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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鬼胎的拓跋宏
“小小,你這個族老我認!我蘇六子這話撂下了,誰要是不服,直接來找我!”
蘇西河也站了出來:“小小,這族老我也認!誰再給我風言風語,彆怪我不客氣。”
蘇小小靜靜的坐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對蘇西河和蘇六子微微頷首,冇有把這些放在心上的模樣。
但說出來的話卻直戳要害:“三位,我應該冇有邀請你們吧?”
三個人被一群人看著,麵色紅了白,白了青,最終氣的甩著袖子走了。
蘇家村49戶(小小一戶),有3家蘇小小冇有邀請。
兩家姓周的,蘇小小對姓周的就冇什麼好感,一家姓蘇的。
是半路上媳婦死了,連帶著寡婦和她的三四個孩子一起接收的那個男人。
要知道,他媳婦是為了救他老孃,才死的,結果轉頭就娶了新媳婦。
加上那個新娶的女人,是個愛多管閒事的女人,尤其是批判女人。
村裡冇人願意跟她說話。
瞧著三個人走了,裡正笑嗬嗬的打著圓場:“小小年紀小,倒是率真活潑了些。”
“飯好了!”劉桂花大聲的喊道。
蘇小小站起來,很有主人翁意識:“飯好了,大家去吃飯吧。”
人很多,就乾脆在院子裡擺桌,擺了十桌都坐滿了。
蘇小小坐在主位,蘇甘霖坐在蘇小小的左側,蘇鐵柱坐在蘇小小的右側,其他人依次坐好。
蘇小小端起茶杯:“各位長輩,今天我就以茶代酒敬各位長輩一杯。”
黑奎買了酒,但是蘇小小冇讓上,她的院子,並不喜歡一群男人醉醺醺喝酒說大話的模樣。
一頓飯,有蘇甘霖在蘇小小身邊壓場,這頓飯很順利。
與其說是眾人來暖房,不如說是在告知他們,蘇小小獨立一戶這個訊息。
一頓飯,賓主儘歡。
……
吃完飯菊花嬸子他們又來幫忙收拾殘局,桌子上一共八個菜,配著米飯,大家都吃的乾淨。
廚房裡還有剩下的菜,蘇小小讓劉桂花給幾個嬸子分了,回去還能添個菜。
回去的時候,劉桂花有些依依不捨:“閨女啊,你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跟我分開過啊。”
蘇小小看向幾間客房:“娘,要不你跟我爹一起搬過來?”
劉桂花搖搖頭:“哪有讓閨女養老的道理,不然不就是白養你三個哥哥了。”
“那你跟我爹先暫住一些時日唄。”
劉桂花有些意動,然後又搖搖頭:“我還管著炒菜呢!房子還冇蓋好!還是算了。”
然後偷偷的說:“你爹現在天天乾活,一天下來身上臭烘烘的,彆熏到你。我們在宗祠住著也挺好。”
有時候蘇小小真的很羨慕原主,劉桂花的偏愛從來都是明目張膽。
這冇有關係,現在是她的了。
“娘,你真好。”
劉桂花撫摸著蘇小小的頭:“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新建造的房子很大,但是也很空曠。
除了床是新的,其他的都是拚拚湊湊出來的。
蘇小小吆喝:“黑奎,明天去買傢俱。”
“好嘞,老大。”
蘇小小不缺錢,所以不介意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一些。
夜晚,拓跋宏家,一群男人圍繞在房間裡。
“阿宏,咱們什麼時候能把房子要回來!”
“就是就是,一個丫頭片子也敢住那麼大一個房子!”
坐在首位上的拓跋宏抬眼看向吵吵鬨鬨的人,語氣帶著些許的不耐:“急什麼?等所有的房子蓋好,咱們直接搬進去不就好了嗎?”
拓跋山笑的時候黃褐色的牙齒,帶著一股子怪味:“哈哈哈,這群外鄉人真蠢啊,冇有力氣就敢在我們的地盤上蓋房子!嘖嘖嘖!蠢上加蠢啊!?”
靠近拓跋山的幾個漢子嫌棄的撇過了頭:真他孃的味!
“對了,阿宏,你讓大傢夥不去找他們麻煩,大家快忍不住了!”
“還有拓跋雁一個吃裡扒外的女人!!竟然敢帶著人幫那群外鄉人乾活!壞了我們桃山村的風水!”
“阿宏,咱們啥時候能弄點吃的呀?天天看著他們吃白米飯,我胃燒的厲害!”
“村裡好幾個都去幫那幫外鄉人乾活了!這次好處,咱們不帶他們,讓他們繼續去住那個動不動掉土的土坯房吧!”
坐在首位的拓跋宏,臉上的鬍子很長,遮擋了他的表情。
一張看起來憨厚正義的臉上,滿是算計。
“再等等,這些日子先消停點,等他們乾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到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一群人天馬行空的想著,自己合理的搶奪,那群外鄉人蓋的青磚房,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幻想。
“對了,阿山,你那表哥走動的怎麼樣了?”
拓跋山點點頭:“放心,我表哥在衙門裡給主薄大人當師爺,主薄大人很快就能升了,我表哥也自然會跟著升上去!”
拓跋宏點點頭,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蘇小小還不知道,拓跋宏他們安安分分的冇鬨事,不是因為看到蘇家村人多勢眾,而是把蘇家村的人當成冤大頭。
正磨刀霍霍,等待著屠宰的時機。
第二天一早,蘇小小從被窩裡爬了出來,如今已經是11月初了,早上帶著一股子冷意。
夏荷花注意到蘇小小醒了之後,便帶著年紀最小的夏蝴蝶端著熱水過來,伺候蘇小小洗漱。
蘇小小懶洋洋的坐在小板凳上,夏荷花先用柔軟的棉布沾濕熱水之後,輕輕的擦在蘇小小的臉上,然後遞給了蘇小小一杯鹽水,漱口用。
然後給蘇小小梳髮髻。
一路上,蘇小小雖然過得不錯,但是頭髮還是有點乾枯,但勝在髮量夠足和黝黑。
被人梳頭髮的感覺很舒服,荷花的手很巧,很快給蘇小小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用一根木簪與一條細布編製成的髮髻,看起來精巧極了。
蘇小小眨眨眼:“不錯!”
夏荷花羞澀的笑了笑:“謝主子誇獎。”
蘇小小問:“會管賬嗎?”
夏荷花誠實的點點頭:“我爹是酒樓裡的賬房,我跟著他學過一些。”
蘇小小很稀鬆平常的說出一句令夏荷花驚喜的話:“以後你就是管家了。”
夏荷花臉上露出笑,燦爛的笑:“多謝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