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謝長青的到來

蘇六子:“就是脫了衣服,穿著裡衣睡覺都暖和,腿也能蹬直,腳丫子也不冰。”

幾個人對視一眼:“真的有這麼好嗎?”

蘇六子勾著唇角,一臉得意:“那是自然。”

……

蘇家三兄弟最近很忙,忙的腳不沾地。

許是開始他們三個兄弟,一開始的時候很少人信這個所謂的取暖火炕,有那一兩銀子,可以買一千捆柴了。

所以開始接不到活計,但慢慢的他們接的越來越多,直接忙不過來了。

所幸他們三個又另外請了同村的人打下手。

“你們可以學,明年也可以乾這個,但是若是今年誰要是半路退出,就要賠償我100兩銀子!”

蘇大金說著話的時候,靜靜的看著他們。

蘇小小很清楚,土炕建在並不難,除了幾個技巧性的方法,大家慢慢的琢磨一段時間,自然也能夠解決問題。

所以蘇小小隻是讓蘇大金帶著另外兩位兄長,在雇傭這些人的時候,立下了一個天價合同。

一天20文錢的工錢,比縣城還高!

蘇大金一共招了3個人,加上他、二木、三水,一共6個人,速度快了一大截。

最近以新建的蘇家村為中心,建火炕之時,繞著著蘇家村持續發展。

涉及方圓十裡以內。

原本還在觀望的人,在親身體驗到火炕在冬天的好之後,果斷的把自家原本的木床板子卸了。

花了600文錢,請蘇大金的火炕建造隊來建起來了火炕。

做飯燒水取暖一體,極好!

看到蘇大金的生意這麼好,不是冇有人仿照著乾,但是在煙筒這部分的時候,總做不好,浪費了不少人力物力之後,這才歇了模仿的心思。

夜晚,寒氣降臨,從天上開始,稀稀疏疏的飄落下雪花。

荷花半夜起來,重新把取暖的地龍封上新碳,這才安靜的去睡了。

馬廄裡,已經三歲的馬兒,從小生活在南方,從未感受到這個溫度。

緊緊與旁邊的驢,捱到一起取暖。

雪下了一夜。

清早,蘇小小睡在室溫20℃左右的房間裡哪怕睡床都睡得舒舒服服。

外麵傳來隱隱約約的興奮的嬉笑聲,但毫不妨礙蘇小小的在暖呼呼的被窩裡睡覺覺。

第一次見到雪的南方娃娃們玩瘋了,家長們怎麼說都不管用。

意味的拿著雪團玩的不亦樂乎,小手凍的通紅,都難掩臉上的興奮。

“娘!是雪!是雪!”

小孩子手裡捧著冰冷的雪團,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意。

“這雪白花花的,好像是軟乎乎的點心啊!”

有幾個皮小子冇忍住,偷偷捧起雪吃了兩口,然後嘿嘿嘿的笑起來出來。

“臭小子!也不怕吃壞肚子!”

好幾個皮娃子屁股上捱了揍,還有幾個冇被抓到的在雪地裡瘋跑。

摔倒了,爬起來繼續跑。

小孩子在前麵跑,大人在後麵追,摔倒了再爬起來,好不熱鬨。

桃花輕輕敲了敲房門,語調輕柔又尊敬:“主子,謝大人來找您了。”

蘇小小從被窩裡探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頭上因為睡覺,一縷呆毛翹著。

“哦,問他有急事嗎?不是急事,就讓他等我會。”

蘇小小四肢在暖暖的被窩裡舒展,愜意的不得了。

桃花想了想,將謝大人帶給主子的話說了出來:“主子,謝大人說:他想找您商討一下蓋火牆的有關事宜。”

蘇小小閉了閉眼,再睜開眼裡隻有清明:“讓他等會兒,我稍後過去。”

桃花在門外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去給謝長青回話了。

蘇小小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黑奎正在清理後院的雪,把路清理出來。

蘇小小身上穿著新做的棉襖,抄著手溜達到會客廳。

此刻的謝長青正原本正端著一碗薑茶,看向來人,立即將茶杯放了下來,站了起來。

向來溫潤的聲音中,帶著歉意:“抱歉,這麼早來,打擾到你休息了。”

蘇小小從謝長青的麵前溜溜達達的經過,然後坐直主位上:“找我有事?”

謝長青重新坐好,端起剛纔夏蝴蝶給他端上來的薑茶,喝了一口,暖了暖凍硬的臉頰,才緩聲說道:“我想買你蓋火炕的手藝。”

蘇小小眨巴了一下眼睛。

謝長青並冇有隱瞞的意思,而是和盤托出:“如今大雪,天太冷了,每年北疆死在大雪之中的人有無數。

如今長青為羊北縣縣令,想在其位,謀其事。”

蘇小小與冇有繞圈子,都是實在人:“你想出多少來買我養家餬口的手藝?”

謝長青思索了一番:“八百兩。”

蘇小小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本來這份生意就無法長久,時間久了,自然就能摸索出門道來,並不難。

但這個價格低了,蘇小小思索片刻之後:“火炕手藝很值錢。”

意思你給的不夠。

謝長青給的這個價格,是他目前能調動府衙裡最大的價格了,想到自己的私庫之後:“一千兩百三十二兩,這是我最大的誠意。”

蘇小小聽到這有零有整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好笑。

“你這把自己的家底掏了?”

謝長青麵帶羞澀:“長青慚愧。

曾經答應過小小姑孃的千百倍都冇有奉還,如今又占了你的便宜。”

蘇小小摸著下巴,看著謝長青傻乎乎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你平時就這樣子在衙門嗎?

那你豈不是要被欺負死?”

謝長青一愣然後笑了:“小小是在關心我嗎?”

蘇小小搖搖頭:“我怕你英年早逝,我回不了本。”

謝長青無奈的看著她,聲音如流動的山泉緩緩響起:“長青雖不是大智慧之人,但也絕對不傻。

長青隻想真誠對待小小而已。”

蘇小小看著對方認真的目光,眼裡帶著信任和寵溺,其中的堅定蘇小小看的一清二楚。

蘇小小……

騷年!你這樣讓我很難搞啊!

蘇小小被他真誠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尤其是謝長青模樣長大很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那一款,就這樣靜靜的眼含真誠的看著你,尤其是那執筆的手骨節分明,與那眉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