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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幫我個忙,現在就破了他的處顏
有人陷入了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真實與虛構混淆成一汪幽深寧靜的井,他墜落下去,向著看不到的終點。
家人留給他的,隻有一個不帶姓氏的名字。糟糕的是,他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搶走了全家的期盼——星念。他鐘意這個充滿祝福的名字,隻可惜,從來冇有用這個名字喊過他,就像他不配得到任何期許。
唯一懷唸的錨點,是他五歲的生日會。這天,星念獨享了父母短暫的愛,普通的白色奶油蛋糕被安靜地推出來,他高興極了,卻發現隻有他一個人在笑。等他從甜美的陷阱中醒過來的時候,星念已經一個人留在陌生的街道。原來,密不可分的家人關係,血緣的羈絆也不一定能維持一生。
其實,星念也不是冇有預感,特彆是母親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猜這個人也會和自己叫同樣的名字,奪走他存在的證明——他不會像自己一樣,長出古怪的兩副模樣。
遊蕩的孩子很快被好心人領到了警察局,他心領神會地隱瞞了真實的狀況。很快,他就見到了鐘老師,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後透出的目光又親切,又陽光。出乎意料的是,他是第一個對自己畸形的身體讚賞有加的人,甚至把他當做了整個福利院最大的秘密,為他單獨安排了一間寬敞的房間——除了幾個熟悉的工作人員以外,冇有人知曉他的存在。
可是,鐘老師的教育方式又特彆,又直接。他說身體的接觸是最有效的學習方式,所以才與幾個夥伴才賞賜給他彆人冇有的機會。他們無比熱衷在星念身上留下各種痕跡——就像犬類喜歡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數不清的精水將他潤養出許多聲色。自卑的來源在混亂的交媾中被不斷放大,他為了留住僅有的關愛,忍住好奇與不適堅持著配合越來越過分的要求。
“天生被肏的婊子。”
“哈……他聽得懂嗎?”
“他不是腦子有問題嗎,連名字都說不清楚。”
他知道這些句子不太好聽,卻也冇有拒絕的勇氣。很快,鐘老師與他夥伴的聲音像夢魘一樣,毫無征兆地闖進他唯一可以寄托自由的夢裡。漸漸地,即便是在睡夢中,恐懼也壓得他喘不過氣,甚至出現虛實交錯的幻覺,不論是清醒還是昏睡,他始終看到自己雙腿大張,在鐘老師和言細語下,擺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
最近一次,鐘老師帶來了一個非同尋常的陌的男人。就算是已經睡下了,星念還是要去鐘老師的房間學習。他看著鐘老師打開門鎖,又被他帶到活動室,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他看著兩人談笑風生的樣子,默默猜想他們應該認識了很久。又過了一會,鐘老師喊他站起來。
“陳老闆,這就是和您說的,他下麵還是個處。”
星念眨眨眼,困惑地聽著鐘老師的說明。鐘老師那麼多的朋友裡,他最不喜歡這個人。他臉上始終陰沉沉的,更懶得像其他人一樣用討好小朋友的方式逗他開心,所以才更讓人覺得可怕。
“你,脫光,給陳老闆看看。”
星念被迫在陳老闆麵前慢慢脫掉了所有的衣物,一絲不掛地站在兩人麵前。他看到陳老闆眼神裡的訝異,轉而就換上一副熟悉的表情。他記得第一看到這副表情,是在鐘老師為自己在做入院身體檢查的時候。
他茫然地看著,心裡好像想通了,卻還帶著小小的不解。陳老闆突然向他伸出一隻手臂,箍住他纖細的脖頸,將他推回到椅子上。喉嚨裡的殘留的空氣嗆得他忍不住發出咳嗽與嗚咽,求生的本能令他伸手想要驅趕控製脖子的手臂,可是他的體格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威脅。很快,缺氧帶來的眩暈感令星念產生出輕盈的幻覺,整個人似乎都飄到了星空之上。突然,他覺得脖子一陣放鬆,身體卻相反地沉重起來,陳老闆放鬆又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說得對嗎,你下麵還是處?”
藏在腿間的花蕊被他另一隻手悄悄捏住,粗糙而溫暖的指腹沿著他的邊緣輕輕摩擦起來。青澀又嫩生生的小口微微張著,星念回想起其他人用舌頭玩弄陰戶後的慘狀,陡然一陣害怕,閉起眼睛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
“嗬,還真是,”陳老闆微濕的手在星唸的臉頰上擦了擦,鬆開了他的脖頸,評論道:“隻玩過後麵?”
“誒——當然,好東西當然是留給您的。”
星念扶著椅子,把頭垂得更低了。他已經猜到即將發生什麼,又驚又怕地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一旦露出恐懼的神色,或者表現出任何動搖,他和鐘老師都會變本加厲地實踐他們的趣味。
“養了這麼久,我是不是該謝謝你——來,幫我個忙,現在就破了他的處。”
冇等星念反應過來,鐘老師已經從後麵環住他的雙腿。他突然被牽製住行動,又看到麵前的陳老闆笑著半褪下長褲,露出迫半抬頭的性器,撲向他被分開的雙腿之間。
一股未想到的力量衝頂到他嬌嫩的陰戶,星念實在忍不住,撕心裂肺地發出一聲悲鳴,他的手指緊緊嵌在掌心,連腳趾都忍不住痛得蜷縮起來。紅色的液體點點從他腿間滲下,就像一隻未成熟的河蚌,被人強行破開褻玩。
“謔,貨真價實……啊。”
星念無力地癱在椅子上,泄出陣陣痛苦的的喘息。他淚眼朦朧地看著麵前興致不減的男人,當痛感越過頂峰之後,麻木接替著感控製了緊繃的神經。星念發愣地看著白色的濁液夾雜著絲絲血紅沾滿了他的大腿,眼前的燈光像他的身體一樣,也出了不得了的問題,視線越來越黑,直到黑暗悄無聲息地降臨。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