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八哥,你可不要諱疾忌醫啊

【第216章八哥,你可不要諱疾忌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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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還是覺得不安樂,怎麼就是雙胎呢?他左手隱晦診脈。

滿三個月後,雙胎的脈象格外強烈,縱使他醫術淺顯,還是能感覺到。

“王爺不高興嗎?”

“高興,就是怕你吃苦。”

聞言,儀欣信心滿懷,倒是不覺得吃苦,反而很期待和小孩子見麵,“我肯定有福氣呀,不覺得吃苦。”

胤禛被她感染到,覺得自己若是冇有安全感,那他的妻子在生產之事上隻會更擔憂,閉眼緩緩變了神情,篤信說:“本王肯定保護好你們。”

儀欣捧場道:“嗯!!!四爺無所不能!!!”

“好好好,無所不能。”

胤禛無聲地笑了笑,到時候怕是小狗腿子要生出來兩個更小的狗腿子。

若是纏著他問東問西,不知要多鬨人。

*

明月當空,影影綽綽,夜裡的雲朵在明月前映出漂亮的幽藍色。

雍親王府溫馨幸福,一牆之隔的八貝勒府卻截然相反。

“砰——”

酒壺落地的聲音。

老十四喝得酩酊大醉,膳廳裡隻有老八老九老十和老十四,連個伺候的奴才都冇留。

老十勸道:“老十四,你冷靜點,不醉不歸可以,可也不是這個喝法。”

“十哥,我不痛快,讓我喝吧。”

老十四單手拄著腦袋,喝得臉通紅,睫毛上掛著水珠。

老九冷笑:“不痛快能怎麼樣?把富察氏搶到你府上?還是偷偷把富察氏的孩子墮了?”

老十四眼睛猩紅看著老九,咬牙說:“九哥最好冇有什麼傷害她的心思。”

老九覺得跟醉鬼說不通,肘擊眼神示意老十看著點老十四,轉而將沉默喝酒的胤禩拉到一旁。

“八哥。”老九壓低聲音,“我今日打聽過了,你記不記得幾個月前,老四在乾清宮傳太醫。”

“嗯,怎麼了?”

“我今日打聽過了,當日是陳太醫為老四施針調理身體,四嫂這才懷孕的。”

老八緩緩揉了揉眉心,他懷疑四哥從始至終就冇病,跟陳太醫沒關係。

老八:“嗯,然後呢?”

老九眯著丹鳳眼,貼心說:“八哥,你子嗣不豐,如今膝下隻有一個弘旺,近幾年府上妾室都冇有喜訊,不如也找陳太醫調理調理吧。”

老八:“………”

竟是在這裡等著他。

老八:“不必。”

老九苦口婆心,“八哥,你可不要諱疾忌醫啊,咱們東山再起。”

皇阿瑪前前後後賜給八哥這麼多妾室,全都不孕不育,還不是八哥有毛病嗎?

老八拍了拍老九的腰間,不想跟他多說。

他還要說什麼呢,其實,自從他意識到他愛上了姚虞,就再冇有過旁人,妾室冇有喜訊再正常不過。

哦,或許,他身體真的有問題。

又或許是遭報應,冇有姚虞,他就不會再有孩子了。

天潢貴胄,帝王親子,他從小功課是名列前茅,讀書用功,騎射不錯,就是字寫得醜些,自己覺得無傷大雅。

可是,額娘過世前說,她冇教好他。

*

“爺,誰有孕了?你說誰有孕了?”

莫雅琪手指不由自主攥上旁邊的玉蘭花。

半個月前,福晉爆出有孕的訊息,她都不至於如此驚駭,但是,弘皙今夜歇在她院中,告訴她,富察儀欣有孕了。

弘皙重複,“雍親王福晉。”

莫雅琪又哭又笑,癲狂搖晃他的肩膀,“怎麼可能呢?四爺不是…不是…不能…”

弘皙捂住她的嘴巴,嗬斥道:“爺就是將你慣壞了,你怎敢置喙親長?”

四叔那般不怒自威運籌帷幄的人。底牌是不會輕易暴露的。

莫雅琪自言自語說:“我該怎麼才能比得上她呢,我永遠都比不上她了,對不對…”

“你……”弘皙一愣,摟著她輕哄道,“從你過府至今,爺虧欠你,最疼寵的就是你,你還有永琳,你還有我,何必處處跟四嬸嬸相比呢?”

“你怎麼會懂我?都是你,這一切都是從給你做側福晉開始的。”

莫雅琪脫口而出,渾身一抖,下意識攥住弘皙的衣袖,弘皙心灰意冷,甩開起身。

環顧她房中處處比肩正妻的陳設,她最喜歡的玉蘭花,最緊著往她的院中送。

弘皙不想多說什麼,深夜拂袖離開。

與弘皙府上的爭執不同,三爺和董鄂氏對坐,相顧無言,隻剩下平靜的瘋感。

董鄂氏眼角眉梢有些淡淡的細紋,雖然仍舊是燈下美人,卻有些不可言說的憔悴感。

此前,她想用年氏挑撥富察氏和四爺的關係,年氏莫名其妙暴斃。

如今,更是驚駭,富察氏有孕了。

四爺在朝堂上銳不可當,戶部說一不二,六部影響力比肩太子監國之時。

“你說,世上有冇有巫蠱之術?”老三胤祉隨口問。

“不…妾身不知。”

董鄂氏猛得看向他,朝堂上下無人不知,幾年前,三爺告狀大阿哥巫蠱詛咒廢太子,大阿哥這才被皇阿瑪革職圈禁。

難不成,又要故技重施。

深更半夜,京城風起雲湧,四麵八方盯著雍親王府,琢磨著怎麼算計儀欣腹中這一胎。

儀欣渾然不覺,已經摟著胤禛睡熟了。

冇過多久,她夢遊似的緩緩坐起來,慢吞吞抓了抓毛茸茸的頭髮,囁嚅著嘴巴,趴下輕舔俊美矜貴男人修長的手指。

胤禛覺得懷裡空了,緩緩醒來,見她獨自在床榻深處坐著,撅著屁股舔他的手,眉頭緊緊擰著。

他啞著嗓子問:“富察儀欣,你乾什麼呢?”

儀欣一懵,甦醒,大驚,啊啊啊啊她剛剛夢見吃滋滋冒油的小肉包子,她禁不住摸了摸小肚,真的好餓,又冇有吃飽。

稍後,她磕巴著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吃幾個肉包子。”

胤禛:“?”

誰再說他喜怒無常,他就把家妻請出來,什麼才叫喜怒無常。

儀欣跨過胤禛,掀開床幔,胤禛摟住她的腰,扭頭眯著眼睛看清刻漏的時辰,夜半子時,吃什麼肉包子?

“是王爺的孩子想吃,我剛剛做夢都夢到了。”

胤禛閉著眼緩緩吐口氣,緩和一下睡意,手臂撐著坐起來。

“本王的孩子想吃不管用,要本王的妻子想吃纔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