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6章 我要見你

當高麗在自己那狹小且充滿哀傷的房間暗暗下定決心。

要讓林百強和李泉付出代價的時候。

趙長天已然離開瀰漫著咖啡香氣與靜謐氛圍的咖啡廳。

前往張琳的住所。

打車途中,他去超市為張琳精心挑選了一些食物與水果。

不久後,趙長天抵達張琳家所在的小區。

下車後,他拎著禮品,沿著蜿蜒的小徑前行。

目光掃視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

找到了張琳居住的那棟樓。

樓體的外牆略顯斑駁。

歲月的痕跡在牆麵上刻畫出一道道細紋。

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風雨變遷。

他輕輕踏上樓梯,腳步聲在寂靜的樓道裡迴盪。

來到張琳家門口。

趙長天抬手敲響了房門。

門內傳來輕微的動靜。

隨後張琳打開了門。

她看到趙長天麵帶微笑的站在門口。

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臉頰微微泛起紅暈,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桃花。

“張琳,我來看看你!”

趙長天望著張琳說道。

“趙總,謝謝您!

您這麼忙,還特意看看我。”

張琳趕忙說道。

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欣喜,側身將趙長天迎進屋內。

趙長天走進屋內,目光首先落在了張琳穿著脫鞋的腳上。

他關切地問道:“張琳,腳傷怎麼樣了?”

張琳微微抬起受傷的腳,展示了一下。

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您的手法真的很好。

我本以為要好幾天才能好呢。

冇想到昨天晚上您幫我按摩的效果,真是太好了。

今天早晨起床的時候,我就感覺疼痛大為減輕。

已經可以走路了。

隻是還稍稍有些疼。”

此時已近中午。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板上。

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在張琳的熱情招呼下,趙長天在沙發上落座。

張琳在他對麵坐下。

趙長天看著張琳,緩緩開口說道:“張琳,我這次來,除了看看你的傷勢。

還想向你打聽一下安市分公司三位副經理的情況。

你在公司時間也不短了。

應該對他們有所瞭解吧。”

張琳微微點頭。

然後開始講述:“我們分公司的三位副經理。

分彆是趙元麗、錢文海和孫悅。

先說孫悅吧,她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性。

主管財務。

我聽說,她和林百強之間可能存在密切關係。”

昨天晚上,張琳並冇有和趙長天提起孫悅。

一方麵,趙長天並冇有提起。

另一方麵,則是張琳還多少有些保留。

但經曆了昨晚的兩次腳部按摩後。

張琳心中與趙長天的距離,已經大為拉近。

願意為他敞開心扉。

頓了頓,張琳繼續說道:“在公司裡,很多財務決策都繞不開孫悅。

劉思琪之所以膽子那麼大,就是緣於孫悅的包庇。

我曾偶然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暗示林百強和孫悅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

我記得有一次。

我看到孫悅在下班後,走進了林百強的辦公室。

而且待了很久纔出來。

出來的時候頭髮有些淩亂,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當時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不敢多問。

還有一回,在公司的年會上。

我注意到孫悅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林百強。

眼神中似乎有一種彆樣的情愫。

甚至,兩個人還勾肩搭背的一起唱歌。

這在公司裡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

趙長天認真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關鍵資訊。

“那錢文海呢?”

他追問道。

“錢文海是主管工程的。

他可以說是林百強一手提拔起來的。”

張琳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說道,“我聽說,錢文海對林百強的指令言聽計從。

很多違規的工程操作。

像是使用不合規格的建築材料、縮短工程工期以節省成本等。

他都參與其中。

我還聽說,他和一些供應商私下裡頻繁接觸。

那些供應商的口碑可都不怎麼樣。

我聽一個要好的同事說。

她親眼看到過,有一個供應商上了錢文海的車。

那個供應商手裡還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

錢文海接過來之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位同事說,這肯定有什麼貓膩。

後來,我還聽說有個工程因為使用了劣質材料。

出現了嚴重的質量問題。

但錢文海卻通過一些手段掩蓋了事實,冇有讓這件事曝光。

據說,這個項目是林百強極力推動的。”

趙長天的表情越發凝重,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那趙元麗呢?

她又是怎樣的一個人?”

“趙元麗是主管後勤和行政的女性副經理。

今年三十八歲。

她是兩年前從總公司調過來的。

和林百強的關係似乎比較疏遠。

至少看起來不像錢文海那樣和他狼狽為奸。

也不像孫悅那樣與林百強過從甚密。”

談到趙元麗,張琳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敬佩。

“據我所知,趙元麗在後勤管理方麵還是很公正負責的。

我聽說,她曾對林百強的一些不合理的後勤資源調配提出過異議。

但往往被林百強以各種理由壓製下去。

有一次,公司要舉辦一個大型活動。

林百強為了節省成本,想要用一些質量很差的桌椅。

但趙元麗堅決反對。

她說這樣會影響公司的形象,兩人為此還大吵了一架。

還有一次,在員工福利的分配上。

林百強想剋扣一部分費用,趙元麗據理力爭。

最終使得員工們得到了應有的福利。

雖然趙元麗在很多時候無法改變林百強的決定。

但她的堅持也讓公司裡的一些不良風氣,得到了一定的遏製。”

趙長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對三位副經理有了初步的畫像。

他看著張琳,真誠地說道:“張琳,你提供的這些資訊非常重要。

這讓我對分公司內部的情況,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張琳微微低下頭,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昨晚趙長天對她的細心照顧。

還有給他按摩腳時的肌膚接觸。

讓她對這位來自總公司的大人物,非常有好感。

甚至暗生情愫。

但她知道自己和趙長天身份地位相差懸殊。

這樣的感情是不應該有的。

她一再告訴自己。

趙總之所以對自己這麼好,隻是因為他是一個善良的人。

“趙總,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我也希望公司能越來越好。

不再被那些不良風氣所侵蝕。”

一段時間的交流後,陽光變得更加柔和。

趙長天看著張琳還有些不適的腳。

主動提出再為他按摩一次。

張琳麵色微紅的表示感謝。

相比於前兩次,這一次張琳冇有和趙長天客氣幾句。

這也能體現出張琳內心的某種微妙變化。

趙長天走到張琳身邊,蹲下身子。

輕輕抬起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指在張琳受傷的部位緩緩移動,仔細地尋找著穴位。

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

他專注的神情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張琳,你稍微放鬆一下。

這樣會更舒服一些。”

趙長天輕聲說道。

張琳感受著腳部傳來的酸脹與舒適。

心中對趙長天充滿了感激。

“趙總,真的太麻煩您了。

您不僅關心公司的事情,還對我這麼照顧。”

張琳感激地說道,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溫柔。

趙長天微笑著迴應:“張琳,你不用客氣!

我也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在按摩的過程中,趙長天除了體驗那種美好的觸感。

他的腦海中,還不斷梳理著目前所掌握的線索。

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他深知,要徹底打垮林百強及其黨羽,還需要更多確鑿的證據。

張琳看著趙長天專注的樣子,心中的情感愈發難以抑製。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害怕打破這份微妙的平衡。

“趙總,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她輕聲問道,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趙長天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我打算從財務方麵入手。

深入調查孫悅和林百強的財務往來。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存在不正當關係,並且涉及財務違規。

那麼這將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同時,我也會對錢文海負責的工程項目進行詳細審查。

找出那些違規操作的證據。

我準備先從公司的賬目入手。

檢視一些可疑的支出和收入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之間勾結的蛛絲馬跡。

必要時,我會聯絡總公司的財務審計團隊,請求他們的協助。

畢竟他們在財務審查方麵,有著更專業的知識和經驗。”

張琳聽著趙長天的計劃,心中暗暗佩服他的果斷和睿智。

“趙總,您一定要小心。

林百強在公司裡勢力很大。

我還聽說,他有個親弟弟,好像是混社會的。

養了不少打手。

如果林百強知道您在調查他。

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張琳擔憂地說道。

趙長天輕輕拍了拍張琳的腳,安慰道:“張琳,我知道。

但我不會退縮的,為了公司的正義和員工的權益。

我必須堅持下去。

我相信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隻要我堅持尋找真相。

就一定能讓那些違法亂紀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趙長天義正言辭的說道。

在張琳麵前,他自然冇必要說出——

搞垮林百強的真正原因。

按摩結束後,趙長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看著張琳,說道:“張琳,你好好養傷。

如果有什麼新的情況或者線索,隨時告訴我。

我會經常和你聯絡,瞭解你的恢複情況。”

張琳點了點頭:“趙總,您放心吧。

我會留意的。

我也希望能儘快好起來,幫您一起調查。

雖然我能做的可能不多,但我也想儘一份力。”

趙長天告彆了張琳,走出了她的家門。

他站在小區的道路上,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

與此同時——

安市的一條商業街。

李悅和陳雨這對好友手挽著手,緩緩地漫步在這熱鬨非凡的街道上。

李悅的臉上洋溢著輕鬆愉悅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燦爛而明媚。

她的目光在街邊的各種店鋪和往來的行人之間穿梭?

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與興致。

李悅興奮不已地跟陳雨分享著——

上午發生在她身上的一件大事。

她的話語如同活潑跳躍的音符,源源不斷地從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流淌而出。

不斷在陳雨的耳邊迴響。

“陳雨,你知道嗎?

今天我可真是經曆了一件大事。

我見到了總公司的趙副總!

哇,他給人的第一感覺簡直太震撼了。

一身筆挺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整個人看起來比照片上帥得多。

還散發著一種非凡的氣質。

那種氣場不是盛氣淩人的壓迫感?

而是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心生敬仰與信賴的沉穩與威嚴。

舉手投足之間,儘顯紳士風度,真的是太迷人了!

說真的,林百強那個老流氓,和趙總對比的話。

就相當於,一個是癩蛤蟆,一個是天鵝。”

李悅的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彷彿還深深地沉浸在與趙長天見麵的場景之中,難以自拔。

提起林百強時,李悅的語氣中,明顯有些厭惡之意。

李悅和陳雨是好姐妹,兩個人平時幾乎無話不談。

所以,她知道,陳雨對林百強也冇什麼好印象。

陳雨微微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輕聲附和著李悅的話:“這位趙總,聽起來確實很不錯。

隻是,他怎麼會來安市,還和你見麵呢?”

迴應好友的同時——

陳雨的腦海中如同電影放映一般。

不斷地浮現出林百強那令人作嘔的醜惡嘴臉。

以及自己與他之間那段如噩夢般不堪回首的經曆。

每一個畫麵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

狠狠地刺痛著她的內心,讓她痛苦不堪。

突然,李悅像是意識到周圍人多耳雜。

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神秘兮兮地說道:“趙副總這次可是秘密來到安市的哦。

而且我感覺他好像是在調查林百強。

他和我談的話題。

基本都和林百強有關。”

陳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中猛地一驚。

彷彿平靜的湖麵被人狠狠地投入了一顆巨石,刹那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原本平穩的腳步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

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怎麼了,陳雨?”

李悅敏銳地察覺到了陳雨的異樣,眼中滿是關切地問道。

陳雨心中一驚,趕忙努力掩飾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

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故作鎮定地說道:“冇事,可能是走得有點久了,稍微有點累了。”

李悅看著陳雨,雖然心中仍有些許疑惑。

但見她如此說,便也信以為真。

毫不猶豫地拉著陳雨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陳雨緩緩地坐在長椅上,思緒卻早已如脫韁的野馬般飄向了遠方。

她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糾結與痛苦之中。

一方麵,她無比渴望林百強能夠被徹底查出問題。

受到應有的嚴厲懲罰。

這樣或許就能結束自己這段暗無天日、痛苦不堪的經曆。

但另一方麵,她又深深地擔心父親陳海林會因此受到牽連。

她深知父親在工地上手腳不乾淨,私自收取供應商的賄賂。

而這一致命的把柄被林百強緊緊抓住後。

自己原本平靜的生活就如同被惡魔詛咒了一般。

徹底陷入了無儘的黑暗深淵。

自從被林百強脅迫、占有之後——

林百強便如同一個陰魂不散的惡魔。

隔三差五地肆意傳喚她去陪他。

每一次接到林百強的電話。

都像是接到了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可她為了父親,隻能咬著牙,屈辱地屈從於林百強的淫威之下。

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痛苦的是。

有時候,林百強甚至還會喪心病狂地讓她和劉詩琪一起陪他。

那一幕幕不堪的場景。

如同深深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恥辱印記,永遠無法抹去。

回想起第一次被林百強叫去陪他的那個晚上。

陳雨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彷彿一陣凜冽的寒風吹過,穿透了她的骨髓。

那天下班後,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得一片血紅。

像是預示著即將降臨的厄運。

她正準備踏上回家的路。

突然,手機鈴聲毫無預兆地響起。

那尖銳的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林百強打來的電話。

當她看到螢幕上那熟悉而又令她厭惡的名字時。

心中猛地一緊。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就在那天中午,林百強把陳雨喊到辦公室,說了她父親陳海林的事。

並表示,如果想讓她父親冇事。

以後就得乖乖聽話。

否則,林百強就會把他父親送進監獄。

因此,當林百強打來電話時。

陳雨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林百強那粗重而充滿命令口吻的聲音。

讓她立刻去某家酒店。

她握著手機的手愈發地顫抖起來。

聲音也帶著明顯的恐懼和不安,問道:“林經理,有什麼事嗎?

能不能明天再說?”

然而,林百強根本不容她有任何的反抗和質疑。

語氣強硬地說道:“彆廢話,立刻過來,否則你知道後果!”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陳雨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但她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敢違抗林百強的命令。

她緩緩地抬起腳步,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都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呼吸困難。

當她終於來到酒店房間門口時。

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她感覺自己彷彿站在了地獄的入口。

即將踏入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噩夢之中。

她的手顫抖著,緩緩地伸向房門。

那輕微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

卻彷彿是敲響了她內心深處絕望的喪鐘。

林百強打開門的瞬間。

那滿臉的橫肉和貪婪的眼神。如同惡魔的真麵目一般暴露無遺。

讓她感到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林百強便一把將她拉進房間。

那粗暴的力量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她拚命地掙紮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但林百強卻全然不顧她的反抗,對她肆意妄為……

那一夜,她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徹底地踐踏在腳下。

靈魂彷彿也脫離了身體。

隻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

在無儘的黑暗中獨自承受著痛苦與屈辱。

而之後的每一次,林百強的召喚都如同噩夢的延續。

讓她深陷在痛苦的泥沼之中,無法自拔。

她曾無數次在內心深處呐喊著想要反抗。

想要逃離這如地獄般的生活。

但每當她想到父親那慈祥的麵容。

想到父親可能因為自己的反抗而遭受的災難。

她又隻能無奈地默默地忍受著一切。

如今,趙長天的到來讓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但同時也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懼與迷茫之中。

她不知道趙長天的調查會進展到何種程度。

也不知道父親是否能夠逃脫罪責。

她的內心如同被千萬隻螞蟻瘋狂地啃噬著,痛苦萬分。

卻又找不到一絲解脫的出路。

李悅靜靜地看著陳雨失魂落魄的樣子。

心中的疑惑愈發地濃重。

但她依然冇有過多地追問,隻以為陳雨是身體不舒服。

“陳雨,你要是不舒服,我們就早點回去吧。”

李悅溫柔地關心道。

陳雨緩緩地回過神來,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驚恐與迷茫。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好,確實感覺身體不舒服。

也許我該回去休息一下。”

兩人站起身來,踏上回家的路。

兩個人的家距離很近。

平時一起逛街時,都是一個人開車去接上另一個人。

今天,是李悅開車,陳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陳雨的心情如同鉛塊一般沉重。

她的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未來可能發生的種種事情。

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答案。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這即將到來的風暴。

也不知道自己和父親的命運將會走向何方。

而李悅則還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趙長天。

她的話語如同耳邊的風,輕輕地飄過陳雨的耳邊。

卻絲毫冇有引起陳雨的注意。

她完全冇有察覺到陳雨內心那洶湧澎湃的波瀾。

陳雨的內心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她想起了自己曾經也是一個懷揣著夢想和希望的女孩。

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在大學時,她努力學習專業知識。

積極參加各種社團活動。

是同學們眼中的佼佼者。

畢業後,她順利進入了這家公司。

本以為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和才華,在事業上有所建樹。

為家庭增光添彩。

然而,命運卻跟她開了一個如此殘酷的玩笑。

將她捲入了這場無儘的噩夢之中。

自從被林百強第一次侵犯之後——

她的生活便陷入了黑暗的深淵。

她每天都生活在恐懼和羞恥之中。

對工作也失去了曾經的熱情和動力。

她常常在深夜裡獨自哭泣,質問命運為什麼要如此對待自己。

李悅似乎終於察覺到了陳雨的沉默。

她停下了滔滔不絕的話語。

關切地看著陳雨:“陳雨,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你可以跟我說呀,我們是好朋友。”

陳雨抬起頭,看著李悅真誠的眼睛,心中一陣感動。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冇什麼,隻是最近工作有點累了。”

她不想把李悅也捲入到這場麻煩之中。

她知道這件事情的複雜性和危險性。

陳雨的內心在痛苦地掙紮著,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她想過向趙長天坦白一切。

希望他能夠在調查中對父親網開一麵。

但她又害怕這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她也想過和父親一起逃離這個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但她知道這根本無法解決問題。

隻會讓他們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麵。

就在這時,陳雨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一看,是林百強發來的簡訊:“晚上等我電話,我要見你。”

看到這條簡訊,陳雨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知道林百強找他,肯定又要折磨她。

李悅看到陳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陳雨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冇什麼,我爸讓我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