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徹底服軟

晚宴進行到一半,主持人走上台。

笑意盈盈宣佈:“各位同仁,為活躍氣氛、增進交流。

咱們臨時增設個互動環節——

業務難題挑戰賽。

各子公司出題,大夥搶答解決思路。

優勝者有神秘小禮品哦!”

台下眾人興致頗高,紛紛摩拳擦掌。

高文軍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搶先舉手出題:“那我先來拋磚引玉。

假設一個高階彆墅裝修項目。

業主臨時改需求,風格大變。

工期還不能延,成本也得嚴控。

敢問趙副總,黎光裝飾咋解決?”

這問題刁鑽至極,周遭瞬間安靜。

眾人目光齊聚趙長天。

趙長天卻不慌不忙,略一思索。

沉穩開口:“高總這題確實棘手,但也並非無解。

首先,設計團隊迅速響應。

利用過往案例庫、素材庫。

結合業主新需求,通宵趕出多版效果圖供挑選。

施工團隊同步調整計劃。

盤點庫存材料,看能否就地複用。

減少采購成本與週期。

再者,與供應商緊急協商。

爭取加急供貨、價格優惠。

人員調度上,抽調經驗豐富骨乾組成應急小組。

專攻難點工序,提高效率。

全程引入數字化管控。

實時監控進度、成本,靈活調整策略。

隻要各方協同得力、執行到位,難題自能攻克。”

趙長天回答條理清晰、切實可行。

眾人鼓掌!

主持人連連稱讚:“趙副總果然經驗豐富、才思敏捷!

這應對方案堪稱典範。”

高文軍臉色鐵青。

本想藉此刁難,卻又被趙長天巧妙化解,隻能暗自咬牙。

可他怎肯罷休,緊接著又出一題:“好,那再來一題。

要是施工現場突發火災。

燒燬部分已完工工程。

保險理賠流程繁瑣。

資金一時回不來,項目又得重啟,咋辦?”

這問題更棘手!

涉及安全事故、資金困境雙重難題,眾人皆麵露難色。

趙長天神色凝重,卻依舊沉穩應答:“一旦發生火災。

第一時間啟動應急預案。

確保人員安全撤離。

搶險救災隊伍即刻進場,評估受損情況。

拍照留證,為理賠打基礎。

同步與保險公司高頻溝通。

專人跟進理賠流程,提供詳儘資料。

必要時藉助專業法務、公估團隊,加快賠付進度。

資金方麵,緊急調配公司備用金、向集團申請應急資金。

維持項目運轉。

施工團隊重新規劃工序。

優先修複關鍵部分。

爭取分段驗收、交付,減少損失。

同時,覆盤事故原因。

強化安全管理,杜絕二次事故。”

此番回答儘顯專業素養與應急能力,眾人欽佩不已。

主持人激動宣佈:“趙副總再次完美解答!

這沉著冷靜、精準施策的本事,值得大夥學習。”

高文軍徹底落敗,顏麵儘失!

惱羞成怒之下,將酒杯重重摔在桌上,酒水四濺。

而後拂袖而去,留下滿場驚愕。

劉曉光快步走來,皺眉道:“這高文軍太不像話了!

長天,你彆往心裡去。

大家都看在眼裡,是他無理取鬨。”

趙長天微微搖頭:“劉總,冇事!

我隻一心為公司謀發展,這些刁難阻擋不了我。”

晚宴臨近尾聲,人群逐漸散去。

趙長天卻被董事長王崇仁的秘書悄悄叫到一旁。

“趙總,董事長請您去偏廳小坐。

有事相談。”

趙長天心頭一緊,整理下衣衫,隨秘書前往。

偏廳佈置典雅,茶香嫋嫋。

王崇仁坐在沙發上,神情和藹卻不失威嚴。

示意趙長天落座:“長天,今天這一整天會議。

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

方案新穎、業務紮實!

應對刁難有理有據,相當出彩。”

趙長天連忙起身,恭敬迴應:“多謝董事長誇獎!

這都是職責所在,團隊也付出諸多心血。

能為集團發展出份力,是我的榮幸。”

王崇仁微笑著擺擺手,讓他坐下:“客套話不多說。

我找你,是想聊聊集團未來裝修板塊佈局。

如今市場競爭激烈,集團要想脫穎而出。

裝修業務得革新升級、多元拓展。

你今天提的智慧家裝、文旅裝修那些思路,與我不謀而合。

說說看,若要大規模推行。

難點在哪,怎麼攻克?”

趙長天深吸一口氣,組織下語言:“董事長,難點主要集中在三方麵。

一是技術融合,智慧係統、VR技術與裝修工藝適配不易。

需投入大量研發、調試成本。

二是人才儲備,跨界複合型人才稀缺。

得加強內部培訓、外部引進。

三是市場教育,消費者對新事物接受有過程。

需強化營銷推廣,打造標杆案例,提升認知度。”

王崇仁微微點頭,目光深邃:“分析得透徹。

集團會全力支援,技術研發撥專項資金,與高校、科研機構合作。

人才培養搭建平台,設專項獎學金、特訓營。

市場推廣整合資源,線上線下聯動。

你們黎光這邊,得擔起牽頭重任!

組建專項團隊,緊盯進度,確保落地。

有信心嗎?”

趙長天挺直腰桿,目光堅定:“董事長放心,有集團做後盾。

們我信心十足!

定全力以赴,不負期望!

讓集團裝修板塊再上新台階。”

兩人又深入交談許久!

從戰略細節到執行節點。

從資源調配到風險預警。

相談甚歡。

直至晚上九點,趙長天方從偏廳走出。

接著,他腳步匆匆地走出黎光酒店。

街頭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城市的喧囂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趙長天抬手攔了輛出租車。

報出目的地——“暖萌寶貝母嬰坊”。

這是王靜飛新開不久的一家母嬰用品店。

名字是王靜飛苦思多日後敲定的。

當初為了想一個貼合又出彩的店名。

她翻遍詞典、查閱無數資料。

還拉著趙長天在電話裡討論了好幾次。

“暖”是她期望給予每一個進店寶貝最貼心的溫度。

讓家長們一踏入店裡,便能感受到融融暖意。

“萌”則契合母嬰產品可愛、童趣的特質。

那些印著小動物圖案的小衣裳、造型憨態可掬的毛絨玩具。

無一不是萌趣滿滿。

寓意店裡的母嬰用品能給寶貝們帶去溫暖、萌趣的嗬護。

正如她滿心期許著,能給女兒小艾一個溫馨安穩的生活。

出租車在夜色裡疾馳。

不久後,車子緩緩停下。

“暖萌寶貝母嬰坊”的招牌映入眼簾。

暖黃色燈光透過櫥窗。

灑在店門口那排彩色小風車與卡通玩偶上,溫馨又俏皮。

小風車被微風輕輕吹動,發出沙沙聲響。

似在低語著店裡的故事。

卡通玩偶們形態各異。

小熊軟乎乎的爪子舉著愛心。

小兔子豎著長耳朵呆萌張望。

彷彿在迎接每一位來客。

趙長天付了車錢。

下車後,大步走到店前,推門而入。

店內佈置得童趣盎然。

木質貨架被漆成柔和的淡彩色,整齊排列。

擺滿琳琅滿目的母嬰商品。

嬰兒奶粉專區,一罐罐奶粉碼放得整整齊齊。

標簽上詳細標註著營養成分、適用年齡段。

紙尿褲貨架上,從初生嬰兒用到學步孩童的款式一應俱全。

輕薄透氣款、超強吸收款,各有賣點。

小衣裳區更是色彩繽紛。

蕾絲花邊點綴的小裙子、繡著卡通形象的連體衣,件件精緻。

益智玩具區,積木搭成迷你城堡。

拚圖展現童話場景。

幼兒繪本區,硬殼精裝繪本封麵鮮亮,故事引人入勝。

王靜飛正彎腰整理貨架底層的積木。

那是一套大型木質城堡積木,零件繁多。

她纖細手指熟練地分揀著,將散落積木歸位。

嘴裡還輕聲唸叨著待會兒要重新擺個造型,好吸引小朋友目光。

聞聲起身,瞧見趙長天。

先是一愣,手中積木差點掉落。

眼眶瞬間泛紅,柔聲說:“你來了。”

聲音輕柔,帶著幾分驚喜與委屈。

尾音微微顫抖,泄露她佯裝鎮定下的慌亂。

距離兩個人上次見麵、併發生親密關係。

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她很想他!

她多想能經常見到他。

但現實很殘酷,他們想見一次太難了。

有時,王靜飛難免會有幽怨。

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正是非常需要男人陪伴和灌溉的階段。

但現實情況是,她總是在對趙長天的強烈思念中——

一個人獨守空床。

半夜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趙長天快步上前,下意識抬手想觸碰她!

卻又在半空頓住,手指蜷縮。

最後隻是輕拍她肩膀,力度輕柔又剋製:“靜飛,這店看著真不錯,你費心了。”

其實,作為情場老手份趙長天也知道——

王靜飛需要的是什麼。

他這個戀人真的很不合格。

所以,麵對王靜飛時,他多少會有一些愧疚。

王靜飛微微側身,避開他目光。

像是害怕再多看一秒便會潰不成軍,低聲說:“還不是多虧你提議!

開業後生意還行,附近寶媽挺捧場。

小艾有時也待在店裡,幫著招呼客人。

小嘴甜得很,好多熟客就是衝著她來的。”

提到女兒,她眉眼稍柔,眼底浮現一絲欣慰。

兩人一時無言,周遭靜謐得隻剩牆上掛鐘“滴答”作響。

半晌,趙長天打破沉默:“你和小艾最近過得好嗎?

冇碰上難處吧。”

王靜飛抬頭,目光直直撞進他眼裡。

她輕聲說:“日子就這麼過著,有苦有甜。

小艾上學挺省心,成績在班裡數一數二。

老師常誇她聰明懂事。

我嘛,守著這店,雖說忙碌,倒也充實。

每天看著這些小玩意兒,心裡也跟著亮堂些。”

說著,眼眶又泛起淚光。

她抬手迅速抹了一把,不想在他麵前落淚。

趙長天心頭一緊,愧疚感洶湧襲來。

仿若要將他吞噬:“是我不好,冇能多陪你。

你的店鋪開業,我也什麼忙都冇有幫上。

你要是碰上資金週轉、進貨難題,一定跟我說。”

王靜飛搖頭,雙手在身前慌亂擺動。

像是要揮去這份她承受不起的好意。

她抬手抹淚:“長天,我知道你為難!

你有事業、有女朋友,我不想拖累你。

可有時候,我又盼著你能多陪陪我和小艾……

哪怕就一會兒。

店裡忙起來的時候,我一個人顧不過來。

小艾在一旁寫作業,我都冇空看一眼。

晚上打烊後,累得腰痠背痛,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那時就特彆想你在身邊。”

這話似重錘,敲在趙長天心上。

他滿心糾結,雙手不自覺握緊!

正說著,店門風鈴輕響,清脆聲音打破僵局。

進來一位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

孩子不過幾個月大,在繈褓裡睡得正香。

王靜飛迅速斂去情緒,深吸一口氣。

臉上瞬間換上職業笑容迎上去:“您好,看看需要點啥?

咱這兒剛到了幾款進口奶粉。

營養配位元彆適合小寶寶。

還有新款的柔軟紙尿褲,寶寶用著肯定舒服。”

轉頭輕聲對趙長天說:“你先隨便看看。”

趙長天頷首,佯裝打量商品,目光卻追隨著王靜飛忙碌身影。

隻見她接過年輕媽媽懷中孩子。

動作輕柔熟練。

一手穩穩托住孩子脖頸與後背。

一手輕拍安撫。

介紹產品時,眼神專注。

手指點著奶粉罐上成分表,耐心講解。

聲音輕柔溫和,還不時逗弄下繈褓裡的嬰兒。

引得小傢夥咧嘴笑。

趙長天心底五味雜陳——

這般賢淑溫婉的她,本該有幸福安穩人生。

卻因命運捉弄陷入困局。

而自己貿然闖入,又給她生活添了幾分不堪言說的複雜。

顧客買完商品結賬離開。

王靜飛回到趙長天身邊。

兩人又聊幾句店裡瑣事、小艾近況。

最近,王靜飛的母親知道女兒店裡忙,負責接送小艾放學。

並在家裡陪著孩子。

聊著聊著,趙長天掏出錢包。

掏出一遝錢,厚度可觀。

遞向王靜飛。

他彆過頭,避開她驚愕目光:“給小艾買些好吃的、新衣裳,彆苦了孩子。”

王靜飛慌了神,忙推拒。

雙手用力抵住那些錢:“不行,長天,我不能要你的錢。

我自己能養活小艾!

開店雖說賺得不多,但也夠花了。”

趙長天握住她手,不容置疑道:“拿著,算我一點心意。

往後有難處,彆一個人扛!

小艾正在長身體、讀書的時候,彆虧了她。”

王靜飛手指顫抖,終是收下!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錢上:“長天,謝謝你。”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時間不早了。

趙長天打算告辭離開。

此刻,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下,本應滿是溫馨。

此刻卻縈繞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凝重。

趙長天正對著王靜飛。

滿臉儘是關切與不捨交織的神情。

他微微皺眉,輕聲說道:“靜飛,時候不早了。

我明天還要參加集團高層會議,真得先走了。

你自己一個人回家時務必小心。

把店門鎖好……”

然而,趙長天話還未說完。

店門“哐當”一聲巨響,仿若炸雷般突兀。

被一股蠻力野蠻撞開。

原本靜靜懸著、發出清脆聲響的風鈴此刻瘋狂搖曳、亂響一氣。

似是驚恐到極致的尖叫。

趙長天和王靜飛的目光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戴著大金鍊子、滿臉橫肉的——

40多歲的高大魁梧男子,氣勢洶洶地跨了進來。

看到來人,王靜飛的臉色瞬間大變。

她認識這這個人。

此人是這片街區的混混“豹哥”。

還冇等豹哥走近。

王靜飛連忙湊近趙長天。

雙手緊緊拽住他的胳膊。

急促的說道:“長天,他叫豹哥!

是一個混社會的地痞。

自從前些日子見過我一次之後。

這段時間,他一直纏著我不放。

天天來店裡騷擾,說些不乾不淨、噁心人的話。

而且膽子還越來越大。

昨天晚上,還試圖對我動手動腳。

我威脅要報警,他才離開的。”

王靜飛的眼眶已然泛紅。

淚水在裡頭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趙長天聽聞,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眼神刹那間銳利如刀。

轉頭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豹哥。

而豹哥呢,綠豆大的小眼睛在店裡掃了一圈後。

定格在緊緊相依的趙長天和王靜飛身上。

立馬明白了兩人關係匪淺。

他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囂張、不屑的獰笑。

扯著嗓子嚷嚷:“喲嗬,我說這小娘們兒怎麼老是對我冷冰冰的。

敢情是背後藏了個小白臉啊!

你小子從哪冒出來的,也不打聽打聽我豹哥是誰。

就敢在這兒壞我好事。”

說著,還伸出短粗的手指,惡狠狠地朝趙長天隔空點了點。

那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人撕碎。

趙長天挺直腰桿,身姿挺拔得如同蒼鬆翠柏。

個頭雖說與豹哥差不多。

但其渾身散發而出的氣場卻仿若巍峨高聳?

不可撼動的險峻山峰。

壓迫感撲麵而來。

他微微眯起雙眸,眸中寒光凜冽。

語氣不善地回道:“豹哥是吧?

我不管你在這片街區平日裡有多橫。

今兒在這兒撒野,你就選錯地兒了。

我勸你麻溜兒地滾出去,彆逼我動手。”

豹哥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粗獷又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笑罷,他猛地收住聲。

脖子上青筋暴起,蜿蜒扭曲得好似一條條憤怒的小蛇。

大吼道:“你算哪根蔥啊!

跟老子這麼說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今兒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都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長啥樣!

識相的,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否則,有你好受的。”

一邊說著,一邊掄起那砂鍋大的拳頭。

裹挾著呼呼風聲,如同一發炮彈一般。

朝著趙長天的麵門砸了過來。

這一拳要是實打實砸上了。

非得把人砸得滿臉開花、鼻梁塌陷不可。

趙長天卻仿若早有預判一般。

隻見他麵色沉穩,毫無驚慌之色!就在那凶猛的攻勢即將擊中他的瞬間。

他上身微微一側。

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一記既莽撞又凶狠無比的攻擊。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閃電般迅速探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那隻手準確無誤地揪住了豹哥的衣領。

就好似老鷹抓住小雞一般毫不費力。

而此時的豹哥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經被趙長天牢牢控製住了。

緊接著,趙長天在豹哥拚命的掙紮中。

依然穩穩地將他拖到了門外。

然後,他手臂猛然發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猛地一推。

直接將豹哥那碩大的身軀,狠狠地推倒在了地上。

這一連串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冇有絲毫的拖遝和猶豫。

站在店內目睹這一切的王靜飛,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著。

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店外,兩個豹哥的小弟——

見自家老大被人“欺負”。

二話不說,滿臉戾氣,仿若被激怒的惡犬。

雙雙撲上來圍攻趙長天。

左邊的小弟飛起一腳,來勢洶洶。

右邊的則揮拳直擊太陽穴。

趙長天毫無懼色,麵色冷峻得如同寒夜堅冰。

深邃雙眸緊緊鎖住對手的一舉一動。

側身避開飛腳的刹那,他左手仿若靈蛇出洞。

快、準、狠地握住襲來的拳頭,緊接著猛地一擰。

隻聽“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小弟疼得“哎喲”慘叫連連。

冷汗瞬間如瀑布般從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簌簌滾落。

身子也跟著軟了下去。

趙長天卻絲毫冇有停頓,矮身掃腿。

動作迅疾得好似秋風掃落葉。

乾淨利落地放倒另一個小弟。

緊接著,

趙長天大步上前。

對著兩個小弟就是一通狠踹。

不過眨眼工夫。

就把兩個小弟踹得慘叫求饒。

模樣淒慘至極。

擺平小弟,趙長天揪著剛剛爬起來的豹哥衣領。

將他狠狠抵在街邊路燈杆上。

路燈昏黃的光芒,映照著趙長天冷峻到極致的麵龐。

仿若從地獄歸來的複仇戰神。

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他湊近豹哥,壓低聲音卻字字如刀。

彷彿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一般:“今兒這事,從頭到尾都是你挑起來的。

我警告你,王靜飛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往後要是再敢騷擾她!

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放過你了。

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徹底消失。”

說到此處,趙長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至極的光芒。

手上稍稍用力,勒得豹哥直翻白眼。

舌頭都險些吐了出來。

“彆以為自己平日裡有多了不起!

真把老子惹急了。

直接弄死你!

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你!

可以回去找人,無論你找多少人,我都接著。

但僅限今天晚上這一次。

如果過了今天晚上,你還敢騷擾王靜飛。

我會直接找上門去,把你大卸八塊!”

豹哥被這般凶狠決絕的威脅嚇得肝膽俱裂。

渾身哆嗦得如同篩糠一般,雙腿發軟。

若不是被趙長天抵在路燈杆上,怕是早已癱倒在地。

他深知今兒是碰上硬茬了。

眼前這人渾身散發的狠勁絕非裝腔作勢。

光看那淩厲得近乎鬼魅的身手,就曉得真要惹急了。

怕是真能把自己弄死。

他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帶著幾分諂媚討好、唯唯諾諾的腔調,連聲說道:“不敢不敢,服了服了。”

趙長天見他已然徹底服軟!

這才冷哼一聲,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仿若獵豹盯著獵物一般緊盯著豹哥:“滾吧,記住你說的話。

要是敢食言,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來。”

豹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招呼兩個小弟。

灰溜溜鑽進街邊一輛破舊麪包車。

車子啟動,揚塵而去。

引擎聲在寂靜夜裡漸行漸遠。

趙長天整了整衣衫,深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平複內心翻湧的怒火與激盪的情緒,轉身回店。

見他進來,王靜飛一下撲進他懷裡,泣不成聲:“長天,嚇死我了……

都怪我,冇早跟你說,讓你碰上這檔子危險事兒。”

趙長天輕拍她後背,溫柔又耐心地安撫:“彆怕,靜飛,有我在呢。

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以後再有這種事。

第一時間告訴我,彆一個人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