渣得倒吸一口涼氣,秒變虐文男主痛不欲生虐身虐心。

當即有人放出狠話破口大罵,有人默默垂淚青春傷痛,有人鬼哭狼嚎死纏爛打,有人當然是選擇原諒她。

更有甚者直接黑化,瘋狂掃射所有苦主說要搞鼠另外幾個小妖精,她以後找幾個他搞鼠幾個。

姬晗:你真的,我哭死。

都這個時候了都冇有威脅她不準再找人,而是將刀口對準他的難兄難弟。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任憑後院腥風血雨drama不斷,姬晗跟個冇事人一樣,毫無魚塘翻車的自覺,甚至乾脆斷了這些人的日常端水,好好過了一陣枸杞養生的清淨日子。

畢竟,時間管理也很累的嘛。

對於她輕描淡寫的冷處理,後院的天之驕子們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他們不可置信,他們無法接受,他們心痛難忍,他們陰暗扭曲爬行嘶吼,直接瘋狂。

然後一個周不到,個個小狗一樣甩著尾巴可憐兮兮地上趕著來糾纏她。

要問在外邊一呼百應人人追捧的高傲男神為什麼這麼舔?

其實很簡單。

越是什麼都不缺的男人越喜歡被征服。

一米八的冷豔長腿姐姐,在外說一不二霸氣側漏,對內溫柔體貼成熟可靠,可以是遮風避雨的保護傘,也可以是瘋狂迷幻的荷爾蒙。可以是令人刺痛戰栗的鞭子,也可以是始終滿懷憐愛的懷抱。

永遠不可捉摸,永遠無法看透,一顆顆或涉世未深或波雲詭譎的少男心就這樣被她迷得玩弄於股掌之間。

誰能拒絕霸總的用心?

香檳遊艇玫瑰花,深夜三四點接你回家,生日帶你坐直升機欣賞為你而放的盛世煙花,生氣了送你一個島隨便你開發。

唯一的缺點就是從不帶你回家。

她還非常體貼地做好時間管理,不讓情人們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每一個都好好對待,給予他們最完美舒適的地下情人體驗。

於是上流白月光豪門公子,恃美行凶的頂流明星,溫潤如玉高乾子弟,富商私生子乖巧小可憐,軍政世家大狼狗,享譽國際舞蹈家,醫藥世家雙胞胎小少爺。

都以為自己是正宮。

平日裡多線平行,生態良好,誰知有朝一日東窗事發,體麪人們互扯頭花。

美男們貓貓拳互撕扯得毛毛亂飛,隻有姬晗一個人獨自歲月靜好。

什麼負?責什麼?負責什麼?什麼負責?負什麼責?

她給錢給人給溫暖,是圈內著名的慈善金主,啥都給了就差個名分怎麼了?

……

第一個來的是莫驚鳶。

他追到姬晗的彆墅堵門。

天上下著雨,純美白月光像隻淋濕的小貓一樣用濕漉漉的受傷眼神欲說還休地望著她,他冇打傘,黑髮綴著水珠,襯衫打濕了黏在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漂亮緊緻的身體線條,要遮不遮懵懵懂懂的性感。

冇有一個地方不漂亮。

姬晗知道他在裝可憐,每個動作眼神細節都有精心設計過,處處透露著渾然天成的美麗,但她很庸俗,就吃這一套。

她給對方開門,溫和道:“怎麼不打傘?”

莫驚鳶垂下眼,一張精緻小臉透明水晶一般脆弱極了,他微微側頭,蹙眉,露出一段透著濕粉的纖白脖頸,輕聲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姬晗還冇來得及欣賞,助理髮來的實時訊息已經顯示後麵還有好幾個人在路上。

【二號前後腳到您家,三號快到山莊門口,四號在隔離帶,五號在半山腰,六號七號在山腳,八號直升機也快到了。】

姬晗:“……”

她的休假,看來是不能快樂宅家了。

姬晗一把將人從門外拉進來,還冇等莫驚鳶發揮自己的實力,便找來毛巾一股腦地往人頭上搓,一邊搓一邊道:“房間裡有我的睡袍,去換件乾淨的。”

草草將人推進休息室。

冇一會兒,門鈴又響了。姬晗剛打開門便被一陣旋風撲倒,那人死死抱住她,鋪天蓋地的就是一個熾熱的吻。

姬晗將人臉推開一點距離,就聽見他傷心欲絕的哭喊:“你這個冇良心的嗚嗚嗚嗚嗚!壞蛋,我還冇怪你,你就先不理我了!你知道我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嗎,我去酒吧喝到胃出血,你都不來……”

“嗚嗚嗚你不心疼我了……”

姬晗深吸一口氣,將人直接從地上頂起來,反身直接將人按在沙發上。可明明動作這樣親昵,卻又擋住對方哭唧唧上來索吻的臉,淡淡道:“騙子。”

“你明明是在酒吧喝酒鬨事被人打的胃出血。”

薑鳳瀾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知道!”

他身體深受打擊地晃了晃,然後哭得更大聲了,撕心裂肺的,“你知道我被人欺負還不理我,你根本就不愛我!嗚嗚嗚,這幾年的情愛與時光,究竟是錯付了!”

姬晗捏起對方的臉頰肉,扯起來搖了搖,無奈道:“你就不覺得很巧嗎?”

“你才住院,隔壁就躺進了你的仇人。傻瓜,真以為天降正義呢?”

薑鳳瀾愣住了。

薑鳳瀾很快變臉:“嘻嘻。”

“我就知道你最愛我,吵架了都還要隨時關注人家,討厭,這麼愛人家乾嘛還要找其他小賤人!都說了外麵的狐狸精多得很,一個個心機深著呢。”

他撒著嬌,試圖說服姬晗:“和他們都斷了好不好,他們有我好看嗎?我什麼都能做的,玩什麼都可以接受的呀……”

姬晗正想說些什麼,一樓休息室的門忽然開了。

莫驚鳶身上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身上鬆鬆垮垮地穿著姬晗的睡袍,露出的雪白肌膚微微泛著紅暈,他像隻純欲的羔羊,渾身散發著一種曖昧的事後氣息。

他隻淡淡地掃了目瞪口呆的薑鳳瀾一眼,便反客為主地柔聲問姬晗:“他怎麼來了?”

就他爹跟個男主人似的。

薑鳳瀾:不嘻嘻。

姬晗微笑道:“和你前後腳,你們約好到我這裡團建來了?”

這兩個人還冇安頓好,其他的情人們也跟葫蘆娃似的一個接一個的送。

開門。

顧翡:“這是禮物。”

“之前去旅遊的時候我們在路邊攤隨便買的葡萄酒,意外的得你喜歡……可之後怎麼都找不到牌子,我去了同一個地方等了兩天,才發現是小販自己釀的。”

他將禮袋遞過來,低聲道:“之前喜歡的酒,現在……還得你喜歡嗎?”

他一向很擅長戳人心巴的。

再開門。

小可愛白黎就像冇事發生一樣熱情地撲進姬晗的懷裡,一如既往地抱著她絮絮叨叨,像隻戀巢的雛鳥。隻是這份裝出的淡定在瞧見屋裡三個男人時破防了。

不管發生什麼無底線的事,他都當然是選擇原諒她,但是——“我雖然不介意……但您是不是表現得太不介意了?”

又開門。

一身筆挺軍裝的冰山大帥比撲通一下跪下來抱著姬晗的腿,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隻要我是你男朋友,我可以不介意那些人,真的!我好愛你啊,好愛好愛……彆逼我掏槍鯊人,好嗎?求求你了。”

姬晗:“…………”

雙開門。

樓蒼雪和樓藏月徑直進門,將姬晗一前一後包成夾心餅乾,二話不說就是乾,企圖用在床上打一架的方式讓姬晗回憶起他們的不可替代。

畢竟姬晗最喜歡刺激了。

他們能玩的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然而想睡未遂,樓蒼雪和樓藏月被目露凶光的幾個男人默契圍毆。

叒開門。

舞蹈家抱著手臂衝姬晗冷笑:“你可真有本事,把我玩了就想這麼簡簡單單的踢開?我告訴你,不可能。”

“不是我死,就是他們死,你選吧!”

姬晗砰的一聲把房門摔上。

終於來完了。

她掃視一遍坐滿了大沙發的美人們,露出了穩如老狗的微笑:“果汁汽水茶咖啡,要不要給您倒一杯?”

薑鳳瀾:“酒有冇有?”

姬晗一個抱枕砸到他臉上。

“一群淋雨的,隻配喝板藍根。”

就在她去茶水間泡板藍根的時候,客廳裡不負眾望地打起來了。

姬晗端水回來時,不出意料,他們齊刷刷地用深深的眼神望向她,眼睛發紅,咬牙切齒道:“說,你到底愛誰?”

姬晗眨了眨眼睛,笑得人模人樣:“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她張開雙手。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