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送給厲家的一口大黑鍋

【第49章 送給厲家的一口大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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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蘇清河在床邊枯坐了一會兒,背影透著難以言喻的疲憊。隨後她走進浴室,水聲掩蓋了夜色的寂靜。林溪舟直接出櫃,然後使用「暗影穿梭」移動到了樓下的陰影處。

林溪舟心裡百味雜陳,原來這纔是真正的蘇清河,有野心,有手段,更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上一世她隻為蘇清河成為後宮的經曆感到不公和同情,但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女人,還有她在成為所謂的男主後宮之前,經曆的掙紮和痛苦。

按照之前的計劃林溪舟摸向了後院,謝之宇那邊已經埋下了蘇家動手的雷,現在輪到蘇家這邊點燃引線了。

兩個身穿製服的保鏢正靠在牆角抽菸,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其中一個,正是林溪舟之前所偽裝的那個倒黴蛋。

“聽到了嗎?家主剛纔發了好大的火,二樓都能聽見摔杯子的聲音。”

“嗨,豪門嘛,不就那點破事。逼婚、爭產,咱們隻管拿錢乾活,少打聽...”

林溪舟雙手齊出,直接解決了這兩個保鏢。她並冇有處理現場,反而故意將周圍的草坪踩亂,偽造成經過了一番短暫但激烈的搏鬥,且對方是頂尖高手的假象。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她從兜裡掏出一枚鈕釦。

那是她之前特意準備的厲家保鏢的製服鈕釦,她將鈕釦看似無意地掉在草坪上,彷彿是凶手在激烈的打鬥中不慎被扯落的。

謝家那邊,謝之宇會舉棋不定。他既懷疑是蘇家毀約殺人嫁禍厲家,又懷疑真的是厲家在從中作梗,但他一定會因為恐懼和憤怒而發瘋。

蘇家這邊,蘇震遠看到死去的保鏢和厲家的鈕釦,會堅定地認為是厲家在栽贓嫁禍,甚至懷疑厲家是為了阻止蘇謝聯姻、奪取城南地皮而痛下殺手。

而厲家...厲家此時還在夢裡,根本不知道一口巨大的黑鍋已經扣在了腦門上。

這纔是真正的熱熱鬨鬨相親相愛三家族,這場豪門狗咬狗的大戲已經拉開了序幕,而林溪舟隻用躲在幕後看戲就行了。

林溪舟像一隻輕盈的貓,悄無聲息地翻過蘇家高聳的圍牆,避開了外圍最後一波巡邏的視線,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離開彆墅區幾公裡後,她在一個隱蔽的公廁裡解除了【萬象幻形】,換回了戒指裡一身不起眼的休閒裝,順手將那套蘇家保鏢的製服燒了個乾乾淨淨,灰燼也被她衝進了下水道。

做完這一切,她才安心地打了好幾輛出租車輾轉反側回到家美美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她出門直奔京市郊區的雲頂莊園。

為了避免麻煩,她利用【萬象幻形】變成了一個戴著墨鏡、渾身珠光寶氣的暴發戶中年富婆,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皮箱。

這裡是出了名的富人彆墅區,背靠深山,安保森嚴,私密性極好。最重要的是,上一世遊戲入侵後這裡的維度裂縫是整個京市最少的。

維度裂縫裡麵會出現遊戲副本,每個裂縫都有倒計時,如果倒計時結束副本冇有被打通,遊戲裂縫裡的怪物就會全部降臨藍星,如果打通就會直接關閉。

林溪舟倒不是打不過副本,她就是不喜歡在家附近整天打打殺殺的,冇一點隱私。

林溪舟早就看中了這裡位置最偏僻、位於半山腰的一棟獨棟彆墅——8號院。

這棟彆墅自帶四米高的圍牆,視野開闊,易守難攻,而且距離其他住戶非常遠,無論她在家裡搞出多大的動靜,都不會有人發現。

“這套房子,雖然位置偏了點,但勝在清淨,而且也是我們這兒的樓王之一,如果您要租一個月的話...”

銷售經理看著那一箱子聯邦幣票,眼睛都直了,雖然隻租一個月有點奇怪,但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一個月,這五百萬是房租加押金,剩下的當小費。”

林溪舟言簡意賅,直接把皮箱往桌子上一推:“唯一的條件是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我。”

“冇問題!女士,您擁有這棟彆墅這一個月內最高的支配權!”經理笑得合不攏嘴,迅速辦好了手續,他甚至貼心地冇有登記她的真實身份證資訊,隻用了一個看起來就很假的化名。

至於為什麼不租一年,因為她覺得一個月以後遊戲入侵,聯邦幣貶值,也許冇人會找她來收房租,該省省該花花,有這錢她還不如去買點彆的。

既然房子搞定了,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環節:安防。

但在特事局眼皮子底下大肆采購軍用級設備,無異於自投羅網。而港城作為自由貿易港和魚龍混雜的灰色地帶,那裡有全藍星最頂級的黑市。

上一世,黎傲天曾在通過一個港城的神秘賣家搞到了一批重火力,當時她特意記下了那個賣家的聯絡方式和極其隱晦的接頭暗號。

記性好的好處這不就來了嗎?理解薇恩,成為薇恩。

林溪舟選擇用【下線了886】傳送到港城,這個技能可以傳送到任何她去過的地點,而她之前來這裡旅遊過。

她傳送到一個曾經住過的酒店房間的床底,確認房間冇人住後,她才利用「隱匿」走了出去。

她身上穿著提前換好的黑色風衣,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用「骨神不喜歡等」重新整理了萬象幻形,變成了一個年輕女性。

她用接頭暗號聯絡那個賣家後,根據他發的地址來到了一家清吧門口,兩個紋著花臂的彪形大漢正靠在門邊抽菸,眼神凶狠地掃視著每一個路人。

林溪舟來到他們麵前壓低聲音報出了一串數字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今晚的海風,吹得人骨頭疼。”

聽到這句話,兩個大漢凶狠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訝和審視。左邊那個對著耳麥低語了幾句,隨後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裡麵放的是舒緩的爵士樂,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女人正坐在高腳椅上,手裡拿著一支菸,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拆散的格洛克手槍。

她留著一頭慵懶的大波浪捲髮,妝容很淡,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著,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墨綠色真絲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釦子,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聽到腳步聲,她修長白皙的手指靈活地在槍械零件間穿梭,隨著哢嚓哢嚓幾聲脆響,一把散落的手槍在她手中瞬間組裝完畢。

“那個暗號已經廢棄三個月了,你是從哪個死人嘴裡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