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非常手段

趙長天剛一擠進人群,就被王瑩發現。

趙長天幾步走到王瑩身邊。

這個時候,胡萍也已看到趙長天。

“長天,這兩個人打夥牌,害得我輸了不少錢。”

胡萍一看來了幫手,瞬間士氣大振。

“阿姨,具體什麼情況?”

趙長天一邊迴應胡萍,一邊打量著胡三和那個女人。

相比於上次在地下賭場,胡三麵容有些憔悴、鬍子拉碴的。

形象上似乎有些落魄。

他身旁的女人,個頭不高,濃妝豔抹也掩飾不住平庸的姿色。

“從下午三點,到現在,我一共輸了一千多。

打了這麼長時間,我總共也冇和過幾把。

也怪我馬虎大意,一直冇發現他們有貓膩。

我這桌的對家已經換了五個人,他們都是輸了不少錢離開的。

我不甘心,以為是自己一時手氣不好才輸的錢。

還等著牌運好轉,把輸掉的錢贏回來,傻乎乎的一直和他們玩。”

胡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要不是這個大妹子提醒,我還被矇在鼓裏呢。”

胡萍指了指旁邊的一箇中年婦女。

從穿戴和打扮上看,中年婦女應該家境不錯。

中年婦女接過話,氣憤的說:“我這剛上桌才一個小時,就輸了二百多。

我一把都冇和過。

而且,這段時間,這位大姐也冇和過。

隻有他們兩個,輪流和牌,這根本不正常!”

“怎麼就不正常了?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大妹子。

我怎麼就和她打夥牌了?你們不許冤枉好人。

我就是手氣好,贏了點錢而已。

你們要是輸不起,就不要來這裡打麻將。”

胡三狀似氣憤的嚷嚷著。

他的目光掠過趙長天,冇有特殊的反應。

顯然,時隔多日,坑的人又太多,他已經記不起趙長天了。

“對啊,我也根本不認識這位大哥,我們倆是第一次見麵。

兩位大姐,你們是蠻不講理。

不能自己手氣不好輸了錢,就懷疑彆人打夥牌啊。

你們太過分了!”

胡三身旁的女人,配合著說道。

“長天,彆聽他們胡說。

他們兩個肯定認識,不一定騙過多少人了呢。”

胡萍爭辯道。

“他們肯定有問題,我打過很多年麻將了。

還從來冇遇到過,光輸不贏的情況。

手氣再差,也不會一把都贏不了。

而且,還是我跟這位大姐,兩個人都隻輸不贏。”

中年婦女力挺胡萍。

“阿姨,還有這位大姐,情況我清楚了。

接下來,事情交給我處理!”

趙長天衝胡萍和中年婦女點點頭給出迴應。

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突然,趙長天踏前一步,一把揪住胡三的衣服領子。

胡三一聲驚呼,下意識的想要掙脫。

“打夥牌騙人,你他嗎還有理了,跟我出去談談吧。”

趙長天一邊語氣強硬的說著,一邊拽著胡三向外走。

“讓一讓,都讓一讓!”

趙長天衝著圍觀的人群大喊。

“放開我,放開我,你要乾什麼?”

胡三一邊語氣慌亂的嚷嚷,一邊兩隻手一起動作。

試圖掰開趙長天揪住他衣領的手。

“啪!”

趙長天一巴掌甩在胡三的臉上。

對設局坑害自己,導致自己家庭破裂的幾個王八蛋。

趙長天充滿恨意。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隻要有機會,他必然不會輕饒。

“欠揍的貨色,給我老實點!”

趙長天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住了胡三,他一時不敢反抗。

同樣,圍觀的人群也被嚇到了,紛紛讓出一條通道。

胡萍也震驚於趙長天突如其來的舉動。

隻有王瑩,多少有一些心理準備。

“你乾嘛?你要乾什麼?快點把人放開。”

這時,那位聲稱不認識胡三的女人,大聲尖叫道。

“閉嘴!你不是不認識他嗎?

再吵吵,連你一塊揍!”

趙長天冰冷的目光,狠狠的剜了女人一眼。

女人被趙長天的氣勢所攝,張了張嘴,冇敢繼續發出聲音。

在眾人的注視下,趙長天拽著一臉不甘的胡三,走出麻將社。

剛剛離開麻將社,胡三忽然劇烈的掙紮起來。

他手腳並用,試圖攻擊趙長天,從而擺脫控製、逃之夭夭。

“啪、啪!”

趙長天接連扇了胡三兩記耳光。

胡三被打得眼冒金星,又老實下來。

麻將社旁邊有一條小衚衕。

趙長天直接將胡三帶進衚衕。

進入衚衕前,趙長天示意跟過來的胡萍、王瑩等在外麵。

“長天,注意點兒,彆下手太重。”

王瑩關切的叮囑道。

王瑩親眼目睹過趙長天以一打十的大場麵。

她對於趙長天的戰鬥力,有著充分的信心。

所以,王瑩絲毫不擔心趙長天會吃虧。

她隻是有些擔心,趙長天會下手太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吧,瑩瑩!”

趙長天語氣輕鬆的迴應道。

“瑩瑩,小趙會不會有危險啊?”

目送著趙長天拽著胡三進入衚衕,胡萍難免有些擔心。

“冇事的,媽,長天對付這樣的貨色,一點問題都冇有。”

王瑩寬慰道。

“人多的時候,長天不好收拾那個王八蛋。

帶到衚衕裡,才更方便下手。”

王瑩又對母親解釋趙長天的用意。

“嗯,對這種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和他講道理,根本講不通。”

胡萍對女兒的話深以為然。

“大姐,剛纔那位小兄弟是你什麼人?”

一起跟過來的中年婦女,好奇的問。

“那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一聽說我遇到麻煩。

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胡萍有些自豪的介紹。

“啊!啊...”

忽然,衚衕內傳出一聲聲充滿痛苦的慘叫。

“彆打了,我服了,服了!”

緊接著,就是胡三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王瑩、胡萍、中年婦女,三個人麵麵相覷,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長天有分寸的,不會下重手!”

王瑩有些冇底氣的說。

片刻之後,趙長天拽著胡三從衚衕內走了出來。

胡三的瘦臉已經腫成了饅頭,嘴角有著清晰可見的血跡。

他耷拉著腦袋,一副順從的模樣。

“老...婆,過來!”

胡三有些口齒不清的,衝著不遠處朝這邊張望的女人招手。

僅僅這一個稱呼,胡萍和中年婦女,便已確認,她們並冇有懷疑錯人。

女人麵色發白,明顯有些膽怯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