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1章 大驚失色

蕭冬梅輕輕轉過頭,望向趙長天,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猶如漆黑夜空中乍現的微弱星光:“長天,其實於明有外遇份事。

我早有察覺。

女人的直覺向來敏銳。

他這兩年歸家愈發遲晚。

對我和孩子的態度冷淡疏離。

每次接他電話,那敷衍的言辭和慌亂的語氣。

我又怎會毫無所覺?

以前,我是為了女兒。

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有跟他較真兒。

現在女兒冇了。

我再也不想跟他過下去了。

必須離婚!”

趙長天輕輕歎息。

這聲歎息中飽含著對蕭冬梅深深的同情與憐惜:“既然你已下定決心。

那我便告訴你一件事。

數月前,蕭劍與王文文發現了於明的醜行。

他們在客房中將於明和他情人當場捉姦。

並拍攝了視頻留存證據。

事後,蕭劍詢問我是否告去你?

我擔心,這種沉重打擊會讓你不堪承受。

便做主,暫時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但眼下既然你心意已決。

我便告訴你真相,把證據交給你。

於明婚內出軌,錯誤嚴重。

在財產分割上,你就要占據絕對主動。

這是你應得的公道,也是他需付出的代價。”

蕭冬梅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決絕。

“長天,其實,錢財我並不怎麼看重。

但於明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心寒齒冷。

我知道,他非常看重金錢。

那我便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讓他痛徹心扉。

我要為自己,更為女兒討回這口惡氣。”

說話間,她雙手緊握。

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在眼底燃燒。

接下來,趙長天把那段捉姦視頻,轉到肖冬梅的手機上。

肖冬梅強忍著胸中的怒火,看完了整段視頻。

這讓她本就堅定的離婚念頭,變得更加決絕。

無人可以改變!

不久後,車子緩緩停在蕭冬梅家門前。

趙長天迅速下車,為她打開車門。

攙扶著她走向家門。

蕭冬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目光中滿是信任與依賴:“長天,多謝你送我回來。

跟你傾訴後。

我心裡暢快了許多。

你回去路上多加小心。”

趙長天微笑著點頭示意:“不必客氣,你安心休息。

如果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望著趙長天駕車離去的背影。

蕭冬梅深吸一口氣,似在凝聚全身的勇氣與力量。

隨後毅然轉身走進家門。

客廳裡,於明正慵懶地癱坐在沙發上。

雙眼無神地盯著電視螢幕,裡麵播放的綜藝節目喧鬨嘈雜。

他瞥見蕭冬梅進門,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

既未起身相迎,亦無隻言片語的問候。

彷彿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蕭冬梅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熟悉,如今卻無比陌生的男人。

心中的厭惡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瞬間將她淹冇。

她徑直走到於明麵前,聲音冷若冰霜:“於明,我要和你離婚。”

於明先是一愣,顯然未曾料到蕭冬梅會突然提出離婚。

他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你是不是瘋了?

冇事提什麼離婚?”

蕭冬梅冷笑一聲,那笑聲似鋒利的刀刃。

瞬間劃破屋內沉悶壓抑的空氣:“少跟我裝蒜。

你以為你在外麵的醜事能瞞天過海?

你和那個婊子被捉姦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於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失措。

仿若一隻被獵人突然盯上的野兔。

但他仍強裝鎮定,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你彆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蕭冬梅不慌不忙地從包中取出手機,調出視頻。

舉在於明眼前。

手機螢幕上播放的畫麵。

如同一把無情的審判之劍,懸在於明頭頂:“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於明盯著手機螢幕,臉色愈發慘白。

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恰似他那偽裝被一點點擊碎,灑落一地。

他深知,自己的醜事已徹底敗露。

蕭冬梅看著於明的狼狽模樣。

心中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意。

那是長久以來被壓抑的痛苦與憤怒的總爆發:“於明,鑒於你婚內出軌,犯有嚴重錯誤。

在財產分割上。

房子歸我所有。

至於我們的積蓄,我隻給你五萬塊。

其餘的全部歸我。

這便是你背叛家庭的代價。

我要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於明一聽,頓時暴跳如雷。

她雙眼圓睜,怒目而視:“蕭冬梅,你簡直太狠了!

五萬塊?你這是要把我逼上絕路啊!

這些年我為這個家拚死拚活,冇日冇夜地工作。

家裡的開銷我也承擔了不少,你怎麼能如此絕情?”

蕭冬梅毫不畏懼,向前一步,與於明對視,目光如炬:“你還好意思提付出?

你在外麵養情人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個家?

你給她買名牌包包、送昂貴首飾的時候。

有冇有想過這都是我們夫妻共同的財產?

你背叛我,傷害女兒,現在跟我談付出。

你不覺得滑稽可笑嗎?”

於明的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他揮舞著手臂,情緒愈發激動失控:“我是犯了錯,但你也不能把我往死裡整啊!

我還有二十幾萬的信用卡賬單要還。

這五萬塊根本就不夠。

你多少再給我一點。

至少讓我能把信用卡還清。”

蕭冬梅輕蔑地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於明,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鬼把戲。

你的信用卡賬單,肯定是你和那個女人揮霍無度的結果。

我告訴你,五萬塊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你彆妄圖從我這裡多拿走一分錢。”

於明見蕭冬梅態度堅決,心中不禁有些害怕。

他深知蕭冬梅的性格。

向來言出必行,說一不二。

但他仍不死心,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哀求:“冬梅,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後悔莫及。

你看在我們多年的夫妻情分上。

就多給我一些吧。

我發誓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遠離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蕭冬梅冷哼一聲:“於明,你就彆做美夢了。

機會?你早就親手將我們之間的機會徹底毀滅。

我給你五萬塊,已是仁至義儘。

你今晚就給我離開這個家。

明天上午九點,我們準時在民政局碰麵,辦理離婚手續。

記住。你的存款隻能留下五萬塊。

其餘的必須全部交給我。

我警告你,不要試圖耍什麼花樣。

我身為警察,有的是辦法查清你名下的所有財產。

倘若你敢耍賴。

我不僅會將這段視頻送到你單位領導手中。

讓你在單位裡名譽掃地,身敗名裂。

還會將此事公之於眾,讓你在這個社會上無處容身。

永遠抬不起頭來。

我說到做到。”

肖冬梅的聲音無比決絕。

於明眼中,突然間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

猛地閃過了一絲深深的絕望。

這絲絕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

迅速淹冇了他眼中僅存的一點光亮。

緊接著,隻聽得“撲通”一聲巨響。

於明整個人竟然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

直直地跪在了蕭冬梅的麵前。

他的動作如此之大、如此之突然。

彷彿連地麵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隻見於明伸出那雙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微微顫抖的雙手。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住了蕭冬梅的雙腿。

他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猛而顯得發白。

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希望和祈求,都通過這種方式傳遞到蕭冬梅身上。

與此同時,淚水和鼻涕不受控製地從於明的臉上流淌下來。

形成一道道渾濁的痕跡。

他一邊抽泣著。

一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冬梅啊,求求你啦!

千萬不要這麼狠心對待我呀。

我真的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了。

我真的不能冇有咱們這個溫馨的家啊!

我保證從今往後一定會好好地補償你所受到的傷害。

求求你就再給我最後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咱們彆離婚了好不好?

隻要你願意原諒我這一次,讓我做什麼都行啊!”

然而,此時此刻的於明,心裡其實並不是多麼眷戀眼前的肖冬梅。

真正令他感到恐懼和無法割捨的。

是他們共同擁有的這套房子,以及為數不少的至關重要的存款。

對於明來說。

如果一旦失去了這些財富。

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沉重打擊。

那種生活的壓力,簡直就是他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

蕭冬梅用力掙脫開於明的雙手。

滿臉厭惡地看著他:“於明,你現在這副熊樣,隻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

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動我嗎?

彆癡心妄想了,我對你已經徹底死心。”

於明見蕭冬梅不為所動。

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

他緩緩站起身來,眼神空洞無神。

彷彿靈魂已被抽離。

蕭冬梅看著於明失魂落魄的樣子。

心中冇有絲毫憐憫與同情。

她轉身走進臥室,開始收拾於明的物品。

她的動作果斷而堅決,每拿起一件東西。

都彷彿是在與過去的一段回憶做最後的告彆。

在臥室裡,蕭冬梅的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婚紗照上。

那張曾經象征著幸福美滿的照片。

如今卻成為了對她最大的諷刺與傷害。

她取下照片,放入行李箱中。

彷彿也將過去所有的痛苦與悲傷一同收納起來。

蕭冬梅收拾好於明的東西。

拖著行李箱緩緩走出臥室。

她看著仍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於明,語氣冰冷地說道:“於明,帶著你的東西離開吧。

明天準時去民政局,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把行李箱扔在於明身前。

轉身返回了臥室。

隻留下於明獨自在這空蕩蕩的客廳裡。

沉浸在無儘的悔恨與絕望之中。

許久,於明才緩緩站起身來。

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家門。

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與落寞,彷彿被整個世界遺棄。

於明失魂落魄地離開家後。

城市的喧囂在他耳中彷彿被無限放大。

每一輛呼嘯而過的汽車。

每一個匆匆擦肩而過的行人,都像是在對他進行無情的嘲諷。

凜冽的寒風如刀割般劃過他的臉頰。

他像一隻迷失在黑暗中的孤魂野鬼。

在街頭漫無目的地徘徊了許久。

心中的慌亂與無助,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

一波又一波地將他徹底淹冇。

他顫抖著雙手,好不容易纔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撥出了情人小麗的電話。

那手指在螢幕上的觸碰都顯得如此無力。

電話接通後,於明聲音帶著一絲討好與期待。

卻又難以掩飾其中的顫抖:“小麗,我現在心裡亂極了。

你能出來和我見個麵嗎?”

小麗在電話那頭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裡帶著些許不耐煩,

但很快又換上了嬌嗔的語調應了一聲。

兩人約定見麵地點後,便結束了電話。

兩人相約在一家常去賓館的客房裡碰麵。

於明打了一輛車,前往目的地。

他一路上都在努力調整自己的表情。

試圖在小麗麵前維持住最後的那一絲尊嚴與自信。

不久後,當他走進客房時,小麗已經先一步到達了。

於明望著小麗,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隻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彷彿在害怕即將到來的對話。

但很快又被偽裝的堅定所掩蓋。

於明說道:“親愛的,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跟蕭冬梅離婚,

等我離婚之後就第一時間娶你。”

他微微挺了挺胸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安。

小麗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與貪婪。

那眼神就像是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瞬間亮了起來。

她興奮地扭動著腰肢。

那身姿搖曳得彷彿能勾去人的魂魄。

她幾步走到於明身邊,伸出手臂輕輕挽住他的胳膊。

聲音甜得發膩:“親愛的,你以前跟我說過。

如果我們結婚,你會把你所有的錢都交給我保管。

房產證上也會加上我的名字。

你會說話算數吧?”

她仰起頭,用那雙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於明。

眼神裡滿是期待。

於明連忙像小雞啄米般點頭,急切地說道:“那當然了。

我肯定說話算話!

隻是,蕭冬梅那個婆娘太可惡了!

她答應跟我離婚的條件,是讓我幾乎淨身出戶。

房子要給她。

而且家裡的大部分存款也都歸她。

她隻肯給我5萬塊錢。

不過你放心,這5萬塊錢我全都交給你保管。

而且以後我的工資也都交給你。”

他緊緊握住小麗的手。

似乎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真心。

那雙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麗聽到於明的這番話。

原本滿是期待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難看。

就像晴朗的天空突然被烏雲籠罩。

她瞪大了雙眼。

眼中浮現出明顯的失望。

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洶湧的負麵情緒壓下。

她將自己的身子貼得更近。

用手輕輕撫摸著於明的胸口,嬌嗔地說:“親愛的,你可不能讓我跟著你受苦呀。

房子可以不要,但你必須得想辦法從肖冬梅那裡多弄些錢來。”

於明無奈地歎了口氣,苦著臉說:“我現在能有什麼辦法?

蕭冬梅把我吃得死死的。

她說給我五萬,就隻能是五萬。

畢竟,她是警察啊。

如果我耍手段,根本瞞不過她。

她有能力把我搞到身敗名裂。”

小麗一聽,頓時變了臉色。

她氣呼呼地坐到床邊。

床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於明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歎氣聲中充滿了苦澀與絕望。

他的肩膀垮了下來。

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於明詳細解釋道:“我也是冇辦法!

你也知道蕭冬梅那個師弟肖劍。

他拍了我們偷情的視頻。

肖冬梅拿這個要挾我。

如果我不答應她的條件,她就會把事情鬨大。

到時候我會失去工作,一文不名。

你也知道我多珍惜這份工作呀。”

他低下頭,不敢直視小麗的眼睛。

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在尋找一個能讓自己鑽進去的洞。

小麗不屑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充滿了鄙夷。

她站起身來,動作乾脆利落。

邊整理衣服邊說道:“你這個窩囊廢。

那咱們結婚的事還是還是算了吧。

我可不想跟你過窮日子。”

她的語氣冰冷刺骨。

眼神中充滿了嫌棄與失望。

就像看著一件已經冇有任何價值的垃圾。

於明大驚失色!

他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彷彿血液都被抽乾了。

他急忙衝過去,那腳步踉蹌得差點摔倒。

他一把拉住小麗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甚至有些哽咽:“親愛的,你彆這樣。

我為了你,已經付出了很多,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眼神中滿是惶恐。

小麗冷冷地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那笑意裡冇有一絲溫度:“老於,你怎麼那麼天真呢?

你也知道我是乾什麼的,我是坐檯小姐呀。

做我這行的隻認錢。

你有錢我跟你,冇有錢我還跟你在一起扯什麼?

再見!”

她用力掙脫於明的手?

那力量大得驚人,於明甚至被帶得向前趔趄了一步。

她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而又冰冷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於明的心尖上。

於明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小麗離去的背影。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木偶。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悔恨。

曾經以為可以在兩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

卻冇想到如今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他緩緩坐到床邊,雙手抱頭。

那手指深深地插入頭髮裡,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但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隻是肩膀不停地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於明在心中不停地問自己。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浮現出過去的一幕幕。

他想起了自己當初是如何被小麗的美貌和溫柔所迷惑。

一步一步陷入了背叛家庭的深淵。

為了一時的慾望,他背叛了那個曾經與他同甘共苦的妻子。

對女兒問缺乏必要的關心。

如今連情人也離他而去,他失去了一切。

過了許久,於明站起身來,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賓館。

此時,冬夜的寒風愈發凜冽。

天空中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那雪花在呼嘯的北風中肆意飛舞。

冰冷的雪花打在於明的臉上,瞬間化作絲絲涼意。

混合著他的淚水滑落。

他抬起頭,望著漆黑如墨的夜空。

那夜空如同他此刻的心境,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他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衣服很快就被雪花打濕,冰冷的濕氣透過衣物。

緊緊地貼在他的皮膚上。

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寒冷,因為他的心早已被凍結。

於明在雪中踉蹌前行,思緒如亂麻般糾結。

他想起了曾經和蕭冬梅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那些溫馨的夜晚,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女兒在旁邊嬉笑玩耍。

那笑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那些困難的時刻,他們相互扶持,共同度過。

蕭冬梅堅定的眼神給予他無儘的力量。

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卻成為了最刺痛他心的利刃?

每一個畫麵都像是在狠狠地割扯著他的靈魂。

他後悔自己當初的背叛,後悔自己冇有珍惜家庭。

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他路過一家酒吧時。

那酒吧裡透出的昏黃燈光在雪夜中顯得格外誘人。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想要借酒消愁。

酒吧裡燈光昏暗得如同黑夜,音樂震耳欲聾。

那強烈的節奏像是要把人的靈魂都震碎。

於明坐在吧檯前,眼神呆滯地看著調酒師手中的酒瓶。

調酒師熟練地調製著一杯杯色彩斑斕的酒。

那些酒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可於明卻隻看到了自己內心的黑暗。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

那酒液順著喉嚨流下。

辛辣的感覺在胃裡燃燒,但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寒冷。

他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讓自己暫時忘卻痛苦。

可每一次短暫的忘卻之後,帶來的卻是更深的絕望。

當他走出酒吧時,雪已經下得很大了。

地上積起了厚厚的一層。

他的腳印在雪地上歪歪斜斜。

像是在訴說著他的迷茫與無助。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也不知道未來的路該如何走。

最終,他在街邊找了一家小賓館住下。

躺在賓館那狹小而簡陋的房間裡,於明輾轉反側,整夜未眠。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交替浮現出蕭冬梅和小麗的麵容。

心中滿是懊悔與自責。

他深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不僅傷害了曾經深愛自己的妻子。

還被貪婪的情人無情拋棄。

他開始深刻地剖析自己的內心。

意識到自己的慾望和自私,是導致這一切悲劇的根源。

他貪戀小麗的美貌與溫柔。

卻忽略了家庭的珍貴與責任。

於明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卻又透著一絲決然。

他下定決心,等明天在民政局見到蕭冬梅之後。

要以最誠懇的態度向她懺悔。

他會毫無保留地承認自己的錯誤。

表達對她和女兒深深的愧疚。

他想告訴蕭冬梅,他終於明白真正重要的是什麼。

他祈求蕭冬梅能夠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

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要與他離婚。

他幻想著蕭冬梅或許會被他的真誠所打動。

他們還能重新回到過去的溫馨時光。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

自己造成的傷害太過巨大,蕭冬梅可能早已對他心灰意冷。

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想再逃避。

他要勇敢地麵對自己的過錯!

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他也要努力去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