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超乎想象

2月21日上午,陽光燦爛。

透過窗戶大片大片地灑在趙長天的辦公室裡。

給他忙碌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當趙長天正全神貫注地在辦公室裡緊張忙碌著工作的時候。

遠在海外的陳東瑞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陳東瑞的聲音略顯激動:“老闆,有個重要情況跟你彙報。

最近一段時間,有兩隻股票,漲勢驚人。

漲幅已經都超過了100倍。

我反覆研究了市場形勢和各種數據。

覺得這兩隻股票應該已經到了該出手的時候了。你怎麼看?”

趙長天聞言,停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

稍加考慮後說道:“東瑞,你先詳細跟我說說目前的市場動態,以及這兩隻股票所屬公司的最新情況。”

陳東瑞立刻迴應道:“老闆,這兩隻股票所屬的公司。

近期雖然業績表現出色。

但是從行業的發展週期和競爭態勢來看,已經接近一個峰值。

而且,市場上也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有部分投資者開始逐步減持。

我擔心如果再不出手,可能會錯失最佳時機。”

趙長天思索片刻,果斷地做出決定:“東瑞,聽你的判斷,我覺得可以出手。

咱們要見好就收,不能過於貪心。”

陳東瑞說道:“這兩隻股票,當初咱們每一隻都是投入1000萬。

還加上了10倍槓桿。

相當於每隻股票投入都是一個億。

如今翻了上百倍,這收益可太可觀了!

這次成功真的是超乎想象。”

由於太過激動,陳東瑞的聲音明顯有些發顫。

趙長天嘴角上揚,眼中滿是滿意之色:“冇錯,這是個巨大的成功。

不過咱們不能滿足於此,要繼續佈局。

一旦這兩隻股票賣出,天瑞投資的資金流將更加充沛。”

陳東瑞接著問道:“那接下來咱們的資金怎麼安排?

是加大對國內的投資力度,還是繼續在股市裡尋找機會?”

趙長天毫不猶豫地指示道:“東瑞,我會再給你提供一份歐美股市投資名單。

你按照名單進行分散投資。

此外,我們要在涉足歐美實體企業投資。

我會儘快給你提供一份投資名單。

這些企業,都是我根據自己的判斷篩選出來的。

都是我認為,在未來有很大發展潛力的高科技企業。

其中,主要都是在美利堅。

歐洲也有一些具有投資潛力的企業,也被我列入其中。”

陳東瑞認真地聽著:“好的,老闆。

你能先給我講講——

這些實體企業的大致情況嗎?”

趙長天耐心地介紹道:“比如,名單上有一家開發人工智的公司。

據我所知,他們的技術團隊非常強大。

而且不久後有可能會和一些大型科技企業,達成合作意向。

未來的市場前景廣闊。

名單上還有一家生物製藥公司。

他們的研發成果即將進入臨床試驗階段。

如果成功,將會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

陳東瑞邊聽邊記,說道:“明白了,老闆,我一定按照你的指示去辦。

爭取儘可能成功入股這些企業!”

趙長天補充道:“記住,一定要按照我給你的名單,投資實體企業。

不能盲目行動。”

陳東瑞信心滿滿地回答:“放心吧,老闆,我明白。

我會謹慎行事,確保每一筆投資都符合你的要求。”

掛斷電話,趙長天立刻行動起來。

經過對前世記憶的梳理。

趙長天分彆列出了——

一份股市投資名單,以及一份實體企業名單。

其中,股市投資名單,趙長天列出了十隻股票。

而實體企業投資名單,趙長天列出了三十多家。

這三十多家企業,十年後,每一家都是全球百強企業。

而目前,它們中的大部分,還處於名聲不顯的階段。

目前對這些企業進行投資,十年後,如果不發生大的意外——

即便投資回報率最小的企業,至少也能帶來百倍的收益。

名單完成之後,趙長天迅速給陳東瑞發了過去。

之後,他繼續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心中對未來的發展充滿了期待。

下午3點,陽光慵懶地灑在趙長天的辦公室裡。

趙長天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檔案中,專注地處理著手頭的工作。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請進!”趙長天頭也未抬地說道。

房門推開,李佳麗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

她的步伐略顯沉重,似乎帶著滿腹的心事。

趙長天抬起頭,看著李佳麗,示意她坐下說話。

李佳麗坐下後,聲音低沉地說道:“趙經理,有個緊急的情況要向您彙報。”

趙長天放下手中的筆,表情嚴肅地看著她,等待著下文。

李佳麗深吸一口氣,接著講述:“是關於田月家的事。

這段時間,我經常與她溝通。

希望讓她說出幕後指使。

可她一直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實情。

今天中午,我聯絡她的時候。

知道了一件大事——

就在昨天晚上,田月的老公李成出門散步時。

遭遇了慘無人道的襲擊。

行凶者手段極其凶殘,把李成打了個半死。

還把他的腳筋和手筋都挑斷了。”

趙長天聽到這裡,臉上滿是驚愕。

李佳麗繼續說道:“李成被緊急送進醫院後。

經過醫護人員奮力搶救,總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我剛剛去醫院看過,李成雖然保住了命。

但他的狀態非常糟糕!

整個人頹唐至極,眼神空洞無神。

而田月在一旁也是以淚洗麵,精神幾近崩潰。

狀態差到了極點。”

李佳麗頓了頓,看著趙長天,小心翼翼地請示道:“趙經理,這種情況下——

您看我們是不是暫時停止與田月溝通?”

趙長天眉頭緊鎖,思考了片刻後說道:“既然李成發生了這種情況,暫時可以停止針對田月的溝通。

先讓他們一家緩一緩。

這個時候再施壓,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但也不能放鬆對這件事的關注。

等過段時間,看看田月的情況再說。”

李佳麗點了點頭:“好的,趙經理,我明白了。

那這段時間我會密切留意他們家的動態。”

趙長天歎了口氣:“雖說田月之前的行為讓我很是惱火。

但她老公李成算是一個樸實的人,遭此厄運實在令人痛心。

我們做事還是要有分寸,不能落井下石。”

李佳麗迴應道:“趙經理,您放心,我會按照您的指示去做。”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留下趙長天獨自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

醫院內,田月坐在病床前,看著丈夫李成。

表情愁雲慘淡。

田月怎麼也冇想到災難會突然降臨。

雖然她最近一段時間正在和李成冷戰。

但無論如何,她也不希望李成出這麼大的事。

李成雙手雙腳被挑斷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以後李成很難再從事體力勞動。

而李成可是一個農民工。

作為一個農民工,如果無法乾體力活,他還能乾什麼工作呢?

田月一想到未來,心裡就充滿了彷徨。

躺在病床上的李成雙眼呆滯。

身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雙重打擊,讓他萬念俱灰。

田月能想到的,李成也能想到。

未來的日子會怎麼辦呢?

況且就算不提未來。

單單是眼下這龐大的治療費用,僅僅是靠家裡的那點積蓄——

以及在上一次事故中得到的那些賠償金。

都加在一起。

恐怕也根本不夠。

夫妻二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田月率先打破了沉默,試圖安慰丈夫:“李成,你彆想太多!

先把傷養好,錢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然而李成卻根本聽不進去,他的眼神空洞。

聲音沙啞又低沉:“一起想辦法?怎麼想?

我這廢人一個,以後就是個累贅,還能有什麼辦法?”

田月的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李成,你彆這麼說自己!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李成冷笑一聲:“陪在我身邊?

哼,田月,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嗎?

咱倆鬨矛盾,不就是因為你和那個李帥不清不楚的!

現在我這樣了,你正好可以去找他了!”

田月又氣又急:“李成,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和李帥什麼事都冇有,那都是你的誤會!”

李成激動起來,想要掙紮著坐起來。

卻因傷痛而倒吸一口涼氣:“誤會?

我親眼看到你們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這能是誤會?

現在我成這樣了,你肯定更迫不及待地要離開我了!”

田月緊緊握住李成的手,淚水奪眶而出:“李成,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

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李成彆過頭去,不再看田月:“我現在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我隻知道自己完了,什麼都冇了。”

田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李成,不管以前有多少誤會。

現在我們都要一起麵對這個難關。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照顧你。”

李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田月,就算你現在這麼說!

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我什麼都乾不了,隻會拖累你。”

田月堅定地看著李成:“李成,我們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就算再苦再難,隻要我們心在一起。

就冇有過不去的坎兒。”

田月話音剛落。

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走進病房。

他們分彆是市刑警隊的邱柏樹和王文文。

“李成,田月,不好意思打擾了。”

邱柏樹的聲音低沉的說道。

禮貌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田月和李成的目光立刻轉向他們。

田月趕忙起身,略顯侷促地說道:“警察同誌,快請坐。”

昨天晚上,案發後,由於案情重大。

市局肖劍的大隊,被指派負責這個案子。

而肖劍由於忙著調查連環姦殺案,便把這起案子交給了邱柏樹負責。

同時,由王文文負責協助。

這對邱柏樹和王文文來說,是非常難得的獨立辦案機會。

他們都非常重視。

昨晚,他們兩個第一時間勘察了現場。

隨後,又趕到醫院。

但由於李成正在接受搶救,冇辦法進行問話。

他們隻能與田月簡單交流後,離開了醫院。

按照醫生的說法,今天下午可以與傷者交流。

於是,邱柏樹和王文文再次來到了醫院。

回到眼前——

邱柏樹微微點頭,示意感謝。

然後和王文文一起走到病床前。

邱柏樹看著李成,語氣嚴肅但不失溫和地問道:“李成,再仔細回憶一下。

案發前,你出門散步的路線和往常是否一樣?

有冇有特意去什麼平時不常去的地方?”

李成微微皺眉,努力回想:“和平時一樣,就是沿著小區門口那條路。

然後轉到附近的公園。”

邱柏樹接著追問:“那在去公園的路上。

你有冇有注意到有什麼車輛,或者人員一直跟在你身後?

或者有冇有和什麼人擦肩而過,讓您覺得有些異樣?”

李成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地說:“真的冇有!

一路上我也冇太在意周圍。”

王文文在一旁輕聲說道:“李成,您彆著急,慢慢想。

那在公園裡麵,你是剛進去就被襲擊了。

還是走到某個特定的位置才遭遇的?”

李成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我剛進公園冇多久。

走到那個比較偏僻的角落時。

突然就被人從後麵捂住了嘴。”

邱柏樹目光專注地看著李成,繼續問道:“那捂住你嘴的手,您有冇有感覺到有什麼特彆之處?

比如手上有冇有戴手套。

或者有冇有什麼特殊的觸感?”

李成思索片刻後說:“好像是戴著手套的,感覺很粗糙。”

王文文趕緊記錄下來,然後問道:“李先生,那襲擊你的人在把你拖到角落的過程中。

有冇有說什麼話?

哪怕是一句話或者一個字。”

李成一臉痛苦地搖了搖頭:“冇有,他一句話都冇說!

就是悶頭把我往角落裡拽。”

邱柏樹換了個角度問道:“那當時公園裡有冇有其他人的聲音。

比如遠處的交談聲或者腳步聲?”

李成咬了咬嘴唇:“我當時太害怕了,腦子一片空白。

真冇注意到這些。”

王文文輕輕拍了拍李成的肩膀,安撫道:“沒關係,李成。

那你回想一下,襲擊者在對你動手的時候。

除了挑斷您的手筋和腳筋。

還有冇有對您身體的其他部位造成傷害?”

李成顫抖著說:“他除了用刀子攻擊我的手腳。

還對我其他部位拳打腳踢。

我全身都痛得厲害。

醫生說,我主要是手腳受傷嚴重!

其他部位,並冇有很嚴重的傷勢。”

邱柏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覺得他的攻擊方式有冇有什麼規律。

是胡亂地砍,還是有一定的章法?”

李成艱難地說:“感覺他很熟練,下手又快又準。”

王文文眼睛一亮:“那有冇有可能是專業的打手,或者有相關經驗的人?”

李成猶豫了一下:“我也說不好,但感覺對方不是那種胡亂來的。”

邱柏樹沉思片刻,說道:“李成,您再想想。

在被襲擊之前,你有冇有聽到附近有什麼異常的聲響。

比如重物落地的聲音,或者金屬碰撞的聲音?”

李成再次陷入回憶,過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真的冇有。”

邱柏樹看了看王文文記錄的內容,然後對李成說:“李成,感謝你的配合。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新的回憶隨時聯絡我們。”

田月在一旁忍不住問道:“警察同誌,這案子能破嗎?

我們家李成以後可怎麼辦啊?”

邱柏樹鄭重地說:“田月,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

不放過任何線索!

爭取早日將凶手繩之以法。”

說完,邱柏樹和王文文離開了病房。

走出病房後,邱柏樹對王文文說:“這案子不太簡單!

凶手很謹慎,冇有留下太多線索。”

王文文皺著眉頭說:“是啊,不過從李成的描述來看。

凶手應該是有備而來。”

邱柏樹點了點頭:“我們再去周邊排查一下監控。

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兩人說著,加快腳步,繼續投入到案件的偵破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