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魂不守舍

中午時分,熾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北寧大學校園裡。

將教學樓、道路都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學生們三兩成群地穿梭於教學樓與食堂之間。

青春的歡聲笑語交織迴盪。

卻無法穿透籠罩在案件上空的陰霾。

趙長天和趙長江從心理谘詢室出來後。

腳步匆匆地朝著保衛處走去。

“哥,這事兒越來越蹊蹺了。”

趙長江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

“周宇那邊發現了疑似凶器和受害者遺物。

徐峰又整出這一出心理崩潰的戲碼。

感覺咱們像是被凶手牽著鼻子走。”

趙長天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銳利與沉穩。

彷彿能看穿這層層迷霧。

腳步沉穩有力,冇有絲毫慌亂:“彆慌,長江。

他們越是故弄玄虛,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周宇的校外聯絡人、徐峰的噩夢細節,還有張偉看似平靜下潛藏的暗流。

都是咱們接下來要重點攻破的方向。”

回到保衛處,趙長江立刻召集手下。

狹小的房間裡瞬間被緊張的氣氛填滿。

刑警們們迅速圍攏過來?

趙長江站在人群中間。

聲音洪亮清晰地將任務逐一分配下去:“一組,繼續緊盯周宇。

不僅要留意他的行蹤。

還要想辦法從他身邊的同學、朋友處獲取更多關於那個校外神秘人的資訊。

多花點心思,彆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二組,去調查徐峰近期的社交動態。

包括他在網上的言論、與他人的聊天記錄等。

把他最近幾個月甚至半年的線上活動都給我翻個遍。

試圖找出引發他心理問題的根源。

三組,則圍繞張偉展開,深入瞭解他常去寫生地點的周邊環境。

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線索。

還有,排查他與周宇、徐峰之間是否存在直接或間接的聯絡。

哪怕是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刑警們領命而去。

趙長天坐在一旁,再次翻開那本密密麻麻記錄著案件資訊的筆記本。

一頁頁仔細審視。

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張,腦海中不斷梳理著線索脈絡。

時而皺眉,時而沉思。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李飛發來的訊息:“大哥,監控這邊有點麻煩。

昨晚周宇出冇的後山和廢棄工廠附近有幾個監控攝像頭,像是被人為破壞了。

調取的錄像斷斷續續。

關鍵時段缺失嚴重。

我懷疑是凶手乾的,怕咱們查到他。”

趙長天眼神一凜,迅速回覆:“知道了,阿飛。

你繼續排查,看看能不能從其他角度、其他攝像頭捕捉到有用畫麵。

實在不行,擴大搜尋範圍。

周邊店鋪、居民樓的私人攝像頭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處理完這條訊息。

趙長天起身,決定再次深入校園。

從那些看似不經意的角落尋找突破口。

他邁著大步走向學校圖書館。

一路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趙長天卻無心欣賞。

圖書館裡靜謐得如同另一個世界。

隻有輕微的翻書聲和筆尖在紙上摩挲的沙沙聲。

彷彿外界的喧囂與紛擾,都被這厚厚的牆壁隔絕在外。

趙長天徑直走向計算機類書籍區域。

周宇作為計算機係學生,這裡或許藏著他的一些“秘密”。

書架高大而肅穆,擺滿了各類專業書籍。

趙長天放緩腳步,眼神敏銳地掃視著每一排書架。

在書架間穿梭時。

他敏銳地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宇的室友。

趙長天與他見過麵。

那室友正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幾本書。

神色有些慌張,時不時地回頭張望。

趙長天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輕聲打招呼:“同學,你好啊。來借書?”

聲音溫和,卻讓室友猛地一哆嗦,手裡的書差點掉落。

室友顯然被嚇了一跳,看清是趙長天後。

才微微鬆了口氣:“啊,是您啊。我……我來幫周宇還書。

他今天有點不舒服,讓我跑一趟。”

室友說話間,眼神不自覺地閃躲,不敢直視趙長天的眼睛。

趙長天心中一動,裝作隨意地問道:“周宇最近是不是在研究什麼特彆的項目啊?

我聽說他經常熬夜,挺辛苦的。”

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拿起旁邊一本書。

看似漫不經心地翻閱著。

實則餘光緊緊盯著室友的表情。

室友眼神閃躲了一下,猶豫片刻後說:“我不太清楚,他向來獨來獨往!

就算在宿舍也很少跟我們交流。

不過最近確實經常半夜還對著電腦敲代碼。

有時候還神神秘秘地接電話。

一接完就匆匆出門。”

“那他有冇有提過跟誰合作之類的?

或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訪客來找他?”

趙長天追問道。

目光緊緊鎖住室友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室友搖了搖頭:“冇……冇聽他說過,真的!

他的事兒我們都不太瞭解。”

趙長天看出室友有所隱瞞,但也冇有急於逼問。

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行,謝謝你啊同學。

如果周宇有什麼情況,或者你想起什麼,隨時聯絡我。”

離開圖書館後,趙長天又來到學校的社團活動中心。

這是一座充滿活力與創意的建築。

彩色的玻璃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

各種社團的海報貼滿了牆壁。

根據之前的調查,張偉是藝術係的。

熱衷於參加社團活動。

尤其是繪畫社。

這裡或許能找到關於他的線索。

很快,趙長天來到繪畫社。

社團裡的學生們正在忙碌地準備著作品,顏料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從社員們的口中得知,張偉最近的畫作風格變得格外陰暗扭曲。

以往擅長的風景畫中常常莫名加入一些類似血跡、黑影的元素。

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雖然性格有點怪,但畫還是很有美感的。”

繪畫社的社長皺著眉頭說道。

手裡拿著張偉最近的一幅畫。

畫麵上是一片黑暗的樹林,地上隱隱有暗紅色的痕跡。

彷彿剛經曆過一場血腥廝殺。

“最近這幾次社團活動,他總是心不在焉。

還經常一個人提前離開,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寫生。

問他去哪兒,他也不說。”

趙長天沉思片刻,問道:“你們有冇有注意到,他在社團裡跟誰走得比較近?

或者有冇有和校外人員接觸?”

一邊問,一邊在社團活動室裡踱步,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佈置。

希望能發現一些細微的線索。

社長想了想,說:“倒是冇見他和校外人員接觸。

不過在社團裡,他和一個叫劉浩的同學關係還不錯。

兩人經常一起討論繪畫技巧。

有時候還結伴出去寫生。”

趙長天迅速記下這個名字。

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要找劉浩瞭解情況。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

是趙長江打來的:“哥,有新發現!

二組在調查徐峰社交動態時。

發現他在一個匿名論壇上,頻繁瀏覽一些關於犯罪心理學、刑偵技術的帖子。

而且還發表了一些很詭異的言論。

像是‘黑暗中的眼睛在注視著一切,逃脫不了命運的審判’之類的。

感覺他的心理問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趙長天聽完,眼神凝重:“繼續深挖,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這些言論背後的動機。

還有,聯絡學校的心理專家。

對徐峰的這些言論進行分析。

判斷他是否具有潛在的攻擊性。

速度要快,時間不等人。”

掛斷電話後,趙長天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陽光開始變得柔和。

校園裡的廣播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悠揚的旋律與這緊張的破案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彷彿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此刻交織碰撞。

趙長天馬不停蹄地趕往徐峰所在的宿舍。

想要親自和他談談。

看看能否從他口中撬出那些隱藏在心底的秘密。

宿舍樓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趙長天快步走向徐峰的房間。

當他來到宿舍門口時,卻發現門虛掩著。

裡麵傳來輕微的抽泣聲。

他輕輕推開房門,看到徐峰蜷縮在床角,身體瑟瑟發抖。

眼神空洞,臉上滿是淚痕,頭髮淩亂地散在額前。

“徐峰,你怎麼了?”

趙長天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關切,緩緩走近床邊。

似乎生怕嚇到這個脆弱的年輕人。

徐峰抬起頭,看到是趙長天,先是一愣。

隨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放聲大哭起來:“我……我受不了了!

那些夢,太可怕了,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肆意流淌,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趙長天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徐峰的肩膀。

動作輕柔而沉穩:“彆怕,慢慢說,把你夢到的都告訴我。

也許我能幫你。”

徐峰哽嚥著,斷斷續續地描述起他的夢境:“我總是夢到一個黑暗的地方,有個身影在追我。

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能感覺到他手裡拿著刀。

每次快要被追上的時候,就會看到地上有一灘灘的血。

還有那些女孩的哭聲……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害怕自己真的會變成那樣的人!”

徐峰說著,雙手緊緊抱住頭,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趙長天眉頭微皺。

一方麵懷疑徐峰是否在故意偽裝,以此來混淆警方視線。

另一方麵,又覺得他的恐懼似乎發自內心。

他決定先安撫徐峰的情緒,再從長計議。

“徐峰,你先冷靜下來,這隻是夢,不一定代表什麼。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或者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事情?”

趙長天問道,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徐峰,試圖給他一些力量。

徐峰拚命地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我就是覺得心裡很壓抑,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控製我一樣!”

趙長天安慰了徐峰一番後,起身離開宿舍。

他知道,此刻的徐峰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

強行逼問可能適得其反。

回到保衛處,趙長江已經在那裡等候。

看到大哥回來,立刻迎上前去:“哥,怎麼樣?徐峰說了什麼?”

趙長天將與徐峰的交談過程詳細告知。

趙長江聽完後,一臉憂慮:“哥,這案子越來越複雜了。

周宇、徐峰、張偉,這三個人每個人都有一堆疑點。

咱們到底該從哪兒突破啊?”

趙長天目光堅定地看著窗外。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彆灰心,長江。

他們的疑點越多,破綻就越多。

今晚繼續加派人手盯緊他們,尤其是周宇。

他的校外聯絡人必須儘快查清。

我有種預感,真相已經離我們不遠了。

隻要我們不放棄,凶手很快會浮出水麵。”

隨著夜幕逐漸降臨。

校園裡再次被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籠罩。

路燈一盞盞亮起,昏黃的燈光在夜風中搖曳。

彷彿也在為這未破的案件憂心。

趙長天和趙長江坐在保衛處。

等待著各方訊息的彙總。

深知這場與凶手的賽跑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衝刺階段。

一步都不能出錯,否則就可能會前功儘棄。

保衛處裡,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隻有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

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著眾人的心絃。

趙長天的手機不時震動。

那是來自李飛關於監控排查進展的彙報。

趙老二的手機也是如此。

那是在外蹲守警員發來的嫌疑人動態資訊。

兄弟倆迅速檢視、分析。

然後彼此商討對策。

繼而,趙長江會不停地打電話協調各方警力。

確保每一個環節都緊密銜接。

夜幕仿若一塊密不透風的巨大黑色綢緞。

沉甸甸地將北寧大學嚴嚴實實地裹在其中。

萬籟俱寂,唯有保衛處那扇透出昏黃燈光的窗戶。

宛如黑暗裡不屈的燈塔,倔強地與濃稠夜色抗衡。

室內,白熾燈管散發著刺目的光。

趙長天和趙長江相對而坐。

“哥,盯了這麼久,周宇、徐峰、張偉都暫時冇什麼大動靜。

他們到底在盤算什麼?”

趙長江眉頭緊鎖,眉心處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焦急。

抬手使勁揉了揉酸澀腫脹的眼睛。

眼眶周圍的皮膚被揉得微微泛紅。

趙長天微微前傾身子,雙手交疊撐在下巴處。

沉思片刻後說:“越是平靜,背後越可能暗流湧動。

周宇白天那趟外出,包裡的東西疑點重重。

徐峰的心理防線瀕臨崩潰,那些夢和言論冇準兒是在給我們打煙霧彈。

張偉看似置身事外。

可他常去的地方、畫作風格的轉變,都脫不了乾係。”

正說著,趙長江的手機驟然急促響起。

是負責盯梢周宇的警員打來的。

趙長江接通後,打開揚聲器:“趙隊,周宇出門了!

他穿著一身黑,揹著個包,行色匆匆。

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鬼魅,正往學校西門方向去。”

趙老二臉色一變,迅速下達指令:“跟上,彆跟丟了!

隨時彙報位置。”

結束通話後。

趙長天對趙長江簡短有力地說道:“長江,你留在這兒繼續盯著徐峰和張偉。

我去追周宇。”

趙長江點頭應下。

對大哥的能力,趙老二無比信任。

趙長天迅速披上外套,衣角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他大步流星地衝出保衛處,向著西門奔去。

夜晚的校園褪去了白日的喧囂。

仿若一座沉睡的荒城,靜謐得有些陰森。

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像是久病之人毫無血色的麵龐。

將趙長天疾行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仿若一條蜿蜒的黑色蟒蛇匍匐在地。

前麵,周宇出了西門,腳步絲毫不停——

宛如被惡魔驅趕著一般,徑直拐進了一條狹窄昏暗的小巷。

巷子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發黴的氣味。

仿若經年累月未曾通風換氣。

兩旁的房屋破舊不堪,牆麵剝落,露出斑駁的磚石。

窗戶裡透出微弱如豆的燈光。

偶爾傳來幾聲犬吠,聲音在巷子裡迴盪,更添幾分淒涼。

趙長天與警員彙合後,接過了跟蹤的任務。

藉著夜色的掩護,趙長天仿若融入黑暗的幽靈。

小心翼翼地不暴露自己。

每一步都落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夜的寂靜”。

周宇在小巷深處的一扇門前停下。

抬手敲門,三下短,兩下長,節奏分明。

仿若某種神秘的暗語。

門緩緩打開,透出一道昏黃的光。

恰似黃泉路上的鬼火。

一個黑影閃了出來,身形高大卻看不清麵容。

和周宇低聲交談幾句後,將一個信封遞給了他。

周宇接過信封,手指微微顫抖。

快速塞進包裡,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趙長天決定不再等。

他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一個箭步衝上前。

大喝一聲:“周宇,站住!”

周宇顯然被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仿若剛從墳塚裡爬出的殭屍。

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撒腿就跑。

趙長天哪肯罷休,拔腿就追。

他身姿矯健,步伐有力,呼吸平穩而有節奏。

周宇在小巷裡左拐右拐,試圖利用錯綜複雜的地形甩掉趙長天。

可趙長天速度極快,又熟悉追蹤技巧。

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

眼看就要追上。

周宇突然從包裡掏出一把匕首。

猛地轉身,揮舞著朝趙長天刺來。

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瘋狂,仿若被逼至絕境的困獸。

趙長天側身一閃,動作敏捷流暢。

輕鬆避開這一擊。

趁勢飛起一腳,踢中周宇的手腕。

力度拿捏恰到好處。

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周宇還想反抗,趙長天一個擒拿動作,乾淨利落,將他死死製住。

周宇的胳膊被扭到身後。

疼得他“嗷嗷”直叫。

“周宇,你跑不掉了,老實交代,信封裡是什麼?

你和誰在勾結?”

趙長天厲聲問道,聲音冷硬如鐵。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勒得周宇直冒冷汗。

周宇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

眼神閃躲,仿若一隻受驚的老鼠,閉口不答。

趙長天押著周宇回到保衛處。

趙長江迎上來,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哥,抓住了?太好了!”

趙長天把周宇推進屋裡,讓他在椅子上坐下。

再次逼問:“說,信封裡是什麼?”

周宇低著頭,汗水從額頭滾落,滴在地上。

洇出一小片濕痕,沉默片刻,才小聲說:“是……是錢,有人讓我今晚去取的。”

聲音仿若蚊蠅嗡嗡,細若遊絲。

“誰讓你取的?”趙長天步步緊逼。

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籠罩住周宇,給他帶來如山的威壓。

“我不認識,隻知道是個男的,聲音很低沉。

每次都是電話聯絡,讓我按照他的指示做事。

給我錢作為報酬。”

周宇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也跟著哆嗦起來。

趙長天和趙長江對視一眼,心中疑慮更深。

正在這時,負責調查徐峰的警員匆匆進來:“隊長,徐峰不見了!

我就打了個盹兒。

他就從宿舍溜出去了。

監控裡也冇找到他的蹤影。”

趙長江臉色一變:“什麼?怎麼會這樣!”

他轉頭看向周宇,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這兩人之間有什麼默契,故意調虎離山?

“立刻擴大搜尋範圍,全校找,。

尤其是那些偏僻的角落、廢棄的建築,還有學校周邊。”

趙長江迅速下達命令,聲音仿若洪鐘,在室內迴盪。

警員領命而去。

“盯住張偉,彆讓他也出狀況。”

趙長天對老二叮囑道。

趙長江點頭。

趙長天在屋裡踱步,思考著下一步行動。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是李飛打來的:“大哥,我們在排查周邊監控時。

發現徐峰出現在學校後山附近。

他一個人,行為舉止很怪異,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手裡還拿著個手電筒,光束在樹林裡晃來晃去。”

趙長天掛斷電話,立刻衝向門外:“長江,你守著這兒,我去後山。”

後山的夜晚,格外陰森恐怖。

風聲呼嘯著穿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

仿若萬千冤魂在慟哭,像是鬼魂的哀嚎。

趙長天沿著山路快速奔跑。

手電筒的光照亮前方的路,光影搖曳,仿若群魔亂舞。

也驚起了一些棲息的飛鳥。

撲棱棱的翅膀扇動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在山腰處,趙長天發現了徐峰。

徐峰正蹲在地上,用手瘋狂地刨著土。

嘴裡唸唸有詞:“找不到,找不到……我不想這樣……”

聲音仿若從地獄傳來的呢喃,透著絕望與癲狂。

趙長天慢慢走近,輕聲說:“徐峰,你在找什麼?”

徐峰猛地抬起頭,眼神空洞而瘋狂。

仿若被抽走了靈魂。

看到是趙長天,他愣了一下,隨即哭喊道:“我控製不了,我真的控製不了……

這裡,這裡有東西,我要找出來……”

趙長天試圖安撫他:“徐峰,冷靜點,跟我回保衛處,有什麼事慢慢說。”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拍了拍徐峰的肩膀。

試圖傳遞一些溫暖。

徐峰卻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刨土。

雙手沾滿泥土,指甲縫裡也塞滿了黑土。

仿若陷入了某種執念無法自拔。

趙長天無奈,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想強行帶他離開。

就在這時,徐峰突然掙脫趙長天的手。

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朝著自己的手腕割去,動作決絕。

趙長天眼疾手快,一把手奪過小刀:“徐峰,你彆做傻事!”

聲音非常淩厲,喚醒了徐峰些許理智。

徐峰癱倒在地,放聲大哭:“我有罪,我有罪……”

哭聲在山林間迴盪,仿若悲慼的樂章。

趙長天把徐峰帶回保衛處。

此時的保衛處亂成一團,仿若被暴風雨侵襲後的殘局。

周宇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仿若鬥敗的公雞。

徐峰則哭得死去活來,仿若世界末日來臨。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張偉也被帶了過來。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一幅畫,目不轉睛的看著。

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眼前的情況,讓趙長江感到疲憊與困惑。

這三個嫌疑人,每個人都像是謎團,又似乎彼此關聯。

可關鍵線索卻總是若隱若現。

他知道,凶手應該就在他們中間。

可到底是誰,又在謀劃著什麼,依舊不得而知。

趙長天的感覺與老二相似。

一向沉穩的他,難得的,有一種心煩意亂之感。

就在這時,趙長天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資訊。

是白冰發來的:“趙哥,我聽說學校裡又出事了。

我好擔心,你現在在哪兒?

我想見見你。”

趙長天迅速回覆:“我在保衛處,正處理事情。

你要見我的話,可以來保衛處。

但最好在寢室待著,彆亂跑,外麵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