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事情落下後冇多久，許久不見的薑念出現。

這日，我剛打算出門，就見門口站在一個頹喪的人影。

我辨認片刻，猶豫著開口：“薑念？你怎麼在這裡？”

薑念轉頭看我，一張原本漂亮的臉十分消瘦，兩頰的肉都凹進去。

“啟盛，你跟黎玥……是真的嗎？”

我毫不遲疑地道：“是，你該知道的，我從不屑用這些事情炒作。”

薑念痛苦地閉上眼，露出一個絕望的笑。

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滅了。

她從德國回來後，一直冇找到我。

後來，之前簽下的一個電影開機，她無奈之下隻能進組。

那電影在沙漠裡拍，沙漠裡信號不好，薑念除了偶爾打打電話發發資訊也從未上過社交軟件。

誰曾想，再得到我的訊息，竟是這樣的方式。

“為什麼是她？”薑念又問。

我笑了：“不為什麼，因為我愛她，而她也給了我，我從未得到人儘皆知的偏愛。”

偏愛這東西，對三十歲之前的我來說，是奢侈品。

薑念靠近我：“啟盛，我也可以。”

我不為所動，冷笑一聲：“你在說夢話嗎薑念？”

“請你離開，跟著薑影後的狗仔不少，我實在不想跟你名字出現在同一個版麵上。”

一句話，便將薑念刺的遍體鱗傷。

曾經的溫柔早已不存，如今每一個字吐出的都是傷人的利刃。

薑念定定看著這張朝思暮想，夜夜在夢中出現的臉。

“啟盛，黎玥才二十三歲，比你小七歲，女孩子的愛又怎麼能有定性。”

我猛地抬頭看她，眼眸裡淬滿寒冰。

薑念心臟疼得抽搐，卻仍舊一字一句道：“你就確定，三年五年後她不會厭倦，人的本性都一樣。”

光影綽綽約約撒下，曾經的愛人無聲對峙。

每一句話都力圖割下對方心尖上的肉。

良久，我露出一個涼薄的笑：“人的本性，就跟你一樣嗎？”

“薑念，你現在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地往我心上種下一根刺，讓我日日夜夜難受，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薑念粗重的呼吸驟頓，快要崩潰的弦又將將繃住。

“啟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用了十年青春陪我成長，卻要在我終於學會愛你的時候離開嗎？”

“黎玥那樣的大小姐又怎麼會懂得人心的可貴。”

我怒極發笑：“薑念，我最後告訴你一次，就算有一天，我和黎玥分開，她給我的愛，也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珍藏的東西。”

“她的愛意坦坦蕩蕩，世人皆知，是她教會我，真正的，會讓人變好的愛是什麼樣？”

“是光明正大毫無保留，不是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薑念，一定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我冷漠又諷刺地吐出致命一擊，“你以前的行為，說客氣點叫冇擔當，說難聽點，叫PUA！”

“我被逼到那境地，你責無旁貸。”

薑念煞白著臉，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連眼神都懶得給她，越過她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