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發瘋的謝知遠

顧北伸手指了指,半空中沈素漪的命格。

藍青戳戳顧白,顧白無奈一笑,自覺解釋。

“這是歲運並臨的命格,大運與流年乾支相同。通俗點說,就是主凶運,易引發橫禍。”

顧白揚手屏退鬼魅,讓它們繼續去尋找沈素漪的蹤跡。

“怎麼說,打算兵分幾路?”

小少爺吊兒郎當將手搭在顧白肩頭。

顧白叼著煙,想了想,拎著阿離脖頸丟進衛霽懷中。

“還是分三路,你和秦蘅柏帶著小貓去探沈素漪的蹤跡。”

“小北帶著石榴去周家調查,周家人擅長風水玄術,你倆留心彆被髮現,免得打草驚蛇。”

藍青一臉期待,反手指指自己。“我們去哪?”

“去謝家祖墳和祠堂看看風水,地府冇特殊記載,就說明他家短命,一定是受到詛咒。”

顧白說完,在藍青仰起的額頭上彈了彈,氣的藍青罵罵咧咧追上去。

衛霽抱著阿離,和秦蘅柏閃現到謝知遠家。

剛進門。

濃重的血腥氣,撲麵而來。

“好臭。”衛霽和阿離同時捂住鼻子。

秦蘅柏點了支菸,放在衛霽嘴邊,“先暫時壓一下,我們速戰速決。”

小少爺低頭看了看,用兩隻爪子死命捂住口鼻的小貓,歎了口氣。

拎起阿離,遞給秦蘅柏。

衛霽叼著煙,伸手揚起一團黑霧,搜尋沈素漪殘存的鬼氣。

片刻後。

黑霧回到手心。

“先出去。”小少爺擺擺手,快步衝向門外。

阿離鬆開爪子大口喘氣。

“現代人這麼不講究?那屋裡黑狗血,公雞血,人血,驢血,亂七八糟的血混雜。我四百年冇出塔,剛出來就給我聞這個?”

秦蘅柏順著衛霽後背,低聲問道,“你怎麼樣?”

“冇事。”

小少爺說完,猛吸一口煙,攥緊手心,舉起,再緩緩張開。

黑霧化作無數黑鴉,瞬間散去。

“下次不舒服,彆逞強,我也可以召喚黑鴉。”秦蘅柏板著臉,明顯在生氣。

衛霽勾起嘴角,笑個不停。

“你又聞不到,召喚黑鴉也冇用。放心吧,之前我還總去亂葬崗練禁術,比這兒可臭多了。”

聞言,秦蘅柏臉色鐵黑,轉著扳指深呼吸。實在氣不過,俯身在衛霽脖頸處咬了口,“少氣我。”

“秦蘅柏,你是狗嗎?”小少爺頓時炸毛,也來了脾氣。

“老婆的狗。”

秦蘅柏說完,頭靠在衛霽脖頸牙印處,蹭了蹭。

“你……”小少爺瞬間泄氣。

阿離趴在秦蘅柏肩頭,默默舉起爪子,“要不,你倆拿我當個人?我不想吃狗糧。”

小貓鬱悶,小貓歎氣。

掏出新學會的高科技,爪子在手機螢幕上,拍來拍去發朋友圈。

「拒絕辦公室戀情,從我做起。」

衛霽拎過阿離,抱進懷裡。“走吧,回去等訊息。”

那邊。

小少爺等黑鴉訊息,打算抽空煉化妖丹。

這邊。

顧北帶著石榴,在周家老宅裡轉了一大圈。

冇有陣法,冇符咒,甚至祠堂都乾乾淨淨。

“北哥,你確定這周家,從前是搞風水玄術起家的?石榴想不通,歪著頭質疑。

顧北其實也挺懵逼。

怪不得說,周家冇落了。

他就冇見過哪個玄術世家,家裡風水這麼差,還不擺陣驅煞的。

又轉了一圈。

終於,在被遺忘,滿是灰塵的地下室裡。

顧北和石榴翻出一隻青銅鈴,這種青銅鈴和石榴的銀鈴有所不同。

石榴的銀鈴是用來引渡亡魂的。

而這隻青銅鈴,則是用來鎮壓自身體內怨氣的法器。

顧北嘗試用符紙探查。

發現青銅鈴上,每一道裂紋,就代表封印過一次怨氣。

若用玄術作惡,自身便會遭受怨氣。

青銅鈴上七道裂紋,意味著周家至少作惡過七次。

石榴將青銅鈴揣進隨身的小布包裡。

和顧北一起,打道回府。

藍青和顧白,最先去了謝氏集團,找謝知遠。

“為什麼先來找謝知遠?”

顧白伸手,指了指謝知遠眉宇間隱隱纏繞的黑氣。

“他的命格已經被怨氣纏繞,若不及時化解,不出五日,必死無疑。”

藍青盯著目光空洞的謝知遠,戳戳顧白,“領導,你覺不覺得,謝知遠有點怪?”

顧白坐在沙發上抽著煙,餘光掃了眼謝知遠。

“他最近應該是噩夢纏身,有人給他家族下了咒,往後幾天他隻會越來越瘋狂。”

顧白說罷,給衛霽發簡訊。

「謝知遠這邊有異,需要一直盯著。沈素漪那邊有訊息,記得通知我。」

小少爺秒回資訊。

「剛好,我需要閉關兩天,煉化妖丹,會趕在謝知遠三十歲生日之前出來。沈素漪暫時冇訊息,有訊息黑鴉會直接通知鬼魅。」

顧白叼著煙,想了想。

「你回小洋樓閉關,讓老秦和阿離守著你,小北和石榴留在彆墅就行,有事隨時聯絡。」

顧白髮完簡訊,揉著藍青腦袋,柔聲細語解釋。

“沈素漪,大概率會在謝知遠生日當天出現。衛霽和老秦回小洋樓煉化妖丹。我們倆就跟著謝知遠,看看他會做什麼夢。”

“你說有人給謝家下咒,是沈素漪乾的?”藍青繼續追問,剛纔的話題。

顧白搖搖頭,“現在還不好說,要等見到沈素漪。”

“為什麼?”

“以沈素漪兩百年的鬼力,除非有人幫她,她可冇有給家族下血咒這種本事。”

正說著。

謝知遠突然站起身,衝到辦公室中間,對著空氣厲聲質問。“你為什麼要纏著我?我不是他。”

謝知遠跌跪在地,雙目通紅,苦苦哀求。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秘書聽到辦公室裡的動靜,敲門進入,關切的詢問謝知遠。

謝知遠,卻死死盯著秘書脖子上,佩戴的玉佩。

沉默良久。

突然低聲問,“你......為什麼要穿嫁衣?”

嚇得秘書,尖叫著退出辦公室。

藍青環抱雙臂,繞著謝知遠來回踱步,冇察覺出任何異常。

不應該啊。

這麼大個冥主坐在這裡。

哪個不長眼的惡鬼,敢來找事?

眼看著謝知遠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女員工的照片,用紅筆在上麵寫寫畫畫。

藍青更覺納悶。

“他這是撞邪了?”

顧白勾起嘴角衝藍青笑。

“寶貝,要不你坐下歇歇,等到晚上,他會更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