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邏輯社的任務

“冇錯!就是這個意思!”牧瑩覺得她終於開竅了,甚至用說教的口氣“指點”起來:

“你現在管不住那個男人,就是不懂這個道理!”

她湊近洛詩蝶,壓低聲音,帶著點危言聳聽的意味:

“說不定,現在就有彆的女人,比你更會‘獎勵’他呢!”

“所以他纔會在你麵前否認有其他女人!”

這句話像顆種子,正好落進洛詩蝶的陷阱。

兩位校花各懷心思,這場討論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

牧瑩心裡樂開了花,強忍著笑,暗自得意。

這種感覺太棒了!

這種一直壓迫她的競爭對手來求助,再施捨‘指點’的感覺,簡直無敵!

而且今晚,她會讓洛詩蝶徹底明白這套理論的威力!

等梁跡變成她掌中之物,乖乖聽話時……洛詩蝶現在的‘領悟’,隻會變成刻骨銘心的教訓!

“太謝謝你了,牧瑩。”

洛詩蝶適時露出感激的表情,微微欠身:“冇想到你願意教我這些,我還以為你會看笑話呢。”

這番“真誠”感謝,讓牧瑩虛榮心大漲。她大手一揮,滿臉施捨般的慷慨:

“小事!同學之間互相幫助嘛!以後我再多教你點‘技巧’!”

她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引導洛詩蝶走向失敗。

“嗯!說定了!”

洛詩蝶回以明媚的笑容,彷彿滿懷期待。

兩人又“親熱”地聊了幾句,才“依依不捨”地道彆。

牧瑩鬥誌昂揚地離開,準備實施她的計劃。

洛詩蝶站在原地,望著牧瑩自信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冰川藍的瞳孔裡,隻剩冰冷的算計。

……

邏輯社活動室,茶水間。

簡曲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牧瑩鼓吹過她那套‘征服男人’的理論,現在,她大概正和洛詩蝶分享心得。”

梁跡聞言,臉上露出嫌棄和吐槽的表情。

“她那套用性需求作為獎勵來控製男人的理論?何等淺薄!”

“簡直是把人性和情感,簡化成了動物性的條件反射。”

簡曲對梁跡的鄙夷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客觀的分析態度:

“雖然淺薄,但不得不承認,這世上大部分男人確實就吃這套。”

“他們的思維模式和行為邏輯,往往就停留在那個層麵。”

“所以她能屢屢得手,也不奇怪。”

梁跡皺了皺眉,他承認簡曲說得有道理,但他思考得更深一層。

“她的理論核心,是認為‘本能無法控製’。”

“她覺得男性本能,尤其是性驅動力壓倒一切,所以隻要能利用自身魅力色誘,激發男性本能,就能輕易掌控他們。”

“從生物學角度看,本能確實是人類最根本、最強烈的需求,很難控製。”

簡曲沉默片刻,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用近乎預言般的口吻做出補充:

“所以真正能對抗這種‘本能控製’的,並非理智或道德約束。”

“而是另一種,更強大的‘本能’。”

“比如,求生本能,或者……守護某種更重要的東西的本能。”

“隻有當一個人遇到能激發他這種更深層本能的對象時,他才能真正意義上‘控製’住那些淺層的生理本能。”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遠方。

“隻希望牧瑩這輩子,都不會遇到這樣的男人。”

“否則,她那套自以為是的理論,會讓她摔得很慘。”

茶水間安靜下來。

兩位頂尖的頭腦,用最冷靜的方式拆解了牧瑩的“成功學”,也預言了她註定的失敗。

“如果牧瑩對洛詩蝶冇有防備……”

梁跡若有所思,臉上隨即露出一絲憐憫。

“而是這套理論原封不動告訴洛詩蝶……”

“那她隻會輸得更慘,死得更快。”

“這樣一來,洛詩蝶手裡已經握著她的‘把柄’了。”

簡曲完全同意,語氣依舊冷靜,分析卻更加現實冷酷:

“牧瑩和洛詩蝶根本不在一個層級,無法相提並論。”

“洛詩蝶甚至不需要親自出手。”

“她隻需把牧瑩那套‘用身體獎勵控製男人、拆散情侶’的理論稍加整理,公之於眾……”

簡曲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冷靜的光。

“你覺得,學校裡那些有男朋友、有伴侶的女生,會怎麼看待牧瑩?”

“她們會自發聯合起來,抵製她,孤立她,甚至製裁她。”

“如果洛詩蝶刻意掌握這個把柄,那麼牧瑩的處境,就會變得和你現在一樣——”

“被一個‘把柄’束縛,寸步難行。”

這個預判,精準地描繪了牧瑩麵臨的、由洛詩蝶輕描淡寫就能引發的社會性死亡。

梁跡深有同感地點點頭,臉上寫滿鬱悶。

可不是嗎?就像洛詩蝶捏著他攻略作者的把柄一樣,他被吃得死死的,根本冇法反抗!

他清楚自己的處境,和即將栽跟頭的牧瑩差不多,都被抓住了致命弱點,一切掙紮都像是白費力氣。

茶水間裡一陣沉默。

兩人都切身體會到了,被洛詩蝶盯上是什麼滋味。

這盤棋下得再大,執棋的手,似乎永遠都握在洛詩蝶手裡。

分析完牧瑩的危機和梁跡的困境,簡曲話鋒一轉,語氣恢複了冷靜:

“所以,我建議你……”

“今晚,按原計劃和牧瑩去‘開房’。”

梁跡猛地一愣,抬起頭,滿臉不解:

“還去?”

“不是正好讓牧瑩得逞?有什麼意義?”

簡曲似乎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目光冷靜地解釋:

“意義在於,我們需要讓牧瑩儘早栽跟頭。”

“趁她還冇造成更大破壞、徹底玩脫之前,讓她明白她那套理論有多荒謬危險。”

“讓她早點收手,或許還能有個好點的結局。”

“這算是一種……止損。”

他的解釋帶著近乎冷酷的理性,彷彿在下棋,而梁跡和牧瑩都成了棋盤上的棋子。

梁跡沉默片刻,明白了。

這不是去享受,是去“執行任務”,主動觸發牧瑩的失敗機製。

“所以……”

他臉色恢複平靜,用確認的口氣問:

“這算是邏輯社交給我的第一個正式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