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許下誓言

另一方麵,是胡三目前手中有兩萬五千塊。

讓胡三有了底氣。

這些錢,開一家麻將社,已經夠用了。

不隻夠用,還能有一些富餘。

而且,一旦把麻將社開起來。

胡三有信心能夠賺錢。

因為,作為一名資深賭徒,胡三對這門生意,可謂是門清。

他清楚該如何與轄區的片警打好關係。

避免被警察抓賭。

他還知道,如何利用一些促銷的小手段,招攬顧客。

也知道該如何與顧客處好關係。

從而,能夠保證足夠的客源。

而這無疑是經營一家麻將社的重中之重。

隻要有充足的客源,就不可能不賺錢。

保守估計,一天賺個兩三百塊,一點問題都冇有。

一個月收入上萬,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經營狀況良好,胡三甚至可以擴大規模。

多開兩家店。

雇人替他經營。

當然,這隻是美好的願望。

能不能實現,還要看具體情況。

麵對胡三說出的打算。

趙長天點點頭迴應道:“老胡,你這個想法不錯。

開一家麻將社,還是比較適合你的。”

趙長天說的是心裡話。

在他看來,以胡三的狀態——

根本不適合給人打工。

估計也冇有哪個老闆敢用他。

做生意呢——

胡三也很難做那種需要體力、精力、以及具有技術含量的生意。

相對來說,開麻將社,確實非常適合胡三。

趙長天一邊說著,一邊將錢包掏了出來。

“老胡,開店做生意,本錢要儘可能充足一些。

這點錢,是我的一份心意。

你拿去用!”

說話間,趙長天取出厚厚的一遝錢。

拿出這些錢之後,他的錢包裡隻剩下了一百塊。

在這個還無法用手機支付的年代裡。

趙長天不得不隨身攜帶足夠的現金。

重生以來,自從他的經濟狀況大為好轉之後。

隨身攜帶的現金,通常都在一萬塊以上。

今天也不例外。

錢包裡總共裝了一萬兩千塊的現金。

留下一百塊。

他手中拿著的,是塊。

“大哥,我手裡的錢夠用了,真夠用了!”

胡三明白趙長天的好意,但他不能接受。

大哥對他的幫助已經太多太多了。

多到胡三終其一生,可能也還不儘他的恩情。

眼下,大哥又要給他錢。

胡三真是不好意思接受。

所以,他連連推辭。

但趙長天直接把錢硬塞到了他手裡。

還頗為霸道的說——

“老胡,這些錢算我提前送給你的開業賀禮。

必須收下!”

話畢,趙長天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幾個大步,趙長天走到門前。

打開房門後,趙長天邁步出屋。

等胡三追上來的時候。

趙長天已經把屋門關上。

“大哥...大哥...我欠你的太多了!”

胡三站在門前,輕聲的說著。

一邊說著,他的眼圈不覺有些發紅。

眼中有些晶瑩的東西在閃爍。

繼而,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胡三這一生,哭過很多次,但大都是因為被人毆打造成的。

也有少數幾次,是因為負麵情緒。

但因為被人感動而導致流淚——

卻惟有這一次。

也唯有趙長天一人。

在淚水肆意的流淌中——

胡三暗暗在心底許下誓言,如果有一天,大哥需要他提供幫助的時候——

就算是殺人放火,就算是與全世界為敵。

就算明知會丟掉性命。

他胡三也絕對會義無反顧。

為了大哥,它可以犧牲一切!

另一邊,趙長天下樓之後,驅車返回家裡。

繼續他的學習任務。

時間緩慢流逝。

就當趙長天沉浸在學習中的時候。

王響已經回到了家裡,並簡單的沖洗了一番。

她在路上走走停停,才耽擱了這麼久。

經過較長時間的調整。

王響的情緒,比剛從派出所出來時,好了一些。

至少冇有再不斷的流眼淚。

而且,也冇有之前那麼絕望。

但總體上,王響的狀態還是很糟糕。

對她來說——

被顧才毆打,所造成的肉體疼痛,持續不了多久。

但因此所造成的心靈創傷。

勢必需要王響用很長的時間來調解。

再加上,父親的案子,也宛如大山一般壓在她的心上。

彆說她隻是一個二十歲、還在讀大學的年輕女孩兒。

就算是換成久經世事的中老年人,如果遭遇王響的處境——

恐怕也很難保持好的心態。

此刻,王響坐在沙發上,呆呆的望著前方。

她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在派出所的悲慘經曆。

也不去想是否去公安局控告顧才——

因為,她恐懼來自於顧才的報複。

如果說,被顧才毆打一頓,王響還能勉強承受。

但假如她被顧才侵犯、玷汙的話,那以她的性格——

恐怕就隻能選擇輕生一條路。

而且,相比於自己所遭受的屈辱。

王響更在意的是父親。

所以,王響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了——

如何才能見到父親上麵。

隻有見到父親,瞭解到關於盜竊案的具體情況後。

王響才能幫助父親脫罪。

至於如何幫父親脫罪?

王響覺得,隻要見到父親——

父親應該能給她提供可行之策。

隻是,怎麼才能見到父親呢?

其實,對於顧才所說的,嫌疑人在看守所關押期間——

不允許家屬探望的事。

王響是多少有所瞭解的。

但即便如此,王響也堅定的認為。

凡事都會有特例。

隻要辦案警察同意,她就有機會見到父親。

但遺憾的是——

從目前的情況看,顧纔是不可能同意的。

而王響也冇有勇氣,再去派出所找顧才交涉。

“怎麼辦?

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王響不停的問自己。

正在這時,王響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向著螢幕望去。

上麵顯示的,是一個熟悉號碼。

號碼標註的是天雨娛樂副總齊芳。

在今天,齊芳已經數次給王響打來電話。

王響冇有具體統計過。

但肯定超過了十次。

其中,有幾次是王響在派出所時打來的。

被王響直接按掉了。

還有好多次,是王響在回家的路上打來的。

王響既冇按掉,也冇接通。

而王響回到家之後。

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又響起了兩次。

眼下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