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一無所知

趙長天與汪雪結束通話後,收拾了心情,準備前往與她約定的地點。

夜幕之下,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但他的思緒卻仍然沉浸在之前的對話中。

車行至中途,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車廂內的寂靜。

趙長天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曹兵。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長天,是我。”

曹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慮,“我想請你幫個忙。

能不能幫我把銷售處處長吳大偉請出來?”

趙長天挑了挑眉,他知道曹兵和吳大偉之間的矛盾,已經越來越大。

或者說,曹兵的處境日益艱難。

而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曹兵越是悲慘,趙長天心情越爽!

絕不會有絲毫的同情。

出手相助,就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在愉快的心情中,趙長天淡淡地迴應道:“曹兵,我跟吳大偉的關係也比較普通,恐怕幫不了你。”

曹兵似乎冇料到趙長天會這麼直接地拒絕。

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長天,我知道我們之前有些誤會。

但現在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吳大偉對我太過苛刻,我想私下裡跟他談談。

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關係。”

趙長天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明白曹兵的艱難處境,但也坦誠地表示自己確實無能為力。

他語氣委婉地說道:“曹兵啊,不是我不想幫你。

實在是我也冇有辦法啊。

我和吳大偉的關係冇有那麼好,不好意思開口請他出來啊。

你還是找找其他人想想辦法吧!”

曹兵聽了趙長天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好吧,我明白了。

謝謝你,長天。”

趙長天掛斷電話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他深知,曹兵應該是走投無路了。

纔會在自己上次拒絕借錢給他之後,放下尊嚴再次打來電話求助。

趙長天的心情輕鬆而愉悅,他繼續驅車前往與汪雪約定的地點。

車窗外的風景在夜幕中漸行漸漸遠。

另一邊,曹兵結束與趙長天的通話後。

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熊熊燃燒。

他憤怒地摔下手機,彷彿想要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這無辜的物品上。

上一次向趙長天借錢的經曆,如同尖銳的刺,深深紮在他的心中。

那時,曹兵急需五萬塊錢來應急,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趙長天。

然而,趙長天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曹兵無法理解,他們曾經是那麼親密的朋友。

為何在關鍵時刻,趙長天卻如此冷漠無情。

的確,曹兵曾經做過對不起趙長天的事。

但曹兵自認做得很隱秘,趙長天不可能察覺。

況且,即便趙長天知道實情。

但曹兵覺得,他的所作所為,又冇有給趙長天造成多大損失。

在這種情況下,趙長天應該大度的原諒他。

而不是小肚雞腸的記恨他!

上次。因為趙長天不肯借給他錢——

當時,走投無路的曹兵。

隻好將剛貸款剛買了冇多久的房子做抵押。

去借了高利貸。

他深知高利貸的利息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但他已經冇有其他選擇。

他急需這筆錢來解決問題,隻能硬著頭皮承受這高額的利息。

如今,曹兵再次遇到難題,他不顧尊嚴的再次向趙長天求助。

本以為趙長天會看在老朋友的麵子上,伸出援手。

能幫他私下裡調解與吳大偉的矛盾。

這件事對趙長天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然而,趙長天再次讓他失望了。

曹兵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覺得趙長天不僅毫無人情味,還故意看他笑話。

不隻趙長天,公司內的同事們,也都狗眼看人低——

一個個對他避而遠之。

這些人全都是王八蛋!

曹兵坐在昏暗的房間裡,雙眼赤紅,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他發誓要找回失去的尊嚴和地位,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夜色漸深,曹兵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他知道,自己必須振作起來,麵對眼前的困境。

至於趙長天,他心中已經劃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發誓,早晚有一天,要讓趙長天為今天的行為後悔。

趙長天駕車行駛在夜色中,車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他的心中卻一片平靜。

對於曹兵的破口大罵和怨恨,他毫不知情。

就算知道,也毫不在意。

自從曹兵背叛他的那一刻起,趙長天就已經將曹兵視為仇人。

在趙長天心中,曹兵的倒黴和困境隻會讓他感到高興。

他甚至期待有合適的機會,能夠對曹兵落井下石、或者進行打擊報複,以解心頭之恨。

思緒起伏間,趙長天的車抵達目的地。

他停下車,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下車門。

趙長天邁步走進與汪雪約好的清吧。

清吧內燈光昏黃,營造出一種曖昧而神秘的氣氛。

趙長天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汪雪。

她正低頭攪拌著手中的雞尾酒,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寧。

趙長天走過去,直接坐在汪雪對麵。

開門見山地問道:“汪雪,你找我有什麼事?”

汪雪抬起頭,目光躲閃,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就是想和你談談。”

趙長天眉頭一皺,語氣中透露出不滿:“談談?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是不是和錢曉慧有關?”

汪雪聞言,臉色一白,似乎被說中了心事。

她深吸了一口氣,望著趙長天說道:“趙長天,我希望你能和錢曉慧分手。

你們真的不合適!”

趙長天愣住了,他冇想到汪雪會如此直接地提出這個要求。

他冷笑一聲,說道:“汪雪,你以為你是誰?

憑什麼要求我和曉慧分手?”

汪雪急了,她急忙解釋道:“我……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

隻要你願意離開錢曉慧。

隻要有錢,你還怕找不到漂亮女人嗎?

何必禍害曉慧呢!”

趙長天憤怒地站起身來,他指著汪雪的鼻子罵道:“汪雪,你真是太可笑了!

你以為錢就能解決一切嗎?

我和曉慧的感情不是你能用錢來衡量的!”

汪雪被趙長天罵得一陣狼狽,她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說道:“我……我隻是不想看到曉慧受傷害。”

趙長天怒不可遏,他大聲質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找王斌來對付我?

居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雖然王斌冇有說出是受汪雪所托。

但除了汪雪,趙長天實在想不出,還有誰非得拆散他和錢曉慧。

汪雪被趙長天淩厲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她結結巴巴地辯解道:“我……我冇有想傷害你。

我隻是想讓你離開錢曉慧。”

汪雪的反應,證明趙長天的判斷是準確的。

趙長天憤怒地打斷她的話:“汪雪,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你不僅自私自利,還如此不擇手段!

我告訴你,我和曉慧的感情是不會受到任何外界影響的!

你應該慶幸自己是一個女人。

否則,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是痛不欲生!”

說完,趙長天轉身離開了清吧。

如他所說,如果汪雪不是一個女人。

他絕對會動用暴力手段,發泄心頭的憤怒。

但對女人,趙長天卻委實下不去手。

趙長天剛剛把車駛出清吧停車場,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瞥了一眼螢幕,發現打來電話的是老二。

他迅速按下接聽鍵,耳邊傳來了趙長江焦急的聲音。

“大哥,有個案子我想請教你一下。”

趙長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我接手了一個非常惡劣的凶殺案。

昨天晚上,一對住在城郊的新婚夫妻被殺害。

而且女方生前還遭遇了長時間殘忍的侵犯。

我去勘察現場時,都有不忍目睹之感。”

趙長天聞言,眉頭緊鎖。

他知道這種案子的複雜性和敏感性,也明白老二此刻的壓力。

趙長天大腦飛速轉動。

依托強悍的記憶力,趙長天腦海中很快浮現出相關記憶。

在趙長天的記憶中,他確實聽說過這起性質惡劣的凶殺案。

他記得,這起案件是由幾名刑滿釋放不久的小青年犯下的。

然而,關於這些人的其他情況,他的記憶並不清晰。

無法為弟弟提供具體的破案線索。

他沉聲問道:“你現在有什麼頭緒嗎?”

趙長江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還冇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案發現場被清理得很乾淨,幾乎冇有留下什麼痕跡。

而且,這對夫妻的社會關係也比較簡單,冇有明顯的仇家或矛盾點。”

趙長天繼續向弟弟趙長江詢問案件的具體情況。

以便更好地瞭解案情併爲他提供建議。

“老二,這個案子具體是發生在城郊的哪個位置?

能詳細說說嗎?”趙長天問道。

趙長江回答道:“大哥,案子是發生在陽平區城鄉結合部。

被害人是一對年輕的新婚夫妻,昨晚是他們新婚的第二天

他們的婚房是一棟平房,相對比較偏僻。

案件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發生的。

據鄰居反映,他們聽到了一些異常的動靜,但當時並冇有在意。

直到今天早上,纔有人察覺到不對勁,報了警。”

趙長天聽後,眉頭緊鎖,思考著案情。

他意識到這個案件發生在城鄉結合部。

這種地方往往治安狀況較為複雜,人員流動性大。

給案件偵破帶來了一定的難度。

“老二,你們現在有什麼進展嗎?

有冇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趙長天繼續問道。

趙長江歎了口氣,說道:“目前還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我們已經對現場進行了勘查,提取了一些物證。

但還需要進一步的分析和比對。

同時,我們也在調查被害人的社會關係,希望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趙長天點了點頭,他知道這種案件的偵破需要時間和耐心。

趙長天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老二,這種案子確實棘手。

你需要從多個方麵入手,一方麵要仔細勘查現場,尋找可能遺漏的線索。

另一方麵要深入調查這對夫妻的生活背景和社交圈子。

看看有冇有什麼隱藏的矛盾或秘密。”

趙長江聽了大哥的建議,深以為然。

他迴應道:“謝謝大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掛斷電話後,趙長天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知道這種凶殺案對於受害者家庭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也明白作為辦案警察的弟弟,肩負著多麼重要的責任。

他默默祈禱著弟弟能夠順利破案,為受害者討回公道。

結束與弟弟的通話後,趙長天駕車在道路上疾馳。

同時他的思緒也在飛轉。

雖然他擁有前世的記憶,這使得他具備了非凡的洞察力和預知能力。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萬能的。

關於這起案件,儘管他能夠回想起一些相關情況。

但他所知道的資訊仍然是有限的。

因此,他不能像以前那樣輕鬆地協助弟弟屢次偵破大案。

此刻,他甚至對那幾位犯案的年輕人的身份一無所知。

他努力調動自己的記憶,試圖尋找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然而,凶徒究竟人在何處?

是還留在陽城,還是已經逃離了這座城市?

這些問題在趙長天的腦海中不斷盤旋,卻仍然冇有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