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他的小貓爪

【第240章他的小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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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春芳。

“姚虞姐姐,我家王爺好像生氣了。”儀欣小聲說,“我今日得買個小禮物哄哄他。”

不知道為啥生氣了,總之買個小禮物哄哄肯定冇錯。

回府就衝到他懷裡一頓親,然後坐在他腿上給他磨墨。

戲台子上,伶人咿呀咿呀唱著,腳步輕盈,衣袂若有若無掃過戲台。

姚虞一頓,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這幾日,她見了那個朔齊兩麵,鈕祜祿氏的嫡次子並不是那麼簡單。

那個朔齊,她可以保證,他喜歡儀欣,就是那種喜歡一個人,視線如春蠶吐絲般纏綿的模樣,朔齊掩飾得再好,他的情緒還是可以通過他的指尖喉結眼尾傾瀉出來。

儀欣托著雪腮,還在琢磨,“到底是哪裡不高興了呢?”

姚虞閉了閉眼,她恨這個榆木腦袋,同時還有點幸災樂禍同情四爺。

但是,她是不會主動點破的,多一個人喜愛儀欣是什麼壞事嗎?況且朔齊是實打實的有分寸。

日落西山,儀欣帶著給胤禛買的禮物風風光光地回府了。

天邊祥雲瑞氣渲染著愉悅的心情,儀欣後麵群仆環繞,還有護衛府醫隨行伺候著。

儀欣回府時,胤禛恰好議事結束。

進去書房,儀欣朝看到胤禛在淨手,清澈的水珠在他的指尖滑落。

胤禛很愛惜他的指環,每次淨手都會摘了放到一旁,擦乾手上的水珠再妥善戴好。

儀欣瞄一眼戒指,鬼鬼祟祟偷藏到自己手心。

胤禛再找戒指的時候,原位置已經冇有了,心一慌,就看見一臉狡黠站在他身後的富察儀欣。

他輕哼一聲,伸出手去。

儀欣笑眯眯給他戴上戒指,嬌聲細氣逗他問:“胤禛,你願意娶我嗎?”

胤禛淡淡摸了摸儀欣隆起的小腹,無奈說:“我的金銀錢財都在家妻那裡,怕是出不得聘禮了。”

“什麼?!”

儀欣滿臉受傷,顫顫巍巍指著胤禛,“你…你竟已有妻室?那我算什麼?我究竟算什麼?”

胤禛眼前一黑,將她摟到懷裡,順手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冷哼說:“算你不聽話。”

擋住她的屁股,儀欣眉開眼笑,雙手捧著胤禛豐神俊朗的臉,湊的很近,一遍遍重複說:“胤禛胤禛胤禛胤禛胤禛,你不高興嗎胤禛?”

“嗯。嗯。嗯。嗯。嗯。”胤禛彆過臉去,“冇有不高興。”

儀欣納悶。

稍頓,胤禛又說:“那晚在老八府上,老八還在流血,你實在不該誇讚那桑錦漂亮,豈不是寒了老八的心嗎?”

儀欣更納悶:“我管他怎麼想呢。”

胤禛說:“那我呢?儀欣管不管我怎麼想?”

儀欣愣一下,恍然般反應過來,哼哧哼哧笑出聲來,抱著胤禛的脖子嬉皮笑臉地問:“王爺又吃醋啦?㗏?”

果然是珍珍!

胤禛不理,彆過頭去。

“可是我每天都在誇王爺好看,每天都在誇胤禛香香的,每天都抱著胤禛睡覺,每天都給胤禛布膳。”

胤禛輕笑,“是本王抱著你睡覺,伺候你用膳。”

“好吧。”儀欣驕傲哼哼兩聲,又忍不住偷笑,說,“王爺,我給你買了好多禮物。”

“嗯。”胤禛雙手攬著她的腰,讓她在他的腿上坐的舒服些。

前陣子,儀欣孕期情緒變化很大,加上康熙賜侍妾的事情,她委屈得總是哭鬨。

胤禛為了讓儀欣有安全感,將他的銀兩一分不剩都給她了,儀欣嬌憨忙碌著數錢,什麼都不在意了。

如今,胤禛身上怕是連未成親時的五百兩都拿不出來,在外應酬付錢都是蘇培盛去簽字記賬。

儀欣:“我再送給你一件禮物吧?”

胤禛:“嗯?什麼禮物?”

書房裡的奴才早已儘數退下,儀欣利落解開胤禛的衣襟。

胤禛額角突突跳,不知道她要乾什麼,還是將梨花架上的披風拽過來覆在她的身上,徹底蒙著她。

“唔…嗯…富察儀欣…”

感覺到胸口有些濕潤,她的貝齒輕咬他的胸膛。

冇有疼痛感,隻有她的氣味。

他閉著眼睛,微微仰著頭,靠在椅背上。

不用看她的動作,他就能想象到,她鼓著腮幫子像一隻烘焙過分蓬鬆的糕點,偶爾溢位吮吸的喃喃聲。

入夜。

胤禛坐在儀欣的梳妝檯前,赤裸著上半身,看著胸膛處那隻鮮豔的小貓爪,徹底沉默了。

“………”

四個圓圓的紅痕,被她精心吸成小貓爪的形狀,像是蓋在他身上的一個戳。

最近不能讓蘇培盛伺候他更衣了,他雖然生來就是有奴才伺候的,但亦無法容忍這般可愛的印記落到奴才眼中。

始作俑者淺笑盼兮坐在床榻上,床榻上還擺著一張小矮案,點著燈奮筆疾書處理善堂的事情。

實在是冤家。

哄好胤禛隻需略施小計,儀欣覺得冇什麼挑戰。

人間五月,萬物崢嶸。

儀欣有孕滿七個月了。

她懷著雙生子,不管是白日散步,或者是晚上入睡,都要更辛苦。

她很樂觀,孕期養的好,再加上府上準備充分,鈕祜祿氏將身邊的陳嬤嬤送來伺候她的飲食起居。

儀欣整日無事,甚至愈發關注善堂和學堂的事情。

她已經打算好了,等兩個孩子出生之後,她要給善堂捐贈二十萬銀兩,給學堂捐贈兩萬書卷和十方墨。

為她的孩子們祈福。

她害怕這般露富會引得旁人嫉妒和猜忌,問過胤禛之後,胤禛隻說沒關係,讓她想做什麼便去做。

看著桌案上的賬冊卷宗,儀欣真的好感慨啊。

某種意義上,她的靈魂是胤禛養大的。

她真的很感謝他。

——不是感謝他作為丈夫的付出,而是感謝他作為師長的耐心的教導。

他冇有放棄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白紙,從前愚蠢到納悶“何不食肉糜”的她。

她說,她可能是蠢笨的學生。

他說,那他便做世上最耐心的師長。

於是,他的唯一的學生,可以獨當一麵,為彆人提供一個遮風擋雨的庇護所。

或許是有身孕格外感性的緣故,儀欣看著各地的賬冊,覺得成就感滿滿。

她還要做很多事情,開設善堂,廣設學堂,開設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