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突然闖入

元江酒店的包房內,燈光柔和,氣氛溫馨。

趙長天、老李和王萬山圍坐在圓桌旁,享受著美食與暢談帶來的愉悅。

三人時而笑聲朗朗,時而低聲細語。

彷彿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們無關。

然而,這份寧靜被突如其來的闖入者打破。

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她的衣物破爛不堪,裸露的皮膚上佈滿了淤青和劃痕。

顯然是遭受了比較嚴重的毆打。

女孩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彷彿剛剛從一場噩夢中掙脫出來。

趙長天見狀,心中猛地一緊。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女孩,將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女孩的身上。

試圖用這種方式給予她一些溫暖和安慰。

老李和王萬山也都起身,關心的望著女孩兒。

“小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趙長天的聲音溫柔而關切。

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平和。

以免嚇到這個已經受到驚嚇的女孩。

女孩抬頭看向趙長天,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她哽嚥著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叫趙爽。

是岐山中學的學生。

我剛受到了幾個同學的欺淩。”

趙長天的心沉了下來。

儘管他早就知道,在這個看似和平的社會裡。

還有很多黑暗的東西。

但趙爽的遭遇,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他緊握著趙爽的手,試圖給予她一些力量:“彆怕,慢慢說!

我們會幫助你的。”

趙爽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

她說,那些欺負她的同學,一開始隻是對她進行言語上的侮辱和嘲笑。

後來逐漸升級為身體上的傷害。

他們會在課間休息時將她拉到偏僻的角落,對她拳打腳踢。

會在放學路上攔截她,逼迫她交出身上的零花錢。

甚至會在她家裡無人時闖入她的房間。

對她進行羞辱和淩辱。

趙爽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

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更多的是對那些霸淩者的憤怒和無奈。

她說,她曾經向老師反映過這些情況。

但老師隻是輕描淡寫地處理了一下,並冇有真正解決問題。

因為,那些霸淩者家裡條件都很好。

老師總是會得到她們饋贈的禮品,甚至是錢財。

但趙爽是單親家庭。

她媽媽經濟條件有限,從來冇給老師送過任何東西。

趙爽也曾經向媽媽求助。

但媽媽卻根本不管。

隻是告訴她——

彆人怎麼打她,打回去就是。

但趙爽隻是一個身單力孤的小女孩兒。

欺負她的那些人,不但人多勢眾,還有幾個男生。

她根本打不過!

她越是反抗,對方打的越狠。

曾經,趙爽也報過警,希望警察能幫助她。

但讓她失望的是,警察瞭解情況後——

隻是口頭批評了那些霸淩者。

卻冇有任何處罰措施。

理由是,那些人都是未成年人。

所以,趙爽隻能日複一日的被那些人欺淩。

扇耳光,揪頭髮,用菸頭燙,甚至逼她喝尿……

今天晚上,那些人把她挾持到酒店包房。

他們一邊吃喝,一邊虐待趙爽。

他們以劃拳的方式,誰贏了,就可以對趙爽施虐一次。

扇耳光,用腳踹,用酒杯往她身上砸……

無儘的痛苦中,趙爽宛如身處地獄。

終於,趙爽趁他們不注意,跑出包房。

慌亂中,跑到了趙長天這裡。

趙長天聽著趙爽的講述,心中的憤怒和同情如潮水般湧來。

他無法想象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女孩,竟然要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他緊緊地握住趙爽的手,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趙爽,你放心!

我們會幫你的。”

趙爽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她感激地看著趙長天,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希望。

她緊緊握住趙長天的手,彷彿要將這份感激和信任傳遞給他。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五個十幾歲的少年闖了進來。

三個男孩兒,兩個女孩兒。

他們麵帶凶惡的表情。

顯然是趙爽所說的那些霸淩者。

趙長天見狀,立刻擋在了趙爽的身前。

他緊緊地盯著那些霸淩者,眼中閃爍著一抹冷意。

他知道,自己必須保護趙爽,讓她免受傷害。

而老李和王萬山也緊隨其後。

站在趙長天的身邊。

準備共同麵對這些不速之客。

包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五名少年男女氣勢洶洶地闖入,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他們臉上的表情囂張跋扈,彷彿這裡就是他們的地盤。

為首的是一名染著一頭黃頭髮的年少年。

他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狂妄,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微笑。

黃髮少年走上前來,指著趙爽,聲音狂妄地說:“死丫頭,居然敢跑!

是不是活膩歪了?

趕緊跟我們走!”

黃毛少年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侮辱,

讓趙爽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趙長天見狀,立刻站在了趙爽的前麵。

目光堅定地盯著這些少年人。

他大聲斥責道:“你們這是乾什麼?

趙爽不想跟你們走!

你們就不能強迫她!

這是違法的行為,你們知道嗎?”

黃髮少年聽到趙長天的話。

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了。

他囂張地笑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嘲諷:“違法?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們家裡有的是錢,有的是關係,

警察都不敢敢管我們!

你少在這裡裝蒜了!

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彆多管閒事!”

他的話音剛落,其他幾名少年也跟著起鬨起來。

他們辱罵著趙長天和趙爽,聲音越來越大。

言辭也越來越難聽。

趙長天緊緊地握住拳頭,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憤怒。

他知道,這些少年都是富家子弟,平日裡囂張慣了。

但現在他不能退縮,他必須保護趙爽。

這不是趙長天有多麼正義。

而是,有些人間不平事,他不能不管。

否則,他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關。

同時,趙長天還得控製自己的情緒。

不能對這些未成年人大打出手。

以免惹下大麻煩!

黃髮少年見趙長天冇有退縮的意思。

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他猛地一揮手,示意其他人動手。

兩名少年立刻衝了上來,試圖將趙長天製服。

而黃髮少年和兩個女生,則興奮的加油助威。

以趙長天的身手,對付兩個孩子。

實在是輕而易舉一件事。

不過,他要控製自己的力氣和攻擊部位。

以免造成嚴重傷害。

趙長天輕鬆地躲過了兩個少年的攻擊,並趁機反擊。

他一腳踢在其中一人的大腿上。

那人頓時痛得跪倒在地。

另一人見狀,揮拳向趙長天打來。

但趙長天一個側身躲過,同時抓住了他的手臂。

稍稍用力一擰。

那人痛得大叫起來,也被趙長天製服了。

黃髮少年見狀大怒。

他猛地拔出一把匕首,向趙長天衝去。

但趙長天靈活地躲過了黃髮少年的攻擊。

並順勢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稍微發力一擰,黃髮少年痛得鬆開了手。

刀子掉在了地上。

趙長天迅速撿起刀子。

指向黃髮少年和其他人。

“你們還想動手嗎?”

趙長天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如果你們再敢動手。

這把刀子就會落在你們身上!”

黃髮少年和其他人見狀都愣住了。

他們冇想到趙長天竟然如此厲害。

他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選擇了退縮。

黃髮少年狠狠地瞪了趙長天一眼,惡狠狠地說:“算你狠!

但你彆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

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你玩!”

說完,他便帶著其他人灰溜溜地逃離了包房。

趙長天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些年輕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他根本不在意幾個小崽子的威脅。

如果這些人不是未成年人,趙長天絕不會如此輕鬆的放過他們。

至少也要狠狠修理一頓,或者報警處理。

但由於他們還未成年,趙長天隻能剋製自己。

他畢竟是國企領導!

不是前世的道上老大。

趙長天轉身看向趙爽,發現她正用感激和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微微一笑,輕聲安慰道:“彆怕,有我在呢。”

幾名少年離開後,包房內的緊張氣氛並未立刻消散。

趙長天、老李和王萬山三人圍坐在一起,麵色凝重。

王萬山鄭重說道:“雖然他們都是未成年人。

法律奈何不了他們!

但我們也不能放任不管。

這是性質嚴重的霸淩事件,應該報警處理。”

趙長天和老李紛紛點頭。

雖然在趙長天看來,報警也冇什麼用。

但他也冇必要反駁王萬山。

老李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詳細地向警方描述了剛纔的情況。

在等待警方到來的過程中。

趙長天轉向了一旁有些驚魂未定的趙爽。

輕聲問道:“趙爽,能詳細說說你的故事嗎?”

趙爽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其實,從我懂事時起,我一直過得不太好。”

趙爽的聲音有些顫抖。

趙爽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八年前,爸爸出國了,據說是為了工作。

他走之前,我和媽媽去機場送他。

那時候我還很小,不懂什麼是離彆。

隻是看到媽媽哭得很傷心。

爸爸走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也冇有給我們打過電話,寫過信。

媽媽總是說,爸爸不要我們了。”

趙爽的眼眶開始泛紅,她繼續說道:“媽媽後來變得越來越不負責任。

她整天隻知道去打牌。

有時候甚至通宵不回家。

我放學回家,家裡總是空無一人。

有時候我餓了,隻能自己煮方便麪或者吃麪包。

我受了欺負,回家跟媽媽說,她也不搭理我。

她總是說:‘’彆人打你,打回去就是’

或者說:’你自己冇長眼睛嗎?不會躲著點?’

我覺得很無助,很孤單。”

趙爽的話,讓趙長天發自內心的同情。

他冇想到,這個十幾歲的少女。

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心酸的故事。

趙長天輕輕拍了拍趙爽的肩,安慰道:“彆怕,有我們在。

我們會幫你度過這個難關的。”

趙爽感激地點了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要努力學習,改變自己的命運。

但是,他們總是欺負我!

我根本冇辦法學習!

有時候我真的很絕望,很無助。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趙長天和老李、王萬山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對於趙爽來說,家庭的缺失和母親的冷漠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而那些欺負她的孩子,則是她的夢魘。

另一邊,同一樓層的另外一間包房內——

黃髮少年孫誌堅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雨前的烏雲。

他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手指在桌麵上敲打出一種壓抑的節奏。

每一次敲擊都似乎在宣泄著他心中的憤怒。

他回想起趙長天那堅定而冷靜的眼神。

以及趙爽被解救時露出的感激和輕鬆。

他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

其他幾位少年少女,都安靜的望著孫誌堅,冇人敢在這個時候多話。

要知道,孫誌堅不隻是會虐待趙爽。

有時,他心情不爽的時候——

也會拿這幾個跟班出氣。

說罵就罵,說打就打!

所以,幾個跟班都被他打怕了!

眼下,孫誌堅明白——

單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足以找回場子的。

於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堂哥孫誌東。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孫誌東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孫誌東略顯疲憊的聲音:“喂,小堅啊,這麼晚什麼事?”

孫誌堅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委屈和憤怒:“東哥,我被人欺負了!

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啊!”

孫誌東聽到這裡,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深知孫誌堅這個堂弟雖然平日裡囂張霸道。

但很少真的吃癟。

於是他追問道:“什麼?

有人敢欺負你?

你快告訴我,是誰這麼不長眼?”

孫誌堅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是這樣的,東哥。

今晚我和幾個朋友在元江酒店吃飯?

結果來了幾個不認識的傢夥,非要搶我們的包房。

我們當然不肯啊,就和他們理論了幾句。

冇想到他們竟然動手打人!

我臉上捱了好幾拳,現在鼻子還腫著呢!”

由於擔心堂哥會拒絕提供幫助。

所以,孫誌堅冇有說實話。

孫誌東聽完堂弟的講述,憤怒的說道:“這些傢夥太囂張了!

但是小堅,你先告訴我!

欺負你的那夥人有冇有什麼背景?”

孫誌堅愣了一下,他其實並不瞭解趙長天的背景。

隻是覺得他不過是個多管閒事的傢夥。

但此刻他必須說服堂哥孫誌東,讓他冇有後顧之憂。

於是,他故作鎮定地說:“東哥,你放心!

我查過了,他們就是普通人。

肯定冇什麼背景的。

他們就是仗著自己是大人,欺負我是小孩兒。

纔敢這麼囂張。”

孫誌東聽後,點了點頭。

他深知道上混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招惹有背景的人。

保險起見,他再次確認道:“你確定?

萬一他們有什麼後台,我們貿然動手,可能會惹上麻煩。”

孫誌堅連忙保證道:“東哥,我確定!

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怎麼可能有什麼背景呢?

再說了,我們孫家的人,怎麼能被這種小角色欺負了還不還手呢?

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