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涉案金額

一個如此年輕的人,竟然已經是一家娛樂公司的大老闆。

而且,這位年輕的老闆,身姿挺拔、外貌帥氣。

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

比起號稱臨海電視台“第一帥哥”的林帥,也毫不遜色。

甚至猶有過之。

天雨娛樂的老闆,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帥哥。

這讓王響感覺很意外。

作為一個年輕的女孩兒。

王響也和同齡人一樣,天然更容易對帥哥產生好感。

尤其,這位帥哥還是一位成功人士。

就更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再加上,這位帥哥剛一出場——

便展現出非常強勢的一麵。

隻是簡單的一番話,就將幾個讓王響畏之如虎的混混趕走。

與之前遭受毒打的林帥相比,形成了鮮明對比!

因此,幾方麵因素綜合起來。

讓王響對趙長天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回到眼前,麵對齊芳和王響好奇的目光。

趙長天先是衝王響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接著,他語氣淡然的迴應道:“我確實見過這幾個小混混。

他們和我的一位朋友發生過沖突。

那位朋友向我尋求幫助。

我趕過去之後,在無法和平解決爭端的情況下。

迫於無奈,動手收拾了他們一頓。”

“他們看到老闆之後,擔心你再次收拾他們。

所以,老闆很輕鬆的就把他們趕走了。”

齊芳接過話,語帶恍然的說道。

“應該是這樣!”

趙長天點點頭,認可齊芳的說法。

接著,趙長天望向王響問道:“王響,這幾個混混為什麼會找你麻煩?

還找到了你家裡來。”

“根據那個領頭的東哥的說法。

是我父親欠了錢,他才登門要債。”

王響如實的回答道。

想了想,她又說道:“但我覺得,我父親應該不會欠他這種人的錢。

就算是欠了。

也不大可能,欠他幾十萬。

而且,按照那個東哥的說法。

還是我父親用詐騙的手段,從他手裡借的錢。

我覺得不大可能。

我父親不是這樣的人。

他不會和社會混混打交道。

更不會跟他們借錢。”

“嗯!”

趙長天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他相信,王響說的,都是她的心裡話。

作為一個女兒,難免會把自己的父親,想像成一個好人。

就算他父親確實是一個小偷,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王響也會為他父親辯解。

這是人之常情。

換位思考,趙長天也會是這樣的人。

所以,趙長天能夠理解王響。

但實情究竟如何?

王響也隻是猜測。

具體到東哥登門要債這件事。

也許,王響的父親,確實欠了東哥的錢。

才導致人家找上門來。

事情真相如何,隻有作為當事人的東哥和王響的父親王中海清楚。

王響隻是主觀猜測而已。

趙長天對她的說法,持懷疑態度。

不過,這事和趙長天無關。

至少暫時無關。

趙長天並不想過多詢問。

“王響,你父親的案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需要你客觀跟我描述一下。

不要加入你的主觀情緒。”

趙長天把話題轉移到了王中海身上。

對趙長天來說,他雖然打算——

通過幫助王響的方式,來得到簽約她的機會。

但有一個前提,涉及到王中海的麻煩——

不能太大。

或者說,不能超出趙長天的能力範圍。

而且,也不能付出太大代價。

否則,趙長天肯定會打退堂鼓。

的確,王響是一個很有潛力的人才。

但隻要是人才,就會有一個衡量其價值的標準。

如果從功利角度,趙長天覺得,他付出的代價——

超過王響所具有的價值。

那他肯定會選擇放棄。

至於王響長的很漂亮,是一個惹人憐惜的女孩兒——

一旦趙長天站在生意人的角度,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些。

女人是女人,生意是生意。

這兩者儘量不能混為一談。

這種淺顯的道理,趙長天還是懂的。

否則,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

那麼,回到事情本身,如何判斷王中海的麻煩大小。

自然需要趙長天通過王響瞭解相關情況。

“趙老闆,我父親是做包工活的。

前些日子,我父親正在工地上,指揮工人乾活的時候。

突然有警察找上他。

說有人舉報他在夜間盜竊工地材料販賣。

我父親表示,他從來冇有乾過這種事。

是有人誣陷他。

但是,隨後,辦案的警察在我父親的車上搜到了大量現金。

還有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上記載了——

我父親每次所盜竊材料的具體數目,還有販賣之後的收入。

於是,警察將我父親帶回派出所。

並很快關進了看守所。”

王響按照趙長天要求的,客觀的描述了她所知道的相關資訊。

這些資訊,是王響通過多次去工地以及派出所——

跟人打聽,才瞭解到的。

頓了頓,王響繼續介紹:“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

舉報我父親的,是跟他一起乾活的兩名工人。

由於有人證,在加上從車裡搜到現金和筆記本。

我父親才被關進看守所。

而且,還被檢察院批準逮捕!”

如實的介紹完相關情況,王響又馬上語氣有些激動的說——

“趙老闆,我敢保證,我父親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他不可能做出盜竊工地材料的事。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父親真的做過這種事。

他也不可能在一個月的時間裡。

接連盜竊20多次。

涉案金額更是高達幾十萬。

這明顯就是不合常理的一件事!”

說到這裡,王響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停了下來。

隨即,她猶豫了一下說道:“趙老闆,咱們還是進屋說話吧!”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

王響肯定不會把一個第一次見麵的男子,往家裡讓。

在這方麵,她還是很謹慎的。

比如,林帥,都和她見過十次以上了。

也曾數次送王響回家。

但王響卻從來冇有邀請過林帥進屋。

就更彆提初次見麵的趙長天。

但今天的情況很特殊。

一方麵,趙長天剛剛救了她,相當於是她的恩人。

另一方麵,旁邊還有一個齊芳。

王響就算邀請趙長天進屋,也不會是兩個人獨處。

不存在王響會擔心的某些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