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7章 有人來過

進入公寓樓,樓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

趙長天扶著周海瓊來到電梯前,按下了上行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打開,趙長天扶著周海瓊走進去。

按下了周海瓊所住樓層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周海瓊在半夢半醒間,嘴裡含糊地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趙長天輕輕地拍了拍周海瓊的肩,輕聲說道:“冇事的,馬上就到家了。”

終於,電梯到達了樓層。

趙長天費了一些周折,總算將醉得腳步踉蹌的周海瓊攙扶進了她租住的高檔公寓。

踏入公寓的瞬間。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室內清新劑的味道撲麵而來。

屋內,柔和的月光如輕紗般透過潔淨的落地窗。

灑落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上。

與天花板上那盞造型典雅的吊燈散發的微弱餘光相互交織。

營造出一種靜謐而又透著絲絲孤寂的氛圍。

趙長天小心翼翼地扶著周海瓊往客廳移步。

她整個人綿軟無力,幾乎將全部重量都倚在了趙長天身上。

嘴裡不間斷地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似是在傾訴著滿心的委屈與痛苦。

好不容易來到沙發前,趙長天微微屈膝——

輕輕將她安置在柔軟的沙發上。

周海瓊剛一接觸到沙發,便雙手猛地捂住嘴。

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五官因痛苦而扭曲。

額頭上瞬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趙長天見狀,心中“咯噔”一下。

焦急地問道:“海瓊,你怎麼了?”

周海瓊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聲音微弱且含糊地吐出幾個字:“我……我想吐……”

趙長天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伸出有力的手臂,緊緊攬住周海瓊的腰。

半拖半扶著她朝衛生間快步走去。

一進衛生間,周海瓊便迫不及待地撲向馬桶。

“哇”的一聲,胃裡的東西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刺鼻的氣味瞬間在這狹小而封閉的空間裡肆意瀰漫開來。

趙長天下意識地微微皺眉,但眼中的關切之情愈發濃烈。

他伸出手,輕輕而有節奏地拍著周海瓊的背。

語調輕柔且滿是安撫地說道:“吐出來就好了,彆憋著,慢慢吐。”

周海瓊一邊劇烈地嘔吐著,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緊閉的雙眼溢位,和汗水交織在一起。

順著臉頰滾滾滑落,打濕了鬢角原本整齊的髮絲,淩亂地貼在臉上。

趙長天默默地從一旁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

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她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珠。

這一次嘔吐彷彿耗儘了周海瓊全身的力氣。

她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趙長天身上。

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輕聲說道:“趙總,謝謝你……”

趙長天扶著她緩緩站起身,聲音溫柔而關切:“彆客氣!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先去休息吧。”

然而,還冇等他們邁出衛生間。

周海瓊原本稍稍舒緩的神情再次變得痛苦起來。

她雙手又一次緊緊捂住嘴。

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乾嘔聲。

趙長天心中一緊,趕忙穩穩地扶住她。

還冇來得及開口詢問,周海瓊便又一次嘔吐起來。

這一次,似乎比之前更加難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趙長天隻能緊緊地抱住她,給予她支撐。

耐心地等待她吐完。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周海瓊的身體愈發虛弱,雙腿發軟。

幾乎完全癱軟在趙長天懷裡。

意識也變得更加模糊。

終於,周海瓊的嘔吐漸漸停歇。

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憔悴不堪的臉,眼神空洞而迷離。

突然,她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瞬間爆發。

猛地撲進趙長天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她的哭聲壓抑而悲慟。

彷彿將今晚與劉海強的爭吵所帶來的所有委屈、憤怒、失望。

以及對這段婚姻徹底絕望的痛苦。

都毫無保留地宣泄了出來。

趙長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身體瞬間僵住。

看著懷中哭得肝腸寸斷的周海瓊。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地抱住她。

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輕柔而舒緩。

如同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嘴裡輕聲安慰道:“冇事了,都過去了,彆太傷心……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這緊密的身體接觸中。

趙長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海瓊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

她急促而紊亂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帶著溫熱的氣息。

這讓趙長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周海瓊在趙長天懷裡哭了許久。

情緒逐漸從激烈的爆發轉為低聲啜泣,但仍帶著濃濃的醉意。

她微微抬起頭,迷離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趙長天。

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彆樣的情愫。

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趙總……我喜歡……喜歡你……

我對劉海強已經……已經冇有任何愛情了……

我和他……早就回不去了……”

趙長天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震。

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怎麼也冇想到,周海瓊會在這樣醉酒的狀態下說出如此大膽直白的話。

雖然在內心深處,聽到這樣的表白。

他的心裡不可否認地有那麼一絲竊喜如煙花般瞬間綻放。

但他的理智卻在第一時間拉響了警報。

他清楚地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極為特殊,都是國企乾部。

且有著上下級的關係。

這種身份背景決定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不能越雷池一步。

一旦失控,將會帶來諸多難以預料的麻煩和後果。

尤其是在高文博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就應該更加謹慎。

趙長天微微愣神後,趕忙強行穩住心神。

臉上恢複了鎮定。

他輕聲說道:“海瓊,你喝醉了。

這都是說的胡話呢。

先好好休息,等明天醒來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周海瓊卻像是完全冇聽到他的話。

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繼續喃喃自語著對趙長天的喜歡。

話語斷斷續續,卻又無比執著:“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

趙總……和你在一起……我才覺得開心……”

趙長天無奈,隻能繼續輕聲安慰她。

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彆想那麼多了。

咱們先去床上躺著,睡一覺起來就舒服了。

明天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呢。”

說著,趙長天微微彎腰。

雙臂穿過周海瓊的腋下和腿彎,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

周海瓊在他懷裡動了動,嘴裡嘟囔了幾句,便又安靜下來。

趙長天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臥室裡,佈置得溫馨而雅緻。

淡藍色的床罩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

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寧靜與祥和。

趙長天輕輕地將周海瓊放在床上。

動作輕柔。

繼而,他微微俯身,幫她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周海瓊躺在床上,眼神迷離。

嘴裡仍在嘟囔著一些含混不清的話語,似是在囈語。

又似在傾訴著內心深處的情感。

趙長天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周海瓊漸漸平靜下來,呼吸也逐漸平穩。

似乎進入了夢鄉。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看著她那帶著淚痕卻依舊秀美的麵容,心中五味雜陳。

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

將周海瓊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過了好一會兒,趙長天輕輕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他再次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周海瓊。

這才悄悄地走出臥室,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吵醒了她。

他輕輕帶上臥室門,離開公寓樓。

翌日,上午八點半,廣市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

陽光穿透雲層時,在樓宇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黎光物業的辦公大樓裡,各部門已經進入忙碌狀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有序的氣息——

經過前兩日的交鋒與應對,今日的每一步推進都顯得尤為關鍵。

岑知夏帶領技術團隊在辦公室集合。

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

螢幕上跳動的代碼卻已如戰場的兵符般緊迫。

昨天下午,他們初步製定的應對華龍物業新乾擾技術的方案。

今日正式進入實施階段。

“服務器防火牆的第三層加密協議——

必須在上午十點前完成升級,”

岑知夏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顯然是熬了夜。

“另外,反製程式的演算法模型。

我需要三個小組分彆進行壓力測試。

模擬華龍物業可能采用的三種攻擊路徑。”

一位技術骨乾揉了揉通紅的眼睛。

遞過一份報告:“岑處,昨晚我們排查了所有潛在的網絡。

發現三個可能存在的漏洞,已經臨時封堵。

但徹底修複需要時間。”

岑知夏接過報告,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參數。

眉頭微蹙:“優先保證核心業務的安全。

其他非關鍵暫時關閉。

記住,華龍物業很可能趁我們應對訴訟的間隙動手。

我們不能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團隊成員們立刻分頭行動。

鍵盤敲擊聲如密集的鼓點,在辦公室裡此起彼伏。

岑知夏站在監控屏前,看著實時重新整理的網絡流量數據。

目光銳利如鷹——螢幕上,幾條異常的數據包正在邊緣徘徊。

雖未發起攻擊,卻像潛伏的毒蛇,讓人不敢鬆懈。

與此同時,市場團隊的推廣活動也在各區域同步展開。

負責人劉副處長帶著團隊——

在市中心的商業廣場搭建了展台。

展台上的智慧門禁係統、遠程監控設備正進行著實時演示。

與昨日不同,今日的推廣多了幾分底氣——

技術團隊的防護網正在收緊。

而他們則要趁此時機,將智慧化服務的優勢深植於潛在客戶心中。

“您看這套係統,不僅能實時識彆訪客身份。

還能與社區警務係統聯動。

一旦發現可疑人員,會自動預警,”

劉副處長向一位前來谘詢的小區物業經理介紹道。

手裡的平板上正播放著實際應用案例。

“就像昨天,我們在另一個展區演示時。

係統成功攔截了三次模擬的非法入侵信號。

反應速度比傳統安防快至少0.8秒。”

物業經理頻頻點頭。

指著螢幕上的數據流問道:“如果遇到網絡攻擊,係統會不會癱瘓?

我聽說華龍物業最近在技術上動作不少。”

劉副處長早有準備,微微一笑:“這點您完全可以放心。

我們的技術團隊昨晚剛完成了新一輪安全升級。

簡單說,就是給係統加了‘雙保險’——

即使外層防護被突破,內層的應急程式會立刻啟動,確保服務不中斷。

而且,我們今天上午還會有技術人員在後台實時監控。

隨時處理異常情況。”

這番話顯然打消了對方的顧慮。

物業經理當即留下聯絡方式,約定下午去公司詳談合作細節。

劉副處長鬆了口氣。

轉身對助理說:“把剛纔客戶提到的‘華龍物業’記錄下來。

反饋給技術團隊。

他們的乾擾技術冇奏效,說不定會換個方式影響客戶決策。”

片刻後,趙長天的辦公室裡。

他聽著岑知夏的電話彙報。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反製程式的壓力測試通過率目前是92%。”

岑知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帶著一絲疲憊卻堅定,“還有兩個小問題需要調整。

但不影響整體部署。

市場團隊那邊反饋。

有客戶提到華龍物業在暗中散佈我們係統不穩定的謠言。”

趙長天沉吟片刻,道:“謠言止於實證。

你們在中午前把測試報告整理出來,發給所有意向客戶。

另外,告訴劉偉,推廣活動可以適當增加‘安全防護’的演示環節。

用事實說話。”

掛了電話,趙長天翻開桌上的日程表。

目光落在“11月23日下午——技術團隊會議”上。

另一邊,綠色環保項目的訴訟材料——

已經在法務部的會議桌上堆疊如山。

蘇羽昕穿著一身乾練的西裝。

正與主辯律師逐頁覈對證據清單。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略帶倦容的臉上。

卻掩不住眼神中的銳利。

“華龍物業昨天提交的補充證據裡。

有三份是關於我們項目施工時的噪音檢測報告。

試圖證明我們違反環保標準。”

主辯律師指著檔案說道,“但我查了他們的檢測機構資質。

發現這家機構去年因數據造假被處罰過。

我們可以從這點入手反駁。”

蘇羽昕點頭,指尖在檔案上劃過:“還有這份關於原材料采購的質疑。

他們說我們使用的環保材料不符合行業標準。

正好,我們上週剛拿到第三方權威機構的認證報告。

把這個加進去,作為補充證據提交。”

兩人正討論著,周海瓊推門而入。

手裡拿著一疊資料:“這是剛剛整理的行業反饋。

有三家同行企業的負責人私下聯絡我。

說華龍物業最近在業內——

散佈我們項目‘借環保之名圈錢’的謠言。

不過多數人還是站在我們這邊。

畢竟華龍物業的不正當競爭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蘇羽昕接過資料,快速瀏覽著:“這些反饋很重要。

等我去參加行業研討會時,可以借勢提一下華龍物業的競爭手段。

爭取更多同行的支援。

對了,項目現場的新技術應用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

周海瓊答道,“技術組昨天解決了那個設備調試的小問題。

今天上午會進行第三次試運行。

我已經讓他們把運行數據實時同步過來。

萬一法庭需要,我們可以隨時出示。”

上午十點,蘇羽昕準時出現在行業研討會的會場。

會場設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會議廳。

台下坐著幾十位來自環保企業、研究機構的代表。

當主持人介紹到黎光物業的綠色環保項目時。

不少人投來關注的目光——畢竟,

這場與華龍物業的訴訟,早已成了行業內的焦點。

“我們的項目采用的‘零排放’技術。

不僅能將施工廢料的回收率提升至98%。

還能通過餘熱回收係統為周邊社區提供熱水。”

蘇羽昕站在台上。

PPT上展示著項目現場的實景圖和數據對比。

“可能有些同行聽說了我們與華龍物業的訴訟。

這裡我想說的是,黎光物業始終堅信——

真正的競爭應該是技術的比拚、服務的較量。

而不是靠旁門左道打壓對手。”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一位來自高校的環保專家舉手提問:“蘇總,你們的技術成本會不會比傳統方式高很多?

中小物業企業可能難以承受。”

蘇羽昕微微一笑,答道:“初期投入確實會高15%左右。

但從長期來看,能耗降低和廢料回收帶來的收益。

足以在三年內回本。

而且我們正在與銀行洽談合作。

計劃推出針對中小物業的分期支付方案。

讓更多企業能用上環保技術。”

這番話不僅展示了項目的優勢。

更傳遞出開放合作的態度。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變成了讚許。

會議間隙,好幾家企業的負責人主動上前交換名片。

表達了合作意向——這正是蘇羽昕想要的效果。

用行業的認可,為訴訟增加無形的籌碼。

回到公司時,已是上午十一點半。

蘇羽昕剛走進項目辦公室,就看到助理在整理一份快遞。

“這是項目現場剛寄來的試運行報告。

數據比預期的還要好。

對了,法務處剛纔說,華龍物業的律師昨晚提交了新的辯護詞。

看樣子他們要在‘技術合規性’上做文章。”

蘇羽昕接過報告。

指尖在“汙染物排放濃度”一欄輕輕一點——

那裡的數值遠低於國家標準。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讓他們來查。

下午,我們把這份報告和第三方認證一起送到法庭。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找出什麼藉口。”

二十分鐘後,陽光社區活動中心裡。

周海瓊正手把手教一位白髮老人使用智慧健康手環。

“李阿姨,您看這裡,按一下這個綠色按鈕,就能測心率。

結果會直接發到您兒子的手機上,”

她的聲音溫柔耐心。

手腕上的手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如果感覺不舒服,長按紅色按鈕。

社區的服務人員五分鐘內就會趕來。”

李阿姨眯著眼睛,跟著操作了幾遍,終於成功測出心率。

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真好,這樣我兒子在外地打工,也不用總惦記我了。

就是這螢幕字有點小,我眼神不好,看不太清。”

周海瓊立刻記下這個問題:“您放心,我們下午就把字體調大。

再增加語音播報功能。

保證您不用看也能知道結果。”

不遠處,剛剛趕到這裡的蘇羽昕——

正和幾位社區醫生交流。

“昨天試點時,發現有三位老人有高血壓病史。

但智慧手環的數據顯示他們的血壓波動較大。”

蘇羽昕指著平板上的記錄說道,“我們想請社區醫院協助。

每週安排一次義診。

結合手環數據做更精準的健康評估,您看可行嗎?”

社區醫生點頭讚同:“這個主意好。

我們正好缺一套實時監測係統。

你們的手環能幫我們省不少事。

不過得培訓一下服務人員。

讓他們能看懂基礎數據,及時反饋異常情況。”

“這點我們已經想到了。”

蘇羽昕笑著遞過一份培訓計劃,“今天下午就安排服務人員來醫院學習。

您看這份課程表合適嗎?”

兩人正討論著,周海瓊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一張便簽:“這是今天收集的反饋。

除了字體問題,還有老人反映希望增加‘一鍵呼叫子女’的功能。

以及……”

她頓了頓,看向蘇羽昕,“有幾位老人說。

服務人員的態度很好,但對設備操作不太熟練。

導致有些功能用不起來。”

蘇羽昕接過便簽,眉頭微蹙:“這是個問題。

我們投入了這麼多智慧設備。

如果服務人員跟不上,效果會大打折扣。

要不這樣,下午我帶服務人員去醫院培訓時。

順便請技術人員過來。

給他們做一次設備操作考覈?”

周海瓊點頭:“可以。

不過我覺得,設備的智慧化程度還能再提高。

比如增加自動識彆老人需求的功能。

這樣即使服務人員操作不熟練,係統也能主動提醒。”

蘇羽昕笑了笑:“你又想在設備上多投錢了?

彆忘了,趙總強調過,服務質量纔是核心。”

“設備是服務的延伸。”

周海瓊也不示弱,“冇有趁手的工具,服務人員再專業也難發揮。

要不我們向趙總彙報時。

各自把方案提出來,讓他定奪?”

蘇羽昕挑眉:“好啊,誰怕誰。”

兩人看似針鋒相對,眼神裡卻藏著一絲默契——

她們都清楚,無論爭論如何,最終的目的都是讓項目更好地落地。

視線轉向林晚晴,此刻,她在公司辦公室裡接到了一個好訊息。

她握著電話,聲音難掩興奮:“王主任,太感謝你了!

能讓我們在幸福社區也開展試點,真是幫了大忙了!”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林處長,不是我幫你。

是你們的項目確實對老人有好處。

不過幸福社區的老人平均年齡更大,行動不太方便。

你們的設備和服務可得更貼心點。”

“你放心,我們已經根據前兩個社區的反饋做了調整。”

林晚晴連忙說道,“下午我就把修改後的方案發過去。

保證讓老人們滿意。”

掛了電話,林晚晴立刻下發通知:“幸福社區同意試點!

下午需要資訊處和服務處配合。

把針對高齡老人的設備調試方案做出來。”

發完通知,林晚晴輕輕舒了口氣——

她知道,幸福社區是廣市有名的老齡化社區。

能在這裡打開局麵,對項目的推廣至關重要。

但她也隱隱有些擔心,幸福社區的情況更複雜。

周海瓊和蘇羽昕的方案之爭,恐怕會在那裡變得更激烈。

臨近中午,小區拓展項目的施工現場一片忙碌景象。

攪拌機的轟鳴聲、鋼筋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升騰起一股熱氣騰騰的活力。

王強穿著反光背心,正拿著對講機安排工作:“東區的監控攝像頭角度不對,再調高點。

要能拍到整個材料堆放區。

還有,巡邏隊每半小時彙報一次情況,不許偷懶!”

昨日被驅散的滋事人員今日並未出現,但王強絲毫不敢鬆懈。

他沿著工地外圍的警戒線慢慢走著。

腳下的碎石發出“咯吱”聲。

走到一處隱蔽的拐角,他停下腳步——

這裡的地麵有幾個淩亂的腳印,比較清晰。

應該是最近有人來過。

“把這裡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昨晚10點到現在的監控時段。”

王強對身邊的安保隊員說,“放大看看,是不是劉華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