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鄭氏抵達
-陸榮卻擺手一笑:“老祖這麼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為何要生氣。”
“這道玄國的天下是咱們陸氏的,何故分彼此。”
陸天鳴聞言一愣,著實想不出陸榮會說出此等壯闊豪言。
他釋然一笑,轉而向陸榮打聽起雲止水的事。
“小子,你完成那神墮前輩的遺願後,可有收穫到什麼寶貝?”
陸榮掏出海納百川袋晃了晃。
強忍笑意:“神庭兩任庭長的儲物袋,都到我手上了,老祖你猜裡邊有多少月曜?”
“多少?少賣關子。”
“一百七十萬呢,其他寶貝價值也不低,全賣了估計能到二百萬月曜。”
嘶!
陸天鳴倒吸一口涼氣,驚歎神墮大能的家底如此雄厚。
想當年他擔任國主,國庫裡的月曜也不過三十萬出頭。
陸榮如今的財富,已頂得上蒼玄州所有國家的國庫總和。
除去突破神墮高階所花費的月曜。
陸榮兜裡的月曜就差一點,就直逼二百萬大關。
這麼多錢用來建設一個國家,想不強盛起來都難。
陸榮劃出二十萬枚月曜,鄭重地交到陸天鳴手裡。
“國師大人,咱們的國家百廢待興處處都要花錢,我資曆尚淺經驗不足,隻能交給你來忙活了。”
陸天鳴收好儲物袋笑罵一聲:“我到底是國師,還是你的賬房先生兼管家?”
……
三日後。
“稟告國主大人,鄭前輩他們到國都了。”
一名祭司走進殿內,躬身行禮彙報。
陸榮還在看屬下呈上來的國都大小事奏摺。
一聽鄭成功回來了,立馬激動起身。
“帶我去看看。”
不多時,陸榮來到國都城外。
隻見不遠處的上空,懸著兩艘停靠的白色戰船。
戰船上飄蕩著刺有鄭字,以及族徽的旗幟。
這是鄭成功帶回來的鄭氏子弟。
“陸師弟,我回來了!”
戰船上很快飛來幾道身影。
為首的是鄭成功,而他身後的幾名老者,則都是鄭氏的長老及其高層。
鄭成功微微側身,露出身後一名體態略顯肥胖的中年人。
“陸師弟,這位是我父親鄭文祖,也是鄭氏現任的族長。”
鄭文祖紅光滿麵的肥臉抖了抖,很快上前朝陸榮行禮。
“見過國主大人。”
陸榮笑著將其身姿扶正:“既是鄭師兄父親,就不必多禮,各位請。”
“請!”
幾人結伴而行回到皇宮。
一路上鄭文祖都在東張西望,觀察城內以及皇宮的情況。
他很快發現,這個國家的國民雖個個孱弱不堪,但臉上卻都洋溢著幸福笑容。
也不知身處如此積貧的國家,他們是怎麼笑出來的。
走進皇宮,鄭氏幾名高層陸續落座。
鄭成功出聲詢問:“父親,各位長老,你們覺得道玄國如何?”
幾人麵麵相覷,麵對這個問題都有些尷尬。
他們笑容略顯牽強。
“呃,挺好的。”
“這位年輕國主剛趕走侵略者,國家還需發展,我等不予評價,但前途無限。”
鄭文祖見族中幾名長老如此不會來事。
便惡狠狠瞪他們一眼。
訓斥道:“莫要小瞧這位國主,我兒能問鼎飛瓊都因他贈予機緣。”
“這位國主實力必然不俗,不然怎能以區區萬人大軍,就掃平了數千萬金族人?”
幾名長老很快露出歉然表情。
跟著拍起馬屁:“是是是,是我等嘴笨哈哈,希望國主大人不要掛懷。”
“國主大人修為通天,乃名副其實的世外高人,成功他能跟著你,是我鄭氏無上的榮耀。”
陸榮聽著這些阿諛奉承的話,並未多在意。
而鄭文祖很快麵露嚴肅:“國主大人,成功的意思我們都知道了,我們也都願意進駐道玄國,成為您的附屬勢力之一。”
“鄭氏已脫離出定海國,為了謀求更好更恢宏的出路,鄭氏三千名族人皆已儘數轉移至此。”
“還希望國主大人給我們一片可以生存的空間。”
一族之長都帶頭了,其他長老自然紛紛跟上。
他們都起身朝陸榮行禮,齊聲喊道:“萬望國主大人給我們鄭氏一個良好的發展空間!”
陸榮見狀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陸榮也不能讓鄭氏人寒心。
便對鄭成功道:“鄭師兄,你能帶這麼多族人前來支援,我感激不儘。”
“所以我決定將修雲整個郡劃分給你們鄭氏管理,而你則暫時擔任郡主之位。”
鄭成功及其鄭氏高層聞聽此言,皆是麵露狂喜之色。
他們鄭氏在定海國雖勢力龐大,但卻混不到郡主的位置。
鄭成功麵露振奮:“多謝陸……國主!”
他連忙改了稱謂,知道自己擔當郡主後,他與陸榮的關係就不再是簡單的師兄弟。
鄭文祖他們不敢怠慢,也跟著行起大禮。
後續通過聊天得知,鄭氏的實力可不弱。
族內三千子弟,有千名啟玄境,千名淬玄境。
通玄境內門弟子,更是有百人。
鄭文祖這個族長則是窺涅高階修為,其他八名長老最次也都是窺涅初階。
這麼一股強大勢力,整體比萬仞門都要強悍。
留他們吃一頓晚宴後。
第二日鄭成功便帶人急不可待地趕往修雲郡。
臨彆之際,陸榮笑道:“我醜話說在前頭啊鄭師兄,修雲郡那邊我冇派人仔細打掃,估計還留著不少金族人屍體呢。”
鄭成功聞言非但不介意。
反而抓住重點:“還有一堆金族人的屍體?那感情好啊,我讓族人他們摸摸屍,估計能搜刮出來不少財寶。”
“哈哈鄭師兄還是你想法不一樣。”
……
揮手道彆,陸榮目送鄭氏戰船揚帆起航,最後消失不見。
他歎了口氣心中感慨萬千。
鄭成功已經帶著第一批外部勢力進來了。
之後就等肖衍以及林清然他們的訊息。
當然,還有夜闌。
時間一晃眼,再度過去七天。
期間陸榮無所事事,幾乎都在城內閒逛。
好在尚未登基冇多少人認識他這個新國主。
不然走到哪都是人滿為患。
某日下午陸榮正坐在一家酒樓喝酒聽戲。
怎料一名祭司的到來,令樓內的戲曲聲戛然而止。
“這位大人,您是來聽戲的嗎?”
酒樓老闆看到那祭司後麵露惶恐,陪著笑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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