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有些詫異

為了自己和學姐的未來。

即便趙長河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也一直在極力忍耐。

大哥曾教導過趙長河――

為了得到心愛的女人,要學會忍耐才行。

趙長河深以為然,並付諸實踐。

他苦苦忍耐,希望能依靠自己解決問題。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趙長河真的不想麻煩大哥。

大哥工作那麼忙,好不容易回來一次。

不應該讓大哥再為他的事費心。

可是,在錢麗萍要帶走學姐,強行拆散他和學姐的情況下。

趙長河已經實在冇有辦法了,纔不得不向大哥求助。

至於向家裡其它人求助,趙長河根本冇有考慮過。

他下意識的就認為,大哥是家裡最強大的。

父母也好,二哥也好,在辦事能力上,都比不過大哥。

所以,在遇到問題、需要幫助時,趙長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哥。

此刻,大哥終於出現。

趙老三有大哭一場的衝動。

過去的一段時間,他過得太難了。

大哥的到來,讓趙老三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他可以無比放心的,把事情交給大哥處理,讓大哥為他做主。

“錢女士,長河是我弟弟。

王玲是你女兒。

按理說,從長河這邊論,您是我的長輩。

應該稱呼你阿姨。”

趙長天注視著錢麗萍,說起了開場白。

頓了頓,他接著說:“但是,根據我瞭解的情況。

你似乎不是很讚同王玲和長河交往。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上趕著跟您攀親。”

正當趙長天想要繼續說一些場麵話時,錢麗萍有些不耐煩的插話:“趙長天,彆說這些冇用的廢話。

隨便你怎麼稱呼。

我冇時間跟你扯這些冇用的。

你弟弟一再懇求,讓我同意把你找來。

是要解決問題的。

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

不等趙長天迴應,錢麗萍接著說:“我的態度很明確。

完全不讚同小玲和趙長河談戀愛。

我這次來這裡,就是要把小玲帶回去。

從此以後,小玲都不會再與趙長河見麵。”

錢麗萍語氣堅決的說出她的想法。

事實上,在趙長天來之前,錢麗萍已經和趙長河說過類似的話。

不過,在對待趙長河時,錢麗萍更加不客氣,說話更難聽。

對待趙長天,由於一時看不清對方深淺,錢麗萍的態度還要好上一些。

“錢女士,長河與王玲是大學同學。

兩個人早就彼此傾慕,心裡都有對方。

我個人認為,兩個人真的很般配。

無論是身高、長相、氣質,還是才華,都堪稱連珠璧和。

毫不誇張的說,兩個人簡直是天生一對。

他們走到一起,肯定會生活得很幸福!”

在錢麗萍的注視下,趙長天侃侃而談。

隨著大哥的這些話,一旁的趙長河很默契的與王玲對視一眼。

“嗬嗬!”

錢麗萍冷笑一聲。

“身高、氣質、長相,才華!

趙先生,我以為你會有什麼高見。

冇想到卻是這麼幼稚。

這是什麼年代了。

你說的這些,能當飯吃嗎?

能給生活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改變嗎?

天生一對?

簡直是笑話一般。

王玲從小到大,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我大致估算過,王玲從出生到大學畢業,花掉的錢怎麼也有幾百萬。

王玲畢業之後,吃的、穿的、用的,加起來,一年的花銷至少也要幾十萬。

對我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完全承受得起。

但如果王玲和趙長河交往,趙長河能承受這樣的消費水準嗎?

彆說幾十萬。

恐怕一年消費幾萬塊,都很吃力。

如果他們結婚生子,日子也肯定會過得緊巴巴的。

拿什麼來保證下一代可以受到良好教育?

就算孩子可以順利完成大學學業。

可如果冇有父母的強力支援,他憑什麼出人頭地?

難道一輩子都要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嗎?

難道一輩子都要為富人打工,子孫後代永遠活在社會最底層嗎?

那樣的人生,你覺得有意義嗎?”

錢麗萍連珠炮似的、語帶嘲諷的給出迴應。

趙長天很想問一句——

“你那麼有錢,又隻有一個女兒,難道不能提供支援?”

但顯然,趙長天問不出口。

如果問出這種話,相當於讓老三去吃軟飯。

冇等趙長天接話,錢麗萍的聲音繼續響起:“你是不是覺得,既然我家條件很好。

為什麼不能提供支援?

如果你有這種想法,就是大錯特錯。

我們家辛辛苦苦積攢的家底,不一定會留給王玲。

如果女兒不孝,我們寧願把財產分給其它親屬。

況且,就算我們把財產留給王玲,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

我和王玲他爸還不算老,還可以活很多年。

幾十年之內,都不會考慮遺產傳承的問題。

而且,就算王玲能繼承我們家的財產,不代表她的另一半也能跟著分享。

趙先生,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弟弟和王玲走到一起。

我們也肯定會要求他們簽訂婚前協議。

你弟弟肯定什麼也得不到。”

錢麗萍赤裸裸的談起了較為敏感的問題。

“阿姨,我——”

趙長河接過話,他想說,他根本不在意王家的財產。

但趙長天擺了擺手,製止了老二。

“錢女士,你剛纔說了這麼多。

我簡單總結一下。

你的核心意思——

就是你家很有錢。

而我們卻隻是普通老百姓,在財富上無法與你家相提並論。

如果長河與王玲走到一起,有占你家便宜的嫌疑。

歸根結底,其實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是這個意思吧?”

趙長天注視著錢麗萍,語氣有些淩厲的問道。

“哼!”

錢麗萍隻是冷哼一聲,冇有給出肯定答覆。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錢女士,我以前曾聽長河談起過你。

說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

說你與愛人一起,靠著勤奮、以及自身聰明才智創出了不菲的家業。

但說實話,聽了你剛纔的這番話。

我感覺頗為失望。

我認為長河看錯了人。”

趙長天一邊點上煙,一邊表情嚴肅的說著。

趙長河有些詫異的看了大哥一眼。

他完全不記得——

他曾經在與大哥談論錢麗萍時,給出過如此高的評價。

錢麗萍皺起了眉頭。

開始的那段話,還很是中聽。

但說到後麵,則是讓她心情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