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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開放

冬去春來,繁花似錦。

新一批的糧食開始入地生根,有人惴惴不安:“這糧種真的能畝產千斤嗎?”

他們也不知道,隻是知道朝廷說這良種好用的很。

並且種這個土地,今年的賦稅減半,一個個滿懷期待的種上,期待不日就能發出新芽。

……

桃花源街,馬車已經絡繹不絕。

原本去年還僅是為了給寶和郡主個麵子,而租下的三年鋪子,個個回了本。

一輛四匹馬拉著的馬車,行駛在寬闊又平整的道路上。

車窗的簾布被掀開,露出一張更加嬌顏的臉龐,緊接著旁邊又出現了另外一張與女孩五分像的俊臉。

少年目光打量了一圈:“倒也是豪華!配得上小爺的身份!”

江雨欣翻了個白眼:“人家請我來,又不是請你來,你瞎湊什麼熱鬨!”

江楚堯冷哼一聲:“我跟來還不是因為保護你!不放心你!”

江雨欣哼笑:“我看某些人是心懷鬼胎!”

江楚堯不服氣的瞪著她:“你才心懷鬼胎!”

江雨欣根本不怕江楚堯這個弟弟,反倒是語氣認真的說道:“彆想了,你配不上小小。”

江楚堯梗著脖子不服氣:“我哪裡不配了!現在的世子夫人,未來鎮北侯府夫人!我帶著誠意來的!”

江雨欣搖搖頭,一臉神秘莫測的樣子:“你不懂。”

不懂半年前京郊的滿地血霧,也不懂天子震怒收回的令牌,更不懂第二日小小大搖大擺的出城的囂張。

殺了那麼多人,還能找皇帝擦屁股的,江雨欣捫心自問。

她生活在京城這麼久了,從未見過。

自己這個蠢弟弟配不上小小的。

江雨欣拿著請帖被人帶著去了桃花源。

看著一片山,江雨欣先是一愣,然後被請下馬車之後,馬車被安排到桃花源不遠處的馬廄裡。

走進了桃花園。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幾個搖頭晃腦的小童,手裡捧著一本書在桃花樹下背書。

梅花與蝴蝶兩姐妹成為了桃花源的掌事,看著鎏金的請帖之後,親自帶著人在桃花源轉。

從一片粉色的桃花穿過,又進入一片雪白的梨花,落櫻繽紛,繁華錦簇。

“江小姐,這邊是我們果園區,春季正是鮮花開放的季節。”

不遠處,有一個小木屋,木屋門前是左右兩排的木桶,木桶裡是修剪下來的鮮花。

旁邊有個牌子上麵寫著桃花100文錢一支,贈予心上人。

而另一邊是梨花100文錢一支,贈予知己好友。

溫柔的婦人拿著刺繡並不招呼客人,而是在藤椅上安心的刺繡。

江雨欣有些好奇,便買了一支桃花。

夏梅花親自作陪:“請!”

緊接著一行人又走到了花園處,爭奇鬥豔的花朵,競相開放。

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還有幾個書生在花園裡的涼亭之中作畫。

“蘇兄!這桃花源不負盛名啊!這一兩銀子的門票值了!”

蘇禾笑嗬嗬的應著:對小姑邀請他的同窗這件任務,已經完成了。

他邀請一個人到來,可以抽一成銀子。

“前麵有賣桃花酒的!走走走,去嚐嚐。”

江雨欣也跟著湊熱鬨的走了過去,離著老遠,就看著一家竹屋。

竹門上掛著酒肆二字。

旁邊一塊又一塊的牌子上,寫著眾學子提的詩,隻要買酒喝,店家就會贈送一塊竹排,並且供應筆墨紙硯,對方的詩詞,便可以掛在半人高的籬笆上。

江雨欣興致勃勃的走了進去,隻見酒肆的大廳中央掛著一首詩,眾人紛紛品味。

“好一個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這一路,江雨欣與江楚堯二人都是眼花繚亂。

可以三五好友,圍著一個鍋子或者烤爐的野炊區。

可以拿著小籃子親自采摘的種植區。

以及精巧漂亮的休息區的房間。

……

二人在桃花源呆了十日,江楚堯纔想起來,自己還要去找蘇小小。

“姐!我去找醜丫頭去了,你自己玩!”

臉上貼了好幾張紙條的江雨欣擺擺手,瞬間出牌:“王炸!哈哈哈,我贏了!”

江楚堯這幾天玩瘋了,都忘了這次來北疆最重要的目的。

想到自己的好友們,他寫了封信寄了回去。

然後去蘇家找蘇小小了。

江楚堯來的時候,蘇小小正在自己的院子裡躺在搖搖椅上,舒服的直眯眼睛。

旁邊有一個精巧的茶桌,上麵放著茶點和水果。

夏荷花安靜的在旁邊伺候著,如今夏荷花已經坐穩了蘇家總管這個位置,原來的另外五姐妹也被安排到了各自擅長的地方,給主子做事。

廚房裡,又新招了一個廚娘,做飯很好吃。

黑奎將江楚堯帶進來的時候,江楚堯就看見了,在院子裡愜意的躺著的蘇小小。

蘇小小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找我有事?”

黑奎搬了個椅子放到了蘇小小的旁邊。

看著剛睡醒,臉上還帶著紅暈的蘇小小,江楚堯眼神飄忽不定。

“那個,我…我……嗯你…醜丫頭!”

蘇小小狐疑不定的看向他:“嗯?”

江楚堯臉佈滿了紅霞:“我想娶你。”

聞言,蘇小小笑了。

江楚堯呆呆的盯著這一幕,心裡如同踹了兔子,他發誓以後再也不說蘇小小醜了。

謝長青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二人“深情對視”的這一美好畫麵。

他熟撚的走上前,打了個招呼:“小小。”

江楚堯皺眉:“這是內院,你一個外人怎麼進來的!”

謝長青這才似乎發覺了江楚堯一般,溫和的與他打招呼:“江世子。”

江楚堯又不是傻蛋,他自然看出謝長青對蘇小小的圖謀不軌,心情更加迫切了些。

“那個,醜…小小你考慮的怎麼樣了?”第一次喊蘇小小的名字,江楚堯像是燙嘴一般,有些含糊不清。

謝長青自然而然的跟當自己家似的,去搬了個椅子,坐在蘇小小的另外一側。

然後拿起茶幾上的刀子和蘋果,低眉順眼的削蘋果。

絲毫冇有打斷蘇小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