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未曾道謝

“謝大哥!謝大哥!”周嬌嬌掐著嗓子,聲音柔柔的叫喚著。

蘇小小撇了撇嘴角,跟她小時候養的一隻母貓在春天裡發情的叫喚聲差不多。

謝長青虛弱的咳嗽了兩聲:“咳咳,周姑娘!我在這裡!”

他的病又犯了。

但是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抵達京城告禦狀。

“咳咳咳。”

看著謝長青出來,周嬌嬌才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對方什麼信物都不給她,然後就跑路了。

看著男人哪怕虛弱都乾淨溫潤的臉龐,周嬌嬌心跳加速。

“謝大哥,我帶了些水來,您喝點。”

謝長青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從自己懷裡掏出兩文錢:“多謝姑娘。”

周嬌嬌哪能要呢,她還想讓她記她人情呢!

今天下午她撿到暈倒的他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張溫潤如玉的臉龐,好像前世的明星一樣。

真好看。

所以她掐了對方的人中,把人掐醒了。

看著周嬌嬌不收,謝長青也冇有接過對方的水。

看著跟讀書讀傻了一樣的迂腐書生,周嬌嬌嫌棄的不行,但是看到對方的俊美的臉龐,她又可恥的心動了。

“謝大哥,你出門在外你身上的錢留著吧,要是真絕對不好意思,你以後大富大貴的時候,再罩著我!”

謝長青一臉感動,他如今這個身體,都不知道能不能支撐他到京城,麵前這個善良的姑娘,定然是怕他受之有愧,所以才這樣說的。

她真是個善良的姑娘。

他恭敬的行了個書生禮儀:“周姑娘,若是謝某以後有飛黃騰達的一天,謝某必將回報姑娘!”

說完這些,才接過周嬌嬌手裡的水。

蘇小小站在樹後,忍不住牙酸,這個人好呆啊!

看著謝長青清澈又愚蠢的雙眸,像極了上輩子她見識到的蠢蠢的男大們。

額……

不想救了,感覺像個大麻煩。

察覺到宿主的想法,係統忍不住提醒:【五個積分!】

如今積分餘額79積分,再加上這五個積分,離升級的路能前進一大步,看著自己光禿禿的銅幣餘額,想到升級之後,自己可以再次有一次氪金機會。

蘇小小……額……也不是不行。

周嬌嬌跟謝長青,兩個人乾脆直接坐在地上的枯葉上。

謝長青家教很好,小口小口的喝水。

周嬌嬌問:“謝大哥,你的病怎麼樣了?”

謝長青搖搖頭,一臉蒼白:“我也不知,下一次暈倒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周嬌嬌有些焦急,經過她多年的言情小說觀看經驗,像謝長青這種美男子,一定會有大作為的,可不能就這樣死了。

“謝大哥,我們村裡有個李大夫,他醫術很好,要不我帶你去看看?”

謝長青拒絕了:“不可。謝某已經冇有多餘的銀錢了。”

周嬌嬌……咬著牙:“我給你出!不用你還!”

謝長青連連搖頭:“萬萬不可!周姑娘能喚醒我,已經是難得的善人了,又給了我一碗水,萬萬不能再麻煩姑娘。”

他前途渺茫,又要上京告禦狀,以後可能就這樣死了,如何能夠再浪費姑孃的銀錢。

此時周嬌嬌跟蘇小小,心裡都是一個念頭:這個人有點軸。

周嬌嬌咬著牙耐著性子問:“那謝大哥告訴我一下症狀,我跟李大夫很熟,幫你問問什麼病,好不好?”

對此謝長青冇有拒絕,他還不想死,他還有事情冇有完成。

“多謝。

我這個病已經有三個月了,病犯時頭暈眼花,耳鳴目眩,瞬間失去意識倒地。”

周嬌嬌聽著很是懸乎,她散發腦洞,這個跟小說中,自閉症男主有的嗜睡症一模一樣啊!

“謝大哥,您這個病,我還真聽說過!”

謝長青很是激動,臉上多了幾分紅暈:“你知道?!太好了!可有醫治的方法!”

周嬌嬌一臉為難,磕磕絆絆的說:“謝大哥,您這種病像是精神疾病,很難治,但是不會讓你立即死亡,但是肯定會影響壽命的……”

聽著周嬌嬌的解釋,蘇小小麵色越發的古怪,然後冇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對不起,她就是故意的。

“哈哈哈,精神疾病。”

這玩意兒,不就是低血糖嗎?

“誰在那裡!”

謝長青警惕的看向聲音的來源,看到了樹後麵的一個小姑娘,藉著月光看清楚蘇小小的麵容之後,謝長青臉上多了幾分驚喜。

“是你!”

蘇小小懵逼臉,兄弟?咱們認識嗎?

周嬌嬌聽到笑聲就知道是誰了。

看到蘇小小之後,眼裡的厭惡簡直要透頂了:“你跟蹤我!”

蘇小小……我就是跟蹤你,但是我不承認。

“誰家好人要跟蹤你啊!我這是來上廁所,就聽見有人在蛐蛐一些精神疾病,這才忍不住笑出聲來的。”

謝長青懵逼的看著唇槍舌劍的兩位姑娘,一位大姑娘,一位小姑娘。

“兩位姑娘,認識?”

周嬌嬌冷哼:“誰要跟她認識!”

蘇小小直截了當:“不認識。”

謝長青雲裡霧裡的,他感覺她們認識,但是兩位姑娘都說不認識,但是真的好奇怪啊!

兩位都是救過他的姑娘。

謝長青歎了口氣,看向蘇小小:“姑娘可曾想起我?”

蘇小小……“咱倆熟嗎?”

她翻著原主的記憶,根本冇有麵前這個俊秀儒雅的男人的印象。

一絲都冇有。

瞧著蘇小小已經忘乾淨了,而且蘇小小十歲跟八歲的蘇大丫身高差不多,所以謝長青對蘇小小的態度更加親和了些。

“你忘了?那日在家窯鎮,你給那群小乞丐,一人分了一顆蜜餞。”

蘇小小……她當時就是隨隨便便做個任務而已。

而且當時乞丐十幾個,她還是讓她哥去分的蜜餞,她連看都冇看好吧。

蘇小小尷尬的笑著。

頗有一種,學生會記得老師,而老師因為教過太多屆學生,已經忘記曾經教的某個平平無奇的學生了。

但是不妨礙,蘇小小厚著臉皮點頭。

“不好意思,我當時冇怎麼注意你。”

謝長青溫和的笑著,眼裡都是一股和氣的模樣:“沒關係,那日我的病犯了,正好癱坐在那裡,恰好令兄分了我一顆蜜餞,那份甜意,讓我堅強的支撐下來,還未曾對你很令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