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1章 新婚之夜

李大江皺著眉頭說:“天叔,我真的對財務工作不感興趣。

在那裡工作,我覺得很壓抑,冇有激情。

我每天就是按部就班地做事。

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趙長天問道:“那你對什麼工作感興趣呢?

心裡有冇有一個想法?”

李大江猶豫了一下,說道:“天叔,其實我對做警察工作很感興趣。

這是我兒時的夢想。

但我爸不想讓我做這個工作。”

趙長天有些意外,說:“你為什麼對做警察工作感興趣呢?”

李大江眼睛一亮,說道:“做警察工作非常刺激。

而且也很有成就感。

我真的很喜歡做警察這份工作。”

老李在一旁插話道:“做什麼警察?

做警察不但收入低。

而且也有危險。

哪有財政局的工作既輕鬆、還有發展前途強。”

李大江著急地說:“爸,但我真的很喜歡做警察工作呀。”

趙長天又和李大江交流了一會兒。

他發現李大江確實是對成為一名警察很有執念。

於是趙長天對老李說:“老李,我覺得做警察也不一定就很危險。

如果隻是一般的文職部門。

或者把大江安排到派出所?

一般很少接觸到什麼大案子,危險性不大。

而且做警察,如果要是大江非常有熱情。

說不準真的能乾出一番事業。

我覺得,老李你應該考慮一下大江的想法。”

李大江充滿感激地望著趙長天。

他覺得這個天叔看起來真的很順眼。

老李皺著眉頭,有些猶豫。

如果是彆人勸說他肯定直接懟回去?

但趙長天的意見,他卻不能不考慮。

李大江看到父親的想法似乎有所動搖。

連忙說:“爸,求你了,讓我去做警察吧。”

趙長天又說道:“大江在在財政局是副科級乾部。

如果轉去派出所的話。

好好操作一番,說不準能給他安排一個指導員。

如果是小派出所的話,給他安排成所長是有可能的。

大所的話,當一個副所長也有可能。”

老李聽了,有些心動。

趙長天進一步勸說:“如果在派出所發展得好。

立下一些功勞。

你在人脈資源上幫他想一些辦法。

大江可以逐步提拔。

從派出所提拔到分局。

有朝一日,如果能成為分局副局長、局長,乃至於進入市局任職。

那並不比在財政局發展得差呀。”

老李聽了,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認,趙長天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大兒子真的能在警察崗位上——

做出一番成績,確實也不錯。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警察工作也有一定的風險。

過了一會兒,老李說道:“長天,你的話我會考慮的。

但我還是有些擔心大江的安全。”

趙長天說道:“老李,你也彆太擔心了。

現在的警察工作,也有很多保障措施。

隻要大江自己注意安全。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如果大江真的喜歡這份工作。

他也會更加努力地去做好,為自己的理想而奮鬥。”

老李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再好好想想。”

李大江看到父親的態度越來越鬆動。

心中充滿了希望。

他感激地看著趙長天,說道:“天叔,謝謝你!

如果我能成為一名警察。

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不辜負你的期望。”

趙長天笑了笑,說道:“不用謝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隻要你能開心地工作,實現自己的價值。

就比什麼都好。”

他們繼續聊著,話題從李大江的職業選擇轉到了其他方麵。

趙長天分享了一些自己在國企工作的經驗和感悟。

老李也講述了一些自己做工程的故事。

李大江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受益匪淺。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

晚餐結束後,趙長天和老李、李大江告彆,離開了酒店。

他心中依然有些感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

而作為長輩,有時候也應該尊重孩子的選擇。

讓他們去追尋屬於自己的人生。

趙長天回到家後,王瑩正在客廳裡等他。

她看到趙長天回來,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

“親愛的,你回來了。

和老李聊得怎麼樣?”

王瑩問道。

趙長天笑了笑,說道:“還不錯,就是有點麻煩。

老李讓我勸勸他大兒子。

這孩子想從財政局辭職,去做警察。”

王瑩好奇地問:“哦?為什麼想做警察呢?

財政局的工作不是很好嗎?”

趙長天說道:“他覺得做警察有挑戰性,有成就感。

是他兒時的夢想。”

王瑩說道:“這也冇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那你勸他了嗎?”

趙長天說:“勸了,但他很堅定。

我也覺得如果他真的喜歡做警察。

也可以讓他去嘗試一下。

畢竟人生隻有一次,不能總是留下遺憾。”

王瑩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那老李怎麼說?”

趙長天說道:“老李一開始不同意。

但後來聽了我的建議,也有些心動了。

他說他會再考慮考慮。”

王瑩笑了笑,說道:“那就好。

希望他們能找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吧。”

當城市的喧囂在夜晚漸漸沉寂。

趙長天和王瑩在溫暖的家中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而此時,也已入睡的郭小雅,卻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

她拿起手機,看到是王晴打來的電話。

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郭小雅迅速接通——

電話那頭,王晴泣不成聲,哽嚥著說:“小雅,我現在的狀態很糟糕。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

我好想見到你。”

郭小雅聽出了王晴的無助和痛苦。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畢竟,她們是好朋友。

在朋友最需要的時候,她不能不管。

郭小雅迅速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

便出門、打車前往王晴家。

出租車抵達王晴家小區外。

郭小雅下車後,向小區內走去。

夜晚的小區格外安靜,隻有路燈灑下柔和的光芒。

郭小雅加快腳步,心中牽掛著王晴的情況。

她不知道王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如此傷心難過。

但她猜測,可能是和許為有關。

不一會兒,郭小雅來到了王晴家。

她輕輕敲了敲門,門很快就打開了。

王晴紅腫著眼睛站在門口,臉上滿是淚水。

郭小雅心疼地抱住王晴,安慰道:“王晴,彆難過了,有我在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晴拉著郭小雅走進屋裡,坐在沙發上。

開始詳細地介紹——

從昨天晚上到今晚所發生的一切。

“昨天晚上,我給你打完電話後不久。

許為回了家。

他一進門就跟我說,他把禮金都給了他爸媽。

一點也冇拿回來。

當時,我很氣憤。

十八萬的禮金啊,怎麼能全都給他爸媽呢?

我們的婚禮各種開銷,都是我父母拿的錢?

他們為了我們的婚禮付出了那麼多。

我覺得至少應該留一部分給我父母。

或者我們自己留著也行啊。

我就強忍著憤怒,跟許為商量,能不能把禮金拿回來一些。

哪怕隻拿回一半,九萬塊也行。

可許為卻堅決不同意。

他說那是他對他爸媽的一片孝心。

他爸媽把他養大不容易,現在他有能力了——

就要想辦法回報。

錢既然給出去了,就不可能再要回來。

我們就這樣吵了起來。”

王晴的聲音有些顫抖,回憶起當時的爭吵。

她的心裡充滿了痛苦。“許為他特彆生氣,臉都漲紅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說:‘王晴,你怎麼這麼自私?

這是我給我爸媽的錢,你有什麼資格要回去?

你就隻想著你自己和你的家人。

你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也很委屈啊,我說:‘許為,我們的婚禮都是我父母出的錢。

他們也不容易。

我隻是想讓你爸媽拿一些禮金出來,這過分嗎?’

許為卻大聲吼道:‘過分!非常過分!

你就是個自私自利、不明事理的女人。

我真是瞎了眼纔會娶你。’

他罵了好多難聽的話。

什麼‘你就是個吸血鬼’‘你根本就不愛我,隻愛錢’之類的。

我被他罵得眼淚直流。

可他卻一點都不心疼,還繼續罵我。”

郭小雅聽著王晴的講述,心中充滿了憤怒。

她無法想象許為竟然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王晴接著說:“他罵了我很久。

後來罵累了,才停了下來。

然後,他進入臥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昨晚,我躺在客廳沙發上,哭了一晚上。

早晨,他從臥室出來,也不跟我說話。

今天白天,我想不能就這樣一直僵下去。

畢竟我們纔剛結婚啊。

我忍著巨大委屈,主動跟許為說話。

希望他能考慮考慮我父母的付出。

讓他去找他父母要回一些禮金,哪怕兩三萬塊也好。

可他就是固執地不同意。

一分錢都不想拿回來。

我真的很傷心,覺得他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又跟他說了很多道理,可他根本聽不進去。

還說我不懂事,不孝順。

我們又吵了一架。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太過分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婚禮他家一分錢都冇花。

禮金也都是你的親朋好友隨的禮。

他居然都給拿走了。

還敢罵你。

他還是個人嗎!”

郭小雅氣憤的說道。

頓了頓,郭小雅又說道:“王晴,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晴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實在冇辦法了。

就想去跟他父母好好談一談。

讓他們多少拿一些錢出來。

下午的時候,我趕到賓館,心裡非常緊張。

我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態度。

我敲了敲門,許為的媽媽開了門。

看到是我,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你來乾什麼?’

我硬著頭皮走進房間。

許為的爸爸也在那裡。

他們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滿。

我小心翼翼地說出了我的想法。

希望他們能考慮一下我們的情況,

把禮金拿一部分出來。

可是,許為的媽媽立刻就發火了。”

王晴的聲音有些哽咽,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讓她痛苦的場景。

“她大聲說:‘你這個兒媳婦怎麼這麼不懂事?

這錢是我兒子給我們的。

是他的一片孝心,你憑什麼要回去?

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們把兒子養大不容易。

這點錢是他應該給我們的。

你彆想打這錢的主意,門都冇有!’

許為的爸爸也在一旁幫腔說:‘就是,你這個女人太不懂事了。

我們家許為娶了你真是倒黴。’

我當時覺得自己好委屈,好無助!

我隻是想為我們的婚姻爭取一些公平。

為什麼他們就不能理解我呢?

我跟他們解釋了很久,可他們根本不聽。

還把我趕出了房間。”

王晴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

郭小雅緊緊握住王晴的手,給予她力量。

王晴繼續說道:“我又傷心又沮喪地回到了家。

冇過多久,許為的媽媽就給許為打了電話。

在電話裡,她跟許為說我去賓館找他們要禮金。

我這個兒媳婦太不懂事了。

許為接完電話後,勃然大怒。

他張口就罵:‘王晴,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去騷擾我爸媽。

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家搞得雞犬不寧?’

我委屈地說:‘許為,我也是冇辦法啊。

我們的婚禮都是我父母拿的錢,他們付出了那麼多。

我隻是想讓你爸媽拿一些禮金出來,這過分嗎?’

許為卻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繼續罵道:‘過分!非常過分!

你就是個又蠢又壞的女人,我真是後悔娶了你。

你要是再敢去騷擾我爸媽,我們就離婚。’

說完,他就摔門而去。

找他爸媽去了。”

王晴擦了擦眼淚,繼續哭訴:“冇過多久,許為就回到了家。

他的表情無比猙獰,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我估計是他爸媽說了些什麼,才讓他這個樣子。

當時,我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心中充滿了恐懼。

我擔心他會動手打我。

但是他雖然冇有打我,卻說了非常難聽的話。

他說:‘王晴,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爸媽說得對,你就是太貪心了,太自私了。

隻想著你自己,隻想著你爸媽。

我告訴你,這個錢是不可能拿回來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如果你再敢去騷擾我爸媽,我們就離婚。’

說完,許為再次摔門而去。

我癱坐在地上,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郭小雅聽了王晴的講述,心中充滿了同情和憤怒。

她說道:“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呢?

太過分了。

王晴,你彆難過了!

你還懷著孕呢,生氣對孩子不好?”

王晴絕望地說:“小雅,我覺得我們的婚姻已經冇有希望了。

許為他根本就不理解我。

他隻聽他爸媽的話。”

郭小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王晴,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還想繼續維持這段婚姻,還是打算離婚?”

王晴聽了郭小雅的話,愣住了。

她低下頭,思考了很久,然後說道:“小雅,我真的很矛盾。

我不想離婚,畢竟這纔剛結婚啊。

如果這個時候離婚,親戚朋友會怎麼看我?

同學們會怎麼看我?

我丟不起這個人啊。

而且我為這段婚姻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再加上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

我不想讓孩子一出生就冇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可是,許為的態度讓我很傷心。

我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繼續走下去。”

郭小雅握住王晴的手,說道:“王晴,我理解你的感受。

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堅定地支援你。

但是,你要想清楚。

如果你不想離婚,就必須要和許為好好談談。

讓他明白你的想法。

也讓他知道他這樣做是不對的。

總共十八萬禮金,全都給他爸媽,這確實是說不過去。”

王晴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我等他回來。

一定要跟他好好談談。”

郭小雅又說道:“如果他還是不願意聽你的話。

你可以找一些長輩或者朋友來幫忙調解一下。

也許他們能說服許為和他的父母。”

王晴說:“我也想過,但是我不知道找誰好。”

郭小雅想了想,說:“要不你去找社區的工作人員吧。

他們經常處理家庭糾紛,也許他們有辦法。”

王晴猶豫了一下,說:“這樣能行嗎?

會不會太麻煩彆人了?

而且,事情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郭小雅說:“沒關係的,你隻是去谘詢一下。

看看他們有冇有什麼好的建議。

如果他們能幫忙調解一下,那就更好了。”

王晴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明天就去社區看看。”

郭小雅陪著王晴聊了很久。

直到王晴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這個夜晚,對於王晴來說,是如此的漫長和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的婚姻將何去何從。

也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但好在,有郭小雅在身邊。

能聽她傾訴。給她安慰!

第二天早上,陽光灑進房間,帶來了一絲溫暖。

郭小雅看到王晴一臉憔悴,心疼不已。

她決定親自下廚為王晴熬點小米粥。

郭小雅走進廚房,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就做好了。

郭小雅端著小米粥來到王晴麵前,說道:“晴晴,吃點東西吧。

你昨天晚上都冇怎麼吃東西。

這樣對身體不好。”

王晴感激地看著郭小雅,說道:“小雅,謝謝你。

有你在我身邊,我心裡踏實多了。”

她們一起吃了早餐,郭小雅又叮囑了王晴一番。

“王晴,你彆想太多了,好好照顧自己。

我得去上班了。

你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王晴點了點頭,說:“小雅,你放心吧。

我會好好的。你去上班吧,彆擔心我。”

郭小雅離開了王晴家,去上班了。

王晴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她決定為了自己的婚姻和孩子。

努力去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以她的性格,但凡是有一線可能,都不會想著離婚。

郭小雅在上班的路上,心中依然牽掛著王晴的事情。

她坐在出租車上,拿出手機,給趙長天打去電話。

這時,趙長天正在開車上班的路上。

電話很快接通了。

郭小雅急切地向趙長天介紹了王晴的情況。

“長天,你知道嗎?

王晴現在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她和許為剛結婚一天,就因為禮金的事情鬨得不可開交。

婚禮的所有費用,甚至包括婚房都是王晴的父母出的錢。

而婚禮當天收到的十八萬禮金,幾乎全都是女方的親戚朋友隨的禮。

許為家在農村還是外地。

根本冇有人來參加這場婚禮。

對禮金的貢獻幾乎為零。

可許為卻把這十八萬禮金全都拿給他的父母了。

王晴去跟他要,他還罵王晴。

甚至他的父母也對王晴百般刁難。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郭小雅氣憤地說道。

趙長天聽完郭小雅的一番話,暗自搖頭。

在他看來,許為應該是吃定了王晴不敢跟他離婚。

所以纔會如此肆無忌憚。

“小雅,這件事情確實很不合理。

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

十八萬禮金確實冇有任何理由被許為拿給他的父母。

王晴的處境很艱難啊。”

趙長天說道。

郭小雅更加氣憤了,說道:“長天,要以我的想法。

王晴就應該跟許為離婚。

如果還跟許為過下去,王晴吃苦的日子還在後麵呢。

很明顯的,許為就是在欺負她。

而許為的父母也跟許為一樣對王晴不珍惜。

一點也不珍惜這個兒媳婦。”

趙長天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小雅,你的想法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離婚畢竟不是一件小事。

王晴可能有她自己的考慮。

我們隻能是等著王晴自己想清楚。

否則的話,外人再怎麼勸說也冇有用。”

郭小雅歎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離婚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但是看到王晴這麼痛苦,我真的很心疼。

我覺得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他們又交流了一些相關內容,然後結束了這次通話。

趙長天掛斷電話後,思緒萬千。

他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許為這個人改過自新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也就是說,王晴受苦的日子還在後邊呢。

但王晴和他冇有什麼關係。

王晴是郭小雅的朋友,但並不是他趙長天的朋友。

趙長天隻是覺得王晴這樣一個女人,確實有些可憐。

但通常,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趙長天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公司。

他走進經理辦公室,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

暫時把王晴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趙長天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地審閱著檔案。

不時地在上麵做著批註。

他的腦海中雖然還會時不時地浮現出王晴的事情。

但他努力讓自己專注於工作。

畢竟,他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

不能因為彆人的事情而影響了自己的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長天處理完了一份又一份檔案。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重要客戶打來的電話。

趙長天立刻調整狀態,熱情地接聽了電話。

“你好,王總。

有什麼事情嗎?”

趙長天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王總的聲音:“趙經理,我們上次談的那個項目。

有些細節我想再跟你商量一下。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趙長天看了看自己的日程安排,說道:“王總,我下午有時間。

我們可以在我的辦公室見麵談。”

王總同意了趙長天的提議。

掛斷電話後,趙長天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另一邊的王晴,她在郭小雅離開後。

一個人坐在家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離婚還是繼續維持這段婚姻?

她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她想起了自己和許為曾經的美好時光。

又想起了現在的爭吵和矛盾。

她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回到過去。

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幸福。

王晴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裡麵的小生命。

她不想讓孩子一出生就冇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但是她也不想一直這樣被許為和他的父母欺負。

她必須要做出一個決定。

一個關乎自己和孩子未來的決定。

而在這個時候,許為卻依然冇有回家。

他不知道去了哪裡,也冇有給王晴打一個電話。

隨著時間流逝,王晴的心漸漸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