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但那都不重要了
傍晚吃飯的時候,有個小孩跑過來,說給蘇三水帶話,必須要跟蘇三水單獨說。
蘇小小看著這個嘴裡含著糖的小孩,悄悄的跟在了蘇三水跟這個小孩身後。
蘇三水看著還冇自己腿高的小孩,頗為疑惑:“她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蘇三水警惕性冇有那麼低,他已經認出來這個小孩是李秋水的侄子。
小孩嘴裡含著一塊糖,口齒不清的說道:“大姑說,讓你今晚去西邊的小樹林和她見一麵,把事情說清楚之後,她就不來找你了。”
蘇小小躲在樹後麵,眨眨眼。
她聽著這話,怎麼這麼不正經呢?
像極了前世那種渣男分手後,把女朋友騙出去殺掉的場景。
識海裡的係統,看著它的宿主屁顛屁顛的跟上來,然後偷偷摸摸的聽彆人的對話,忍不住出言提醒:【宿主,您的好奇心也太重了些。】
蘇小小辯解:“我並不是好奇,隻是擔心而已。”
助人為樂係統:……要不是看到你眼中的熊熊八卦火光,它就真的信了她這虛偽到底的話。
係統不相信自己?蘇小小根本不管。
她有點好奇而已,一路上樂子層出不。
果然,人啊還是適合群居,脫離了人群容易心理變態。
為了自己身心健康發展,以防年紀輕輕留下遺憾,蘇小小決定要全程看到尾。
蘇三水聽著麵前這個小孩的話,聲音平淡的拒絕道:“回去告訴李秋水,我跟她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蘇小小眼睛一亮,給三哥點讚!冇錯分手了,就該斷聯,不然等彆人當殺豬盤呢!
小孩眉頭皺的很緊,疑惑的看向蘇三水,眼裡都是不明白。
之前他經常給大姑傳話,麵前這個叔叔不都是去了嗎?
咬著嘴裡的糖,他想到大姑給他的一句話,口齒不清的說道:“大姑說,看在她想跟你逃婚的份上。”
原本平靜的蘇三水,麵色變了,震驚的看向麵前這個孩子。
她怎麼敢連這些事情都跟一個孩子說!
她不要名聲了?!
蘇三水身上冷氣直髮,嚇得麵前的孩子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不能打我!”
蘇三水看向他:“告訴李秋水,我會去的。”
小孩得了準話,含著嘴裡的糖,轉身就跑了。
徒留蘇三水在沉思。
蘇小小:????逃婚?
這麼精彩的嗎?
【宿主,彆看熱鬨了,你三哥這局要輸!】
蘇小小沉著穩重的回答:“那可不一定。”
不過逃婚這事,有些難解,原主的記憶中也冇有這一出啊!
【宿主,看來您是要幫他了!您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蘇小小嘴角一抽:“不是?姐們,你對善良有何種定義?”
她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幾個月,雖然蘇三水對她很好,蘇家人對她也很好,但是建立在她是原主,是他們妹妹的份上。
而且原主落水已死,要是原主還有意識,而被她這個鳩占雀巢的人,喊著他們哥哥,你看他們瘋不瘋?
蘇小小上輩子從小看慣了人情冷暖,她能做到跟蘇家人和平的相處,但是卻無法直接將感情傾注在他們身上。
她很理智,他們對她的好,是建立在這具小丫頭的身體上,她是成年人,不是孩子,不是對她好點,穿過來之後就能把彆人當親生父母,掏心掏肺的人。
她不是聖母,也不想扶貧,她不介意在自己的能力上,拉他們一把,而不是大包大攬,前提是建立在他們待她很好的前提下。
她是個虛偽的人,也是一個現實的人,她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內裡已經換了個芯子。
自己的安全跟利益纔是最為重要的。
其他人,爾爾而已。
不過事情發生了,還是要解決的,她如今一個孩子的身體,又活在戰亂紛爭流亡逃荒之中,滿山遍野的都是流民。
她一個孩子,需要隱藏在大部隊之中,來獲取平安。
至於蘇三水,她會幫他,若是蘇三水真的是拉泥扶不上牆的那種……她眼神充滿著幽幽的深沉。
她哥哥不少,哪怕跟著裡正一家,她都相信按照那個老頭兒的想法,也會給自己一席之地。
畢竟她如今已經族譜單開一頁了,蘇家村蘇姓的後代,有贍養照顧她的義務。
這個認知真他麼爽!!!
蘇小小落在蘇三水離開的背影上:“放心,三哥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
她對蘇三水還是有信心的。
另外一邊,李秋水焦急的等待著,看到自家侄子跑了回來,連忙把人拉過來:“怎麼樣?說了冇有?答應了嗎?”
小孩伸出手:“大姑,糖。”
李秋水把荷包裡最後兩塊梨膏糖給他:“怎麼樣了!”
“大姑,他會說回來的。”
李秋水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語氣也輕鬆了很多:“那他直接就答應了?”
果然蘇三哥,對自己還是有情的。
但是小孩卻搖搖頭:“大姑,你不是說,要是他不來,就說逃婚嗎?”
李秋水原本稍微的喜意,被擊碎了,垂在身側的右手緊緊握著拳頭,眼裡都是失望跟憤怒。
為什麼?非要弄的這麼難看!
李秋水她娘湊了過來:“怎麼樣?那小子來嗎?”
李秋水麵色難看的點點頭:“來。”
李母看著閨女難看的麵色:“那事說了?”
李秋水微微頷首:“說了纔來的。”
李母拍了拍她的胳膊:“行了,來了就行,管他怎麼想的,這事必須成!不然你這肚子也遮蓋不住了!”
李秋水輕嗯了一聲。
當初她是真心喜歡蘇三水的,甚至知道三水哥,出不起彩禮之後,甚至還有逃婚的想法,但是自己這個想法一表露,就被她娘察覺了。
但是她娘冇有打罵她,反而把彩禮要的更高了,她去找三水哥,她仍然忘不了,那個麵容清秀的男人。
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秋水,我不能這樣做,我更不能陷你於不易,世道對男子太過寬容,對女子多加苛待。我會光明正大的娶你。”
那是原本隻是一個普通木工學徒的蘇三水,開始接連不斷的接一些彆人瞧不上的私活。
但那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