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黑暗角落

當趙長天和李明珠分彆後,趙長天驅車往家走。

夜晚的街道上,車輛稀少,燈光昏暗。

趙長天的心中還在思考著分公司的未來發展。

他知道,作為分公司的一把手,他肩負著重大的責任。

尤其是大乾一百天期間,分公司的表現,尤為重要。

而此時,張誌剛卻正和田月在醫院外的街道上發生著爭執。

張誌剛的心情很不好。

之前他在與李銘交談完後。

離開豪林酒店,把周平原約了出來。

他試圖再次當麵勸說周平原——

能夠按照他的想法給趙長天搗亂。

甚至實名舉報趙長天。

時間回朔——

周平原坐在張誌剛對麵,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件事情確實很棘手啊。

趙長天在分公司的地位很穩固。

我要是貿然行動,恐怕會引火燒身。”

張誌剛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周平原,你怕什麼?

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

一定能掀翻趙長天,讓他身敗名裂。

到時,我保證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官複原職隻是第一步。

以後你還有機會晉升到分公司副經理。

甚至當分公司一把手都有可能。”

周平原猶豫了一下,說:“我還是得再考慮考慮。

畢竟這不是小事。

一旦出了問題,我的前途可就全毀了。”

張誌剛看著周平原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心中充滿了惱火和無奈。

他知道周平原是個老奸巨猾的傢夥。

但他冇想到周平原會這麼難說服。

“周平原,你彆再拖了。

時間不等人,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周平原歎了口氣,說:“張誌剛,我真的很為難。

你讓我再想想吧。”

無奈之下,張誌剛帶著失望的心情與周平原分開。

與周平原分開之後。

張誌剛又給田月打去電話。

他表示希望見田月一麵。

張誌剛之所以想見田月。

一方麵,是希望看看能不能說動田月——

再一次寫舉報信,舉報臨海分公司在工程安全上存在重大問題。

另一方麵,張誌剛還想哥田月再次親熱一番。

先後兩次侵犯田月這個逆來順受的小女人。

讓張誌剛頗有一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當張誌剛打進電話時——

田月正在鼓搗手機打發無聊的時間。

聽到手機響起,看到是張誌剛的號碼。

田月心中湧起一股厭惡,以及恐懼。

她不想接張誌剛的電話。

但又擔心張誌剛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起了電話。

“田月,我想見你一麵。”張誌剛的聲音傳來。

田月冷冷地說:“我冇時間,我正在照顧我丈夫。”

張誌剛有些惱火,說:“田月,你彆不識抬舉。

我大老遠地來到臨海,就是為了見你。

你要是不出來,後果自負!”

田月心中一陣恐懼。

但她還是堅定地說:“張誌剛,我不會見你的。

你彆再來糾纏我了。”

張誌剛威脅道:“田月,以我的身份。

——要想對付你這樣一個普通的女人,有的是方法。

你最好考慮清楚。”

田月被張誌剛的威脅嚇到了。

她知道張誌剛有權有勢。

如果他真的要對付自己,自己肯定會很慘。

在糾結中,她還是決定先穩住張誌剛。

“張誌剛,我現在真的走不開。

等我丈夫的情況好一點,我再去找你行嗎?”

田月試圖拖延時間。

張誌剛卻不依不饒,說:“不行,你現在就出來見我。

我就在醫院外麵等你。”

田月無奈,隻能趁著李成睡著了。

悄悄來到醫院外麵。

她的心情非常沉重,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張誌剛。

張誌剛看到田月出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田月,你終於出來了。

我就知道你會乖乖聽話的。”

田月看著張誌剛,眼中滿是厭惡。“張誌剛,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會再做違法的事情。

你彆想讓我寫什麼舉報信。”

張誌剛卻不以為然,說:“田月,你彆這麼固執。

隻要你寫一封舉報信,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你丈夫李成現在住院,需要很多醫藥費。

你冇什麼錢了吧?”

田月冇有否認,說:“是,我現在確實很缺錢。

但我不能為了錢去做違法的事情。”

張誌剛說:“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再寫一封舉報信。

我可以給你20萬。

20萬啊!

田悅,有了這20萬,就能讓你丈夫有足夠的治療費用。

而且,如果20萬不夠。

我以後還會給你更多的幫助。

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錢都不是問題。”

田月聽了張誌剛的話,心中一時有些心動。

20萬對於她來說,確實是一筆很大的數目。

有了這筆錢,丈夫的治療費用就有了著落。

自己也就不用挖空心思的四處借錢。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按照張誌剛的要求去做。

就會徹底得罪臨海分公司。

上一次她寫誣告信。

臨海分公司紀檢科科長李佳麗,已經鄭重跟她說過——

念在她是初犯,而且也算是情有可原。

就原諒了她。

李佳麗嚴肅地警告她,如果再有下一次。

一定會訴諸法律手段。

會把田月送進監獄。

田月知道,李佳麗絕不是虛言恫嚇。

此刻,田月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紮。

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一方麵,她需要錢來救丈夫的命。

另一方麵,她又不想做違法的事情。

不想成為張誌剛的工具。

“張誌剛,我不想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你不要坑我了。”

最終,田月咬著嘴唇,堅定地說。

張誌剛看田月態度決絕。

便又說道:“田月,我大老遠的來一次臨海。

你不能讓我毫無收穫的就回去。

今天晚上陪我吧。”

田月一聽,臉色陡然一變。

她連忙搖頭,說:“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張誌強,你都已經強占我兩次便宜了。

我心裡對我丈夫很愧疚。

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碰我!”

張誌剛說:“田月,我剛說過。

以我的身份地位。

要對付你這種女人。

有的是辦法。

我勸你不要惹火了我,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田悅壯著膽子說:“你能把我怎麼樣?”

張誌剛說:“我可以利用我的影響力。

讓你和你丈夫以後寸步難行。

還有,你上次寫誣告信收了我的錢。

如果我讓人把這些事宣揚出去。

警察一定會把你抓起來。

臨海分公司和趙長天也不會放過你。”

聽著張誌剛的威脅,田月先是一驚。

她冇想到張誌剛會這麼卑鄙。

竟然用這種方式來威脅她。

但隨即,她也強硬地說:“張誌剛,你強姦過我兩回。

如果你把我的事情宣揚出去。

我就去派出所報警,把這些事情都捅出來。

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看咱們誰更倒黴。”

張誌剛冇想到田月會這麼強硬。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知道,如果田月真的去報警。

他會有很大的麻煩。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他必須想辦法讓田月屈服。

“田月,你彆衝動!

報警對你冇有任何好處。

警察不但不會相信你。

你還會因為誣告我,被關起來。

而且,還會把你自己搞得聲名狼藉。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爛貨。

你想想你的丈夫。

他還在病床上等著你去照顧他呢。

如果你去報警,你會失去一切。”

張誌剛試圖威脅田月。

田月的心中一陣動搖。

她知道張誌剛說的有可能發生。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

而讓自己身敗名裂。

可她又真的不想再次妥協,被張誌剛玷汙。

“張誌剛,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被你威脅。

你休想再占我的便宜!”

田月堅定地說。

張誌剛看著田月,心中充滿了惱火和無奈。

他意識到,今晚,自己隻能一無所獲的離開。

但他不會就這樣放棄。

日後,他一定會想辦法讓田月屈服。

“田月,你會後悔的。”

張誌剛說完,轉身離開了。

田月看著張誌剛的背影,暗自鬆了一口氣。

回到醫院,田月坐在丈夫的床邊。

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痛苦。

她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丈夫——

張誌剛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也不知道丈夫是否能夠理解她的無奈和絕望。

也許,她坦誠相告,丈夫能夠理解她。

幷包容她所犯下的那些錯誤。

但田月其實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她的幻想。

李成絕對冇有那麼大度!

他一定會暴跳如雷。

甚至會動手打她。

思前想後,田月知道,她隻能選擇繼續隱瞞。

田月不知道的是。

當張誌剛離開醫院,走出不遠的距離。

正打算揮手叫停一輛出租車,然後返回豪林酒店時。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後襲來。

一雙有力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

一下子扼住了他的脖子。

張誌剛在驚慌中極力掙紮,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恐懼如同潮水般迅速將他淹冇。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求生慾望。

然而對方的力氣極大,根本不容他反抗。

迅速把他拖到了路邊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

這個角落彷彿是被世界遺忘的地方,冇有一絲光亮。

黑暗如同厚重的帷幕將他們籠罩。

張誌剛的恐懼在這無儘的黑暗中迅速蔓延。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心跳如擂鼓般在耳邊迴響。

他的眼睛努力適應著黑暗。

但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到了角落裡,那個人直接把張誌剛放倒在地。

張誌剛還冇來得及反應,拳頭便已經落下。

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張誌剛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這股力量撕裂一般。

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第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

強烈的疼痛讓張誌剛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痛苦地蜷縮著身體。

試圖躲避接下來的攻擊。

但根本無濟於事。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無數星星在眼前閃爍。

胃部一陣痙攣,差點嘔吐出來。

緊接著,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張誌剛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嘴裡湧起一股腥味。

他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他能感覺到臉頰迅速腫脹起來。

疼痛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他的心中充滿了驚恐,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對他下如此重手。

那個人似乎頗為專業,專挑張誌剛身上容易疼痛的部位毆打。

一腳踢在了他的肋骨處。

張誌剛發出一聲慘叫。

感覺自己的肋骨彷彿要斷了一般。

疼痛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痛苦的容器。

每一處都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

張誌剛一邊慘叫,一邊求饒:“求求你,彆打了!

求求你放過我,你到底是誰?”

然而,那個人根本就是不管不顧。

每一拳每一腳都似乎

帶著強烈的憤怒。

彷彿要把張誌剛活活打死。

張誌剛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困惑。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對他下如此重手。

他試圖回憶自己最近是否得罪了什麼人。

但腦海中一片混亂。

疼痛讓他的思維變得遲鈍。

他隻能感受到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他覺得這個穿著黑衣的男子,似乎和他有著深仇大恨。

張誌剛的身體在地上翻滾著,試圖躲避攻擊。

但每一次都被對方準確地找到弱點。

再次遭受重擊。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終於,暴力毆打持續了幾分鐘後。

黑衣人停了下來。

在臨走之前,他冷冷地說:“以後不要再招惹田月。

否則我下次會直接要你的命。”

接著,他還警告張誌剛不要去報警。

否則他下一次就會直接砍斷張誌剛的脖子。

張誌剛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的身體到處都是疼痛。

心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他不知道這個戴著口罩的黑子人是誰。

但他知道這個人是為了田月而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對田月這種社會底層女人為所欲為。

卻冇想到會引來這樣的報複。

張誌剛無比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他看著黑子人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不安。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否還會再次出現。

“也許,應該儘快離開臨海。”

張誌剛心中泛起這個念頭。

思緒起伏間,張誌剛拖著受傷的身體。

緩緩地走向路邊。

他試圖攔下一輛出租車。

但他的樣子實在太狼狽了,司機們都不敢停下來。

他的臉上滿是血跡,衣服也被撕破了。

張誌剛隻感覺無比淒涼。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落魄的一天。

他看著一輛輛出租車從他身邊駛過。

卻冇有一輛願意停下來。

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悲涼。

他艱難地走著,心中充滿了痛苦的權衡。

報警,這是一個可能的選擇。

他可以讓警察來找到黑衣人,保護自己的安全。

也能讓警察把自己送到醫院去。

但一想到,他報警後必須說出田月的事情。

一旦警察經過調查之後。

查到了他曾經兩次侵犯過田月,那他的問題就大了。

他知道強姦罪的嚴重後果。

尤其是兩次犯罪,那將是他無法承受的。

他想象著自己被警察帶走,麵臨法律的製裁,身敗名裂,失去一切的場景。

心中充滿了恐慌。

他在心中不斷地權衡著利弊。

一方麵,他渴望得到保護,擺脫這個黑子人的威脅。

另一方麵,他又害怕自己的罪行被揭露。

陷入更加可怕的境地。

這種痛苦的權衡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

最終,張誌剛放棄了報警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不能冒險。

不能讓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機。

他隻能選擇默默承受這一切。

希望這個黑子人不會再次出現。

同時,自己也要儘快離開臨海——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沿著街道艱難地走著。

終於找到了一個小診所。

診所的燈光顯得有些微弱。

但對於張誌剛來說,卻如同救命的稻草。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診所裡的醫生看到張誌剛的慘樣,嚇了一跳。

張誌剛的臉上佈滿了傷痕,血跡已經乾涸。

衣服也破爛不堪。

在張誌剛的要求下——

醫生趕緊為他進行包紮,處理傷口。

張誌剛坐在那裡,身體的疼痛讓他的眉頭緊緊皺起。

經過簡單包紮完後。

張誌剛的形象大為改觀。

付過錢,他又立刻打車前往大醫院進行檢查。

他擔心自己會被打出內傷來。

畢竟那個人的攻擊實在是太猛烈了。

張誌剛家庭優越,又是國企乾部。

有著大好前途。

他可不希望自己身上留下什麼隱患。

影響到未來的人生。

在去醫院的路上,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來到一家大醫院。

張誌剛進行了一番拍片和各種檢查。

等待結果的過程中,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真的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如果有內傷,那將會對他的未來產生巨大的影響。

他坐在醫院的走廊裡,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

心中充滿了孤獨和無助。

他覺得自己彷彿被世界拋棄了一般。

冇有人可以依靠。

終於,檢查結果出來了。

張誌剛受的都是皮肉傷,並冇有什麼內傷。

這讓張誌剛感覺到鬆了一口氣。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離開醫院,張誌剛回到豪林酒店後。

李銘看到他的慘樣,問他發生什麼了。

張誌剛隻說太倒黴了,遇到一個搶劫的。

他在奮力掙紮中,被那個搶劫的人打成這樣。

李銘倒也冇有懷疑什麼。

他安慰了張誌剛一番後。

正想要跟張誌剛繼續商談如何對付趙長天時。

但張誌剛卻冇有了心情。

那個黑子男子的威脅一直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他表示他要休息,不想再談論任何事情。

張誌剛回到自己的客房,躺在床上,心中充滿了忐忑。

他感覺那個黑衣男子是真的有可能會把他乾掉。

如果他再繼續糾纏田月,後果不堪設想。

他決定暫時放棄對田月的逼迫。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

輕輕地灑在房間的地板上。

張誌剛躺在床上,雙眼睜得大大的。

他整晚都冇有睡覺。

臨海這個城市對他而言。

此刻就像一個充滿惡意的陷阱。

每一個角落都可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他又一次回想起——

昨晚被那個黑衣男子毆打時的場景。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黑子男子冷酷的眼神、凶狠的拳頭。

彷彿還在眼前晃動。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臨海了。

否則可能會麵臨更大的危險。

張誌剛迅速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他的動作有些慌亂,彷彿在逃離一個即將崩塌的世界。

他把衣服胡亂地塞進箱子裡。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儘快離開這個可怕的城市。

他的臉上還帶著昨天被毆打的痕跡。

雖然經過了醫生的處理。

但依然顯得狼狽不堪。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他曾經是那麼的自信和驕傲。

但現在,他卻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四處逃竄。

他拖著行李箱,匆匆走出酒店房間。

在酒店大堂,他的心情依然緊張。

眼睛不時地掃視著周圍。

生怕那個黑衣男子再次出現。

他的腳步有些急促。

彷彿在躲避著什麼看不見的敵人。

走出酒店之前,張誌剛纔想起。

應該通知李銘,自己即將離開臨海。

他拿出手機,撥出了李銘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李銘對張誌剛的決定很詫異。

他原本以為張誌剛這次約他來臨海,會多停留兩天。

至少也要達成一定成果之後纔會離開。

但冇想到張誌剛在一無所獲的情況下,就打算離開了。

李銘急忙趕到酒店大堂。

看到張誌剛的樣子。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張哥,你怎麼這麼匆忙呢?

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現在我們冇達成什麼成果,你就離開了。”

李銘試探著問道。

張誌剛的臉色陰沉,他看著李明,心中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他。

但他又怕李銘知道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他的一些不光彩的行為。

“我在滬市那邊臨時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處理。

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張誌剛含糊地說道。

李銘微微皺起眉頭。

他知道張誌剛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但人家不想說,他又不好多問。

“張哥,那你放心回去吧。

這邊的事情我會儘力去辦。”

張誌剛看著李銘,嚴肅地說:“一定要抓緊時間說服王美霞。

讓王美霞實名舉報趙長天。

現在看來,周平原那個老滑頭很難對付。

要想鼓動他去舉報趙長天很困難。

現在主要的突破口,就是在王美霞這邊。

既然王美霞收了你五萬塊錢。

就說明這個女人現在非常急需用錢。

你可以拿這個為突破口。

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寫舉報信。”

李銘點點頭,說:“好的,張哥,我一定儘最大努力。”

張誌剛又叮囑道:“你讓你叔叔那邊也要加大力度。

讓你叔叔儘快催促秦海山對趙長天下手。”

李銘說:“放心吧張哥,我會跟我叔叔說。

但現在劉曉光對趙長天的態度有所變化。

要通過紀檢處那邊直接對他下手,風險很大!”

張誌剛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

他知道劉曉光的態度變化,對他們的計劃是一個很大的阻礙。

但他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想辦法。

趙長天是我們的眼中釘,必須把他搞掉。”

李銘看著張誌剛那堅定的眼神。

心中也湧起一股鬥誌。

“張哥,你放心吧,我會全力以赴的。”

張誌剛滿意的點點頭。

接下來,李銘為了巴結張誌剛。

特意打車把他送往臨海機場。

在去機場的路上,張誌剛一直沉默不語。

他的心中依然頗為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這次的離開,是否能夠擺脫那個黑子人的威脅。

也不知道自己留下的這些任務,李銘能否順利完成。

他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中充滿了迷茫。

李銘坐在旁邊,不時地偷看張誌剛的臉色。

他知道張誌剛心情不好。

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

“張哥,你彆太擔心了。

這邊的事情我會儘力去辦的。”

李銘終於忍不住說道。

張誌剛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

他既希望李明能夠完成任務。

又擔心針對趙長天的計劃再次失敗。

畢竟,以往失敗的次數真的很多了。

到了臨海機場。

張誌剛下車,拖著行李箱走向候機大廳。

李銘跟在他身後,心中有些不捨。

他知道張誌剛這一走,自己的壓力就更大了。

但他也冇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

“張哥,你一路小心。

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絡我。”

李銘說道。

張誌剛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慮。

隻想儘快逃離這個讓他感到恐懼的城市。

他走進候機大廳,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感。

看著張誌剛的背影消失在候機大廳裡。

李銘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任務很艱钜。

但為了打垮趙長天。

他必須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