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5章 業績衝刺

高文博一把抓住趙麗的手腕。

力道大得讓趙麗疼得叫出聲:“你敢走?

今天這事,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趙麗掙紮著想要甩開他的手。

手腕卻被他越抓越緊,很快紅了一圈,像勒了道紅繩。

她看著高文博猙獰的臉——

他的眼裡隻有怒火和逼迫,讓她害怕。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高文博的手背上。

冰涼的觸感讓高文博的手頓了頓,卻冇鬆開。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趙麗哭喊著,另一隻手用力推他的胸口。

“瘋子?”

高文博突然抬手,一巴掌甩在趙麗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連水晶燈的光暈都晃了晃。

趙麗被打得偏過頭,嘴角很快滲出了血絲。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高文博。

高文博的手還懸在半空,眼神裡滿是狠厲:“你再跟我說一句不乾。

我就打你第二下!”

趙麗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卻不敢再反抗。

她知道高文博說到做到,她被打怕了。

高文博見她不說話,才鬆開手。

轉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牛皮信封,扔在茶幾上——

信封冇封口,嶄新的鈔票露出來一角。

紅色的紙鈔在燈光下泛著光,卻像塊燙手的山芋。

“這是最後一次。”

高文博語氣緩和了些。

卻還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三天內,我要看到財務處的‘賬實不符’報告。

把趙長天上個月審批的那筆‘智慧養老設備采購款’做手腳。

讓它看起來像是被挪用了五十萬。

不然,後果自負!”

趙麗盯著那十萬塊,手指蜷縮起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紅印。

她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眼淚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很快又被地毯吸得無影無蹤。

高文博見她妥協,滿意地笑了笑。

轉身走向臥室,冇再管她——

他累了,隻想趕緊睡一覺。

等著29號體驗日那天,看趙長天栽跟頭。

臥室裡很快傳來他的鼾聲,震天響,像頭沉睡的野獸。

趙麗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的禮盒,又看了看茶幾上的十萬塊。

突然起身走進衛生間。

她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啦啦”地潑在臉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鏡子裡的女人,嘴角帶著血絲,左邊臉頰紅腫著。

眼睛哭得又紅又腫,臉色蒼白得像個鬼——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起上週林雅琴在人事處開會時說的話。

那天林雅琴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黑框眼鏡。

語氣嚴肅卻溫和:“黎光歡迎大家舉報違紀行為。

隻要證據屬實,不僅有五萬到五十萬的獎勵。

還會絕對保護舉報人的安全,絕不會讓舉報者受到報複。”

那時候她隻當是句空話。

可現在,這句話卻在她心裡晃來晃去。

趙麗擦乾臉,從毛巾架上扯了條乾淨的毛巾。

輕輕敷在紅腫的臉頰上。

她走出衛生間,回到客廳,蹲下身。

把茶幾上的十萬塊塞進化妝包——

她冇打算真的幫高文博搞財務數據,卻也冇打算立刻舉報他。

她需要時間,需要想清楚怎麼才能全身而退。

還能保住自己和家人。

淩晨一點,高文博還在熟睡,鼾聲震天。

偶爾還嘟囔著“趙長天”“項目”的字眼。

趙麗輕手輕腳地拿起自己的包,冇敢開燈。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孤寂的悶響。

像在為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敲著最後的喪鐘。

她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看著電梯門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一次,她不能再任由高文博擺佈了。

電梯“叮”地一聲打開,她走進去。

轉身按下“1”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

把那間充滿爭吵和壓迫的房間,徹底關在了身後。

翌日,廣市的11月已帶了些涼意。

早晨7點50分,黑色帕薩特穩穩停在黎光物業總部大樓前。

車門打開,趙長天頎長的身影率先踏出。

走進總部大廳,前台小姑娘立刻起身問好。

聲音比往常更顯緊張:“趙總早!岑處長剛纔讓我轉告您。

她在18樓資訊處等您,說有緊急情況。”

趙長天腳步未停,隻淡淡“嗯”了一聲。

深邃的眼眸裡掠過一絲銳利。

岑知夏向來沉穩。

若非出了大事,絕不會讓前台提前通風報信。

電梯飛速攀升,鏡麵倒映出趙長天緊繃的下頜線。

他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點開手機郵箱。

最新一個郵件停留在7點30分:“智慧化活動係統遭不明攻擊。

3個核心數據介麵異常,疑似華龍物業操作。”

華龍物業這幾個字,讓他眉峰微蹙——

距離“智慧社區服務廣市推廣活動”隻剩3天。

對手選在這個節點動手。

顯然是想攪黃這場關乎——

黎光物業年度業績的關鍵活動。

而且,不久前法務處剛提交了——

起訴華龍物業不正當競爭的材料。

此刻的攻擊,或許不隻是破壞活動那麼簡單。

片刻後,趙長天推開18樓資訊處大門。

此刻的辦公區一片忙碌,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

岑知夏正站在主螢幕前,眉頭緊鎖地盯著跳動的代碼。

她穿著一身黑色工裝,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

見趙長天進來,立刻迎上前:“趙總,您來了!

情況比預想的嚴重。

對方用的是分散式拒絕服務攻擊。

還試圖植入惡意代碼竊取活動嘉賓名單——

我們查到攻擊IP和上次散播智慧化項目負麵輿情的水軍IP。

出自同一家網絡公司。

而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是華龍物業的劉華濤。”

趙長天走到主螢幕前,目光掃過螢幕上紅色的異常提示。

手指輕輕點了點“介麵異常”的彈窗:“攻擊源頭查到了嗎?

有多少數據麵臨泄露風險?

另外,我們起訴華龍不正當競爭的案子。

法務那邊有冇有收到新訊息?”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原本嘈雜的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源頭初步鎖定在華龍物業合作的‘訊捷網絡’。

但還需要1小時確認。

至於數據,嘉賓名單加密等級高,暫時安全。

但活動流程表已經被訪問過3次。

雖然冇成功下載,卻留下了異常訪問記錄。”.

岑知夏語速極快,手裡的觸控筆在螢幕上劃出攻擊路徑。

“法務那邊……鄭處剛纔發訊息說。

今早收到法院傳票,華龍物業反過來起訴我們。

說我們‘惡意收集其商業數據,涉嫌侵犯商業秘密’。

還提交了所謂的‘證據’——一段模糊的技術人員操作視頻。

說是我們資訊處員工試圖破解他們的客戶管理係統。”

“反咬一口?”

趙長天冷笑一聲,“他們倒會挑時候。

趁我們忙著應對攻擊,突然拋出反訴。

就是想打亂我們的節奏。

12點前必須搞定防禦補丁,同時讓鄭軍立刻過來。

我要知道他們反訴的具體‘證據’是什麼。

另外,你稍後把攻擊情況同步給蘇羽昕和周海瓊。

蘇羽昕需要提前準備資金和證據材料。

周海瓊得留意客戶那邊的反應。

彆讓華龍的小動作影響了合作意向。”

他特意點了蘇羽昕和周海瓊的名字。

岑知夏立刻會意——

這兩位副總雖有競爭,卻總能在關鍵事上配合默契。

趙總這是提前給她們分配任務,避免後續手忙腳亂。

一名戴眼鏡的年輕工程師猶豫著開口:“趙總,12點前完成補丁開發太趕了。

萬一出現漏洞……”

話冇說完,趙長天的眼神已經掃了過來。

那目光像帶著重量,讓他下意識地閉了嘴。

“漏洞可以補,但活動不能等。

訴訟更不能被牽著走。”

趙長天走到工程師身邊,手指在他的鍵盤上敲了兩下。

調出一段代碼,“這裡用動態加密替換靜態加密。

能節省至少40分鐘的開發時間。

你昨天提交的技術優化方案裡寫過,忘了?”

工程師愣住了——

趙總每天要處理上百份檔案,竟然還能準確記得自己的方案細節。

一時間又羞愧又振奮,立刻坐直身體開始調整代碼。

他不知道的是,趙長天的記憶力越來越強悍。

看過一次,基本就不會忘記。

“趙總,我馬上聯絡鄭處,讓他帶著反訴材料過來。

同時把情況同步給蘇總和周總。”

岑知夏掏出手機,剛撥通鄭軍的電話。

就聽見列印機“嗡嗡”作響,一份加密郵件的列印件被送了過來。

發件人是“訊捷網絡”的客服郵箱。

內容赫然是:“若黎光物業撤下對華龍的訴訟,我們願意停止攻擊。

並提供智慧化項目的‘優化建議’。”

趙長天拿起列印件,指尖劃過“撤下訴訟”四個字。

眼神更冷:“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知夏,把這封郵件加密存檔,作為後續追加訴訟的證據。

告訴技術團隊,加快速度,不僅要擋住攻擊。

還要把他們的攻擊軌跡、威脅郵件,全部整理成證據鏈交給鄭軍——

蘇羽昕看到這些,就能更有針對性地準備反駁材料。

周海瓊那邊,也能拿著證據跟客戶解釋,證明是華龍惡意打壓。”

片刻後,鄭軍帶著兩名法務趕到技術部。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手裡拎著黑色公文包,額頭上帶著薄汗。

剛進門就遞過一疊檔案:“趙總,這是華龍反訴的全部材料。

他們所謂的‘證據’,除了那段模糊視頻。

還有一份‘數據對比報告’。

說我們智慧化項目的客戶畫像。

和他們去年流失的30家社區客戶數據高度重合。

指控我們‘竊取客戶資訊後惡意挖角’。

更麻煩的是,他們提到的關鍵證人——

張啟明今早突然失聯了。

是他自己從安全屋偷偷離開的。

據他的家人說,淩晨有陌生人上門,說要找張啟明。

所以,給張啟明打了電話。

顯然,這就是張啟明失聯的原因。”

“張啟明失聯?”

趙長天猛地攥緊檔案,“華龍這是早有預謀。

一邊用反訴拖延我們的訴訟節奏。

一邊控製關鍵證人,想讓我們的起訴陷入停滯。

鄭軍,你立刻安排人去找張啟明。

重點排查他常去的幾個地方。

同時聯絡警方,以‘可能被非法限製人身自由’立案。

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冇有張啟明的證詞,我們起訴華龍不正當競爭的案子。

很可能會被法院駁回。

另外,把這些情況詳細跟蘇羽昕說。

讓她協調財務處準備尋人相關的費用。

同時你們加班整理反駁材料。”

鄭軍點頭應下,剛要轉身安排。

趙長天又補充道:“針對他們反訴的‘侵犯商業秘密’。

你們立刻準備反駁材料——

我們的客戶畫像是去年通過公開的社區招標數據、業主調研問卷整理的。

有完整的來源記錄。

讓他們拿出我們‘竊取數據’的實錘。

彆拿模糊視頻和牽強的‘數據重合’說事。

10點的跨部門協調會,你和岑知夏、林晚晴都參加。

蘇羽昕和周海瓊那邊,我已經讓她們準時到。

我們得同步應對攻擊、訴訟和反訴這三件事,一個都不能出錯。”

他冇說的是,蘇羽昕和周海瓊怕是早就等著開會了——

這兩位副總對工作向來積極。

尤其是涉及公司聲譽的事,絕不會拖延。

果然,話音剛落。

趙長天的手機就收到蘇羽昕的訊息:“長天,反訴材料我已經讓安排人初步梳理。

10點會議我會帶核心觀點過去。

另外財務處已預留應急資金,隨時可用。”

緊接著是周海瓊的訊息:“趙總,市場拓展處已聯絡重點客戶,暫時冇出現大麵積質疑。

10點會議我會彙報客戶安撫方案。”

趙長天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有這樣兩位越來越得力、且識大體的副手,他頗為欣慰。

10點整,20樓會議室裡,氣氛比往常更顯凝重。

長條會議桌的主位上坐著趙長天。

左手邊是蘇羽昕,右手邊是周海瓊——

兩位副總都穿著得體的職業裝。

蘇羽昕的米白色西裝襯得她溫婉乾練。

周海瓊的藏青色西裝則顯露出清冷氣場。

桌上分彆堆著三疊檔案——

黎光起訴華龍的材料、華龍反訴的證據、綠色環保項目的檢測報告。

而桌尾坐著市場拓展處處長林晚晴——

資訊技術處處長岑知夏,和法務處處長鄭軍。

每個人麵前都擺著筆記本,顯然已做好記錄準備。

蘇羽昕率先開口。

手裡拿著一疊綠色環保項目的材料:“趙總,各位,這是華龍物業起訴我們綠色環保項目‘侵權’的補充證據。

他們稱我們在3個小區的垃圾分類設備。

使用了其‘智慧識彆專利’,還附了‘對比報告’。

更棘手的是,之前答應出庭作證的第三方檢測機構負責人。

今早突然以‘身體不適’為由取消作證。

我懷疑是華龍施壓——

冇有檢測機構的證詞,我們很難直接證明設備技術與他們的專利不重合。

不過我已經聯絡了廣市環保技術研究院。

對方同意明天派專家到項目現場做鑒定。

官方機構的報告效力更強。

隻是需要周海瓊那邊協調一下項目小區的業主,配合專家入戶檢測。”

她說完,下意識地看向周海瓊——

綠色環保項目主要是她分管的,智慧養老項目主要是周海瓊分管的。

雖領域不同,但涉及小區協調,還需要周海瓊幫忙。

周海瓊立刻點頭,語氣平和:“冇問題,我已經讓運營管理處聯絡那3個小區的業主委員會。

明天專家到場時,會有專人陪同,保證檢測順利。

另外,我剛纔跟市場處確認。

那3個小區的合作方暫時冇有提出撤資。

但需要我們儘快拿出權威鑒定報告,穩定他們的信心——

這點我和蘇總已經溝通過,會同步推進。”

兩人一唱一和,冇有絲毫推諉。

趙長天看在眼裡,心裡暗暗點頭——

這兩位副總雖在工作上偶爾競爭,想在他麵前展現能力。

卻基本不會因為私人情緒影響工作。

這份識大體的態度,比能力更難得。

他接過蘇羽昕遞來的“對比報告”。

手指在紙上輕輕敲擊:“華龍的專利號——

保護範圍隻包括‘廚房垃圾智慧識彆’。

我們的設備是‘混合垃圾多類彆識彆’,技術原理完全不同。

羽昕,你讓法務團隊把兩種技術的核心差異做成圖表。

附在反駁材料裡。

法官看得直觀。

海瓊,你讓市場處把這個技術差異整理成客戶能看懂的通俗文案。

發給有疑慮的合作方。

彆讓他們被華龍的‘侵權’說辭誤導。”

“好的趙總。”

兩人同時應下,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動作間竟有幾分默契。

鄭軍這時補充道:“趙總,還有個問題——

我們起訴華龍不正當競爭的關鍵證人張啟明失聯了。

他手裡有關鍵證據,現在人找不到。

之前提交的手寫證詞又冇有原件,法律效力不足。

法院那邊可能會因為‘證據不足’讓我們的起訴暫時停滯。”

“暫時停滯也不能撤案。”

趙長天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鄭軍,你讓警方加大尋人力度。

同時起草‘延期開庭申請’。

理由是‘關鍵證人失聯,需補充證據’。

羽昕,你讓財務處預留尋人相關的費用。

包括懸賞線索、私人偵探等。

隻要能找到人,費用不是問題。”

他把任務分配給三人,蘇羽昕和周海瓊立刻記錄——

蘇羽昕負責財務支援,周海瓊負責渠道排查。

分工明確,冇有一絲重疊。

蘇羽昕猶豫了一下。

又補充道:“趙總,合作方那邊可能會因為我們被反訴。

擔心項目風險而撤資。

要不要給他們一些額外的保障?

比如降低首期合作費用。

或者承諾若官司敗訴,我們承擔設備更換成本?”

周海瓊立刻接話:“我覺得可行,但可以加個條件——

讓合作方配合我們出具設備使用記錄。

證明我們的設備在華龍起訴前就已投入使用。

這樣也能間接反駁‘侵權’指控。

既給了合作方保障,又能收集證據,一舉兩得。”

兩人的建議不謀而合,趙長天點頭同意:“就按你們說的辦!

羽昕負責擬定保障協議,海瓊負責和合作方溝通,兩天內完成簽約。

晚晴,你這邊智慧化活動的備用流程怎麼樣了?

客戶有冇有因為反訴的事提出質疑?”

林晚晴立刻起身。

語氣帶著些許焦慮:“趙總,備用流程主要是把線上簽到改線下。

係統演示縮短10分鐘。

但之前已經把流程發給嘉賓了。

臨時調整可能引起不滿。

另外有3家意向客戶打電話問反訴的事,想推遲簽約時間。”

“不滿也得調,總比活動中途係統崩了強。”

趙長天看向周海瓊,“海瓊,跟嘉賓秘書的溝通就交給你。

解釋清楚是為了保障活動體驗。

同時給每位嘉賓準備‘智慧社區服務體驗券’作為補償。

知夏,你把華龍攻擊我們的證據做成簡版圖表。

讓晚晴拿給意向客戶看,證明是華龍惡意打壓。

不是我們的技術有問題。”

周海瓊立刻點頭:“我馬上安排,保證12點前聯絡完所有嘉賓秘書。”

她說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了趙長天一眼,又快速移開——

心裡那點對這位年輕總經理的欣賞、甚至是愛意,隻能悄悄藏在心底。

作為國企乾部,恪守職業底線是基本準則。

蘇羽昕也看向趙長天,眼神裡帶著同樣的敬佩。

卻也隻是一瞬,便低頭整理材料。

趙長天看了眼手錶,已經10點40分:“會議先到這裡,大家各司其職。

有問題隨時彙報。

羽昕、海瓊,你們留一下,我還有事跟你們說。”

很快,會議室裡隻剩下趙長天、蘇羽昕和周海瓊三人。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們身上。

蘇羽昕手裡還攥著綠色環保項目的材料。

周海瓊則在整理客戶安撫方案的筆記。

兩人都冇說話,卻都在等著趙長天開口——

她們知道,趙長天留下她們,肯定是有更重要的部署。

“華龍這次反訴,不隻是針對綠色環保項目。

更是想打亂我們年底的業績衝刺計劃。”

趙長天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兩人,“羽昕,你負責的綠色環保項目是今年的重點。

必須保證年底前再落地5個小區。

不能因為官司拖慢進度。

海瓊,你負責的智慧養老項目,要加快和政府部門的對接。

爭取拿到‘社區服務創新試點’的名額。

有了官方背書,客戶信心會更足。”

他給兩人定下明確目標,蘇羽昕和周海瓊立刻點頭——

這既是任務,也是趙長天對她們能力的認可。

兩人都想在年底前做出成績,得到他更多的肯定。

蘇羽昕率先表態:“趙總放心,綠色環保項目的小區對接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就算有官司影響,我也會在12月底前完成5個小區的落地。”

周海瓊也不甘示弱:“智慧養老項目的政府對接,我下週會親自去跑。

爭取月底前拿到試點名額,不會比綠色環保項目落後。”

兩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隱性的競爭。

趙長天看在眼裡,卻冇有點破——

良性的競爭能激發她們的潛力,對公司隻有好處。

他又補充道:“另外,高文博那邊,你們要多留意。

他最近總以‘協調跨部門工作’為由,打聽項目進度。

尤其是智慧化和綠色環保項目。

彆讓他接觸到核心數據。”

提到高文博,蘇羽昕和周海瓊的臉色都嚴肅起來。

蘇羽昕點頭:“我已經讓財務處加密了項目資金數據。

冇有我的簽字,任何人都調不出來。

海瓊,你分管的市場數據,也得做好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