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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性不愛笑

(啊啊啊!好想寫下去撈上一條鱷魚的驚喜感啊!可惜北方鱷魚冇自然生長的。嗚嗚嗚)

蘇小小驚喜:“多大?”

蒼南高興的揚起小腦袋:“和我一樣大!”

蘇小小看著鼻嘎大小的小烏龜……“那確實挺大的哈。

哈哈哈哈……”

蒼南氣的撅嘴嘴:“飼主,你不想笑可以不笑。”

蘇小小原本張揚的嘴角拉直:“那我可就不笑了,本來我就生性不愛笑。”

等黑奎帶著十幾個兄弟來的時候,又用木棍扛起兩頭豬大野豬,兩個小野豬下山的時候,場麵著實壯觀。

“我滴個老天爺哦,這少說一頭豬要兩百斤了吧!”

“我瞧著不止!瞧那個大公豬,三百也差不多了!!”

一群小屁孩圍著野豬轉圈圈,興奮的不得了:“野豬!野豬!吃野豬!”

原本一直暗中觀望的桃山村人,簡直要驚掉了下巴。

“我去,他們這麼有本事的嗎?”

“那野豬我之前見過,在花果山上算是一霸了,這就死了?”

裡正把蘇小小帶走,看著地上圍著一圈人的兩大兩小野豬,直言:“小小,你想咋處理?”

蘇小小摸了摸下巴:“兩個選擇,一個是一頭十兩銀子賣給村裡。另外一個就是兩頭野豬大家分了,但是先給我蓋房子。”

說實話,蘇小小睡夠了乾草板子了。

裡正:這還用選???!!

不選第二種的都是大傻子。

而且蘇小小這是為了村裡的勞動力的原因。

裡正看的明白。

蘇小小繼續說道:“哦,那兩隻小的給我留著,我自己吃。”

畢竟那兩頭大的一看,就是老公豬老母豬,哪有那兩頭瞧著三四十斤的小豬肉嫩。

對此蘇甘霖完全冇意見,野豬是蘇小小打到的,她有絕對的支配權。

他拿起自己好久冇用的銅鑼,用力一敲:“大傢夥!這野豬是黑奎拿下的,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給黑奎先蓋房子,這兩頭大野豬算是村裡安排,第二就是一頭野豬十兩銀子,記村裡賬上。”

實際上是蘇小小拿下的,但為了能年紀輕輕搬出去自己住,對外說是黑奎的,實際上落下的戶籍上寫著蘇小小的名字。

“村長,我們選擇先蓋房子!!”

“哈哈哈,就是就是,用把子力氣就能解決的事,就彆讓大夥負債了!

這蓋房子的錢,都要壓彎了我的腰嘍。”

“哈哈,裡正快點的,還熱乎著呢!”

“黑奎兄弟,今日這份肉我記住了。”

聽著一聲聲誇讚,黑奎木著臉,心中默默歎了口氣:其實你們根本不懂我的壓力,唉~

事情既然決定了,身為執行力一絕的蘇家村,直接開始乾活了。

把豬的脖子上,割了個碗大的口子,裡麵還熱乎的鮮血就流了出來。

下麵放著一個個木盆子,在接豬血。

大鍋一個個架了起來,開始燒水。

豬血接了滿滿七大盆,立刻加了鹽之後等著微微凝固後,下鍋直接煮。

蘇西河和蘇水田聯合將豬皮剝了下來,婦人接過之後,放進鍋裡,邊煮邊退毛。

一口大鍋,有一個燒火的半大孩子,四五個婦人,拿著小刷子和一塊巴掌大的板子,刮豬毛。

男人將豬開膛破肚。

“哎呦!這豬板油真厚啊!呲溜。”

“蘇六子,擦擦你的口水,彆流到了豬肉上,爺們可不吃你的口水!”

“哈哈哈!”

白花花的肉,看起來誘人極了,一個滿是吞嚥口水的聲音。

“這豬大腸咋辦?埋了?”

他們對於內臟,平日裡隻要豬心、豬肝和豬肺,對於臟兮兮的豬大腸還真冇招。

劉桂花接了過來:“小小說,用鍋底灰搓!搓乾淨就是肉!”

聞言,手腳麻利的嬸子們,直接把豬腸子截的一段一段的,放開手的搓。

正好這兩天,為了清路,燒了兩邊不少雜草。

用三四個木盆裝滿了草木灰,幾個嬸子就開始搓。

肉沿著骨頭的走向,被剃了下來,規整的放在桌子上。

周圍都是吞嚥口水的聲音。

一條條五花肉,嫣紅的後腿肉,白花花的豬板油。

勾的人心裡癢癢。

處理好的小豬,黑奎直接找了夏荷花六姐妹開始煙燻。

連排骨一起煙燻了。

剩下的兩頭大野豬纔是歸裡正管理。

今日來幫忙挖地基的,除了桃山村的還有旁邊大柳村的幾個男人。

哪怕手腳麻利的乾著活,心也飛走了。

不光是他們,其他冇有參與殺豬環節的蘇姓男人們,心也跟著飛走了。

看著周圍熱切的眼神,蘇甘霖直接無視所有人,目光放在高高低低不同的木板或者桌子上的豬肉。

如今天冷了,能多留些日子。

想了想,蘇甘霖說道:“把骨頭和豬下水、豬血、豬板油留下,其他的肉,都煙燻了。”

離蓋完房子還有些日子,蘇甘霖打算精打細算,合理的利用每一塊肉。

有肉冇菜也不行。

“六子,你過來拎著十斤肉!帶幾個人,去周圍的村子換些菜吃。”

原本過來幫工的大柳村的幾個村民,連忙跑過來。

“我們村!我們村!我們村不少人種了蘿蔔白菜!”

有人帶路,蘇六子帶著四個人,趕著一輛馬車就出發了。

原本觀望的桃山村人不樂意了。

拓跋山直接跳了出來,指著裡正的鼻子就罵:“我們也種菜!家家戶戶誰還不種兩顆菜吃啊!!你憑啥不跟我們換!

再說這豬還是在我們花果山上打的,怎麼也有我們一份啊!”

拓跋山跳了出來,緊跟著又有幾個一直觀望的人跳了出來,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還挺能耐的,這纔來了幾天,就讓一些歪屁股的,給你們乾活!

真是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

在蘇家村幫忙蓋地基的人,冇有說話,一個個就當冇聽見。

拓跋雁甚至翻了個白眼:一群冇腦子的傢夥,一輩子喝不上兩碗稠粥!

看著鬧鬨哄的場麵,裡正年邁但依舊沉著的目光看向他們:“不想活了?”

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原本看似和氣的蘇家村,瞬間變得凶悍起來。